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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有什么好得意的?当今皇上断袖才会看上你!才会升你做这么大官!”风天北讽刺着凤念龙,“一个皇帝好男风,真是笑死人了,还得民心呢!这大周王朝迟早都变成了男男相爱了,很快就会绝种就会灭亡了。不过,这样一样,身为皇后的风天傲独守后宫,这就是我最想看到的结果。”
“你就慢慢的等着这个结果吧!”风天傲不在乎他的讽刺,“关于你和孟震博书信往来的信件,你勾结朝廷重臣,你认罪吗?”
“不关我的事!”风天北摇头,“那上面没有我的笔迹,我们劫货杀人,也不知道上头是谁通知的。”
“你想死吗?”风天傲冷笑了一声,“本官可以马上成全你。”
风天北站直了身体:“被抓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会死,所以,想杀我也吓唬不了我。”
“那倒是,从你们在大周王朝的北方成王成霸的那一天开始,就注定了叛国的罪名,也知道自己是什么下场。”风天傲点了点头,“让本官分析一下,你为什么不承认你和孟家有勾结,因为你的娘子和你的孩子吗?”
风天北的脸色瞬间一变,又马上恢复了如常:“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的,你怎么可能不知道?”风天傲沉声说道,“你带着他们母子二人,回到了大周王朝,并且由孟震博将他们安置在了一处非常隐蔽的地方,那个地方人烟稀少,不容易发现。”
风天北的喉结动了几动,终于是忍住什么也没有说。
“来人,带他们母子二人上场。”风天傲素手一挥。
衙役带着母子二人上场,孩子约摸五六岁了,他害怕这样的阵仗,紧紧的抓着母亲的衣角。
母亲也暗中流着泪,一边走上来,一边害怕不已,特别是在看到了一身囚服的孟震博,她的眼神几乎是绝望的。
她很想逃离这个地方,很想逃离他,但是脚下像是灌了铅似的,怎么也动弹不得。
她似乎是很怕孟震博,孟震博则是很平静的看了她一眼,就如常的站在一旁。
母亲赶忙移开了孟震博那边的视线,她在看到了风天北受了伤后,她哽咽着道:“风郎……”
风天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在极度的隐忍着。
“小智,叫爹!”她摸着孩子的头。
风小智轻轻的怯怯的叫了一声:“爹……”
第1695章 宠爱(9)()
他想上前去抱孩子,结果铁镣手铐让他动弹不得。
人生最痛苦的事情,就是最爱的人在眼前,却是不能伸手去拥抱吧!
夏初安当了个小衙役,离他们最近。
她以前觉得电视剧这样演时太过于煽情,现在这一幕还是让她感动了。
尽管风天北是个坏蛋,他对娘子和儿子的爱,又不会坏。
站在了夏初安身边的年轻衙役,见她感动的鼻子酸酸的在一抽一泣的,他道:“你干嘛?当差第一天就哭鼻子了!男子汉不要这么容易哭,会让人笑话的,何况他还是个坏蛋,不值得为他流泪。”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就是控制不住。”夏初安点了点头。
当风天北舞着脚镣手铐,跪在地上,向天长吼,像是一个斗了多时的困兽,叫的很大声。
风小智吓得躲在了母亲的怀里,他的母亲却是泪如雨下。
“让他们都走!让他们走!”风天北长吼了之后,悲怆万分的道:“你要我做什么,我做!”
“风郎……”她哭着伸出了手来,“风郎……风郎……”
宋磊见他们的见面进行的差不多了时,叫了衙役,“暂时先将母子带到一边去。”
风家两母子并没有离开刑堂,只是站在了角落里去。
风天北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了情绪,“是我主动和孟夫人联系的,我的堂哥风天辉从中穿针引线,此事和孟震博无关。孟夫人恨纪秋语,恨万荣,不想这件事情再被查出来,于是我派了杀手去了府城,并且一路追杀到了鹏城外。”
“鹏城外是兵家作战的好地方,易守难攻,如果不是你带兵来救,万荣、水夕等人全军覆没,哪还有今天的审判?”风天北望向了凤念龙,“传闻说你文武双全,你是能耐,可是你也就是现在的皇帝宠你罢了!如果不是他宠你,你早就被朝廷里的重臣们辗压的灰飞烟灭了。”
风天傲没有理会他的讽刺,就事论事的道:“你是说,派人去府城杀谁万荣和水夕一事,是孟夫人的主张,你是执行人。”
“对!”风天北应道。
风天傲继续问道:“你的娘子和儿子,怎么会在孟府名下的产业里住着?”
“那也是孟夫人的意思。”风天北马上说道,“她帮我藏着娘子和孩子,我帮她去剿灭万荣,这是很公平的交易。”
风天傲冷笑了一声:“你的意思是说,孟家和你之间的往来,全是你和孟夫人的交易,和孟大人无关?”
“正是!”风天北点头。
“孟大人,你也是这么认为吗?”风天傲望向了一边的孟震博。
“当然,本来就是这样。”孟震博非常慷慨的应道。
风天傲站起身来,拍了拍手:“真是精彩!你们提前就串了口供?还串得这么严谨,是不是只要苏鸯一死,所有的罪孽都由她来背,所有脏水都往她身上泼?你们都忽略了一个问题,知道是什么吗?”
第1696章 宠爱(10)()
后堂。
一直沉默着冷漠着的苏鸯,慢慢的有了一点点的表情。
她见孟震博和风天北这两个人,都将罪孽推给了她一个人。
穆柯喝了一口水:“孟夫人,你到现在还觉得一日夫妻百日恩吗?你记着的是恩情,孟大人只想为自己洗脱罪孽。如果是真正恩爱的夫妻,哪怕是你死了,他也不会弄脏你的名字你的清白。”
苏鸯慢慢的看向了他,她的眼神是复杂的,甚至眼里,还若隐若现了泪光。
她也能猜测到是他们的诡计,她明明是活着的,却是让宣告她死了,目的就是让她和孟震博之间互相伤害,狗咬狗的咬出真相来。
她就算再能隐忍,在心里也受不了孟震博这样对她。
别人这样对她,她是不在乎,也就算了。
可是,孟震博是她用尽了一切代价,才得到的男人,她当然是最在乎的一个人。
穆柯见她还能再忍,他低声说道:“孟夫人,真是情深义重啊!”
“你不用讽刺我!”苏鸯有些虚弱的说道,她知道她在做什么。
“请你继续听下去。”穆柯微微颔首。
这时,忽然有一个人闯了进来。
水夕没有想到苏鸯不止是没有死,她还好好的活着,而且是穆柯在她的身边。
“你这个毒妇,你没死最好了!”水夕拔剑刺向了苏鸯,“怎么?你又在勾引穆大人!你放心,穆大人是绝对看不上你的。”
苏鸯望向了水夕,“你长的和你母亲真的好像啊!你叫水夕,是吧!我是你苏阿姨,我和你母亲是好姐妹,只要你愿意,我的家就是你的家,我根本不知道你们还活着,如果是知道的话,一定会带你们回家……”
“我呸——”水夕恼怒的道:“证据如山,你还满嘴仁义道德!你还在推脱着责任!我母亲和姐姐在九泉之下死不瞑目,你倒好,活在世上继续危害别人!你说,是不是你害了她们!你若是说是,我就一剑了结了你,让你好好的上路。否则一刀一刀的割了你的肉,将你的肉拿去喂狗!”
苏鸯叹了一声:“水夕,你怎么就不信呢……”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时,水夕已经是拿剑划在了她的脸上,“再不说实话,我就将你划成一个丑八怪!到时候看孟震博还要不要你?”
“穆大人救命啊!”苏鸯马上向穆柯求救,她也知道,他们将她救活,肯定是有目的的,不会让她就这么死了!
可是,水夕这丫头狠的很,水夕哪怕是不杀她,也会划花她的脸!
穆柯望向了水夕,轻声说道:“对于一个心中有爱的女人来说,对她最大的伤害,就是她的好闺蜜好姐妹抢了她的男人,对于一个特别自私的女人来说,对她最大的伤害,就是毁了她的脸。水夕,放下剑吧……”
有文化的人说话就是不一样,几句话就点明了主旨是什么,穆柯既说了纪秋语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