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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绝放下报纸,想到了她挂电话时的表情和那眸间无法掩饰的慌张,心中孑然有了几许愠怒。
石头?
这个名字,他是第几次从她那里听到了。
男人?
她的男人?
难道,这就是她昨晚宁愿用剪刀来抵抗自己碰触的原因?
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到了从客厅中走出去宋小知的俏丽身影,她一路走到了车库里,开出了早该堆满尘土却擦的很干净的车子,接走了一个男人,飞驰而去。
南宫绝眉头越皱越深,愠怒愈浓。
南宫墨。
南宫玉。
石头。
她到底和多少男人有牵扯!
宋小透坐在餐桌前,看着自己被挂断的电话,晶莹剔透的小脸多了一份不可思议。
他扭脸向身旁的joe,明亮的眸写满惊叹,“joe,我刚才被一个长年依赖我的女人挂电话了,你知不知道这代表什么?”
“代表这个女人有其他男人了,不需要你了呗”,joe爽朗大笑,“石头,研究所里的每个女人都喜欢你,你也有被甩的一天啊?”
“真的如你所说的话,就最好不过了。”
石头嘴角扬起了笑,连joe看了都揣测不到这笑容的深意,却又忍不住在这张完美可爱的小脸上多停留看上几眼。
他想,纯稚与沉稳如何并存,在石头身上真是体现的淋漓尽致。
“话说回来,这次按照你的构思研制出的新枪支,新出一批就被一堆人哄抢,军火家族和各个组织都来竞拍,不知道这次会是哪个家族能拿到呢!”
“把名单给我看看。”
石头接过joe递上来的名单,一眼就瞄到了自己想要的。
“把竞拍会取消”,他指了指纸上最霸气的名称,“把武器全都定给这个家族。”
“我知道你有内定的权利,但竞拍的话对价格的提升是有很大好处的”joe苦口相劝,“石头,你不再考虑一下?”
“我的东西,除了这个家族,没人要的起”,宋小透虎牙一露,笑容天真无邪,“joe,这可是能垄断的独门好生意,相信他们会给我们合理价钱的。”
石头跳下凳子,脱下白大褂,抬起小手打了哈欠,“中田阿姨的日式布丁要做好了,我先走了。”
joe抚着下巴不解摇头。
南宫家族。
确实是军火世家里一等的大家族,但石头一向a钱很高招。
现在,为什么会把这块肥肉送给南宫家享用呢?
宋小知开车到南宫墨别墅门前,就看到他已经在门前等了。
他开门上车,淡语道:“走吧。”
知知摇头,指着他的侧身,“南宫墨,事不过三,你该记得自己要系安全带了好不好?”
南宫墨顿了顿,缓慢抬起手,正要去拉安全带,在手指刚碰到时,又被宋小知抢了过去。
她勾头侧身为他系着,口中低声道:“要不是看在我快迟到的份儿上,明天一定要你自己系。”
南宫墨低低一笑,默默看着她为自己担心的表情。
“宋小知,你总是这样善良的担心别人么?”
善良,担心别人?
知知听到了最不属于自己人生的两大评论,心中啧啧,却乐呵呵的承认,“二少爷你真睿智,才认识没几天你就发现我的优点了。”
南宫墨看着她的脚,“你的脚还好吗,让你开车会不会影响恢复?”
二少爷,其实你才是永远担心别人且善良的吧。
“没关系,我壮的很”,知知拍胸脯保证,“安艺说三天左右才会痊愈,才两天我就快要蹦跳自如了。”
“这就好。”
他呵呵的笑,知知转脸去看,正对上他一双温暖的眸子,脸面不自然热了一下。
“所以,那个”
她启动车子开出南宫家,很认真的低声问,“虽然只做三天,但是我专职司机的工资,不是日结制吗?”
南宫墨忍不住爆出笑声,嘴角弧度美丽迷人,“宋小知,你这么贪财,怎么做杀手的?”
“贪财是要做杀手的第一特质”,她回答的雄赳赳气昂昂,“劳动人民最光荣,二少爷你要是敢赖账,我会到协会去告你的。”
他哈哈大笑起来。
“我好像没说什么笑话吧?”
长相这么极品的一个人,怎么能笑的这么没形象,笑点也太怪了好不好?
“没”
南宫墨仍是忍俊不禁:“对不起宋小知,我好多年没笑过了,这个模样你别见怪”
知知刹了车子,看着他的侧面。
明明听到的是他的笑声,她却感觉到了一股空气中弥漫出一股淡漠的悲哀。
她缓缓言语,语气听起来有些幽幽,“喜笑哀怒本就是人类最简单的情感,你什么时候遗失其中一项了?”
“大概十几年前了吧”,他一手撑在车窗旁,一边望着前方,“现在想起来觉得,那时候的我还是挺喜欢笑的。”
有个无名而又不会言语的女孩,他想自己一生都不可能会忘记。
第一次与她打闹,第一次牵她的手,第一次与她并肩坐在树上,还有那个永远无法忘怀的青涩初吻,最稚嫩,却记得最深刻。
初阳普照,染透了南宫墨半边俊颊。
清澈的眸中燃着晕橘色光芒,翩若惊鸿。
宋小知收回目光,启动车子,降低了码速,开的缓慢。
十几年,竟然会有人十几年都没有真正笑过。
“是因为你的腿,还是你的眼睛?”
南宫墨没有介意她直接的问法,而是扭头望向窗外,“这些都不算什么,只因为我姓南宫。”
宋小知没有说话。
第42章()
第42章
老爷一时风流的产物,私生子”,他平淡阐述,“有这样的身份,生在这样的家庭,的确是没什么好开心的。”
她张嘴想说什么,他却拍了拍她的肩打断道:“我不会缺你的薪水的宋小知,还是开快点吧,否则你要迟到了。”
知知闻言,闭上了嘴,加快车速一路开到了南宫大厦门前。
他没有告别,转头便朝着南宫大厦后门走去——她望着挺直的背脊、戴着假肢辛苦行走的他,心头无由,还是涌起了一股酸意
南宫绝打开总裁室门,扑鼻而来的是满屋盈灌的黑咖啡香气,再扫了眼桌面,打扫的干净整洁,文件也整理的无可挑剔。
而站在角落里的女人,手持着电话,嘴角扬着他从没看过的笑容说说笑笑讲的很开心。
开门声惊动了她,她回头一看,匆匆忙忙说了一句,“石头,那你注意身体,天冷记得加衣,我先挂了。”
又是石头。
南宫绝迈着沉稳大步走了进来,脸色很黑,“宋小姐,这是你的上班地点,不是你煲电话粥的场所。”
“员工守则里写明了八点是正式上班时间,我提早到了二十分钟开始干活,总裁好像要给我加班费吧?”
“你的加班费会涵括在你最后结的任务费里。”
南宫绝除去外套,递给宋小知,缓缓落座,“已经过了八点五十秒,劝你快点到防护部报道,否则今日任务费扣除。”
冷声提醒后,他打开电脑,没再看宋小知一眼,沉目处理文件。
宋小知将他的外套挂起来,在他看不到的方向,悄悄朝南宫绝比了个中指,这才气闷着走了出去。
喀嚓,门关闭的声音响起。
南宫绝眼皮一抬,看向她消失的方向。
半晌,才低下头,望向了自己的中指
还从没哪个女人,对他这么不敬过。
宋小知踏入防护部门那一秒,就感觉到一股浓厚的脂粉气扑鼻而来,定睛望去,才看到防护部部长孙良欣举着兰花指踩着小碎步啪啪啪走过来,亲切又亲热的一把抓住了宋小知的手臂,语气亲切的跟见了自家女儿似的。
“小宋啊,你这脚伤还没好,每天上班从不迟到,认真负责啊,咱们部门里的人真应该向你学习啊!”
她昨天也是脚伤,孙良心冷嘲热讽。
每天不迟到认真负责——她这才第二天上班啊你妹,有这么夸人不带根据的吗?
宋小知不知道这老处女发什么癜,只感觉她那满面浓厚的脂粉味正以无法阻挡的趋势一波波进入她的鼻孔,呛得她忍咳忍的很痛苦。
“部长,这是我分内事,迟到总是不好的,我才是要向部长学习,兢兢业业,从不迟到,知识渊博,是我们学习的典范。”
“哎呀,瞧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