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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洞将刑釉青卷进去后,便逐渐消失了,整片丛林又重新恢复了平静。
徐府。
原本紧闭双眼,正修炼的徐老太爷,突然睁开了双眼。
只见他眉心一皱,一挥衣袖,修炼室的大门便打开了,他一个闪身不见了踪影。
醒来时,刑釉青发现自己躺在了一片绿油油的草地上。她的身侧散落着大大小小的树木枝干,不过都断成了一截一截的。
她这是在哪?刑釉青茫然看着这一片绿色的草地,她不应该是在那黑漆漆的丛林内吗?难道她出来了?
刑釉青抬头看了一眼,那碧蓝碧蓝的天空,天空之上白云囤积,堆砌成各种形状,霎是好看。时不时的还有清风拂过,舒服极了
草地不远处,还有一片湛蓝色的湖,湖面涟漪迭起,一切看上去无比平静。
只是刑釉青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因为这里太平静了,连鸟叫虫鸣声都没有。
刑釉青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幸好没有受伤,只是灵力有些亏损,她本想从储物袋间拿出一颗生息丹服下,却发现她居然打不开储物袋了。
储物袋是修真界最为常见的,也是最低阶的储物空间,虽空间不大,但实用性强,最为主要的是它价格低廉,高阶的储物戒指和储物手镯,都太过昂贵。储物袋,一般靠神识维持联系。
可现在刑釉青发现,自己的神识之感居然消失了她连一里开外都感受不到。
这让刑釉青一慌,她立马盘腿坐了下来,准备再次试着放出神识。可她发现,无论她怎么感应,神识之感依旧没有出现。
“不会连修炼也修不了吧!”刑釉青暗暗想到,这让她更加慌起来。一个修仙者,如果没有了灵气,不亚于普通凡人,没了粮食。
她试着去敞开经脉,感应天地灵气,可她发现莫说灵气了,她连敞开经脉都做不到了。这里像是被设置了某种禁制,使其不能感应天地灵气以及神识外放。
这情形倒和她上一世,遭遇徐兮容暗算进了阵法,导致灵力被封时的感觉一模一样。刑釉青眼珠一转,忽然想到了些什么,随手凝出一个法诀,先试试看能不能使用术法。
一个雷球,便出现在了刑釉青手中,只是这么一来,她体内枯竭的灵气,又被抽干了几分。
雷球能凝结,证明她现在只是吸纳不了灵气,而并非被封住了灵气,可是为什么神识却完全消失了呢?这让刑釉青百思不得其解。她随手将手中凝结出的雷球,往正前方的空旷草地上扔去,“嘭”的一声,雷球在落地后,瞬间炸开!顿时尘土飞扬,整片草地上弥漫着浓烟,依稀间刑釉青能瞧见,不远处的草地上,被炸出了一个大坑她的雷球,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厉害了
“姑娘,你这是在做什么?”从刑釉青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焦急的清澈男声。
刑釉青回头望去,只见在她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个,身着灰色布衣,肩膀上背着一个竹篓,手中拿着一个像是用来挖药草的药锤的青年男子。
“坏了坏了,这大坑是你炸出来的吗?你干嘛炸它呢?这片草地得罪你了吗?你要如此伤害它们。”青年男子一声声的质问,直击刑釉青的心头,只是刑釉青有些一头雾水,她正准备开口说话时,却又被青年男子给打断了。
“小姑娘,小生认为你应该跟这些草儿们忏悔祈祷,祈求它们的原谅,不然它们生气起来,你我都会遭殃。”青年男子显得十分焦急,他放下了手中的药锄,双手合十,竟膝盖一弯,就跪了下去。
刑釉青瞧得更加是一头雾水了,她上下打量了男子一番,看男子穿着颇像一个药农,可那张清隽非凡的脸,和他这身打扮又着实不相符。凡人?虽没有了神识,但刑釉青凭着修真者先天的感觉,能察觉到,这人身上没有丝毫灵气的流动。
凡人?难道她来到了俗世间,也不可能呀!就算是俗世,也不会出现神识消失,以及灵气无法吐纳的情况啊!这到底是哪?这地方总感觉处处透露着古怪,比之前那黑暗丛林要更加难以琢磨透。
刑釉青又瞥了一眼,正跪倒在地,嘴里念念有词,不停叩拜的青年男子。虽不知这人的来路,还是先问问他吧!刑釉青抬步,缓缓地向着青年男子走去。
当刑釉青走到青年男子身侧时,他依旧重复着叩拜的动作,待刑釉青走进,方才听清楚,他嘴里念念有词的内容。
大致是说:“各方诸神莫怪,小生只是路过各方诸神莫怪,小生只是路过”
刑釉青见他就这么念叨了许久,边念边叩拜,丝毫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刑釉青伸出手,拍了拍青年男子的肩膀,
“你先起来好吗?我想问问你此处是哪?”刑釉青低声询问道。
青年男子这才停下叩拜的动作,他缓缓地直起了身子,仰头望着刑釉青,面容之上满是焦急。
“小姑娘,赶紧跪下啊!要是这些草儿怪罪起来,你我都逃不过的,哎呀!都怪你,害得小生被连累。”
刑釉青瞧着他焦急的模样,心底总觉得有些堵得慌,青年男子伸手要过来拉刑釉青的衣袖,让她一同跪下,被刑釉青快速一闪,躲了过去。
就刚刚男子伸出手的那一下,刑釉青只觉得浑身汗毛倒立,一股阴冷之意袭向她。修真之人,一旦踏入仙途,就会很少感觉冷热,因有灵气护身,这些凡人惧怕的东西,修仙者是无所畏惧的。当然,除非这冷热,是不寻常的。
“小姑娘,你躲什么呀!小生又不会害你,小生是在救你啊!”青年男子那张清隽的面容,总有一丝说不出来的怪异之感。
刑釉青暗暗防备起来,她将体内的灵力分出了一丝,在周身设下了一道防护罩。现在她体内灵气几近干涸,若是战斗一场,怕是不足以支撑了。
“小姑娘,你躲什么呀!小生又不会害你,小生是在救你啊!”青年男子那张清隽的面容,总有一丝说不出来的怪异之感。
刑釉青暗暗防备起来,她将体内的灵力分出了一丝,在周身设下了一道防护罩。现在她体内灵气几近干涸,若是战斗一场,怕是不足以支撑了。
第八章()
青年男子看着刑釉青,眉头轻拧,无奈道:“唉,你这小姑娘怎么不听小生的劝呢?”
说着,他拿起放在身侧的药锄,刑釉青见他此番动作,更加紧张了起来!她稍稍往后退了一小步。
青年男子拿起药锄后,另一只得空的手,撑着地面缓缓站了起来。男子身段颇高,站起来后,刑釉青只能仰头望着他。
“小姑娘,这地方可凶险得狠,你怎么一个人跑进来了呢?且还敢伤了这些草儿,幸好今日小生路过,及时帮你赔罪,才免了一场责罚。”青年男子浅声说道,他弯腰拍去沾在衣裳膝盖处的泥土。
这人说话怎么奇奇怪怪的,刑釉青听他说了这么多,没一句听明白了。听他老说草儿,不会就是她刚刚炸毁的那片草地吧!她虽失去了神识,但先天之感还是能感应灵气波动的,当然仅限近距离感应。刚刚那片草地,都是普通的草,不具备灵智与攻击性,况且这地方压根就没有灵气。
刑釉青虽听不明白眼前这人在说什么,也深知眼前这人很危险,但她此刻也找寻不到其他人来询问,暂且就借机问问他,探探虚实吧!
“这是哪?”
青年男子听刑釉青这么一问,脸上露出了一抹诧异之色,他急忙回道:“难道姑娘不是这汛湖山之人?”
“汛湖山?”刑釉青摇了摇头,若她没记错的话,离镜大陆上,可从未有一个叫汛湖山的地方,难道是因为这山不大,所以不出名。不对,不对!上一世,她入望崖仙宗后,就出宗历练过好长一段时间,不说这十洲踏遍,但却对这离镜大陆的地图十分熟悉。
离镜大陆的地图非常完善,哪怕是藏在一座深山里的飞溅,它上面都有清楚记载。所以肯定不存在,单独漏掉某一处山脉。
“难道你是误闯入这汛湖山的?”青年男子两眼瞪圆,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刑釉青。
刑釉青被他这目光瞧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抿了抿唇道:“闯入这里,很奇怪吗?”
青年男子咧嘴一笑,如沐春风般和煦,他道:“只是想不到,你一个小姑娘会闯入这里,你的父母呢?你是逃难才误入的吗?”
额让她怎么回答呢?刑釉青在脑子中寻思了一会儿,干脆借机套套话吧!她故意将头一垂,脸上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