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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始终还是放心不下陈新颖的安危,决定让魏阳出马前去探听一番将军府邸的情况,倘若真是葵山出了问题,那说不准陈新颖就被扣下了。
陈新颖怎么说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了,于情于理林风都不能见死不救,没有确定陈新颖安全以前,他是不会离开这里。
魏阳这一去到了第二天早晨才回来,同时还给林风带回一个重磅消息,这也证实了他之前的推断。
葵山将军几天前遭人暗杀身受重伤,如今仍然昏迷不醒,将军一职由他大儿子昻山暂代。
这就难怪了,怪不得会出动军队来围剿自己,原来是这个昻山在搞鬼,想来葵山被人暗杀这事,恐怕也跟这个连昻山有脱不开的干系,那自己让陈新颖去找葵山,不是害她自投罗网?
林风越想越觉得陈新颖十有八九落在了昻山手中,神色逐渐凝重起来,昻山连自己名义上的弟弟都下的去毒手,之前就跟他结仇的陈新颖如果落在他手里,只怕会生不如死。
“老大,还有一个消息,想来你听了会很高兴。”魏阳凑近了说道。
“还有什么?”
林风蹙着眉头,等待他说下去。
“算了,还是你自己看吧,这是今天的报纸。”魏阳从裤兜里掏出一份折叠的四四方方的报纸,转手递给了他。
林风结果瞄了几眼,这第二个消息却比之前对他造成的震动更大。
陈永泰死了!
理由竟然是暗杀葵山将军一家,他在暗杀昻山的过程中,反被昻山开枪击杀,而罪名更加可笑,上面竟然说他是华夏派来的间谍?
陈永泰以前不知害的多少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他的死也算罪有应得,只不是接下来的内容却让林风丝毫轻松不起来,昻山宣布会在三天后处决陈永泰的家人,也是就是他的独女陈新颖。
报纸一角顿时就被捏成了皱巴巴的一团,林风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陈新颖为了帮他却遭受了无妄之灾,明知这很有可能是昻山等人的引蛇出洞之计,可林风又怎么能见死不救。
三天……时间不多了。
……
又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天空乌云密布,漆黑一片。
葵山将军一家所在的疗养院内,却如临大敌般紧张肃穆,几盏探照灯来来回回的游弋着,将周围照的亮如白昼,以这桩七层筒子楼为中心,不时能见到成群结队的巡逻士兵身影。
昻山派来的军队把这里拱卫的犹如铁桶一样密不透风,实际就是为了囚禁葵山一家,等时机成熟的那天,就是葵山‘抢救无效’死去的时候。
这地方的防卫程度丝毫不逊于军营,两条黑背趴伏在草坪上,伸长舌头警惕的注视着周围,忽然它们像是发现了什么,齐齐抬起头仰望向天空,一个朦朦胧胧的小黑点穿过云层,眨眼就降落在楼顶上面。
第869章 葵山一家()
第869章 葵山一家
又经过了一天的修整,林风已经恢复了状态,脚下刚一触地,身体迅速往前窜出,一名站在楼顶的哨兵背对着这个方向,正百无聊赖的打着哈欠,林风悄无声息的来到背后,手刀猛力的敲击下去,一声闷响,哨兵歪歪斜斜倒进他的怀里。
片刻之后,林风换上了对方那身军服,肩挎长枪有模有样的往楼下走去,或许是昻山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软禁葵山一家这事,所以对疗养院采取了外紧内松的方式,楼内十分安静,只偶尔能见到一两个士兵走动的身影。
这深更半夜,就连执勤的士兵也变得昏昏欲睡,哈欠一个接一个,谁也没闲工夫去留意从身旁大模大样走过的同伴,楼内有太多的房间,挨个找下去恐怕天亮也找不完。
林风在走廊上不紧不慢的走着,趁没人注意,不时推开沿途的房门往里瞅上一眼,大多数房间都空着,当他又一次推开面前这扇房门时,只见一名身着军官制服的家伙坐在床沿,听见声响扭头忘了过来。
“你在干什么?”军官蹙着眉头问道,显然还没识破伪装者的身份。
林风一个闪身进入屋内,在对方没来得及拔出手枪之前,将锋利的军刀顶在了他的下颌,冷冷的威胁道:“最好别动。”
军官感受到刀尖传来的寒意,迟疑着缓缓举起了双手,林风随手取了他枪套中的手枪,这才询问道:“葵山将军一家被你们关在哪个房间?”
军官没有立刻回答,还反问一句:“你是冲着葵山来的?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
“知道。”林风没跟他废话浪费时间,刀尖一转,猛地往他大腿刺了下去。
扑哧!
军刀没入他大腿三分之一左右,军官没料到他会突然动手,痛的两眼瞪的斗大,张嘴就要发出惨叫,却被林风随手从旁边抓来的棉被塞住了嘴。
嘴被堵上了,只能发出‘呜呜’的痛叫声,相信外面不会有人听见,林风很冷静的盯着他,淡淡的问道:“你还有一次机会。”
满头冷汗的军官怒视着他,摆出一副绝不会妥协的模样。
林风不再跟他废话,攥着刀柄的手左右旋动起来,只见军官大腿上的伤口迅速扩大,血水像是喷泉一样的涌出,那里瞬间就被捣出一个血肉模糊的圆孔,这方法简直比捅上一刀还痛苦百倍,军官那张原本还算英俊的脸庞此刻早已痛的扭曲,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但过了紧紧几秒,他又被硬生生痛醒过来,因为林风已经把军刀刺入了他另一条大腿,正如法炮制,再让他继续下去,只怕两条腿都得报废了。
“唔唔……”
迫于他残忍的手段,军官巍颤颤的摆手,含着泪花表示屈服。
“他……他们就在……三楼往左最里面那间屋子……”军官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如果你敢有一个字骗我,我就把你手脚剁掉。”林风很平静的威胁道。
而面前的军官却丝毫不觉得他是在开玩笑,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我发誓,我绝对没有骗你……”
没等他说话,就被一记手刀敲晕在床上,林风拿过棉被擦了擦军刀上的血迹,确认不会被别人看出任何破绽,拉开房门大步走了出去。
军官没有说假话,葵山一家三口如今全被关在最里面那间屋子里,门口那两个站岗的士兵就是最好的证明,整栋楼也就这一间房安排了有人守在门口。
见到他们,林风心头顿时笃定了几分,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不紧不慢靠近过去,不过守在门口这两个家伙的警惕性都十分高,林风还在五米外就引起了他们的警觉,其中一人绷着脸问:“喂,这里是禁区,谁让你过来的?”
“我?我来借个火,有烟没火,兄弟你们身上带火了没有?”林风随手从兜里掏出香烟,扔进嘴里一支,伸手把烟盒往两人面前递过去。
左边那人忙不迭摆手:“我们不会,要借火找别人借去……”
就在他说话的同时,已经凑近过来的林风突然发动,胳膊肘猛地倒在旁边那名士兵脸上,身前这人顿时反应过来,抬枪就要射击,可林风速度更快,左手一把抓住步枪枪管,抬脚踹在这人胸口。
咣!
士兵倒退两步,背部撞击在墙上,张嘴就要大叫,却见林风轮起枪托就往他脑袋敲了下去。
眨眼间,这两个士兵就昏迷在地上人事不醒,林风伸手拧了拧房门,却发现锁死了,为了避免闹出太大动静,他只好弯下腰在两个士兵身上摸索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一把黄铜钥匙。
咔……门锁发出一声轻响,徐徐打开了,屋子里只有一盏昏暗的台灯亮着,躺在病床上的葵山已经清醒了过来,他把妻子和索佳搂在怀里,似乎一时还没认出林风的真面目来,冷着张脸沉声说道:“是昻山派你来杀我们的?”
“爸爸,我害怕。”索佳在父亲怀中瑟瑟发着抖。
“儿子乖,我们三个永远会在一起。”母亲抱着索佳的额头,温柔的一吻,夫妻俩已经做好这一天到来的准备,眼神平静的看着一步步走来的‘杀手’。
“葵山大哥、嫂子、索佳……对不起,我来晚了。”
当林风来到灯光下,并取掉帽子的那一刻,葵山和老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反而是他们怀里的索佳最先反应过来,惊喜的喊了一声,从父母的怀里挣脱,跌跌撞撞朝林风跑了过来。
“兄弟是你!”葵山见到一把将自己儿子搂住的林风,脸上随即露出如负重释的神色。
“嗯,大哥大嫂,这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