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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在他眼里,你应该是特别的?不过是你的自以为是!他临飞升前,为什么不来看看你?他是大能修士,也知道你在青隐宗,要来看你,对他来说不是举手之劳吗?别再欺骗自己了,他是高高在上的,你算个什么?从前是个凡人,是个蝼蚁。现在你是低阶修士,在他眼中你仍然是个蝼蚁!”
“你忍受无边的寂寞,无边的痛苦,为的不就是能与他在一起吗?你现在还修个什么仙?!”
青隐的泪水不知何时停住了,但双眸红色更盛,仿佛要滴出血来一般。她周身的气息也越来越紊乱,丹田内的灵力仿佛燃烧起来!
灵兽袋里的松子不安地吱吱地叫着,白中带绿的鸟蛋也滚来滚去。眼看青隐就要走火入魔,灵根里突然绽放出一阵夺目的绿光,其中流出一滴碧绿的液体,瞬间在丹田中化为一片淡绿的云雾,融入了青隐的丹田、经脉、骨骼、内腑和识海。
青隐陡觉心中一凉,那些充斥于中的各种声音纷而远去,她的神智渐渐清明。
酸胀刺痛的双眼,让她感到极为不适。她化了一盆水,将自己的头猛地扎入水中。感受着那冰凉地液体,她的心神也渐渐沉浸下来。
每个人都有秘密,别人没有义务要告知你他的所有,何况自己当时只是一个孩子,对他来说也只是一个稍有点特别的路人。
于他而言,他收下了绒簪,只是收下了一个孩子的企盼;他给出的回答,只是还给孩子一个企盼。你没有任何立场去要求他,像一个恋人般来回应你,因为他是你的恋人,而你不是他的。
他没有做错什么,临飞升前,他还拿出了绒簪,证明他还记得一个孩子送给了他一份企盼。他所做的,以他的身份来说已是难得,最后拿出簪子,就是他对那个孩子的告别吧?
青隐猛地从水里抬起头,重新获得的呼吸,让她有种重生的错觉,她不禁重新审视着自己。
那时明知自己爱恋着书生,却在得知要去修仙时,只是略加反抗便离开了他。再不舍,也只是说出飞回去接他的承诺。自己也是对修仙充满好奇甚至充满渴望的吧!
自己修仙的初衷并不是他,怎么可能目的变成了他?这十五年来承受的痛苦、寂寞,那是源于自己对力量的渴望,是源于想要飞得更高去得更远活得更久。
薛凌寒,他是自己两世为人唯一的一个爱恋,却不是自己生命的全部意义。她所选择的路,不是因为他,也不会因他而改变,她只是希望路上有他相陪。
以前想尽快回去看他,是想对自己的恋情有个交待,以后若飞升上界,她会去寻找他,这仍是想对自己的恋情有个交待。至于结果也只是一个结果。就像一棵树,为了获得更多的养分,为了让自己能立得更久,它会努力地向上生长着,迎接更多的阳光;它会将根努力地扎入土里,更深更紧。至于所结的果,是它生命的一部分,却从来不是它生长的目的。果的好坏与它生长过程中的一切因素有关,它只是努力让自己生长得更好,至于果子是落地生根发芽,还是枯萎调零化为泥土,这是它无法控制的。这便是自然。
青隐感觉自己触到了道的边缘。大道三千,因人而异。自己的生命历程与感悟,注定她会要走上自然之道吗?
什么是自然?适应环境,努力生存,奋力生长。这便是自然。道是有情亦无情,它会用生命的一部分结籽结果,却又任其自生自灭,这便是顺其自然。
一时间,青隐只觉念头通达,虽不至大彻大悟,但道心已明,方向已现。自己要做的便是努力修身,以达身心一致,行于道上……
因昨天的加更,洲洲收到很书友的私信,充分赞美洲洲这一行为。洲洲愧领之余,趁着精神尚好,下午四点前仍会再加更一章。此章字数缩了水,却不是洲洲偷懒,而是下一章会有个情节,天鼎宗的老大会出来露下面。因是两个内容,所以只能断章。还望乃们不要骂偶。
还有,洲洲要向各位私信偶的友人们,说一声抱歉。因洲洲还没到一个月,不能回复私信,但只要到时间了,洲洲一定会一一回复的。书友们有什么话,除了去书评区踩一脚以外,还可以私密洲洲,偶天天会去看的。
第三十章 宗门秘事(二更)()
如果说天鼎宗三十六峰围起来像只眼睛,那么天鼎峰、大小灵药峰、飞灵峰和太一峰五座山峰,便是位于其中的眼球。
天鼎峰乃是天鼎尊君飞升前所居之处,三十万年来,只有化神尊君才能居于其中。大小灵药峰,种着天鼎宗收罗的各类灵植,可以说,除了只能生长于特殊环境之下无法移植的外,沧元大陆上有的没有的灵植,在这里都可以找到。
天鼎峰居中,大小灵药峰分坐左右,三者连成横线,绵延五千里。三峰常年皆笼罩于云雾之中,方圆百里都布有禁飞制,只有从内打出通道,外人才得入其中。
三者之前则是太一峰,乃是天鼎宗掌门所在之处,对外接待贵客议事,对内举办大典大比。三者之后是飞灵峰,看上去是光秃秃的,但其中却是阵法遍布,只因这是用来给化神大能渡劫之处。
这天,一身着紫色道袍,头戴紫金冠的三十岁上下的男子,停驻在天鼎峰百里之外。该男子留着青色短须,面目方正,通身自有种上位者的气派。只见他打出一道紫剑,瞬间没入前方云雾之中,便负手而立静静地等候着。
盏茶之后,一道光桥,从天鼎峰的峰顶直射而下。紫衣人踏入其上,手中的紫色玉牌发出一道亮光,一阵轻微的嗡鸣声过后,光桥与人影尽皆消失不见。
不过片刻,紫袍人便出现在一个精致的木屋前,方圆五十里内都飘着雪花。如果仔细看,会发现这些雪花竟是像晶片一般,闪烁着五彩亮光,它们飞舞于空中,即便落于地面也不曾消融,而是又随之起舞。这竟是灵气晶化之相!
木屋的门无风自开,紫袍人恭身而立,抱拳向木屋一揖:“弟子道元拜见师尊。”一道显得异常年轻的懒洋洋的声音,传了出来:“进来吧。”
道元尊者整理了一下衣袍,缓步而入,面向榻上斜倚着的人。只见此人二十岁上下,斜眉入鬓,微挑的丹凤眼,顾盼流转间似是摄人心神,白玉为肤,琼梁为鼻,略呈粉色的薄唇似笑非笑。一袭暗红紫金宽袍,衣襟微敞,端一个风华绝代的邪魅之子!
道元尊者拂袍便要下拜。一股温和的力量托住他的身形,“罢了吧,你就是喜欢这些虚礼。怎么?明知我不喜见你,怎的又来?”
道元尊者贵为天鼎宗掌门,此时诚心拜见,却遭人嫌弃,只得无奈地微躬着身道:“回禀师尊,弟子此次是为冰原的极品矿脉一事而来,还望师尊恕弟子打扰之罪。”
“哦?说说看。”
“两个月前,三宗驻守冰原的弟子,已推算出该矿将于七百年后圆满,三宗掌门一月前聚于玄火宗,商讨了分矿事宜。”道元尊者顿了一顿,看见其师尊仍是微眯着眼,一副懒得回应的模样,只得自已接着道:“共商之后,决定于七百三十年后开矿,而于七百年时举行一场千年精英战,以订矿脉份额。徒儿今日方才赶回,特来向师尊禀报此事。”
邪魅男子此时眼眸微睁,一道精光一闪而逝:“以前不都是元后修士之间比拼吗?怎的改了规矩?谁提议的?”
“是玄火宗的掌门提议,说是他家火烈老祖定下的,望我们能答应。而虚灵宗的掌门人,却似事先便知此事,没有多作考虑便应下了。二比一,弟子无法也只得答应。”道元略显惶恐地望着榻上之人。
男子斜睨了他一眼,笑骂道:“你也别摆出这一副委屈样,别人以为你方正有余,机变不足。为师难道还不知,你就是一只闷狐狸不成?本君就不信,你不知他们用意。坐下说说吧,你的想法对策是什么?”
被那邪魅男子点破伪装的道元掌门,嘴角也不由得一挑,拂袍坐于另一矮榻上:“他们无非是见我宗。虽近五千年来未出一化神大能,元后修士却众多,怕到时对上吃亏。而近几百年来,我宗后辈中未出什么惊才绝艳之辈,便以为我宗后继无力罢了。这一举动也存了番试探之意,若我方强势不应,他们可能另有对策。而我方若示弱应了,便正中他们下怀。弟子想,他们提出这一举策,无非也是因为他们宗内,各有一两名两百余岁便进阶元婴的弟子,而火烈尊君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