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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为何没有与亚摩斯一起进入建筑物中,明明瞧着两人间的关系,应该非常亲密才对。
戈登疑惑着,向雪莉告别以后,从孤儿院南面的建筑开始搜索起来,因为不排除老威廉也遭遇危险的可能性,西尔维特斯的残魂在老爷的识海中,按照道理,整座孤儿院应该不存在能够对他们产生威胁的事物了。
清晨,
当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照进索菲尔大教堂骑士队的时候,队长摩顿已经洗漱完毕,副官正在那准备着早餐,如果情况顺利,中午便能够到达孤儿院,接连奔波几日,就算是他也不免有些倦怠,遑论,这些在克里夫城从来没有吃过长途跋涉艰苦的家伙。
“队长,你的早餐!”副官蹲坐在篝火旁,用刀具切割着肉食盛装在铁盘中递给摩顿,顺便也为自己切割一份。
“嗯!”摩顿点点头,伸手接过食物,没人注意到他们间的关系隐隐约约间好像发生些变化。
周围的那些已经饿得双眼放光的家伙在团队中两位首脑人物分配完食物以后,纷纷拥挤上前割下肉块,昨晚猎杀的野猪在哄抢中,很快就被消灭殆尽了。
留下散落原地的骨骼,还有一些未燃尽的篝火,取来水浇灭以后,收拾帐篷,一行人以饱满的精神状态整装待发,匆匆的行走在密林中,人多虽然拖累,但也并非没有好处,像是些小型的盗匪团以及丛林中的那些猛兽都不敢轻易上前,略其锋芒。
“我们加快速度,争取能够在太阳升到午时之前到达孤儿院,到时候定会让你们吃个饱!”摩顿也不再黑着脸吆喝着,听着一众麾下的热烈应和声,露出丝难得的笑意。
另一边,
戈登正在搜索孤儿院,除却遍地触目惊心的骸骨以外,也寻找不到什么其他的线索,心中对于死灵法师西尔维特斯产生更多的愤怒情感,这简直就是在草菅人命,不说这些孩童中以后能出现几位栋梁之才,如此庞大的孩童基数,若是计划得当,也会在很短的时间内,繁衍出热闹的城市。
近些年来,
荆棘王国中的党派之争,王储之争连番上演着,朝堂之上乌烟瘴气见不到清明景象,那些贵族全都为各自的利益寸步不让,为此不惜花下重金悬赏,刺激低迷的杀手市场又出现冒头的架势,真的出现个穷凶恶极的像是梦魇般的人物,又开始追悔莫及起来。
戈登忽然看见处门口干干净净的建筑,像是有人时常清扫一般,不似那些铺满枯枝落叶的地方,微微感受诧异的同时,手掌悄悄地放在腰间的钢刀上,暗自戒备着,缓缓接近这座显得有些神秘的建筑,嘎吱,推开沉重的木门。
入目处,全都点燃着殷红色的蜡烛,整整齐齐的排列在柜台上,台阶上,地板上,戈登勉强找到落脚的地方,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四周,突然看见道熟悉的身影,走上前去,听见沙哑的声音自言自语的嘀咕着,“亚摩斯回来了,但是却不像往常那般疼爱我了,他有关心勋爵老爷,因为能够给他带来美好的生活,而我不能,所以他开始讨厌我了,你们说我改变了吗?”
“嗯,衣服跟以前一样。”
“对,鞋子也是一样的。”
“咯咯咯,发型当然没变,因为修女全都已经死光了,没人给我扎辫子了!”
“容貌上当然没有什么变化啊”沙哑声音说着说着,似乎开始变得郁闷,独自来到台阶边上双手撑住脸蛋坐下,“算了,你们都看不出来,我还是自己想想吧!”
戈登收回原本准备露面的想法,隐藏在暗处,瞧着独自言语的玛莎,总觉得这地方可能有着西尔维特斯不击杀玛莎的原因,实际上,他对于此也是颇为好奇,明明表面上只是名普普通通的女孩,难不成还会拥有什么特殊的身份,就连以前陪在身边较为亲密的亚摩斯都不知道。
他需要为亚摩斯那个单纯的家伙把把关,否则,真的被骗什么,到时候就追悔莫及了。
记忆世界中,
天空一如既往的阴沉着脸色,仿佛都在为这些永无自由的奴隶悲哀,杜旅已经在脏水中辛辛苦苦的劳作着三个星期,就连原本漆黑的肤色都开始变得惨白,像是大病一场的患者,这种不正常的苍白肤色,不单单是杜旅,劳作在水坑中的家伙全都是这副模样,随时都会追随死神而去一样。
不过,
能够死亡真的是件幸福的事情,可惜,参悟这点的实在是少之又少,既然选择苟活,肯定极度畏惧死亡,他们的脑海中都已经养成这种观点,‘哪怕是选择最为屈辱的活着也比无声的死去好!’。
正是这种观念,修筑城墙的足足几十万奴隶面对区区几百位守卫的时候,选择并非与之对抗,而是默默忍受着鞭挞,杜旅有时候实在是难以清楚为何这些家伙如此愚笨,他并不想当做救世主,带领着奴隶进行反抗,因为像这些只为着活着而活着的家伙已经丧失生的资格。
目前停留在这的不过是副无用的驱壳罢了,说不定那些看守的家伙正是乐于看见这种场景,因为他们以前的身边便是一些囚犯,不过是长得魁梧有力,才从众多奴隶中被挑选出来当做守卫,他们不同,法律中明文规定,若是他们的功劳已经能够抵消当初的罪孽,便可以回到城市中生存。
漫漫无期的看守生活,将最为心善的家伙都磨炼的铁石心肠,他们只要露出丝毫的疲倦或者怯弱的神色,如此庞大基数的奴隶中总会出现几位想将他们拉下马的人物。
“动作快点,还磨蹭什么!”
守卫喝骂着,握在手中的藤鞭毫不留情的抽带在这些背部布满疤痕的奴隶身上,除却轻微闷哼的声音,便得不到丝毫的效果,任何擅长在这混迹的家伙,都已经明白顺顺利利生存下的三点。
第一,绝对不能跟守卫顶嘴,哪怕是你有着再多的理由,也比不上他抽打下的藤鞭。
他刚进入西尔维特斯记忆世界中的时候,身边遇见的那位话痨,便触碰到其中的禁忌,因此,他的身体现在依旧被杜旅埋藏在尚为开发的淤泥地上,放上块石头作为标记。若是那天稍稍晚上片刻,说不定就成为那些无灵魂躯壳们的食粮,他们可不会顾忌这。
在那些家伙眼中,尸体与肉是能够划上等号的,哪怕是人类的尸体,也不例外!
明明知道这些都已经是虚假的事情,心中却不知道为何有些难受。
默默抬头仰望着天空,耳边忽然响起当初那家伙希冀的话语,“呐,西尔维特斯,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吧!”依稀还记得他当初犹豫片刻缓缓点头,得到承认的他眼中闪动的光芒,直到对方死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才知道已经不知不觉间将那位奴隶当做朋友了。
深吸口气,缓缓平复住有些躁动的心情,今天是那位不知名朋友一周年的忌日,不是个好日子,将眼眶中回旋着的湿润擦拭去,这地方是不存在泪水的。
第二点,永远不要想着抢到更多的食物。
虽然这会使身体变得强壮,但同样逐渐变得威胁的奴隶会成为守卫的重点关注对象,他们会想方设法的弄死这些强壮的家伙,避免日后成为威胁,不过,若是不去争强食物,在高强度的劳作下,每天头晕目眩完不成任务不说,单单逐渐失去力量这条,就可能导致你成为那些禽兽们口中的食粮。
关键在于掌握其中的度!
杜旅也正在缓缓摸索中,每次刚刚进入的那些奴隶,不明白其中的道理,自然很快便会死在看守福特的藤鞭之下,连一丝一毫的浪花都激荡不起,平静如同死水,他的心中不会庆幸当初没有争抢食物,而是偷偷打量着看守福特映衬在水面上的阴影,他一定要与西尔维特斯分出个胜负。
第三点,丁点的体力都会成为存活的关键,是否能够在这种暗无天日的世界活下去,就需要看你是否能够充分发挥才能,奴隶中,最为危险的时期是初来乍到时候的一年时光,越往后,不是说死亡率越低,只是那些家伙都有着属于自己的那套生存法则。
而这些家伙中,没有谁选择吞噬人肉的,因为信念坚定,认定还是个人,哪怕身份是奴隶,都不要失去作为人的尊严。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第一年,他失去身为奴隶的好朋友,失去被那些畜生当初食物的弟弟,他获得存活下来的三条法则,获得当初的那两把神秘的钥匙。
第二年,他寻找到隐藏在污水中的一处暗门,上面隐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