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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掩嘴笑了几声,却不过分,皇后也跟着微笑,心里暗想:希望这个玉妃能够不辜负本宫的好意,让皇上的心情早点好起来。
晚膳过后,秋霜按照皇后的旨意在玉华殿宣读皇后懿旨便回去了,苏绮玉听到这个消息,面上一点惊喜之色都没有。
“公主,皇后虽然将您罚跪,却并没有记恨公主,人人都说皇后大公无私,现在看来传言并非虚构。”梅香高兴地扶起苏绮玉,将她扶到软榻上坐下,高兴得都乐开了花。
兰竹抬起手指在梅香鼻子上一点,道:“就你贪玩,之前还怪皇后不分是非来着。”
“皇后不分青红皂白就惩罚公主,还打你,我也是气不过。”梅香撅着嘴反驳道。
“好啦,皇后再不讲理也是皇后,那日也不能全怪皇后,在这宫里,除了皇后,再没有哪个女人会全心全意为了皇上着想。”苏绮玉终于说话了,他倒不记恨那日被罚跪,反正静贵人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静贵人就算再坏,逝者已去,她也不愿再背后去评价她。“以后,不许再提那件事知道吗?”苏绮玉生气地警告道。
梅香撇撇嘴,兰竹也走上前表示赞同。“公主,香妃和丽嫔也一同前行,公主可要小心点才是。”兰竹提醒道。
谁知苏绮玉却突然转过脸严肃问道:“谁说我要去了?”
梅香和兰竹惊讶的看着苏绮玉,刚才还眉飞色舞的,立刻就睁着一双大眼睛不明所以。“公主,您不去?”
“皇上去围场狩猎,身边又有香妃丽嫔做伴,我去了只是多余,还不如呆在宫里,偷得浮生半日闲。”想到此,她心里的阴霾总算拨开了一点。不用再躲在玉华殿里,不用去面对夜瑾墨,对她来说,比什么都好。
“可是公主”
“梅香,公主不想去,自有公主的道理。”兰竹给梅香使了一个眼色。
“公主,你怎么就是想不开,连丽嫔都去了”梅香还是不甘心,她一心希望苏绮玉得到恩宠,是因为她觉得,皇上对公主的心是真的,公主的心里,绝对也有皇上。
为嘛这对有情人成不了眷属呢?苦恼!
为了逗梅香开心,苏绮玉坏坏地挠了一下她的腰,梅香怕痒,惊得叫出来边往后面躲。
“好啊,公主,你挠我!”梅香心思单纯,很快忘记刚才的烦恼,不甘示弱出手去挠苏绮玉。
从小到大,苏绮玉也最怕痒了,见梅香要挠自己痒痒,连忙从榻上站起来就往兰竹身后躲。
“梅香,你别过来,啊”
主仆三人在一起欢快的尖叫着,房间里面也乱作一团,三人玩得不亦乐乎,压根忘记门口已经站立了一个人注视良久。
很久很久,夜瑾墨不曾看到笑得如此开怀的苏绮玉。
她在他面前永远都是一副充满了防备的样子,永远都如一只刺猬一样用刺包裹着自己,每次被她的刺伤到,他无可奈何只道自己自作自受,而她却笑得这么开心,一点没有想过自己为了她而苦闷的这几日。
王公公跟在夜瑾墨身后,双手端着一个红色托盘,上面整整齐齐叠着一套衣服,他端看着夜瑾墨和苏绮玉,视线在两人之间兜兜转转。
跟在夜瑾墨身边这么久,已经懂得揣测皇上的心思,从他专注的眼睛里可以看出,皇上对这位玉妃情深意重,进门也不叫人通传,生怕惊到了这位玉妃,而玉妃和宫婢们不成体统,皇上也没有生气,反而很欣赏似的看这么久。
第二章 玉儿你还要再躲着朕()
梅香被苏绮玉和兰竹一同欺负,逼得慢慢后退,面对两人一副狡猾的笑脸,她吓得立马转身就打算投降。
“别过来啊,再过来我、我就跑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还没有消减,同时另一声尖叫彻底掩盖了第一声的慌张。
“皇,皇上!”梅香没有想到,自己转过来磕到的人会是夜瑾墨,吓得立马跪在地上,只见他冷着一张脸,对于刚才的碰撞大为不悦,一双犀利地眼睛盯着自己的后方,纠结的眉头透着不满。
苏绮玉也从梅香的尖叫中发现了门口的夜瑾墨,只见他穿着一套靛蓝色便服,看上去清爽随意却不失高贵,雕刻的五官纠结,特别是那双眼睛,盯着她的时候让她整个人从脚底心都开始发凉。
“起来吧!”没有意料中的大发龙威,夜瑾墨只淡淡一句便放过了梅香的冒犯。
梅香赶紧从地上起来,低着头躲到苏绮玉身后避难。
夜瑾墨迈开步子,在厅殿中的上首坐下,王公公也跟在身后,站立在他的左侧。
“皇上圣安!”苏绮玉带着两人上前行礼,将头埋得很低。
“起来。”夜瑾墨伸出手想去扶她,苏绮玉却自己站了起来,稍微往后退了一下,夜瑾墨慢慢将手指弯回来,握成拳收起。
“这么晚了,皇上来此有何贵干?”苏绮玉开门见山道,其实心里明白他为何而来,不知道他在门口站了多久,不知道有没有听到她不想去围场的话。
这句话,让夜瑾墨深深呼出一口气,尽量克制自己的脾气道:“朕来看看你。”
苏绮玉心一颤,就怕见到他这副模样,说不出的柔情,却让她如芒在背,刻意去躲避他的感情付出。
“臣妾很好,劳皇上费心。”她言辞得理,尽量显得陌生客套。
夜瑾墨哼出一口气,已是大为不满,王公公懂得察颜观色,站出来弯着腰将手中托盘高高举到头顶,尖细着嗓子道:“娘娘,这是皇上叫绣房的绣娘连夜赶出来的骑马装,请娘娘过目。”
苏绮玉偏头看了一眼,托盘上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是一套玫红色毛绒白边的骑马装,光是看胸口的那些刺绣,就知道这件衣服所花费的人力财力,换做任何一个女人见了,都会立马扑到夜瑾墨面前对他感恩戴德,肆意邀宠。
“臣妾谢皇上赏赐。”她弯腰欠身,脸上依旧波澜不惊,对此没有任何惊喜欢呼的表情。“不过是一件衣服,劳皇上这么晚亲自送来,夜已深沉,臣妾恭送皇上。”
夜瑾墨没想到苏绮玉会下逐客令,按理说,只要是女人见到这件衣服都会惊喜地主动入怀,何况是他亲自给送过来,而她却强忍着内心的不甘,如果她和一般女子一样世俗,他也不会为她劳心费神。
他看了一眼苏绮玉身后的两人,低声道:“你们都下去。”
梅香兰竹互看一眼,从皇上的语气中,两人已经察觉到一丝不耐烦。
“下去吧!”苏绮玉轻声道,知道自己不说,两人一直踌躇,只怕夜瑾墨会迁怒给两人。
房间只剩下两人,夜瑾墨站起来,将刚才伸出去的手再次伸出来想要去握住苏绮玉的手臂,苏绮玉再一次躲开。
“玉儿,你还要再躲着朕?”
这么久了,经过这么多事,她还是无法开怀?
他从来没有这么苦闷过,为了让她开心,他日夜监督绣房的绣娘们按照自己的意思绣上了梨花,他对她的身体已经太过熟悉,每一个尺寸,他都亲自检验,只要她穿上,定会合身,骑马装好不容易才赶制好,他立刻欢喜地亲自带来给她博她一笑,而她却对他下逐客令。
苏绮玉尽量不让自己去看他的眼睛,戒备道:“皇上已经在臣妾面前,臣妾何须躲着?”
夜瑾墨压抑着呼吸,这种感觉简直太难受了,看似她就在他面前,可是他触不到摸不到,就像雾里看花,终是隔了一层。
“你若这么不愿意面对朕,那晚的事情,朕向你道歉,朕实在拿你没办法,朕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如此素手无策。”他抱怨地道出心里的苦闷,苏绮玉心里一悸,就怕听到这样的话,因为她不知这话里有几分真心,几分假意。
“谢皇上厚爱,只是臣妾还未向皇上禀告,臣妾身体不适,后日的围场狩猎,臣妾不便同行。”她巧妙转移话题,依旧如淡淡春水。
早就听到她在屋内和婢女的谈话,只是他刻意去忽略,刚才她没有拒绝这套骑马装,他心里还有所希冀,以为她最终改变了主意,没想到。
“朕若要你去呢?”夜瑾墨霸道而凌冽地道。
“皇上要臣妾干什么,臣妾不得不从。”苏绮玉卑微地道,语气中却透着一丝倔强。
“苏绮玉,你”夜瑾墨气得咬牙,道:“太不知好歹,朕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你”
“臣妾不知好歹,皇上大可不必对臣妾花费心力。”苏绮玉已经淡然地道。
夜瑾墨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