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学院派的魔术师与魔术协会彻底决裂。
英国时钟塔方面握着青黄不接的牌面,于是把橄榄枝递给了大英政府。
雪青回到福尔摩斯家,小楠变回蹒跚学步的幼儿,变回人他的超能感官又变得灵敏起来,只有十几个人在的福尔摩斯宅,心音也吵得像是在街上。看小楠可怜兮兮地皱着小眉头,她半跪下把怀表链扣在他的小马甲上,把怀表放进马甲兜里。
“小楠真可爱。”雪青亲亲做小绅士打扮的小楠,看见小楠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才舍得放开他。小楠长得很快,不仅仅是超能力,还有他身体成长速度,逐渐加快现在大概是普通孩子长大速度的两倍,昨天离开了超能力还不会走的他,现在已经可以小跑了。
一天至少长了一寸。
“要不要带你出去几天,反正小孩子长得快。”雪青幽幽地眼神扫过小楠长得奇快无比的小身板,格雷来得频繁反而没有注意到,她还用毛绒连体衣上耳朵来遮掩小楠真实身高。
雪青再拿出一颗从小少爷家店那里买来的糖果,就用这个借口出去好了。还有小楠喜欢吃咖啡果冻,但是福尔摩斯宅子里的厨师并不会做。
在这个时代哟啊怎么做果冻?和做布丁一样的步骤吗?雪青弯着腰陪小楠在屋子里转圈圈,适应小孩子正常的走路速度,一点不平凡的平凡生活细节。
“所以,你就把他带出来了?”格雷翘着一只腿坐在图书馆背面的长椅上,挑眉看把穿着小兔子连体衣的小楠抱在怀里的雪青,小楠手里玩着九连环,即使他能几秒钟就解开但是他依旧装得玩得不亦乐乎,时不时甩一甩听环佩交鸣。
昨天晚上他冒雨追击了几个走|私的黑手党,没问出关于伦敦暗中兴起的“粉色情人”的情报。这东西在平民窟里反而更加流行。
这个反常的现象不得不让格雷重视起来。
“夏尔应该也动用了他的人脉去调查这件事,格雷你能和我保证这不是你们故意做出来的玩意儿吧。”雪青问格雷这是他们官方做出来的事情吗?
格雷因为被雪青质疑,脸色沉下来,“自然不是。”
“我想也不是。”见真的要把他惹毛了,雪青赶紧顺毛摸,“包在糖纸里散布太多此一举了。”麦考夫让人把糖拿去化验,里面的剂量很小,但是吃了两三颗就会成瘾。
“这种见效快的新产品,随手散给平民真的是亏大了。”雪青试图保持在一种平静的陈述状态,即使很不想这么说,但是在看见小小的糖丸她脑海里瞬间罗列出几个传播方案,如何才能把这种包裹在无害的糖衣下的毒|药在短时间里便流通到世界各地。
以己度人,雪青厌恶地念了一遍这四个字,背后的人目标并不远大,他的关注点只在伦敦。被人在自家糖果铺子里发现赃物的夏尔是第一受害者也是嫌疑人,他抓到了有问题的店员,他身上就有“粉色情人”。
据说是毒|瘾犯了,所以才不小心把东西混进糖堆里。
略有点心里阴影的雪青改吃巧克力了,不过吃巧克力也会上瘾,雪青浅尝而止。
伦敦设有大烟馆,那里是混乱的代名词,格雷推开烟馆的大门就因为里面浑浊的气味狠狠地皱眉,心想里面真的是比他想得还要糟糕。不过他还是尽职尽责走向斜躺在大堂里面美人榻上的刘管事。
他是管理伦敦这一片鸦|片大烟的代理人,和雪青来自同一个国度,没有人知道他究竟为什么会离开祖国来到英国。
“呀,真的是贵客临门。”刘明明眯着眼却好像依旧能看清烟雾缭绕的大堂里来了一个绝对不是他的客人的人。
格雷却觉得刘嬉皮笑脸的样子碍眼极了。
“诶,究竟是谁呢。”还不等格雷对摆着高深莫测神棍表情的刘发表什么意见,刘又一脸天然地歪头问格雷是谁,“在下不过是个小小的生意人。”
刘搂住身侧义妹蓝猫的腰,“在下带着妹妹在异国他乡安安分分地讨生活,可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第94章()
雪青带着小楠去不远的中餐店里;用带着水乡特有的软糯嗓音点了一笼小笼包。老板还特地给她上了几盘小菜,顺便给小楠加了一碗小鱼汤。
“小娃娃多吃鱼,聪明;长得快。”老板乐呵呵地说;看见雪青给的饭钱笑得更像是弥勒佛一样。老板本来不想多收雪青的钱;但谁叫雪青嘴甜;左说一句是规矩;右讲一句要结善缘;重点讲;老板手艺好。
“小楠好乖,像我;不挑食。”雪青小鱼汤放得有些凉,不那么烫了才喂给小楠;一小碗奶白色的鱼汤都被小楠喝下了肚,“尝一尝小笼包。”
但她可不敢真的让小楠吃——在外人面前。她用筷子蘸了蘸小笼包的汤汁给他尝一下。
等一下再打包回去给小楠吃。
“日安,这位夫人。”雪青听见嗓音稚嫩却故作成熟的声音,她斜眼一看;果然是小伯爵。转头正视依旧穿着显贵带着执事一副贵族老爷的夏尔,雪青把坐在另一张椅子上的小楠抱在自己的怀里。
眼神温和却始终戒备着他们;她今天出门是化过妆的,他应该认不出来自己的。
“我们似乎在哪里见过?”上次“血色剧院”事件过后;夏尔强烈要求保留自己的记忆——在爱因兹贝伦家的理疗师逐个删除剧院观众从看见吸血鬼那一刻起的记忆。
夏尔不允许任何人动他的记忆;赛巴斯自然为他保驾护航。托他的福;莉兹和爱德华的记忆也没有被删除;但是被故意模糊掉个别人的存在。
被恶魔威胁了一通的魔术师敢怒不敢言。哼,一个小孩子而已。他傲娇地哼了一声,提起魔药箱去给其他人催眠。
被光速打脸的雪青摸了一下脸,还好没肿,不是说欧美人是认不出来黄种人长什么样子的吗?
为什么夏尔会对她有印象?前几天他见到她故意化得偏近日耳曼人种的易容妆,今天她略微还原本真,但依旧和真容相差甚远。
连虹膜的纹路她都做了伪装。即便瞒不了靠灵魂认人的恶魔,区区凡人在自己不透露真相的情况下,是不会有人认出来的。
雪青和塞巴斯的眼神在半空中交汇,她不动声色地抱紧了小楠,带着母亲特有的包容与温和开口:“我却是没有见过像您这么尊贵的小少爷。”雪青食指碰到了小楠小马甲兜里的链子,一有不对,她就解开禁制。
又开口夸了几句小少爷和善有礼,推荐了几道菜,“这里的小笼包很有我家乡的味道,小少爷也不妨尝尝。”
完美的温和又开朗的东方女性人设,尤其她还抱着一个孩子给她添了点母性的温柔。
等格雷一身烟味从大烟馆里出来就看见雪青陪着小伯爵一起开心地吃吃喝喝,以及,她怎么又变了一张脸?什么时候变的?
而雪青,她悄悄地抱着小楠挪了一个位子,格雷身上的味道太呛人了,她把鬼工球扔过去熏一下。
好嘛,这下谁都知道这两个人有关系了。得到一堆嫌弃眼神的格雷伸手就接住了香薰球,一个人待一会儿等味道都被盖住了之后才上桌点一大堆东西吃。
“别点这么多,你都吓到这里的老板了,他们一下子做不出来这么多。”雪青扭头用中文对老板和和气气地删了几个麻烦的菜,专挑好吃上桌快的来赶紧上。
“这里是私房菜,库存不会太多,你把他们一天的储备都吃光了他们还怎么开店。”
格雷百无聊赖地撑着脸,偶尔点头应付一下她,一副我是大爷的款,等一下再慢慢点呗。
夏尔悄悄捂住了抽搐的嘴角,他近来听说格雷换女人换得快,每个风格都不一样,这次居然是贤妻良母型的人吗?上次的才见过一次吧。
雪青看见了夏尔在他们身上打转的眼神,想到格雷被害的风评,咳,要解释几句吗?格雷和小少爷以后还是会有交集,现在就算是同事。她找个时间解释一下吧。
演示了一遍小笼包最不容易被烫到嘴的吃法,雪青安抚了一下馋的不要不要的小楠,回去就给你吃,我们把菜都打包回去给你吃。
得了雪青的保证,小楠才不哼唧了。
“老齐,来往常的几样。”温润的男音入门,不是别人,是饭点到了带着妹妹来下馆子的刘涛,一转头就看见了他蛮熟的两拨人坐在同一桌吃饭。
巧过头了吧?种花家昆仑贸易公司的骨干级人物摸了摸下巴,直觉不好,可脚下不乱地走到隔了一桌的位置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