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存在着致命的漏洞,比如说雪莉存在你的身边,按照夏佐的谋略,只是目前不清楚你与利益无穷的原野绿森存在着什么关系,不过,想必其中定然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按照你所说的话,我因为这次冒失进入赛维家族中,已经身陷险境吗?”
杜旅顺着神秘存在的分析,仔细思考着,现在的形式的确如此,不过因为从孤儿院中死里逃生,自信心膨胀,最近未免也有些大意了,既然是身为荆棘王国三大家族如此长久的时间,不但没有衰落,反倒是日渐昌盛,从中可以看见夏佐赛维的手段究竟如何。
“还没有到那种危急存亡的时刻,你还有着另外一种选择,不是有句话叫做柳暗花明吗?”神秘存在解释说道,“你可以猜猜看,究竟是什么?”
“能给点提示吗?”杜旅伸手抚摸着下巴,没有想到在这种局面下,还存在着能够化险为夷的选择,穷尽他的脑细胞也难以猜到答案,对于神秘存在想要试试看他这次能够猜中正确的选择有些无语。
“好吧,你可以想想原野绿森中发生的事情。”神秘存在兴趣盎然的说道,以往憋在识海中无数的时间,能引起他兴趣的东西还真是不多,关于杜旅,从出生到现在的一切事情都落在他眼中,终于可以与杜旅交谈了,这种养成的成就感是无与伦比的刺激。
杜旅思忖着,原野绿森中?他还真没有想到破解目前局面的线索居然在部落中,以往发生的事情一一闪过,与外界存在关联的事情屈指可数,比如说米歇尔拍卖场的事情,还有赛维家族,还有雪莉,等等,慢着,脑海中电光火石的想起不愿意回忆起的画面。
微微眯起双眼,肯定的说道:“当初赛维家族的毒刺队伍中,目前还存在着雪莉,哑女,但傅里叶家族派遣出的狼牙队伍中,还有位漏网之鱼,名字叫做博弈,而他的手中存在着一件至关重要的圣具,八十八件圣具中的最能够逃跑的圣具——瞬戒!”
“宾狗,答对了,只要能够得到那件圣具,每天夜里你就能够不惊动任何人进入赛维家族温妮的房间中,纠缠一番后迅速离开,待到七天时间一满,你的问题自然迎刃而解,不仅得到资质提升这样的好处,还能瞒天过海躲过雪莉的追究。”
神秘存在解释说道,实际上这些利害关系都是金色少年在识海中依据杜旅最近的发展形势找寻出的最佳解决问题方案。
“接下来的事情已经不需要我说了,想必以你的智慧能够清楚该怎么做吧”
神秘存在的黑团逐渐远去,留在原地还在深思中的杜旅,关键便是找到那位叫做博弈的家伙,而且对方存在着瞬戒这种号称最能够逃跑的圣具,必须得想出好办法才能够避免博弈的再次逃逸。
外界的浴室中,
杜旅擦拭干身体以后匆忙披上衣袍,深棕色的眼眸中闪现出忧虑的光芒,这件事情得回去好好琢磨一番,凭借着如此仓促的时间是无法想出较为完美计划的。
勋爵城堡的门外,杜旅有些紧张,再次检查浑身上下确认没有什么问题以后,脑海中模拟着待会见面的场景,点点头,鼓起勇气刚准备进入的时候,一辆马车疾驶而来,带着滚滚烟尘,周围的那些寻常市民们全都躲避开来,生恐被这些贵族的马蹄给践踏到。
“快滚开!”车夫挥舞着马鞭,驱散着道路上的行人,卑微的脊梁上虽然是弯曲着,低贱的脸蛋上却是挂着嚣张的表情,即便是身为马夫,却依旧能够凭借着车上坐着的人高贵的身份,他似乎能够俯视这些寻常的市民。
杜旅眼眸微微眯起,望着马车上标志的赛维家族的图案,没有上前的打算,调转方向,准备进去勋爵城堡的时候,马车居然听在勋爵城堡的门口,从上面跳下位眼眶微红的贵族小姐,牵扯着裙摆,迈着急促的步伐准备进入勋爵城堡中,正是温蒂。
“法克,这种节骨眼上,这位姑奶奶怎么过来了,瞧着模样似乎来者不善,十有八九是因为温妮的缘故。”
杜旅有些头疼的用手抚摸着额头,感觉到无比的棘手,“不行,绝对不能让温蒂进入勋爵城堡中,若是让雪莉知道这些事情,恐怕我有九条命都不够。”
快步冲上前去,牵住准备敲门的温蒂,杜旅头也不回的说道:“有什么话到这边来讲!”
杜旅带着温蒂走进一间比较破落的茶馆中,老板明显与杜旅是老相识了,自从这位勋爵老爷搬到这般居住,每天基本上都有过来品茶,同时消费不少,自然与杜旅的关系颇为熟稔,只是今天瞧见这位勋爵老爷牵着位眼睛微红像是刚哭泣过的小姐,形势有些复杂啊。
“您是打尖?还是住店?”店老板摆出副疏远的态度,与对待其他客人相同的态度,杜旅内心暗中点赞,没想到这位老板居然能够审时度势,摆出副这种态度就代表今天发生的事情,老板一概不知。
“要一间双人上房!”杜旅丢下枚金币,匆匆忙忙的就牵扯着温蒂的娇嫩手掌登上楼梯,进入房间中,关上房门。
杜旅望着温蒂,开口说道:“有什么问题可以跟我说,就不必进入勋爵城堡中了!”
坐在桌子旁边,杜旅伸手拿过茶壶倒了杯,然后递给站着的温蒂,然而她没有接,表情悲伤的望着表情平静的杜旅,后者微微叹口气道:“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心平气和解决的,以你现在的精神状态若是还想与我商谈关于你姐姐温妮的问题,我建议你回去在准备下!”
温蒂咬住芳唇,犹豫片刻,终于选择坐在椅子上,打量着杜旅,似乎要从他的脸上瞧出些什么特殊的情感,比如说,愧疚,然而,她一点都没有看见那种情感,娇嫩的嗓音略带沙哑:“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指的是哪件事情?”杜旅故意装傻,品尝着茶水,咂咂嘴巴。
“你可是男人,难道这点坚定的都没有吗?我姐姐温妮她还是位处女,你居然坏她清白以后什么反应都没有吗?”温蒂情绪激动地质问道,眼睛再次流淌下泪水,脑海中始终难以忘记看见姐姐温妮那种受伤憔悴的姿态。站在她的角度,认为杜旅没有坚持力,伤害一直关爱她的姐姐温妮。
“现在说这些事情还有什么意义呢?”杜旅无可奈何的说道,从口袋中拿出丝巾放在桌面上,推过去。
“那你准备迎娶我姐姐吗?”温蒂希冀的望着杜旅,如果能够得到这种结局,未免也不是一种很好的选择。
“不可能!”杜旅斩钉截铁的说道,语气不容置疑,不像是在商量什么事情,反倒是说某种既定事实,如果他迎娶温妮,怎么想爱着他的雪莉交代。
啪!
温蒂直接站起身子,手掌直接甩在杜旅的脸蛋上,感觉到阵阵钻心的疼痛,哭泣的骂着:“渣男!我要将你做的事情告诉你的姘头侍女!”
“我知道你与那位侍女有着不清不白的关系。”寻常内敛的温蒂居然言辞如此激烈。
说完就想转身离去,杜旅摸着火辣辣的脸蛋,真是下手毫不留情啊,没想到印象中的那位温柔,内向的小姑娘会有如此泼辣的一面,长见识了,更为夸张的是,他居然被温蒂叫做渣男。
“你难道认为这件事情全都是我的过错吗?若非你的父亲夏佐算计我,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而且,你也是知道你姐姐温妮都已经默认这种事情了,他们两位都在算计我,你还在这指责我么”杜旅苦笑着说道,“稍微能够有点选择,我怎么会陷入这种境地呢?”
听着杜旅无奈的语气,温蒂准备离开的身影微微一愣,
“那也不能坏我姐姐清白!”温蒂扭过头来,倒竖柳眉,坚定的说道。
“可是你要明白这件事情的受害者究竟是谁啊”杜旅摊开手掌,已经变得无话可说了,要是温蒂一昧的认为只是受害者的话,他就只能承认当初他看错人了。
“关键是在房间中,虽然我们也有错,你怎么连那么点忍耐力都没有吗?”温蒂的语气微微缓和,依旧想要为温妮在杜旅这边谋求身份,原本身为寡妇的温妮名声便已经非常不妙了,再传出与勋爵艾伦苟合的消息,让她姐姐温妮该如何面对世人的眼光。
杜旅咧开嘴角,露出森白的牙齿,“你以为事情真的就只有那样简单吗?第一点,昨夜里,我的确是忍受的住”
“那为什么”温妮还想说些什么,就看见杜旅挥挥手掌,“你听着我说,就会明白究竟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