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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可以来吃饭了!”他满意的高声宣布。
对于下厨的人来说,获得用餐者的赞誉,永远是满足感最大的来源。
当布兰登看到围坐在篝火旁边,捧着木碗的众人身上那满足的样子,颇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
他自己觉得,对于料理,他的标准就是做到能够煮熟,能够咽下去就足够了。
只是看来,他的同伴们对于美味的标准看起来也不高。跟加尔德萨文招待他们的美食相比,布兰登的炖菜看起来有些黏黏糊糊,味道也淡了些。
只是这些有着丰富旅途经验的伙伴们,也都知道在野外,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十分难得,没人吝啬对法师的赞誉。
所有人都在享用着布兰登出品的美食,但涅薇儿坐在远处简单吃了几口之后,目光就偷偷停留在微笑的法师身上,再也没挪开过。
哪怕白发现了她的异状,她都只是用自己的那份食物略微敷衍了一下这只扑到她身上吃醋的大狗,就继续回到了自己的沉思之中。
想到在希尔达林森林个中,围绕着她开会的那些优雅精灵急红了脸的样子,涅薇儿忍不住笑了一下,回想起了那些爱八卦的精灵们为她编织的梦境。
她在梦中看到的那个少年,虽然很弱小,被惹急的时候会如同狮子一样发怒,但平常总是很开朗,笑容就像正午的阳光一样,看起来心中没有一丝阴翳。
但现在她接触到的布兰登,就像个真正意义上神奇的魔法师一样,有着抬手间就能消灭五头蛇蜥这种强大怪物的能力。
他的面容和几年之前在梦境中看到的那个少年并不太一样,而笑容也变得有些沉重,独自一个人的时候更是显得心事重重。
虽然法师自己一直在努力掩饰,但他那似乎没有止境的疑惑和焦虑,经常会在以为无人注视的时候展露出来。
而且不知为什么,他总是想要用一些理由来掩饰自己对世界的善意,就好像就好像对“善良”这个词都有些过敏一样。
可惜从他的言语和动作的背后,涅薇儿确认,虽然嘴上不说,但布兰登的内心深处,仍然有着像是清晨阳光一样,温暖明亮的一面。
就算想要用名为现实的面纱去掩饰那纯正的光芒,但在他不经意的时候,仍然会悄然闪耀。
涅薇儿这一路上说的很少,但她看见的,很多。
属于女人的直觉告诉她,那个正乐呵呵的给大家分着食物的法师,和她梦中出现过的少年,应该就是同一个人。
不过那好像能毁灭一切的料理能力,是怎么突然变正常的呢?
涅薇儿有些疑惑,所以还无法确定自己的判断,只是轻轻拍了拍自己罕见的变红的脸颊,什么也没说。
晚餐的时间过得很快,就像所有欢快的时候一样,好像只是一眨眼,那满满一锅混合着干贝,牛肉,胡萝卜,绿椰菜,马铃薯的炖菜就被消灭得干干净净。
布兰登最后拿出来的面包尤其受到欢迎,这些能够抹干净肉汁的长面包被卡穆利和米罗抢走了一大半,然后两个矮个子争先恐后的抢着开始擦锅,那兴奋劲,让其他三人都只能看着摇头。
晚餐时间结束之后,布兰登思考了一下,还是消耗了些精神力,用魔法伎俩清理了已经被弄脏的锅碗,然后扔回了储物空间中。
之前打水的那个流下的溪流也还有几十步远,此时天已经黑透了,他不太想让任何人为了洗碗,去冒哪怕一点的风险。
其他几人吃过东西之后,都回到了木屋,开始闲聊着消化肚中的美味。但布兰登独自留在了外面,他还记得自己那一堆拖下来的计划,晚上的风虽然很凉,但也相当提神,对于法师来说,正是适合研习法术的好地方。
布兰登只是用一个舞光术照亮了自己眼前的书本,用魔法伎俩让身上保持着温暖,然后靠在冬青夫人那如同木椅一样的腿上,开始读起老龙给他的那本魔法书来。
不过他才刚打开书本,就听到了女树人那低沉的声音。
“啊魔法,生灵总是能用它来创造奇迹,然而,灾难也往往因此而生。”
布兰登疑惑的抬头,看向女树人那表情难以分辨的脸,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一个老人的感叹罢了,你之前说,你想知道闪光之湖的事情?”
布兰登点点头,合上了书本,说道:“是的,据我所知,迷雾沼泽从几代人之前,就已经在这里了。我从不知道,这个沼泽以前还是一个湖泊。”
“当然,自从图诺斯的法师君王升起了迷锁之后,闪光之湖就随着埋藏在它下面的力量一起,变成了历史中已经被人遗忘的片段。还称呼这个名字的人,已经很少了。”
又是图诺斯时代?布兰登听得心中一惊,最近图诺斯这个远古时代的名字经常出现,频率高得惊人,让他不得不去猜测这里面的含义。
第67章 闪光之湖的过往()
“迷锁是什么?”布兰登决定从最不熟悉的名词开始入手。
“不能说。”
“为什么?这个词语有什么问题吗?”
“这也是协议的一部分,任何有关迷锁的事情,都不能让你们这些凡世种族的成员知晓。”
“名字本身就没关系吗?”布兰登紧皱着眉头问,“这也是关于它的事情吧。”
“原本是的,但是你们中有人已经给了它新的名字,所以这一部分保护已经失效。”
“那那位法师君王是谁?”布兰登说,“他从闪光之湖下面到底拿走了什么?如果能让湖泊变成沼泽,那应该很了不得?”
“当然。整个世界,也只有八个相似的存在而已,我只能告诉你,现在留下的,都只剩下了悖论。原始的精华,早已注入了迷锁之中。代替他们存在,造成了那些悖论的东西,听说很强大,但我并不清楚那具体是些什么。”冬青夫人抬起手,将头转向了星空,“至于那个法师的名字,即使是我,都从未听过。”
“他的名字也是一种禁忌?”
“也许?我并不清楚。他失踪的时候,我还只是森林中一颗普通的橡树。”冬青夫人低头道,“加尔德萨文也许知道,但如果他也没说起过,那我想,或许确实是一种禁忌。”
嗯?难道是老龙之前说的那个老家伙,只是不知道他在这个世界的历史上,到底扮演过怎样的角色?布兰登心念一动,倒是马上把这两个古老存在口中所说的法师对应了起来。
“那那些蛇蜥呢?他们和沼泽有关系么?”
“那些恶臭的蛇蜥,最初只是被沼泽的腐败吸引来的住客,但时间久了,已经变成了扩散腐败的力量。那只五头蛇蜥,确实是这几十年里,所有靠近沼泽生灵的最大噩梦。很讨厌,我想找它的时候总是往沼泽里躲,没一次能抓住它。还好你杀掉了它,如果它真的完全投入了黑暗的怀抱,总会变成一个巨大的麻烦。”
他本来还想再多问一些,但女树人已经站了起来,对他说道:“森林告诉我,有些恶臭的爪牙又开始徘徊了,我需要将你们隐藏起来。记住,晚上无论如何,不要离开我。”
说完,她就像是一课真正的大树一样,将足底的根系扎进了土壤,身体变成了一棵高大的橡树,巨大的树冠垂下来,遮蔽了整个废墟。
布兰登叹了口气,摇头坐下来。
这个女树人远不如老龙那么平易近人,也更喜欢自说自话,所以这一段简短的对话除了让布兰登越发困惑之外,没有什么别的作用。
带着疑惑,布兰登还是赶紧翻开了法术书,抓紧时间,去阅读和记忆那些繁杂法术中的要点。
一旦沉浸在法术的学习中,布兰登就完全忘记了时间。
虽然在之前他还没忘记顺手把积攒的魂力拿来升级,然后仔细研究了一下上次抽包留下来的几张卡牌,在脑海里对使用环境进行了一些模拟。
但这些事耗费的时间,和学习老龙给的魔法书用的时间相比,只能算是九牛一毛。
直到矮人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出来时,他才揉着发胀的双眼,打了个哈欠。
“我来守夜,去睡吧,不然天都要亮了。”矮人出来后坐到布兰登对面,粗声粗气的说着。他手里也没闲下来,几下就用燧石打着了火,然后点起了一个烟斗。
“卡穆利先生,小心些,不要走出树木笼罩的范围。”
布兰登将冬青夫人的告诫转告给矮人,拿起书本,将被他柔和态度吓到了的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