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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能否教臣妾骑马?”苏绮玉问。刚好身上穿的骑马装,而且她马术不惊,马是这里唯一的交通工具,她学会总有点好处。
夜瑾墨有些意外之喜,淡笑一声。“玉儿想学,朕便教你!”
说着,夜瑾墨便拉着缰绳,雪域跟着他的脚步走,苏绮玉也跟在旁边向着围场走去。
“來,朕教你上马!”夜瑾墨忽然将手伸过來,苏绮玉反应过來,见到夜瑾墨递过來的手掌,他的手心上上长了厚厚的茧,应该是长期练武习剑的结果。
她把手递过去,夜瑾墨紧紧一握,将她拉到身边,背部面对他的胸膛,可以感觉到他的温热,苏绮玉心跳加快,压根忘记要学骑马这件事情。
“拉紧缰绳,先踩马镫玉儿!”
夜瑾墨提醒道,苏绮玉吓一跳,反应过來自己失神了。“哦,记住了!”她回应道,拉着缰绳就踩着马镫上马。
坐到马上之后,夜瑾墨把手中缰绳放开,将缰绳递给她。
苏绮玉坐在马上,低头看着夜瑾墨,他仰起脸仰望着她。这个高度面对他让苏绮玉有些奇怪,不过夜瑾墨对事很认真,既然答应要教她骑马,就俨然一副严师的样子。
“拉紧缰绳,夹紧马腹,你的每一个动作,都是一种暗示,明白吗?”他严厉地道。
苏绮玉暗自撇撇嘴,看他严峻的脸上露出的一丝认真,自己也不甘示弱了。
“我知道,是不是这样。”她试着一夹双腿,雪域收到命令,开始小步向前。
夜瑾墨满意的笑笑,雪域载着苏绮玉从他面前经过,他的眼睛却格外小心地盯着苏绮玉。
雪域是极为通灵性的马儿,所以苏绮玉不需要怎么驾驭,它都会很乖地将苏绮玉载稳,苏绮玉渐渐觉得速度过缓,便拉着缰绳甩了两下,马腹一夹,大喊一声:“驾”
雪域收到主人命令,犹如要上战场一般精神抖擞,它邀功一般地长鸣一声,马蹄加速,载着苏绮玉载围场转悠。
“慢点!”夜瑾墨皱着眉,大声提醒。
苏绮玉高兴着,一只手放开对着夜瑾墨招手,手中的缰绳握紧,兴奋地道:“雪域,快点,驾”
雪域也兴奋了,开始策马长奔
围场上渐起一层尘烟,夜瑾墨着急地看着苏绮玉玩得那么高兴,突然,只听“啊”的一声,似乎远处传來苏绮玉的尖叫声。
他心一紧,直觉怕苏绮玉出事,内力便提上來,脚步便轻盈地踏着尘土向苏绮玉飞去,准确无误地落于马上,与苏绮玉同坐一个马鞍,夜瑾墨心乱如麻。
“皇上!”苏绮玉洠氲揭硅嵬蝗淮犹於担谒砗蟆
“刚才是怎么回事?”他的语气中仍旧显示出慌张。
苏绮玉一愣,反应过來,刚才有点得意洋洋,差点洠ё龋瑳'想到,夜瑾墨会这么紧张。
“臣妾洠拢噬喜槐毓倚模
夜瑾墨出乎意料地洠в猩却铀难苛讲啻┕ィ甄灿窭喷稚氖智崆嵋晃铡
“來,朕亲身教你!”温尔的声音,在耳际响起,还有他湿热的气息,都让她心跳加速。
“驾!”夜瑾墨施令,雪域乖乖地载稳两人。
这或许是第一次,两个人静静心心地在一起。洠в醒杂锷系某逋唬瑳'有心灵上的隔阂,只需要静静地在一起什么都不去想。
“玉儿。”夜瑾墨骑着马,突然问道。
苏绮玉愣着,问:“皇上,有话说?”
身后的夜瑾墨闭着唇,话到嘴边又不说了。他不由靠近她,让她靠着舒服一点,好在她洠в兄澳敲纯咕埽溃骸叭媚闶芪恕!
原來是为了刚才的事情,苏绮玉淡笑,轻描淡写道:“皇上,都过去了!”
都过去了,意味着,这件事她不在意了?
心里的不确定,突然因为她一句话而瓦解,那丝不快,也渐渐不再叨扰心神,他忍不住拉紧缰绳,雪域乖乖停住,苏绮玉奇怪地转过头,敲看到他眉间一闪而逝的喜悦。
“皇上”
“朕答应你,朕让你受的委屈,日后必定为你讨回來。”夜瑾墨坚定地道,语气也硬了几分,对于李将军所做的事情,他早就心有不爽,如今当着他的面便敢行凶,看來是他的抬举令他作威作福。
“皇上不必再为这件事情费心,皇上令李将军彻查,想必他已经明白皇上的用意,这么明显的警告,他该知道收敛。”苏绮玉已经不在乎那件事情,香妃又不是第一次害她,这次连累李将军,说到底,她又赢了一局。
苏绮玉转头继续看着前方,夜瑾墨终于满意地笑笑,她是个识大体的女人,这点让他很放心,只是心里颇多疑惑,到底她是怎么解开心结的?刚才,她那么气愤不是吗?
不过不管是谁解了她的心结,她的心,终是慢慢开始接受他,他会把握机会,这一次,再不能像上次那么鲁莽。
“驾”他开心地叫了一声,雪域继续前进。
围场只剩下两个人,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黄土地上投射的影子又细又长,渐渐地,越靠越拢,直到融为一体
第十六章 嚣张气焰()
围场外,晚霞陪伴着香妃,一双精明的眼珠子在香妃和围场上策马长奔的影子之间來回转动,但见香妃一脸地气愤,心知此刻,她最好什么都不要说,以免香妃迁怒。
“妹妹给香妃姐姐请安!”
丽嫔在侍女青禾的陪同下慢慢走近香妃,她也老早就看见了围场上的那一幕,刚巧香妃也在,正好來打打招呼。
香妃转头,看是丽嫔,一张美丽的脸孔越发散发着恶毒怨恨。
“我当是谁呢,原來是丽嫔妹妹。”香妃言辞讥讽,一脸的嫌弃。
“此次來围场,除了香妃姐姐和玉妃妹妹,就只剩下嫔妾了,不是嫔妾,姐姐以为是谁?”丽嫔边说,一双斜飞入鬓的眸子有意无意地朝着围场上的一对璧人望去,有意提醒着香妃的痛楚。
香妃哼笑一声,心里气愤极了,面上却不表露。“妹妹一直是皇后的亲信,近來却倚靠玉妃,妹妹素來有‘墙头草’之称,你还真是担当得起这个绰号!”
丽嫔不在乎此刻香妃的讥笑,她越是嘲讽,说明香妃内心的怨气越重,丽嫔便越开心。
“妹妹谢姐姐夸赞,只是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妹妹也是顺应时势,这点妹妹也是向姐姐学习來的。”丽嫔回道。
香妃更加气愤了,当初她可是依靠着面貌和李家的兵力才有今日,丽嫔这不是借话嘲讽她和她洠в惺裁辞鹇穑
“顺应时势?哼!”香妃气道:“只怕你到时候竹篮打水,什么都捞不到!”
丽嫔脸色有些僵,不过只是一瞬,不快道:“姐姐的提醒,妹妹会铭记在心。”
香妃哼笑,总算戳了她一下脊梁骨。
“这里乌烟瘴气,妹妹若是还有闲心看人家花前月下便继续守在这里,本宫不奉陪了!”香妃说完被晚霞搀扶着转身就走,刚才还带笑得脸色转身之后就变了。
“娘娘,您切勿动气啊!”晚霞见香妃步伐加快,生怕她摔着。“娘娘小心,这里山林贫瘠,不比在宫里平缓。”
“哼,这个丽嫔位份虽低于本宫,以前却仗着是皇后的亲信就不将本宫放在眼里,如今攀上苏绮玉便更加嚣张,这宫里的人都是人情凉薄,本宫以后还怎么在宫内立足?”
香妃一连串的抱怨,也是在离开围场之后便发泄出來,晚霞默默忍受,一手扶着香妃,将头埋得很低。
“哎哟!”步子太快,香妃果然扭到了脚。
“娘娘。”晚霞立马跪在地上求饶。
香妃一脚踢过去,将晚霞踢到,气道:“作死,敢诅咒本宫!”
晚霞吓得眼泪都要流出來了,赶紧又跪好求饶。“娘娘恕罪,奴婢对娘娘一心一意,奴婢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啊!”
香妃冷静下來,自己真的是太气愤了,晚霞跟随多年岂会诅咒她?都是那该死的丽嫔惹的祸。
“陆公子怎么样了?你不是说让他治一治苏绮玉吗?怎么苏绮玉还好好的?真是一不留神就让那贱人缠着皇上。”香妃将话睿殖兜酵硐忌砩希媸且惶嵋桓瞿栈穑芤桓鋈宋幕鹌械W镌稹
晚霞跪在地上更加胆战心惊,连忙道:“回娘娘,奴婢已经教唆了陆公子去戏弄苏绮玉,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回來的时候他称在山坡上不小心弄伤了手臂,已经恩准离开围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