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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
成功是给有准备而又努力的人。
而一个有天赋有准备却不忘努力的男人,早就注定了他没有任何悬念的胜利。
知知很难得的在心中赞叹了南宫绝这么久,再看去,已见到众干部与安言都退了出去。
她转首不解,“南宫绝,既然是选当家的本部会议,为什么不通知你参加?”
“通知了”,他面无表情回答,“没时间。”
石头耸肩,“妈咪你说的菜式太复杂,爹地在忙做饭。”
宋小姐惊悚,望着南宫绝的表情说不出是感动还是高兴
这一会儿小心肝乱扑腾,竟然什么话也接不出来。
这么重要的会议,这么重要的地位,这么令人激情澎湃的时刻他大当家在忙着给她做饭?
这话说出去,宋小姐骄傲一辈子!
南宫绝面无波澜,摸了摸小石头的头吩咐,“饭凉,我去热。”
石头跳下沙发,吐了吐舌头,“我再去玩一把枪,爹地小心不要热糊了。”
“不行,洗手准备。”
大少爷被质疑了不甚开心,下了命令后就走进厨房。
小石头朝他背影做鬼脸,“专制爹!”
宋小知也是看着南宫绝背影,抬起手捂住胸口位置,低声皱鼻喃喃,“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心跳过速而死,我做鬼也报复你这个罪魁祸首。”
她明明心中最理想对象是阳光纯情花美男
可现在,这男人,越看越是她的菜了啊啊啊啊她果断杯具了!
安言出了别墅与各位干部告别后,找到了那些负责海边巡逻的手下,听了他们报告过具体情况后,响起了一件事:“交给安艺处理的事怎么样了,她现在再哪儿?”
那部下指了指南岸方向,“海边捞出了昏过去的可疑人士,身上好像是有着奇怪的病,安小姐感兴趣,吩咐带到南海研究室里了。”
第263章()
第263章
这种时候安艺不喜欢被打扰谁都清楚,但安言毕竟是哥哥,血脉相连,总觉心头隐隐不安浮动,警戒性的又追问了一句,“那男人特征如何,脸上可有刀疤?”
那部下想了下,那捞上来的男人虽然浑身肌肤不辨,但刀疤确实是没有的,便摇了摇头,回道:“没有,他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呼吸微弱,我们搜了全身,没有携带任何武器,应该没什么危险。”
“还说了什么?”
“安医生说治疗好了随便审问处置,杀剐随便,但治疗时谁也不能随意打扰。”
安言担心落下几分,点了点头,任那部下去了。
他走回房间坐在桌前,坐下思量片刻,仍是放不下思虑,拿起电话打给安艺。
电话响了很多声才接起,他没有说话,注意听电话那旁动静。
“哥,怎么了?”
安艺的声音很平淡,也平常,很显然是在聚精会神在做病理研究却略带一丝不耐的语气。
“在哪儿?”
“研究室。”
“那个男人是不是危险人物,你大约还要多久才能出研究室,那里离别墅区过远,需不需要我加派人手到南岸守你?”安言谨慎问着,竖耳倾听安言的回答。
不是因为怀疑什么,是因心头那微悬的担心之感总是挥之不去。
“这人被我绑着,还在昏迷中,能是什么危险人物!”安艺笑了笑,“他身上的病有点儿意思,我需要好好研究才行,加派人手就不必了,虽然我不喜欢和病人打架,但打倒病人一般不在话下。”
安言沉默片刻,低道:“你小心。”
“知道了”,安艺微叹,“安家只剩我们两人,为了不让安家绝后,我一定千万分的小心就是了。”
安言听到这样的语气才算放心,嗯了一声,“挂了。”
“哥!”
屏幕刚离开耳朵,只听得话筒里又传来一声急促呼喊声,他顿了下,又放了回去,“怎么了?”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安艺语气很像开玩笑,却问出了很凝重的事,“哥你对白小姐那么好,其实,是因为她性格很像可人吧?”
安言沉默。
“哥”安艺声音低了下去,“你恨不恨我?”
很久的沉默,“过去的事,别提了。”
“出本岛了,我陪你去找白小姐”,安艺打着趣,“安家要马上有香火继承人才行嘛!”
安言温柔笑了笑,“好了,今天怎么这么多话,少爷已经继当家之位,你出来了记得祝贺。”
“明白。”
双双挂线。
安言靠在椅上不动,凝望窗外日光风景,眸光渐暗。
可人
爱可以随着时间渐渐剥落遗忘,带着愧的情却会随着时间滋生衍长。
沉寂在心底这么多年的名讳,一经安艺提起,他还是习惯性的痛上一会儿。
那么可爱善良的女孩子,只是因为认识他而失去了性命,只是因为他而已。
方可人,对不起。
“宝贝乖。”
夜然已套上了烘干的衣物,神色清朗的趴在手术台上看着神色愤懑的安艺笑,手指一动,切断了电话,起身,直接把手机扔进了试验器皿的高槽里。
唯一与外界的衔接方式报销。
安艺望着他指尖夹着的一张氲了水渍的照片,握拳愤然,“将照片藏在衣服夹层里,夜少爷有心了。”
夜然拿照片刮她的鼻尖,笑嘻嘻答,“狄德洛说我可以带你回去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准备了,方家人在我手里,宝贝,你不跟我走,他们会死的很惨,登上报纸头条,举世皆知,你哥哥也从此愧疚更深,你应该懂的。”
望着这个罪魁祸首,安艺脸面已做不出任何表情,“当年你毁我安家,连到家中做客的方小姐都不放过,这么多年,不禁没有一丝愧疚,仍用这些伎俩来威胁我,夜然,你果然没有心,没有情,更不配称作为正常的人类。”
“我的心和情都在你这里”,他抓住安艺的手放在胸口,“别人还不配得到。”
“我真是三生有幸”,她冷笑,眸射恨意,“如果我现在手上有一把刀,一定刺穿你的胸膛。”
夜然怔了下,低头看着她在自己胸前握紧的手,唇边泛开了极淡的微笑。
他解开刚套上不久的衬衫纽扣,当解到第三颗的时候停了下来,露出了从胸前到肋骨一道森长疤痕,像是用一把刀活活要将他切开,形状骇人。
“你又不是没刺过”,他声音淡淡的,语气淡淡的,连眸光都浮出了哀伤,“那天你答应我要陪我一辈子,生生世世,所以我解下了你身上的锁链和捆在你四肢上的遥控炸弹,准备了最奢华的礼物,备上了最完美的晚餐,还让阿翻特意学了几种招式逗你笑可你呢,对我下了毒,把我捆了起来,拿刀从我胸前划了那么长一刀这些都不算什么,你为什么走了,扔下我和阿翻,反锁研究室,启动炸弹,一个人就那样逃了?安艺,你想杀我没关系,可为什么会想离开我,我很难过,每夜做梦想到你拿刀在我身上刺的时候,我就会难过的睡不着,抱着阿翻也睡不着,安艺你有没有想过,你走了,我该有多难过?”
多少次,听着这样的话,她都极想流泪。
可眼眶总是涩的发胀,干涩的发疼,也淌不出任何一滴泪来
一个在魔鬼与人类间游走的男人,怎么爱,又怎么相信?
安艺笑了笑,声音气若游丝,却极狠,“是啊,我做了这么多,你怎么还不死?”
夜然浑身僵了一下,望着安艺发怔,眼神有些空洞。
安艺闭上眼,不愿与他对视。
夜然看了她半晌,站直身子,从一旁拿出白大褂,裹住了她的身体,手抚着她的额温声低语,像受委屈的孩子,“冷不冷,别感冒了。”
又来了!
安艺心下无尽的凄楚与愤怒同时袭来,怒意使她肌肤毛发都竖立起来,脸色也铺上一层涨红,“夜然,收起你的假好心!”
他不以为意的笑,“你以前常抱怨我对你这个女朋友不够好,现在对你好又生气,女人真是难琢磨。”
安艺愤怒之下,却对他无可奈何。
这个男人,她比任何人都了解,初认识时她以为他性格流氓,一定是花花公子,但接触了才知道,对女人很多方面,他都是初次。
第264章()
第264章
牵手,拥抱,亲吻,甚至第一次鱼水之欢,他抱着她那副珍视的模样,她永远不会忘。
就和现在一样。
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