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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古符印的力量还不是你能对抗的。”
池七淡然的一笑,在这下面受到波及的人跟她一点都没有关系,虽然池七和焚寂之前有过接触,但是池七却懒得控制涅槃之火让它们避开焚寂的部下,在下面厮杀的上千人在这一刻溃不成军,到最后只有不到八百的人再次站了起来。
不过池七知道这一场战斗就应该那么简单的结束了。
微微操控了一下太古符印,和那七夕灵技碰撞在一起的涅槃符印一瞬间威力暴涨了百倍,涅槃符印如同一把锋利的大刀,气息灵技在与涅槃符印对抗的时候竟然直接被涅槃符印分割成了两半。
那道巨大的青蓝色光芒沿着中间直接化为了两半,这两道能量一左一右,擦着池七的身体飞向了远处,而太古符印失去了七夕灵技对它的束缚,它的速度瞬间飙升到了顶端,一声破空之声,燃烧着不灭之火的涅槃符印已经飞到了青昼门教主的眼前。
青昼门教主瞪大眼睛看着这世界绝对的力量,他不禁叹了一口气,在这一刻时间仿佛放慢了十倍,仅是短短的千分之一秒内,青昼门教主想了很多很多。
他不禁感叹自己终究还是没和传说中的夜左一战,眼前的人虽然是夜左本人,但是他的实力已经不是那个让人惊叹的夜左了。青昼门教主如果是和那个大陆上的人都知道的夜左一战的话,即使他死了,青昼门教主也心甘情愿,可是再看看眼前的池七,青昼门教主似乎有点不甘心,他知道传说中的太古符印是代表着世界的力量,一个人再强又怎么可能和这个世界对抗呢。
胜负在决斗卡死的那一刻仿佛就已经定下来的了,只不过是对手没有直接对自己下手。青昼门教主感觉这个世界很不公平,为什么人生下来的那一刻就充满了不公平,自己既没有夜左那么好的头脑,那么好的血脉和天赋,也没有池七那象征着世界的太古符印。
青昼门教主一生的开始很简单,他没有什么好的机遇,也没有什么好的天赋,他只能靠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的来到今天的这个位置。为了自己的实力,青昼门教主失去了太多太多,失去了亲情,爱情。可是青昼门教主却不后悔,因为他知道自己如果有了力量的话,这个世界都是他的了。
可是没想到的是,当他有绝对的实力的时候,他却已经是一位老人了,在这一刻他拥有再多的东西仿佛都不再有意义。
青昼门教主没想到自己的一生竟然那么简单的就度过了,不知道为什么他特别的想哭,他不甘心,为什么他努力了一辈子失去了所有的东西唯独得到了力量,可是他却发现在自己生死的那一刻自己唯一得到的东西竟然那么不中用。
难道只是以为这个世界是不公平的吗?
是的,这个世界就是不公平的。世界把最好的东西都留给了“别人”,青昼门教主没有夜左那么好的背景,也没有池七那么好的机遇,拥有绝对实力的他在别人的不公平面前简直就是摆设,自己堂堂至尊之境的实力却被两个圣元之境的人玩弄。
自己到最后到底还是什么都没有得到啊!!!
青昼门扬天大吼一声,紧接着燃烧着涅槃之火的太古符印穿过了青昼门教主的身体,鲜血如泉水般涌出,黑色的涅槃之火将流出的鲜血全部燃烧殆尽。
青昼门教主就此陨落。
池七收起妩媚的眼睛看着青昼门教主的尸体,脸上看不出一丝情感,她知道自己使用太古符印杀死青昼门教主对青昼门教主是一件很不公平的事情。使用太古符印杀人简直和用毒药杀人没有什么区别,天下又有几个人能和这个世界对抗呢。池七对此仿佛已经麻木,她知道自己的实力根本没有可能战胜青昼门的教主,她只能使用符印的力量。
“带着你的不甘心死去吧。”
池七摇摇头看向夜左那边,夜左的镰刀好像停在了空中一般,从开始到现在迟迟都没有落下,池七知道夜左到底还是犹豫了,不过这毕竟是夜左的事情,池七觉得自己还是不干预的比较好。
荒野殿对夜左的观察一直都没有停止过,夜左身上发生的事情荒野殿也一清二楚,如果荒野殿里没有池七和聂冉的话,荒野殿肯定会借此机会对夜左下手。池七知道夜左的存在是荒野殿的一个隐患,可是池七却又自己的算盘。
“教主看样子已经陨落了啊。”
白河感受着自己脖子上那刺骨的冰冷,体内暴乱的力量让他感觉自己的经脉就像是被虫蚁叮咬着一般,又刺又麻。
“如果我没有看错你的话。”白河转过身去看着夜左,单是夜左没有直接斩杀自己,白河就感觉夜左这个人并不是传言中那冷血的人,“如果我没有看错你的话,我希望你以后能站到一个所有人都畏惧的高度,如果我提的要求不太过分的话,我希望你还是我的徒弟。”
白河的经脉终究没能承受住帝皇丹那狂暴的力量,根本没有给夜左动手的时间,白河的经脉在一瞬间全都爆裂开来,他的每一寸皮肤无不渗透出略带着黑色的鲜血。
身体慢慢地瘫软在地上,白河终究停止了呼吸。
夜左看着白河逐渐冰冷的尸体,眼睛中看不出一丝的伤感。在白河的尸体中,一道白色的光芒融入了夜左的身体中,这道符印竟是白河凭着最后的一口气把它赠与给了夜左。
夜左深深闭了一下眼睛,缓步离开了白河的身边。
第一百二十章 让头疼的家伙()
“还好夜城主没有亲自动手啊。”
看到夜左飞到了自己的身边,池七妩媚的一笑。现在看到池七,夜左其实一点都不高兴,换句话来说,池七已经干掉了青昼门的教主,青昼门已经大势已去,现在这里已经是焚寂的囊中之物了。
既然没有了共同的敌人,池七会不会直接对自己动手呢?夜左感觉池七这个家伙是自己唯一摸不透的人,看到池七对自己露出了笑脸,夜左的脸上却满是冰冷。
“说吧接下来你想干什么吧。”
夜左直接明了地说道,他知道池七这个家伙说话老是拐弯抹角的。
“相传青昼门的里面有一个禁地,那个禁地里面藏有一个太古符印,至于那个太古符印是什么那可就没人知道了,如果夜城主有兴趣的话你我可以一起去那边看一看。”池七走上前来,手自然地搭在了夜左的肩膀上。
夜左微微偏了一下身子,池七的手慢慢从夜左的身上滑落:“刚刚你和青昼门教主的对话我已经听到了,你说这里有四枚太古符印,如果没有凭据的话我想你是不会乱说的吧。”
“夜城主别那么不识趣啊,奴家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想法呢,刚刚的话只是说说而已,如果夜城主不相信的话那奴家也没有什么办法啊。青昼门的禁地据说从来都没有人进去过,如果里面是一个危险的地方我一个人也应付不过来。夜城主刚刚得到了那么强的符印,保护奴家应该只是举手之间的事情吧。”
“平白无故我为何要去保护你?”
夜左简单明了地说道,夜左的话完全没有跟池七讲任何的情面,池七刚刚召唤出太古符印的时候一旁藏着的彦儿身上的太古符印和池七的涅槃符印发生了共鸣,这一切夜左都看在了眼中,池七跟夜左说道符印的时候偏偏避开了彦儿身上符印的事情,而是转移到了青昼门身上,这点端倪即使是傻瓜也看得出,池七心中一定有她的如意算盘。
“夜城主欠了小女子一个人情,夜城主不会那么快就忘了吧。”
池七看着夜左笑了笑,夜左忽然回忆起自己在皇家年会的时候池七丢给自己的远古符印九怒,当时夜左不知道池七这样做的理由,直到现在夜左还是不明白池七想要做什么。
池七明知道自己是一个不重情谊的人,即使池七给了自己远古符印,自己当然也不会那么简单地帮助她。
可是现在夜左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担忧池七对自己的威胁,池七的身上毕竟拥有着一枚太古符印,刚刚自己和青昼门教主的战斗可以说是非常的艰辛,自己使出自己全身的力气都不能伤到青昼门的教主,可是池七却不同,青昼门教主在池七的眼中根本构不成敌人,刚刚的斩杀几乎都是在一瞬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