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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基缓缓地皱起了眉毛。他的手臂向下,让男人的双脚落地,却没有松开手指的力度。
“布洛克朗姆洛?你不是死了吗?”他冷冷地说道,“你这个九头蛇的走狗,为什么来找我的麻烦?”
朗姆洛快被冬兵掐窒息了。
“我他妈本来想敲门,谁知道你忽然冲出来揍我?!”他指控道,“你既然记得我,那你应该知道我们怎么也算是战友,不至于出来就下死手吧?”
朗姆洛感觉他应该是说错话了,因为他脖间的手指力度又增大了许多,他甚至听到自己的脖子在咯吱直响。
“我记得你,是因为每一次我被洗脑时,你都在场。”冬兵怒声道,“战友?你真好意思开口。”
朗姆洛对上了冬兵愤怒的目光。
完了。
他被盛怒的冬日战士捏着脖子,他感觉自己已经要凉了。
朗姆洛的眼前一阵眩晕,在极度的缺氧下,他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忽然有一个声音响起。
“巴基,你在做什么?”
朗姆洛觉得自己的脖子忽然一松,冬兵的手指仍然攥着他的脖子,可至少他能够呼吸了。他努力地睁着眼睛,因为窒息而失明的眼睛逐渐能够看清东西。
在模糊中,他看到一个小女孩站在敞开的门口处,金色的长发,蓝色的眼睛看起来十岁出头。
“这是队长的私生女吗?”朗姆洛气还没喘匀,便嘴贱道,“长得比她爸好看多了。”
“你是谁?”小女孩倒是没有什么敌意,她好奇地说,“你们在干嘛?”
巴基横了他一眼,朗姆洛眼睁睁地看着他转过头的时候,脸上的杀气都不见了。
“没事,他是”巴基停顿了一下。
“朋友。”朗姆洛说。他露出笑容,还伸手努力拍了拍巴基的肩膀。
“对,朋友。”巴基说。
“那你为什么捏着他的脖子?”伊蒂欧问,“你们在打架吗?”
“我们没有在打架。”巴基立刻说,“我只不过是在是在和他打招呼。”
朗姆洛瞪起眼睛——他被冬兵的强词夺理惊呆了。
“这是什么情况,她不知道你是谁?”他忽视自己仍被捏着脖子,吃惊地说,“难道她真的是美国队长的私生女?”
朗姆洛闷哼一声,冬兵再次加大了力度,他又听见自己的脖子在响了。
“我们就是在打招呼。”冬兵说,“他喜欢这样打招呼。”他侧过脸,看向朗姆洛,“对吗?你喜欢这样打招呼。”
神他妈喜欢!他就是想敲个门而已,被人打了一顿还不算,冬兵还要强制他承认他喜欢?!
第26章()
购买超过70%可看正文伊蒂欧并不是一个熊孩子;与之相反,她在十岁这个年纪(巴基说她有几千岁,但他从个头猜测她现在大概等于人类孩子的十岁),不仅不闹腾;而且展现出了比一些成年人还要完美的礼貌。她会对所有人露出甜甜地笑容跟他们问好;也从来不哭不闹,大部分时间都很好脾气。
这绝对是天使本精了。刚开始;朗姆洛想。
后来,朗姆洛才发现了年幼的精灵有多么难搞。他起初觉得小姑娘的脾气阴沉不定,因为有的时候她很听话;可有的时候却会很强烈地反抗他们;很倔强。
比如看电视;伊蒂欧最近喜欢上了看小猪佩奇和海绵宝宝;巴基和朗姆洛大多时候都一人出门一人在宾馆看着她;所以一个星期里;伊蒂欧根本没有下过楼。她对此并没有什么异议,只不过;她将一天中大部分的时间都用来了看电视。
作为一个正常的人类男人,即使没有孩子,朗姆洛的常识也知道;一个小孩一天看十个小时的电视是不对的。
如果他对伊蒂欧说:你看的时间太长了;不能再看了。伊蒂欧不会理他。如果他直接强硬地关上电视;小精灵会睁大蓝色的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似乎自己被冒犯了。
在这两种情况下,基本都是朗姆洛毫无办法的退让,让她继续看电视,才能够结束两人的对持。
后来他发现,为什么巴基说让她不看电视,她就不看电视呢??
过了一段时间,朗姆洛才明白为什么伊蒂欧会这样——小精灵的大脑中似乎存在着一套自己独立的对世界的认知和原则,如果他们两人的要求与她脑海里的原则相悖,那她就绝对不会屈服。
而对于伊蒂欧的脑内原则来说,首先,她自己的感觉是绝对不能被违背的。如果她讨厌这样,没有人能够强迫她做。所有违背她个人喜好的事情,她似乎都觉得在冒犯她。
其次,她似乎有一种十分古老匪夷所思的世界观,她对‘领地’所有权十分敏感。
这个房子是巴基租下的,伊蒂欧可能不懂什么是租,但她明白这个房子的现有主人是巴基,而电视是巴基的东西,所以如果是电视所有者的巴基让她不看电视,她就会十分尊重他的话语,并且照做。而不是什么单纯的她和巴基关系比较好。
至于为什么她不听朗姆洛的话——答案就很扎心了。她不是讨厌朗姆洛,只是单纯觉得既然他和她、或者这个地方一毛钱关系都没有,那么他没有资格管她。
是的,在这个看似单纯的小精灵的脑袋瓜里竟然有这么复杂的因果关系。朗姆洛知道巴基也隐隐看出来了,因为男人最近总是显得很头疼,如果伊蒂欧离开这个房间,巴基不一定有把握让她继续听自己话。
巴基原本是打算直接联系美国队长的,但锲而不舍的九头蛇残党和雇佣兵们再次找上门来,冬兵决定用两个礼拜彻底清除这些讨人厌的苍蝇们。现在才过了一个礼拜,朗姆洛已经觉得残党几乎被冬兵清除干净了。
在伊蒂欧整日沉迷各种电视节目的时候,巴基正好以房屋主人的名义告诉她不要走出卧室,不管是门还是窗户都不行。伊蒂欧答应了,两个男人就知道她一定会做到。
他们把残党引出基督城,并且在偏僻地地方解决掉。
“你觉不觉得,那孩子很自我,也有点娇气?”返程的时候,朗姆洛跟巴基闲聊,“她不喜欢,我连一根笔都放不进她的房间。”
“女孩子都这样。”巴基说,“而且她是精灵,你不要总拿人类的目光衡量她。”
“就算是精灵,也会有父母吧?我真想知道她家长让她做她不喜欢的事情,她会什么样子。”朗姆洛耸了耸肩膀。
即使解决残党的时候两人已经足够小心,可他们的身上都沾染上了血腥味儿。他们在回去的路上随便找了个湖洗了下,一路走回去观察地形,顺便又在市中心穿过,经过了各种面包店和香水店,这才走向酒店。
他们都没有谈过这种事情,却不约而同的不想让小女孩知道他们出门都做了什么。
两个男人确保闻不到任何血腥味,这才回到了酒店。巴基推开伊蒂欧的门,伊蒂欧看了他们一眼,就转回头继续看向电视。
“你们出去打猎了?”小精灵漫不经心地说。
巴基和朗姆洛互相对视一眼,他们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自己的惊讶。
可能是因为沉默,所以伊蒂欧又转过头,她微抬下巴。
“不是动物的味道。”她说,“你们杀人类了吗,杀坏人?”
杀人这个词语,从一个天真可爱的小女孩嘴里如此轻易的说出,让人有一种心理上的不习惯。
“伊蒂欧,你怎么会这么说?”巴基沉声道。
“什么?”
伊蒂欧迷茫地看着他,过了两秒,才明白他在问些什么。
“你们身上有人类的血味。”小精灵打了个哈气,打完之后,发现两个男人都在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她茫然地问,“怎么了?”
“伊蒂欧,你为什么会知道血的味道?”巴基严肃地说,“你以前见过吗?”
伊蒂欧一点都不觉得这是什么严重的事情,她在床边荡着腿,细细地回忆着。
“我以前见过哥哥打猎,还有杀蜘蛛。”她说。
于是,朗姆洛的脑海里立刻出现了一个男性精灵蹲在树下抱着膝盖,用小树枝diss蜘蛛的样子。
紧接着,伊蒂欧张开了手。
“像房子那么大的蜘蛛!”
好吧。
“地球有那么大的蜘蛛吗?”朗姆洛小声对巴基说,“该不会是她记错了吧。”
“那你怎么会知道人类鲜血的味道呢?”巴基没有理他,又问道。
小女孩收起了手,她的神情变得有点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