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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明月道长可认识右相府的人?”明惜惜不答反问,明月道长摇头道:“素不相识。阿西公子何有此问?”
“额,明月道长,请恕我再次唐突,若是也有人叫明月道长,也来自灌云道观,您看会不会可能是您的孪生兄弟?”
明月道长听罢笑容收敛,语气严肃起来:“阿西公子不可拿此开玩笑。”
明惜惜一双深幽而又天真的眼眸盯着人家看了片刻,说道:“明月道长可有能证明是灌云道观的其他身份标识?”
“阿西公子是在怀疑贫道是假冒的?”明月道长慈和的面容抹上不悦之色。
“说实话,是有怀疑,因为之前有一个明月道长,也是来自灌云道观。”明惜惜直言道,目光察着对方表情捕捉细微变化。
明月道长面现讶异之色:“那道人在何处?贫道可当阿西公子的面与其对质明白。”
“我也在满世界地找他呢。”明惜惜说着忽然想起一件事,忙指指自己道,“明月道长,你看看我,是不是小灾星命格?克父克所有亲人?”
明月道长见他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样甚是认真,不像是开玩笑,道:“阿西公子,贫道五年前便已收山,不再与人看命相。”
“那今天就算是为了洗清你的被冤屈嫌疑成分,破例一次,我的八字,也不是随便透露给人知道的哦。”明惜惜小脸一抬,有点小得瑟地说道。
“抱歉,贫道不知阿西公子在说什么?贫道还有事情,先告辞一步。”明月道长微有不悦,起身离去。
明惜惜大叫:“喂,你的一半茶钱还没付!”
“砰”,几枚碎银飞落桌面上,明月道长的身影已离开十来丈远。明惜惜一看连她那份也付了,喊一声小二结账,人已溜出茶馆大门外。
“明月道长,你跑那么快干嘛?是不是做贼心虚呀?”对方简直是用飘的方式行走,这大街上人来人往竟没撞碰一人,明惜惜亦步亦趋跟在后头,心里不禁佩服对方轻功十分了得。
明月道长暗暗惊异,这小公子年纪不过十五六岁,竟能紧跟他后脚不脱半步,江湖上真真是后浪推前浪,倍有新人出啊。他有意甩之,对方轻易跟上,距离不足一丈远,走出繁闹街市,明月道长再次提速,明惜惜一声轻笑,紧随而上,未几便与对方并肩同行。
“阿西公子是少年英雄,贫道佩服。”明月道长偶一侧眸,瞥见其唇边跳跃的顽皮可爱,不由呵呵一笑,对这小公子心生好感。
“明月道长过谦啦,我们比一比吧,谁最先到达城外灵山寺门口为胜出,输者要帮胜出者一个小忙。”
“呵呵,贫道就与阿西公子做个比试。”明月道长只觉这阿西公子音如天籁,吐气如兰,一身绝世姿容赏心悦目至极,看穿其身份亦不点破。
“好,一二三,开始!”明惜惜一声令下,两人顿如离弦之箭,路上行人只觉身边闪过两团东西,还没瞧清楚已不见踪影。
明惜惜的救命风火轮此时得到淋漓尽致发挥,脚下如同踩了两团霹雳火球,所掠之处但见两点红光,呼呼两下就奔到明月道长前头去了,明月道长使劲追啊追居然没法超越,心下大惊,这哪里是轻功,这分明是妖功嘛!
明惜惜气定神闲地坐在灵山寺山门口的台阶上,嘴里叼着一片嫩叶,非常得瑟地看着远远奔来的明月道长,拿掉嫩叶促狭地笑道:“你输了哦,根据赌约,你欠我一个小小人情。”
明月道长瞧着他的得瑟劲儿,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擦擦额上汗道:“只要不超出贫道能力范围,贫道说话算数。”
“好,那我们往回走吧。”说完做好往前冲的姿势就要展开救命风火轮,明月道长忙道:“阿西公子且慢。不知要贫道帮什么忙?”
“去到你就知道了。”明惜惜话音落地,人已飘出十来丈远,但听她带笑声音如仙乐般传来:“明月道长,回头我请你吃斋去。”
126。洗刷清白,无地自容(2加更)()
明府。明月道长惊诧地看向这富贵厚重的牌匾、富有气势的大门,疑惑道:“阿西公子,你带我到这来,是什么意思?”
明惜惜神秘一笑道:“跟我来,一会你就明白。”
上前对守卫两人道:“我是五小姐,请开门。”
两名守卫疑惑地将她上下打量一遍,面容是很相似,可怎么是一身男子妆扮呢?明惜惜无奈道:“我女扮男装行不行?再不开门我用踢的。”
“别别,小的马上就开门。”两名守卫赶紧去打开大门放行。
奈春巧来回端了两次饭菜去书房,均被拒绝门外不得进入,正唉声叹气地往回走,忽见红儿匆匆过来向她禀报:“三夫人,五小姐回来了。”
奈春巧面色一白,端着托盘的手微微一抖,“她回来做什么?”
红儿道:“五小姐这次只带了一位道长回来,没有其他随从跟着。”
奈春巧把托盘递给红儿:“你先端下去放着,一个时辰后再热一热,端给老爷。”
“是,三夫人。”红儿接过托盘下去了。
奈春巧在走廊上来回走动心绪不安,当年的她,也是在花了大笔银两后,有去无回,没人回来给她报个信儿结果如何,三年后明惜惜回来,她即知当年刺杀失败。那天,她躲在大门外偷看偷听,明惜惜没提她半个字眼,当时她觉得侥幸,过后细细回想觉得不对头,既然当年官伊尔雇佣的杀手失败被捉供出主使人,那她雇佣的杀手是不是也被抓并供出了她?
宝贝儿子向来跟明惜惜感情笃好,会否是看在儿子份上,而放她一马?奈春巧自然希望是后一种可能。但现在明惜惜突然带着个道士回来,她的心便又开始惊吓不安,或许是做贼心虚之故,她总觉得此次明惜惜回来是针对自己而来。躲起来,避而不见,奈春巧这么想着,便赶紧往宜居院跑。
明惜惜才走上通往书房的路径,眼角瞥见一抹匆忙身影,那拐弯后面是通往宜居院的路,不禁微微一笑,是小四啊。她回头对明月道长道:“前面就是我爹的书房。”
这一路上,她已将当年事情始末告知明月道长,从言行举止及所露的绝顶轻功来看,明惜惜直觉此人才是真正的明月道长,之前的那个,是小三不知从哪找来的下三滥充数行骗。那天她没提这件事,就是因为一直找不到那个明月道长下落,没有人证物证,她从不打没把握的仗。
今天的运气真是好,她被冤屈了这么多年,总该平反了。不知那个爹等会又是什么表情呢?
“笃笃笃”,明惜惜通过下人得知明万锦在书房关了几天,谁也不见,心道可能是没脸见人了,说不定连官都要辞了。哎,承受这样的打击,也够他受的。
“要我说多少遍?统统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明万锦在书房内声嘶力哑的咆哮,干干地像是许久没喝水的感觉。
明惜惜提高音量道:“是我,明惜惜。我给你把明月道长请来了。”
里面一阵沉默,继而,书房的门打开了,明万锦脸色枯槁,两眼无神,满下巴胡子拉渣地出现在眼前,明惜惜颇有点吃惊,居然打击成这样子?小三走了,可遗留下来的影响力依然存在呀。
明万锦扫掠过女儿,看向一身道袍的男子,尔后吐出一句话:“不是明月道长。走吧,别回来,别回来了。”他喃喃说着就要关门,明惜惜一把挡住,嘲讽道:“明大人,你连真假明月道长都分不清?真是太失败了。”
“你说什么?”明万锦顿住门把上的手,神情十分迷惘。
明月道长上前抱拳施礼道:“明大人,贫道明月,来自灌云道观。此次前来,是为令千金澄清十三年前被冤屈之情。亦是还贫道一个清白。”
“你们在说什么?”明万锦神情恍惚,感觉两个声音忽近忽远,眼前逐渐涣散,突然两眼一黑,不省人事。
当明万锦悠悠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他费力地想爬起来,无奈全身瘫软无力。
“需要帮忙就要出声,不然没人会知道。”明惜惜一直坐在旁边等他醒来,见状搀扶起他,坐靠床榻背上。转身端来一碗素汤送到他嘴边,“道长说你饥饿过度,不宜突然荤食,先喝点素汤让胃肠适应。”
明万锦怔怔看着小女儿,感觉很是陌生。他听话地张开嘴,喝下一碗素菜汤,尔后靠在床榻上费劲地呼吸。
明月道长坐在对面的桌子旁,等他休憩片刻,方开口道:“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