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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警戒的鹏将们全都躲到箭躲后面,不敢在明目张胆的站在城头上。
唐寅的潜入行动算是进展顺利,不管怎么说,此时的守军根本就没察觉到在鹏将被射杀的瞬间已有人潜入城中。
等鹏军们逐渐安稳之后,唐寅这才探出头来,观察周围的情况。他躲藏的这座营房位于城墙边缘,放眼望去,在城墙下面都是一座挨着一座的营房,草草估量,此地驻扎的守军得有两万之众,继续向内部观望,则是内城,那里没有营帐,有的只是成排的民房。
大概弄清楚周围的地势,唐寅也做到心中有数,正在这时,他藏身的这座营房里面传出动静。
随着混乱的脚步声,似有许多士卒走入房内,同时里面传出不满的嚷嚷声:“他,深更半夜的,天渊军还是让我们不着消停,他们不睡觉,老子还想睡觉呢!”
“知足吧!我们南城这边还算不错了,天渊军只是来骚扰,要是呆在另外三面才真倒霉呢,据说今晚天渊军不是佯攻,而是真打了,又死伤了不少兄弟!”
“看来天渊军是打急了,连晚上都要攻城!”另有人叹息道。
“嘿嘿!好在大人聪明,抓了不少的壮丁帮我们守城,如果只靠我们自己,肯定守不住这么大的西百城!”
“这不叫聪明,开城投降才叫真聪明呢!抓来的那些壮丁屁用没有,没等开打,腿就先吓软了,指望他们守城?哼,还不如指望天渊军主动撤兵呢!如果郡首大人当初不一意孤行,早听于俊先生的话,我们现在也就不用整天提心吊胆的了。”
“别乱说,你嫌命长了?”
“呵呵,咱们也就私下里发发牢骚呗,睡觉、睡觉,明天没准又得苦战一天!”
听着鹏军士卒的交谈,唐寅心中一动,听起来,耿强麾下也不是铁板一块嘛,士卒们提的那个于俊似乎就是主降的,自己倒是可以利用此人。想到这里,唐寅眼中闪烁出丝丝的精光。
他躲藏在营房的后面没有动,慢慢坐下来,闭着眼睛,默默等候。等营房里的士卒们都睡着。
时间不长,营房里已传出阵阵的鼾声。
又等了一刻钟的时间,营房里已鼾声四起,感觉里面的士卒都睡着了,盘膝而坐的唐寅猛的睁开眼睛,绿幽幽的双目射出骇人的凶光。他挺身站起,如同暗夜中的幽灵似的,从营房的后身闪了出来,轻轻推开房门,侧身而入。
营房里没有点灯,黑漆漆的一片,空气中弥漫着难嗅的汗臭味。唐寅视黑暗如白昼,环视左右,和他的判断一样,营房中有十名士卒,躺在长长的草垫上,此时业已熟睡。
他嘴最上挑,走到靠近房门的士卒近前,掌中燃烧起黑暗之火,一把按住那名士卒的头顶。
黑暗之火顷刻间烧遍那名士卒的全身,后者连细微的声响都未发出,糊里糊涂的死于睡梦之中。
吸食掉空中飘散的灵气,唐寅闭眼仰面,从这名士卒的记忆中搜寻对自己有用的消息。
很快,他就通过士卒的记忆了解到于俊劝降耿强不成反受其害的事。他暗暗点头,不管这个于俊是不是倾向于自己这边,但他既然是主降的,自己就有必要对其进行拉拢。他将黑暗之火的灵魂燃烧转变为死亡燃烧,焚化掉士卒的尸体,然后未动其他人,快速退出营房,向内城潜行过去。
即便是内城,鹏军的防守也十分森严,不时有成队的军兵在街头巡逻走动。
唐寅进入内城后也没有太深入,随意找到一间有院落的民宅,跳入其中,躲到柴房里,散去身上的灵铠,和衣而睡,先补充自己的体力,养足精神,等明日天亮,再做具体的安排。
第299章()
翌日,凌晨,天刚蒙蒙亮,唐寅便醒了过来,他走到柴房门口,默默站立,听外面没有任何动静,他这才走出柴房,又顺着院墙翻了出去。
此时虽然是凌晨,但街道上的行人可不少,至少比白天时要多得多。看得出来,百姓们是真被耿强滥抓壮丁的行经吓怕了,也就是在凌晨官军们都睡觉的时候才敢走出家门,或是买些食物或者是买些日常用品。
唐寅信步走到一条不宽的小巷,这里地角偏僻,但却十分热闹,街道两旁摆满地摊,吃的、穿的、用的一应具全。唐寅摸摸肚子,也有些饿了,走到一处买包子的小摊前,从口袋中摸出一把零散的铜钱,买了五个包子,站在一旁大吃起来。
包子是菜包子,里面连个肉丁都没有,又干又涩,好在唐寅对吃的东西不挑剔,只要能添饱肚子就行。他边吃边查看街道上过往的百姓,人们很少交谈,都是来去从匆匆,象是被鬼追似的,买了东西付完钱后马上就走。
但即便如此,这座早市的人依然很多。看罢,唐寅心中暗笑,西百城的百姓们已被耿强压迫到什么程度,由此可见一斑,人们对其厌恶的情绪也就可想而知了。正在唐寅心里琢磨的时候,突然之间,早市的南面一阵大乱,就见大批的百姓从南面向北跑去,还不时大喊道:“官军来了!官军来了!”
一听到官军来了这四个字,整座早市也随之大乱,就连那些摆摊的小商贩们都吓的脸色大变,连卖的东西都不要了,能抓起什么是什么,拔腿就跑。偌长的小巷,偌大的早市,随着官军的到来,顷刻之间便人去楼空。
唐寅眯缝着眼睛,还站在路边啃包子,有好心的百姓路过,见状急忙叫道:“别吃了,快跑吧,再不跑官军就要把你抓走了!”
闻言,唐寅双目弯弯,放下嘴边的包子,露出两排小白牙,抱以微笑。人们只当他是傻子,也来不及管他,只能摇头叹息一声,继续跑路。
很快,街道上便空无一人,倒是南边巷口处脚步声凌乱,不时传出喊喝声:“别跑!再跑我们放箭了!”
不用看,喊这话的肯定是官兵。
唐寅站在原地没有动,继续吃着手中没吃完的包子,但他身子的周围却腾的一下升出浓浓的黑雾,黑雾团到他的身后,聚而不散,时间不成,气态凝为固态,活生生凝化出一个和唐寅一模一样的人。那是暗影分身。
暗影分身看都未看远处跑来的官军,倒退两步,接着纵起身形,脚尖一点街道旁的墙壁,身形如箭,直接窜到路旁的房顶上,随后一个跳跃,便消失在民宅中不见了踪影。
它是跑了,可唐寅的真身还留在巷子里,他压根就没想跑,等官军把他抓去充军。
时间不长,上百名官军冲到了他的近前,突然看到还有个年轻人在路边吃包子,官军们也吓了一跳,搞不懂眼前这个青年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嘿,小子!”一名官军快步走到唐寅近前,一甩手臂,将他手中的半个包子打飞出去,然后上下打量他几眼,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唐初!”唐寅信口乱编个名字。
“哦!好、好、好!”那名官军连叫了三声好,并非是觉得唐初这个名字好,而是这青年还能答上自己的名字,就算脑袋不太灵光但也傻不到哪去。他身手一搭唐寅的肩膀,呵呵笑道:“小子,别吃了,军爷带你去个吃饭不要钱的地方!”
“啊?”唐寅故意装傻,满脸的莫名其妙。
“少罗嗦,走!”说话之间,那名官军拉扯唐寅的衣服,大步流星向小巷外走去。
被官军抓到的并非唐寅一个,另外还有五十多个倒霉蛋,其中有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也有体形肥胖满脸油光的公子哥,更多的是体瘦如柴的青年贫民。他们被官军们聚在一处空地,领队的队长从士卒中走出来,象数牲口似的查点人数。
这时,被抓公子哥从人群中挤出来,走到那名队长近前,点头哈腰的连连躬身施礼,又在其耳朵低声细语了几句,接着,从口袋中掏出一只银包,塞给那名队长。后者旁若无人的接过,在手中掂了掂,感觉分量十分,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冲着那公子哥不耐烦地挥挥手。
公子哥见状急忙道谢,片刻都未敢耽搁,转身飞快地逃走了。
正所谓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无论在什么时候,在什么朝代,金钱都有通天的功效。
那队长大刺刺地把银包塞进衣甲内,然后环视被抓的众人,振声说道:“今天军爷开了慈悲,无论是谁,只要能交上五十两银子,立刻放你走,若是没钱,嘿嘿,那就跟军爷去打仗吧!”
“军爷、军爷,小人的钱不够那么多啊!”听了这名队长的话,十多名百姓将身上的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