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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釉青被它这番话,弄得倒是一乐,回道:“听你这口气,好像见过不少大乘修士啊?”
“那”小旗子突然停住了,没再继续往下说。
“那什么?”刑釉青好奇问道。
“没什么?小爷要是见过,就不会和你这个修为只有练气五层的人,混在一起了。”似是自嘲的语气,传到刑釉青脑海中时,她气得差点将它从体内拽出来,揍上一顿。这小东西,嘴巴倒是毒得狠。
不过刑釉青也未再与它计较,毕竟现下最为主要的,还是先从这里出去。
“你刚刚说,这里有大乘修士设下的禁制,那我们还能从这里出去吗?”
小旗子沉吟了一会儿,才回道:“不管多强大的禁制,一定会有它的漏洞,只要找到这个洞,就能出去只是小爷我现在元气未恢复,不能帮你太多。”
刑釉青听小旗子这么一说,心才安定了许多,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她不清楚小旗子的来历,但却对它莫名的信任,或许是因为签订了契约的关系吧!一旦签订契约,一方若毁掉,另一方也定然会受到伤害。
“我先去前面那个村庄探探消息吧!”
说完,刑釉青踏着轻缓的步伐,往那个闪烁着烛光的村庄内走去。
待刑釉青走进村庄时,这才发现村庄内,竟然是夜不闭户,家家都将大门敞开着。整个村庄不大,刑釉青放眼望去,大概只有十多户,村庄内未曾见到人影,倒是每家每户都留有一盏烛灯。
怕是都已经睡下了,可是如果睡下了,怎么会留有灯呢?刑釉青觉得奇怪。
“这地方,有些怪!”小旗子那稚嫩的声音,再次响应在刑釉青的脑海当中。
“哪里怪?”刑釉青问道。
“说不出来的怪。”小旗子回道,随即它又接着说,“你自己小心为上,别连累了小爷,小爷去睡觉了”
“哎”刑釉青的话还未出口,小旗子的生息便完全消失了,刑釉青知道,它这是又陷入昏睡当中了。
刑釉青无奈的抬头仰望着那布满星辰的天幕,看来她只能一个人独闯面对了。
整个村庄内异常的宁静,刑釉青除了能听到自己细微的脚步声外,再也听不到其它的声音,连风声,都不曾有。
刑釉青就这么兜兜转转,将整个村庄都转了个遍,也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之处。
就在刑釉青有些气垒的时候,突然从她的身后,传来一道中年妇人的声音,那声音的主人嗓门其大,直震得刑釉青的耳朵都有些发麻。
“我说,小姑娘,这大晚上的,你在我们村子中绕来绕去的做什么?”
刑釉青顺着声音回身望了过去,只见一个年约四旬模样,身着一深蓝色的布衣罗裙的中年妇人,手中拿着蒲扇不停的扇着,目光不善的看着她。
刑釉青被她瞧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这妇人是何时出现在她身后的,她竟然一点都察觉到。
中年妇人见刑釉青不回答,摇着蒲扇,慢慢地向刑釉青所站的方向,走了过来。
“看你年纪不大,怎么跑到我们这村子里来了。”中年妇人走到刑釉青的跟前站定,刑釉青只感觉这妇人气势强大,她竟有一种被压得喘不过气的感觉
作为一个修真者,一般被压得喘不过气,除非是修为高的修士,故意释放修为,可眼前这个妇人,刑釉青丝毫都感觉不到她会是一个修真者,难道是因为她修为太低,感觉不到?
“怎么不说话?”中年妇人定定的看着刑釉青。
刑釉青顶着那股窒息感,艰难的回道:“这位婶婶,我迷路了找不路,见这里有灯火,就寻过来了!”
第十章()
“都说是迷路的?”刑釉青仰头望着那中年妇人,有些摸不清这妇人话中的意思。
中年妇人见此,唇角浮出了一抹笑意,她摇蒲扇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小姑娘,既然是迷路了,我家中倒还剩下一间空闲的屋子,不介意的话,可以暂且先在我那住下!”
“这”刑釉青有些犹豫,眼前这妇人的身份来历,她一概不知,若贸然跟她去了,遇上什么危险,那就麻烦了。
可不等刑釉青再三思量,那妇人又开口了。
“你且放心,我们这个村子别的不敢保证,个个都是好人,不会伤害你的,不然也不会夜不闭户。”
“就是因为夜不闭户才奇怪。”不过这话刑釉青没敢说出口。
中年妇人见刑釉青没有回答她,嘴角的笑意逐渐放大,笑着道:“没曾想,你这小姑娘,年纪不大,戒备心倒是很强。”
刑釉青看着妇人笑意盈盈的模样,这妇人外表虽像普通人无异,但刑釉青觉得这妇人就像一口不见底的古井,深不可测。
“先跟我进去吧,这天色都快亮了,若不是我起夜,恰巧看见了你,怕是会在这村子中转上一宿。”中年妇人边说着,边伸出手,一把牵起了刑釉青的手,刑釉青原本是打算直接躲过去的,可那妇人速度比她更快,她根本就没有躲过去的机会。
中年妇人的手,带着淡淡的暖意,刑釉青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她有尝试挣扎,可那妇人的手劲出奇的大,虽只是轻轻拉着她,可刑釉青感觉自己的手,就如同镶在了妇人的手中一般。挣也挣脱不开,刑釉青只能僵着身子跟在中年妇人的身侧走,看来只能静观其变了。
中年妇人的家,居于村子的最末端,刑釉青刚刚所站的位置,是位于村子的入口处。很明显,刚刚这个中年妇人说什么起夜看见了她,明显是在撒谎,倒像是守株待兔,等着她来。她侧头打量了一眼这妇人,体态端庄,虽做农妇打扮,却掩盖不住她身上所散发的那股娴雅的气韵。
中年妇人突然转过头来,面容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问道:“小姑娘,盯着我看做什么?”
刑釉青倒没有立马收回目光,而是问道:“婶婶,我可以直接叫您婶婶吗?”
幸得她这具身体,不过十二岁,身段模样都还未长开,一般人都会觉得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不会过多怀疑。
“当然可以,你这小姑娘有意思,得多留一段时日,陪陪我这个老婆子。”中年妇人抓着刑釉青手腕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而刑釉青瞬间就感觉体内仅存的一丝灵气,如同脱了缰的凡间野马一般,在她体内乱窜起来。刑釉青面色一变,她想及时控制住这股灵力,却发现自己连基本的运气能力,都消失了。
那股灵力在刑釉青体内,上下窜了好几番后,竟如同那泼洒到地面的水一般,渐渐消失了。刑釉青感觉身体一虚,有些脱力了。这是灵力枯竭的正常反应,她只需休息些时间,便可恢复。只是到时她便会如同一个凡人一般,使用不了任何的法术和法器了。
“小姑娘,怎么了?”中年妇人及时扶住了即将要摔倒的刑釉青,面露关切之色问道。
刑釉青定定的看着妇人,想从她面上瞧出些东西来,就是她刚刚手那么一紧,她体内的灵气便不受了控制的。
中年妇人依旧是面带关切之色,没有露出半点不寻常来。
刑釉青眸光一闪,便微微垂下眸去,眸光带着一丝隐隐的愤意。她在心底默念着不能冲动,免得误了大事,虽知道刚刚她体内的灵力,肯定是这妇人动的手脚,能在顷刻间将一个修真者体内的灵气化去,定不是什么凡人,且修为肯定比她高出很多,当下唯有忍耐,寻找时机再做打算。还有她有个疑惑,既然是修士,为何会在这错流的空间当中,是因为出不去,还是刑釉青不敢多想。
刑釉青调整好自己的思绪后,脸上也渐渐浮出了一丝笑意,虚与委蛇谁不会呢?
“小姑娘,到了。”中年妇人扶着刑釉青,走进了屋内。
屋子是木制房屋,空间不大,一间堂屋,一间灶房,两间卧房。堂屋居中,卧房居右,灶房居左。
刑釉青进屋时,借机打量了一番,发现这屋子内,就她二人,再无其他人。
“谢谢婶婶了,婶婶一直是一个人住吗?”刑釉青仰着头,好奇的问道。
中年妇人淡淡笑着,像是看穿了刑釉青此刻的动机,她叹气回道:“唉,老婆子我呀!年纪大了,夫郎和小儿,都病逝了可怜天的,只留下老婆子一个人在这世上遭罪。”
试问,若一个妇人真的夫郎和儿子都故去,怕是早就伤心欲绝,郁郁寡欢了吧!哪像眼前这妇人,说这番话时,还是面带着微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