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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块神秘铁片,才令得他修行锻炼一个时辰,抵得上别人苦修勤练一个月不止。
生活依旧和往常一样,用过早餐后,云海便要背着竹筐,进山采集药材,以供家用。
“哦……这截断箭倒是忘记处理!”
动身之际,云海就看到那布条包裹的断箭依旧放在竹筐底部,昨天回家后倒是忘记烧掉它。
“这断箭虽然剧毒无比,但也是一柄锋利之极的利刃;我若是善加利用,倒是对付山中猛兽的一柄利器……!”
陡然间,云海就想起落霞山脉中的猛虎、豺狼、猎豹等猛兽。那些猛兽一般都在山林深处觅食,但偶尔也会窜出到山林外围来,伤及人畜。
云海一般在山林的外围十余里采药,但也有一定的风险;若身上携带一柄剧毒利刃,倒是可以大幅减小危险性。
当即云海拿着断箭跑到柴房中,找来一块坚硬木头镶嵌在断箭后面,充当木柄。经过一番修整改造,这一截纯铁锻造的断箭便是改为一柄小小的剧毒匕首,还配备一个简陋的匕首套子,镶嵌在腰间。
然后云海带上水壶和一些干粮,背上竹筐便是上路了。
在山林中,每当空隙之余,云海便是找寻一处林木葱郁之地,盘坐岩石上,调息吐纳,修炼那部《青木生息诀》;然后再是举着巨大岩石,用力地挥舞使劲,磨砺锻造肉身。
……
时光荏苒,转瞬三个月流逝而去。
秋风嗖嗖,山林间的树叶一片灿烂多姿,或红或黄,烂漫似火。
每日不辍的修炼法诀,令得云海的身体越来越匀称健壮,孔武有力,身子也是渐渐增高,几乎接近于成年汉子。早在修炼半个月之际,云海便发觉体内孕育出第一缕的稀薄真气,令得他的身手更强、更快、更猛、更准。
真气不同于元气,乃是元气和肉身契合,经过无数次的锤炼磨砺,运转功法磨合孕育,才能凝练培养而成。真气和肉身的结合更为紧密,乃是武者修士的本命之气,和自身血肉相连,息息相通。
武者若是在十年内孕育出第一缕真气,可以称之为天才;二十年内孕育出第一缕真气,叫做修真人才;三十年后孕育出第一缕真气,则属于普通资质。
云海在半个月内孕育出第一缕真气,则是不知该怎么称呼形容。只怕‘天才’,‘鬼才’,‘妖孽’都不足以形容描述。
好几次云海在深山老林中遭遇野猪豺狼等猛兽,便是顺手将之搏杀;如此一来云海除了采集草药之外,更是兼职做一名小小猎户。
这一日,云海背着满满一竹筐的药材,肩上悬挂一条獐子尸体,走在镇上向着济安堂的方向行去。他正准备贩卖药材后,便是回家将獐子清洗,作为今晚的正餐。
铮铮铮……!
陡然间,镇子的大街尽头就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人马嘶昂,十分嘲杂喧嚣,卷起一片浩荡的尘土飞扬。
一时间鸡犬不宁,整个镇子都是乱成一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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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马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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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好啦,土匪窜来抢。劫了,大家快点速速回家!”
“妈的,这群蝗虫一般的家伙居然又来了,二年前不是洗劫过一次吗!”
街上的小摊贩们都是吓得飕飕发抖,匆忙地收拾摊位,准备回家避难;各家各户也是纷纷收拾门板,关门大吉,躲在家中不敢擅自出来走动。
“各家各户都听好了,速速携带家中的值钱物品,到镇子广场上集合,乖乖交上赎金,便可以保全一家老小的平安;否则……嘿嘿……格杀勿论!”
只见数十匹彪悍凌厉的马贼骑乘黄骠马,四下奔走,散布消息,吩咐镇子里的村民乖乖前去交纳保命赎金。
“可恶……这群家伙居然又是赶来洗劫……!”
云海咬牙切齿,当即急促地奔跑回家,搀扶着爷爷云德安赶往广场集合。
这是马贼的历来规矩,只要乖乖集合,交纳赎金,便可保命;否则格杀勿论。马贼土匪将镇上居民当做牛羊家畜一般豢养,每隔几年便是前来搜刮宰割一次。
汪汪……!
镇子里到处都是鸡犬不宁,厮喧不断,整个青阳镇的五百多户人家都是乖乖地汇拢到大街广场上,等待马贼的检阅点名。众人都是不敢乱逃乱窜,镇子的各条通道都已被马贼把守封住,根本无路可逃。
云海搀扶着爷爷云德安伫立在乡邻中间,也不敢有丝毫的异动。毕竟马贼人多势众,他自负没有能力招架对付。
八十多名凶悍彪壮的马贼均是骑着雄健的战马,手持明晃晃的钢刀,围拢四周,监视众人,谁若是胆敢有丝毫异动,立刻杀无赦。
为首的马贼更是体格魁梧,阔膀圆腰,狰狞可怖的脸上残留着一道恐怖的刀疤,从左眼眶一直蔓延到下巴。此人的外号叫做‘独眼龙’,乃是白河帮的马贼首领之一。
“好恐怖的气息,这些马贼最低都负有二百斤的力道,凶悍绝伦,浑身带着一股血腥煞气;尤其是那个独眼龙的首领,只怕具备一象之力,只差半步就能踏足固元境……!”
云海此刻的眼力非常精准,稍稍一瞥,就是将众多马贼的底细窥探清楚。显然他的精神之力更胜在场马贼高手,否则不能瞬间探出对手的底蕴。
“云海哥哥,我好害怕呀!”
突然间,云海身畔的一名小女孩就是拉着他的衣角,脸色惨白,颤栗着说道。
小女孩正是云海隔壁邻居家的女儿甜甜,父亲叫做安大山。小甜甜今年才八岁,聪明活波,伶俐可爱,此刻显然被这些马贼的凶悍之气给吓住了。
“不要害怕,这些马贼只是要钱,不会胡乱杀人的……!”
云海轻轻握着小甜甜的柔嫩手掌,宽慰道。其实他也是提心吊胆,马贼向来横行无忌,哪有不杀人的道理。稍不顺心,便是刀剑相向。
“嘿嘿……每家每户都是按人头交纳税金,每个人头是十两银子;不交者就拿自个的人头抵数……嘿嘿……!”
一名干瘦的马贼笑嘻嘻地叫嚷道,手中拿着一个账薄,大摇大摆地坐在太师椅上,等待镇民们乖乖交纳人头税金。
“啊……不是三年才收取一次吗,现在才两年就跑来收取,而且还增加了税金,上次可是每人才六两银子!”
“还让不让人活命,我家五口人,岂不是要交纳足足五十两纹银,就是砸锅卖铁也凑不出五十两呀!”
“马大爷……你们就行行好,能否按着上次的人头税收取呀,这十两一人真是要人命呀!”
当即镇民们脸色苦恼,窃窃私语,满脸的焦急。有几个胆子稍稍大些的镇民试探询问道,看看是否有谈判的余地。
啪……!
立刻一名马贼纵马奔来,手中的马鞭猛地一抽,就是抽打在那名吱声者的背脊上,立时一条深深的血痕蔓延而出,煞是恐怖。云海急忙将小甜甜的眼睛蒙住,免得她见到如此骇人场景,留下心理阴影。
“什么狗屁东西!居然敢和老子讨价还价;你们谁若是再闲话半句,便是直接一刀劈了。最后还是那句话,要么拿人头抵数,要么交纳足额的银两!”
马背上的马贼冷哼一声,吐了一口唾液,狠狠地咒骂道。
镇民们都是一阵sāo动,愁眉苦脸,唉声叹气地说道:
“这叫人怎么活命……我将家底都掏出来,也仅仅凑上三十两碎银子!”
“完了……早知道这样,就应该提前三天全家迁出,不要在青阳镇耽搁……!”
“呜呜呜……我辛辛苦苦才是赚取几十两的碎银,眼看就要没了!”
镇民们都是低声哭泣道,却又无可奈何;大部分的镇民根本凑不上足额的银两。足足过去了一盏茶的功夫,广场中的镇民们都是静立不动,无人上前去交纳银两;只有马贼们骑着战马,在人群四周晃动。
“咳咳……既然各位父老乡亲们如此不识抬举,那就不要怪我独眼龙无情无义;开始点名吧,将人一个个的拉出来,倘若银两不足者,砍下人头抵数……!”
那马贼首领独眼龙终于是沉闷嘶哑地说道。粗犷沙哑,显然其喉咙曾遭受过重伤,导致声带受损。
云海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