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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提笔写道:“她命悬一线,活过来的机会不到四成。即便能活过来,此生恐怕无法行走,她的四肢筋脉已断多年,错过了救愈时机。惜惜,你再请草林子圣医吧,这天下,只有他可以救南珠神女。”
明惜惜呆了一呆,点头道:“好,程姐姐,我马上去圣济门。”
“五妹,你要去哪?”看见她头也不回往外走,幕歌忙喊住她问道。
明惜惜泪眼朦朦,看着他道:“臭石头,我要去找三师父,南珠神女命悬一线,只有三师父才能救得了。”
幕歌心疼她日夜兼程,为她拭去泪水,略一沉吟道:“蛮城到圣济门路途遥远,草林子圣医此时应该还在半路上,让我的人去吧。”
“你的人速度够快吗?”明惜惜抽下鼻子问道。
“够快。”幕歌爱怜地揽过她,轻抚上她面颊,柔声道:“别哭了,我会心疼。南珠神女能坚持十年,她一定可以好起来。”
陆尘默默走进房间,默默坐守在床边,当看到程蝶芸写在纸上的话,再也忍不住痛哭出声。
程蝶芸不能说话,急忙出去找人,看见宁梓,忙指指房间,扯扯他衣袖,示意快点进去。
宁梓以为发生什么事情,急忙奔进房间,看见陆尘在床前痛哭,他放缓脚步过去,搂住陆尘肩膀轻轻拍着,看着床上一丝气息尚存的南珠神女,心头亦是无比沉痛,无法想象,这十年间,南珠神女是如何熬过来的?她需要多么巨大的勇气和意志力,抗住身心的残酷折磨,才能坚持这十年残忍非人的囚困生涯?!
陆尘就像一个无助的孩子,趴在宁梓肩上继续痛哭,十年了,所有人都认为南珠神女已无生还的那天,所有人都认为南珠神女早已不在人世。只有他和妹妹,一直不肯相信南珠神女已死。
却想不到,南珠神女这十年间竟是如此的凄惨,令他痛彻心腑!
少时的记忆中,有南珠神女出现的画面总是充满温馨和欢喜,如果没有南珠神女,他和妹妹早已不在人世,没有南珠神女的额外照顾和关爱,他和妹妹根本无法更好地存活下去。
对陆尘兄妹而言,南珠神女虽非亲母,却胜似亲母。
痛哭过后,愤怒的复仇之火,在陆尘心中开始燃烧。哪怕丢了自己的性命,也要寻出残害南珠神女的凶手,为南珠神女报仇雪恨!
双手捏成拳头咔咔作响,一向腼腆不多言的陆尘,干净的眼眸充满了仇恨。
宁梓一手搭在他肩膀上,像个大哥哥般,语重心长道:“陆尘,我经历过的东西,你无法想象,但我不想拿那些来对你说教。南珠神女的仇要报,但你不能一个人贸然单独行动,我们一路走来的种种迹象表明,这是一个庞大的组织所使的阴谋,南珠神女不幸地成为其中一个无辜的牺牲品。”
“宁大哥,你告诉我,要怎么做,才能报仇?”陆尘此时已抱定牺牲自己的决心,一心想着要为南珠神女报仇,语气不免充满激动。
宁梓道:“我们合力,一起找出主谋人,同时为南珠神女报仇。”
“找出主谋人?我们找了这么久,主谋人在哪?如果找不出来,是不是就不用报仇了?我要去鬼火峰,那些混蛋一定还在鬼火峰!”陆尘满腔悲愤沉痛,冲动地就往门外走。
“陆尘。”宁梓刚想上去拉住他,忽听门外传来明惜惜的声音:“你要去鬼火峰做什么?”
下一秒,明惜惜和幕歌同时出现在门口,堵住陆尘的去路。
陆尘一脸悲愤,两眼喷火:“惜惜,王爷,你们让开。”
“现在不能让。”明惜惜一敛以往的调皮和笑脸,严肃地看着陆尘说道。
幕歌冰冷的眸光像两块寒冰,看得陆尘心里突然冷飕飕,冷冷说道:“出师未捷身先死,这样的报仇有何意义?”
陆尘一听怒了,瞪起双眼大声道:“王爷这是要将我踩在脚底下吗?”
幕歌淡淡道:“不用你七琅玡的力量,十招内你若赢我,我保证这里无人敢阻拦你。不但如此,明将军还会派遣一支军队助你报仇。但是,你若输了,行动上要听五妹的。”
明惜惜在一旁忽然笑嘻嘻道:“陆尘你点头吧,我好久没看人打架了。”
311完全失态了,哪个是你情郎()
这两人一冷一热,陆尘悲怒在头上,当即道:“比就比!”
有热闹看,府里的人都聚到了前庭,程蝶芸这个女主人,则一脸不安地看着小姑子,眼神里带着责备之意。
明惜惜攀上她肩膀,狡黠地笑道:“程姐姐,我的小四嫂子,你看他们,一个冰,一个火,冰克火,当然是臭石头赢定啦。你别担心啦,没事的。”
程蝶芸哭笑不得,她这个小姑子,怎么什么事情都可以轻松对待呢?相公不在家,不然她要推相公出来责备小姑子的顽皮了。
庭前空地上,一白一黄两道身影你来我往,双方不用兵器,以拳掌过招,陆尘的拳法古朴中透出轻灵如燕,幕歌却一派闲逸,动作潇洒优美,也不见他如何出招,看上去就是纯粹见招拆招,陆尘却是奈他不何。五招一过,幕歌口中一句“小心了”,招式蓦然变化,更如行云流水般,每一动作充满高雅意境,却又透出蕴含无穷的威力与变化。
陆尘招招被拆,一心念着要去报仇,起火攻心竟用上了杀招。场上观看的众人,不由凝神平息,心里紧张不已。
幕歌仍是不慌不忙,一个推云手送出,挺拔的身形犹然一转,脚下踏星飘月,空灵招式骤然一变,双掌游走间不但化解陆尘杀招,更是以令人迷惑吃惊的速度,点了陆尘的穴道。
陆尘定定站着,脸色涨红,愤愤不甘地看着幕歌:“再比一次!”
幕歌瞥眼他道:“再比一百次,你仍然是输。当一个人完全失态,再好的身手也会输掉。”说完,转身走了。
明惜惜上前道:“陆尘,听到没?你完全失态了,当你还没进入对方阵地,你就阵亡了。话说,我也有仇要报。”
韩俊辰奇道:“你要报什么仇?”
“我和四师父、怪伯伯在半途被截杀,怪伯伯为此还受了重伤。都是他们害的。”明惜惜握起小拳头愤懑不平地说道。
韩俊辰道:“伤你怪伯伯的人,你也无法确定是不是同一个组织的人。”
“我能百分之九十五确定,他们的幕后主谋是一伙的。”明惜惜说完,看向陆尘道,“你个笨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南珠嬷嬷能熬下这十年,可不是想看你去送死的,想想我和臭石头说的话吧。”
在草林子到来之前,程蝶芸用药汤的蒸汽给南珠神女熏身,奄奄一息的她,连药汤浸泡都承受不了。程蝶芸现在是尝试先用药汤蒸汽熏全身,再用针灸疏通及补气。
“尝试用你我的灵力,可否给南珠神女连接部分筋脉。”南珠神女的处境太悲惨,程蝶芸仍是想尽力试一试。
明惜惜看着纸上的话,点点头道:“程姐姐,不如你在旁指导看着,我一个人用灵力。”
看着门窗紧闭的屋子,韩俊辰纳闷道:“她们在屋子里干什么?半天不出来。”
宁梓道:“在给南珠神女疗伤。”
陆尘这几天除了陪在南珠神女床前,一直都是一个人发呆,吃过饭就开始发呆,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幕歌和明修磊、陈云这两天常凑在一起,不知在商讨什么事情?
胡小风得知众人返回来,很是高兴,提着族里特有的特产跑过来看望大家。
“五小姐,大门外有两个人,女的自称是五小姐的四师父,男的自称是五小姐的怪伯伯。”下人忽然过来禀报。
明惜惜一听,高兴地笑道:“是四师父和怪伯伯来了,快请他们进来。哎呀我自己去好了。”嫌下人走的不够快,明惜惜“呼”地一下从座位上蹦跶起,往大门方向冲去。
“香姨,怪伯伯。”明惜惜冲下大门台阶,对着香芬芬直扑过去。
香芬芬一把抱住她哈哈笑道:“小惜儿,这么热情迎接香姨啊?想死香姨了都。”
“天天都想香姨和怪伯伯。”明惜惜嘴儿特甜,转身松开香芬芬,抱住吴非人胳膊上下打量,讶异道:“怪伯伯,你变化好大哦,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可不是么,从前的怪伯伯一直就是很邋遢的形象示人,一身酒气熏人,喝多了就哭啊哭地,有时候还半夜爬起来找酒喝,喝了又哭,有阵子还把眼睛给哭出毛病来了。
可素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