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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般古怪的功法?”眉头微微一皱;星野考虑了一番后说道:“强行断开你们之间的联系会不会出现什么变故?”
“应该不会的;我现在被他牢牢的吸附柱;全身灵力都用在抵抗这股吸力了;根本无法腾出灵力来将其震开。”江瑛熔轻轻摇了摇头道。
星野微一点头;手中长枪一现;闪电般的便是一击径直轰在了那具傀儡修士的身上;哪想到这具傀儡向后飞退之时居然连带着江瑛熔也一起扯了出去;来不及多想其他;他左手一伸立刻抱住了向前飞去的江瑛熔;随后右手长枪泛起了一阵强烈的电光;猛的一个上撩后生生的斩断了那具傀儡的两只手臂;这才终于将二人分离了开来。
断裂的手臂随后便从江瑛熔的掌心上脱落了下来;而那具倒飞而出的傀儡在撞到了墙壁之后仿佛什么事都没有一般;身形一滚立刻间站了起来;不过却并没有发动反击;而是一个闪身快速的到了那名盘坐在地的中年修士身后;随后就一动不动的静静立在了那里;毫无神光的眼眸直直的盯着前方的虚空;断裂的手臂也没有丝毫的血液滴出。
“二位真是好胆色两名金丹期修士居然敢摸到蛮凶之地近百里的深处;还悄无声息的进入了这处洞府之内;”中年修士突然出声说道;随后便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目光一转就盯住了江瑛熔的面庞。“如果我所料没错的话;你就是南笙天的道侣江瑛熔吧?”
“你是谁?”江瑛熔面色一变;“夫君的朋友里我并没有见过你;你怎么会认识我?”
“我只是听说过你的名字罢了;至于为什么知道眼前的就是你;道理很简单;能够进出这里的阵法;想必你是借助了那块破禁符吧?”中年修士轻声一笑摇了摇头道;“你可知道这块破禁符南笙天是从何处得到的?”
“夫君他从来都没提起过此事。”江瑛熔阴沉的回道。
“他从来都没说起过么?”中年修士缓缓的点了点头;“这块破禁符乃是我亲手所炼;也是我亲手送给他的;想不到他留给了你。”
“你为何会在这里?莫非夫君的死也和你有关系?”江瑛熔眼中顿时上过了一丝阴霾。
“哎”中年修士一声轻叹;“看来南兄没跟你提起过我的事;当初那株凡圣白玲草就是我们一起发现的;可惜那时候不巧被黑暝宗的修士知道了这件事情;他们手中有一张丹方上记载了一种奇特的灵丹;成功炼制出来以后居然可以开启蛮兽的灵智;对于眼下的局势而言如果能够获得大批的蛮兽的相助;那么无疑宗门的实力会暴涨数倍;届时便可轻易的横扫正道宗门;所以可想而知他们对这株凡圣白玲草已经起了势在必得之心。”
“由于我和南兄俱都是分神期修士;他们一开始也并没有用强;只是开出了一个极为可观的价格准备买下这株凡圣白玲草;但是南兄从我这里知道了原因之后却坚决不肯出售他们;最终引起了黑暝宗的杀机;召集了诸多的分神期修士对南兄进行了围追堵截;终于在北海的涪陵岛附近将他拦了下来。”
“那时候你在何处?夫君遭人追杀为何你没有助他一臂之力?”江瑛熔声音颤抖的问道。
“那时候我已经和南兄分了开来;搜集了诸多的材料之后开始炼制起了宝蓝袋;这件法宝花费了我诸多心血;所以材料一齐我就迫不及待的开始了闭关炼器;知道我出关之后才知道了南兄已经身陨的噩耗。”中年修士重重的叹了口气;一副悔之晚矣的模样;“如果当时我没有闭关该多好;说不定从中调解一番就能救下南兄;南兄也就不用落到那般田地了;我们相交近千年;真的没想到会变成了今天这般模样。”
站立一旁许久未曾说话的星野听到了宝蓝袋的名字;眼角顿时微微一跳;随后轻声一笑道:“既然前辈已经认出了瑛熔;为何刚才还驱使傀儡对她下手?”
“这位小友看来是误会了;我对瑛熔并没有杀意;只是怕她一时失去理智扰乱我的修炼;所以才驱使傀儡暂时拖延了一番;否则以我的修为驱使这具傀儡全力出手;普通的金丹期修士恐怕是难以抵挡的。”中年修士摇头一笑;淡然的说道。
“是么?”星野一声嗤笑;“恐怕事实并非如此吧?依我猜测;你认出了瑛熔之后恐怕也想到了凡圣白玲草就在她的身上;既然她能够进入这里说明了身上拥有那块破禁符;如此的话拥有那株灵药的几率也会大大提升;你是怕万一傀儡留不住她;逃离这里后便不好再寻她;所以准备拖延一番之后待到修炼结束再亲手将她擒下吧?”
“小友何出此言?”中年修士并没有发怒的迹象;只是摇了摇头道:“我和南兄相交近千年;又怎么会对他的道侣下手;做出这等人神共愤的事情呢?”
“很简单;因为当年出卖南笙天的人;就是你”紧盯着眼前之人;星野眼中寒光一闪道。
第209章 揭穿真面目()
“真是笑话;我为何要出卖南兄?”中年修士淡然的一笑;“我和南兄相交近千年;称得上是生死之交;又岂会做出这等背叛之事?”
“匡易安;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做的卑鄙事情可瞒不住有心人打探;”星野微微摇了摇头道;“要说你和南笙天之间的区别;最大的不同便是野心;你对权势、实力的渴望之心远远的超过了南笙天;当得知凡圣白玲草可以炼制那种神秘的丹药之时;你曾经试图拉拢他一起加入黑暝宗;可惜的是南笙天对于这些事情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就算如此;我也没有必要出卖南兄;难道就因为他不肯加入黑暝宗;我就出卖他的消息眼睁睁的看其惨死吗?”匡易安一声嗤笑。
“这自然是不会;不过如果黑暝宗以一块玄眼明金为代价;事情可就大不相同了;”星野淡淡的说道;“这块玄眼明金乃是你炼制宝蓝袋的关键之物;没有它宝蓝袋内的空间便不可能存放活着的生灵;也无法和外界互通天地灵气;效果自然就会大大的降低;这些都是我从冯远通的灵魂中搜到的消息;不知可否属实?”
“嘿嘿嘿嘿;没想到啊没想到;冯远通不但败在了你的手上;居然连灵魂都被你搜魂了一番;金丹期就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的确是非常罕见;”匡易安突然低沉的一笑;“南笙天落到这步田地的确是拜我所赐;我们千辛万苦方才得到的凡圣白玲草怎么可以埋没在他的手中;这种天地奇珍就应该发挥属于它的作用”
一旁的江瑛熔此刻已经是浑身颤抖;两行清泪顺着面颊缓缓的淌下;打湿了胸前的一片衣襟;“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一株灵药;一块玄眼明金;这两样东西就可以⊥你出卖生死之交?”
“区区一个女流之辈;你懂什么”匡易安突然一声暴喝;“这两样东西对我来说事关以后的修炼气运;如果我能在修炼的大道上走的更远;往后还会拥有更加漫长的生命;一个相交不过千年的朋友罢了;又能算得了什么?不断追求强大的实力才是永恒不变的真理”
“可惜啊可惜”星野突然摇头一阵大笑;“出卖朋友反复无常的人注定是没什么好下场的;你的宝蓝袋炼成没多久就被人夺走;果真是天道循环;报应不爽啊”
“宝蓝袋丢失应该没有多少人知道才是;就连冯远通都不知道这件事;你是如何得知的?”面色突然间阴沉了下来;匡易安死死的盯着星野道。
星野嘴角一翘;右手光芒微闪间便出现了一个看似普普通通的布袋;就在这个布袋出现的那一刹那;匡易安眼中募得闪过了一道诡异的绿光;“好手段居然可以这般完美的禁锢宝蓝袋的气息;难怪无论我怎么施法都不能感应到它的气息;现在只要你将它交给我;我便放你们二人一条生路;当然;还有那株凡圣白玲草。”
“不用惺惺作态了;你现在根本无法移动;否则又岂会放我们离开这里?”星野嗤笑了一声;不屑的摇了摇头道:“就连相交千年之久的朋友都会被你出卖;我们哪还敢相信你的为人?”
言罢又转头看向了一旁的江瑛熔道:“走吧;先离开这里;现在的我们不是他的对手;以后有的是机会。”
死死的盯了匡易安一会儿;仿佛要将眼前仇人的容貌深深的刻进脑海一般;随后江瑛熔身形一转便果断的离开了石室;虽然她报仇心切;但是还没愚蠢到去和一名金丹期修士正面交手。
就在星野刚刚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一直束手站立在匡易安背后的那名面无表情的修士突然发出了一声嘶吼;全身一阵灰色气流涌动之后;身形募得暴涨到了丈许之高;身上的衣袍刹那间就被撕成了碎片;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