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韩廷真也跟跟我比吗?”
他说完这句话的后果就是被绿袖一巴掌拍在脑袋上,打了一个趔趄。
而看着绿袖扇何进,易俊等人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一个个都是面面相觑。
何进说的确实不错,和这一关比起来,前面两关真是太正常了,一点儿都不变态。
“早就知道大禅寺贱,没想到贱到这样,不过,我喜欢。”半晌之后,冯乘、钱韬才这样异口同声的说道。
“可怜的韩廷真,我现在真的好同情你。”韩舞也幸灾乐祸的跟着说道。
“修炼不是把不可能变为可能吗?”只是,易俊心中却隐隐有些担忧,并不像其他人一样乐观。
要知道,他本身也是一个奇迹,而韩廷真作为东辽帝国青年第一人,年纪轻轻就修炼到和圣堂三老一样的四境巅峰,有什么理由轻视这样强大的对手呢?
“大禅寺和韩廷真的这场对战我们要去看看。”易俊脸色严肃的说道。
“当然要去看,我们要看看那个骂我们乞丐的贱货是怎么死的。”韩舞、冯乘等人狂笑着说道。
“天道循环,报应不爽,这韩廷真既然选择陪着他们皇子留在我大顺京城,以后便有的他受的了。”绿袖小脸上也满是幸灾乐祸。
…………
东辽使馆之中。
白发苍苍的东辽左丞相耶律胜己看着眼前这个身材高大,神情惫懒,即便是在说十分严肃的事情脸上也带着玩世不恭笑容的青年男子,他突然感觉到自己胸口有些疼痛。
“廷真,大帝也没有说你非要陪着八皇子留在云京,我们东辽有几十位皇子,但是,不到三十岁便修炼到四境巅峰的灵士却只有你一个。”耶律胜己稍微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对面前的青年男子说道。
这青年男子赫然就是东辽第一青年高手韩廷真。
“丞相大人不用说了,大帝可以不用在乎八皇子的生死,但是我却在乎,是他当年把我从死人堆里救出来的,那我韩廷真这条命就是他的,一境、二境的时候如此,三境、四境依然如此,即便是到了五境,我想依然是如此。”韩廷真摇了摇头,如拒绝别人一般再次拒绝了丞相大人的劝解。
“可是,廷真,你要知道大顺人是多么的恨你,你在东辽战场上杀了他们一万人,这一万人都不是单独的存在,他们有他们的父母,有他们的兄弟,有他们的亲戚、朋友,加起来便有数十万之多,你独身一人要面对数十万的敌人,他们会打你、骂你、欺你、负你、辱你、笑你、恨你、厌你、怨你、恶你……”耶律胜己被拒绝了,但是他还不死心,继续说道。
“那我便打他、骂他、欺他、负他、辱他、笑他、恨他、厌他、怨他、恶他……”韩廷真嘿嘿一笑说道。
“你的对手并非都是武夫,他们中间还有政客、商人,这一次大禅寺对你设置的关卡已经说明问题了,顺人并非你想想的那样不知道变通,个个都耿直方正,他们中间也有很多贱人,比如司马颂,我想这次大禅寺的应对方案就是他给出的主意,否则以悟道禅师那种迂腐自负性格怎么可能设置如此不顾脸面的关卡。”耶律胜己继续说道。
“但是,我觉得他还是没我贱,如果是我,我只用提出一个条件就可以了。”韩廷真听着耶律胜己给自己的剖析,脸上再次露出那种贱贱的笑容。
“什么条件?”耶律胜己就是一愣。
“那就是让我自破丹田成为废人后再进入大禅寺啊,那时候别说外人,就是大禅寺的一个普通僧人我都无可奈何,他都可以羞辱我,何必弄这么多花招。”韩廷真无所谓的说道。
“闭嘴!”耶律胜己听完不由得大惊,急忙一把捂住了韩廷真的嘴巴。
“小子,你真是不怕死啊,这种话要是被大顺人听去那不是麻烦了。”耶律胜己左顾右盼,发现周围确实无人以后才稍微松了口气,有些后怕的说道。
“我就是说嘛,比贱的话大顺无人是我对手,人至贱则无敌,灵士也是如此,那老丞相还担心什么呢?”韩廷真却一点儿都不担心,他没心没肺的嘻嘻笑了起来。
“你啊……真是拿你没办法,好了,我最后一句话,万一在云京遇到不能度过去的坎儿,记住一定要逃!”耶律胜己无奈,最后一次叮嘱韩廷真说道,对于韩廷真能过三关进入大禅寺避难,他一点儿信心都没有。
“放心好了,老丞相,论起逃跑来,谁有我逃得快,哪次战场上遇到危险我不是第一个跑的?”韩廷真轻轻拍了拍老丞相的肩头,反而安慰起对方来。
耶律胜己不由得再次叹了一口气,到现在,他已经无话可说了。
第八十九章 坐禅(一)()
第八十九章坐禅(一)
“八月秋高风怒号,卷我屋上三重茅。”这是大顺前朝一个叫做“唐”的王朝中一个落魄诗人所写的著名诗句中的前两句。
现在的云京正值六月,并非是八月,也不是秋天,而是炎炎夏日,没有风,雨也不见一滴,而云京城的民众也大多富足,茅草房虽然在城西、城东的一些贫民窟中还是有的,但是,每间房子上的茅草都铺的十分细密、结实,慢说是没风,即便是有风也卷不起来,造不成屋漏床湿儿啼单衣冷冻如铁的凄惨场面。
但是,这两句话却依然能够形容此时在大禅寺无数民众包围下的那一小撮东辽人的境地。
按照约定,今天便是东辽第一青年高手韩廷真意图进入大禅寺修行所闯的第一关开关的日子。
为表示虔诚,东辽人很早就来到了大禅寺门前,而为了不让韩廷真显得太过势单力孤,东辽方面更是把经剑阁的三十名学生悉数排了出来,随行保护韩廷真的安全。
只是,当这三十人来到大禅寺门前的时候,他们发现他们真的不应该来。
因为大禅寺前面偌大的足可以容纳数万人的巨大广场早已经被拥堵的水泄不通,无数巨大的横幅被打了出来,高高悬挂在广场的上空。
那些横幅上写的言语都是不堪入目,有写“韩廷真****去吧”的,有写“东辽狗滚回辽东去”的,还有写“拒绝议和,东辽狗全部杀光”,“东辽人与狗不得入大禅寺”的……各种辱骂的言辞。
不光如此,随着横幅被底下举着它的人举起,犹如海啸般的声讨声也响彻起来,狂风巨浪一般冲击这几十人东辽人的耳膜。
顺人辱骂着韩廷真,辱骂着东辽人,声浪一浪高过一浪,而且井然有序,并不因为万千人同时开骂而吵杂不清,而是十分清晰的传入这些东辽人的耳朵之内,而如果不是大顺的城卫军全体出动,压制住这些疯狂的民众,在韩廷真等人出现的第一刻他们就会冲上来,把这些东辽人撕成碎片了。
六月也风高,不过这风是怒气,是大顺人和东辽人征战十六年后解不开的仇怨。
“委屈你们了!”韩廷真回首拍了拍林遂、林山等人的肩膀,有些歉意的对他们说道。
“能跟随大哥,死都是荣耀,何况遭这一点儿骂?”林遂、林山等人双目微红,摇头说道。
…………
三百圣堂弟子在大师兄司马素义的带领下也来到了大禅寺,不过,和那些普通民众不同,这些圣堂弟子并不是站在大禅寺前面原本宽敞的广场上,而是走入了广场西侧早就搭起的巨大看台上。
广场的东侧也有看台,只是十分小,那是给东辽人预留的,此时韩廷真正带着林遂、林山等寥寥的三十个人端坐在哪里。
而在广场的中央,数百大顺御林军组成一个四方形人体围栏,拿着明晃晃的刀枪将周围围观的群众隔离开来,在这人体围栏的中间,两座临时搭建起来,足足有数十丈高的仿佛箭楼一般的东西矗立着,这显然就是悟道禅师和韩廷真比试坐禅的地方。
易俊在西边看台自己的位置坐定,纵起目力丈量着那高台和东侧看台的距离,很快便计算出那高台距离东侧看台足足有两百米远,而高台更没有楼梯之类的设置,显然,这是大禅寺的又一个障碍。
这么远的距离,这么高的高台,中间又隔着如此多憎恨东辽人,憎恨韩廷真的大顺人,那韩廷真便不可能一步步走过来,只能依靠真元从那边站台跳起,准确的跳到高台顶端才行。
易俊在计算这些距离,韩舞、吴次郎等人也在计算,计算之后几个人脸色有些难看。
“我可能能跳这么远,用足力气也能跳那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