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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淑贤只好吩咐身边的佣人:“你们上去将二少爷和小少爷都叫下来吧,该吃饭了。”
佣人上去了许久,才将这一大一小给叫下来,厉思齐跟在厉峻彦的身后走下来:“爸爸,你回来了。”
“思齐,好一段时间没见你,好像又高了。”俞向晚向他打招呼。
厉思齐勉强的笑了一下,还是比较关心厉一骁的,走到他面前:“爸爸,多多没事了吧?”
“没事了。”厉靖霆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厉峻彦自从知道厉一骁并不是厉靖霆的亲生孩子之后,看俞向晚就觉得可笑了,千辛万苦得到的孩子,却原来并不是她最爱的男人的,要是有一天当她得知这个真相的时候,不知道她会是什么样的反应了。
他倒是真的挺期待那一天的。
“既然大家都在这里了,管家,开饭吧。”陈淑贤笑道:“今天我下的厨,大家有口福了。”
“那是,我妈的厨艺天下第一,这谁不知道啊。”厉峻彦的嘴最甜,说的陈淑贤开心极了。
晚饭的时候,俞向晚的手机来信息了,她翻开来看了看,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便将手机放好。
哪知道,对方见她没有什么反应,马上便又发过来了一条短信。
俞向晚看到这条短信的内容,脸色微微的白了白。
坐在她旁边的陈淑贤见她神色不对,出声道:“向晚,怎么了?”
俞向晚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摇头:“妈,没什么。”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突然不舒服还是怎么了。”陈淑贤道。
“没有呢,我很好。”俞向晚扯了扯唇角,勉强的笑了一下,然后将手机放进了包包里,继续吃着饭。
可是在看到这两条信息之后,她整个人都开始心不在焉的。
她现在脑海里出现的全是这信息的内容,她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好不容易才从结束了在厉家的晚餐,从这里回去。
厉思齐依旧要住在这里,不愿意跟着他们一起回去。
一路上,厉一骁都在俞向晚的怀里睡着了,但是俞向晚则望着窗边,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整个人都显得心绪不宁的。
回到家里,俞向晚将厉一骁放在小床上,叮嘱小保姆好好的照顾他,之后拿着东西出门了。
现在时间还早,俞向晚开着车来到约定的地方,那人要了一个包间在等她。
来到包间,打开了门,里面只有一个男性背影,从她这边看过去,那男人似乎还十分的年轻。
听到声响,里面的人转过身。
俞向晚觉得有些眼熟,想了一下惊讶道:“怎么会是你?”
这不是之前在医院遇到了的那个说是老张的侄子的那个男孩?
“厉太太。”刘勋微笑着站起来。
俞向晚警惕的看着他:“你到底是谁?是不是老张的侄子?”
“我不是张先生的侄子。”刘勋老实交代。
“那你是谁?”俞向晚的脸色十分的冷,她会因为他的一条短信而心不在焉,甚至答应过来,正是因为他发过去的那条短信里,竟然说出了她身体上的一个特征。
她在接近臀部的地方有一个胎记。
面前这个人,在那条短信里面,竟然将那个胎记所谓的位置和它的形状都说的一点不差,这才让她惊讶不已。
要知道,那胎记所在的位置,只有和她关系十分亲密的人才知道的,可是这人却知道了。
“我叫刘勋。”
“我不是说你的名字,你和我有什么关系?你怎么会知道我身上的胎记?”这个叫刘勋的,刚刚竟然在信息里说,要是她不过来见他的话,他就会将她身上有一个胎记的这事到处去说。
本来一个人身上有什么特征的话,这也没什么,但是要知道,她那特征偏偏胜在那么隐密的地方,而要是被人大肆说了出来,她的面子往哪里搁?
她还有名声可言么?
刘勋笑了笑:“你和我有什么关系?这不是已经明白在那里的了么?要不是我们之间有最亲密的关系,你以为我会知道你身体上那么隐密的一个记号?”
“胡说八道!”俞向晚厉声道:“在上次在医院之前,我从没见过你,也不认识你,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到处去说这些无中生有的事情,我会让你知道滋味的。”
“厉太太算是在威胁我么?”刘勋刚开始的时候确实有些害怕的,但是想想,觉得面前不过就是一个女人,没什么好害怕的,要知道,他还等着俞向晚给他钱来救命,和让他和奶奶过上好日子呢。
他怎么能退缩?
“威胁你又怎么样?”俞向晚冷笑道。
“厉太太不要这样,不然你会后悔的。”刘勋道。
“我为什么要后悔?”俞向晚反问道。
刘勋坐在她对面:“厉太太,你不但和我有过最亲密的关系,你和我之间,还有一个孩子,就是你现在这个孩子,厉一骁……”
刘勋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俞向晚从桌上拿起一杯水泼向他而止住了声音。
还好杯子里的水没有温度的,不然,他这张脸该毁了。
水从刘勋的脸上一直往下流,将他的衣服都弄湿了。
“小小年纪不学好,你信不信我报警?”俞向晚气的胸腔都在震动,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觉得自己今天晚上过来真是很可笑的事情。
第240章那就承认()
刘勋用手擦了一下从脸上流下来的水迹:“好,那你报警,我不怕你去报警,但是你要知道,你去报警了之后,你和我之间的事情就肯定会弄的人尽皆知了,我是无所谓,可是你不一样,你是有头有脸的厉太太和俞氏集团的千金,到时候你能不能承受得住舆论的压力?”
俞向晚怒极反笑:“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你说你才是我的儿子多多的父亲是吧?那你知不知道就在前段时间,多多才进行了手续,当时给他做骨髓移植手术的是我的丈夫厉靖霆……”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刘勋打断:“我当然知道了,因为当时进入手术室的是我……”他顿了一下:“不过厉靖霆和你们都被瞒在鼓里而已。”
他忽然想到了厉一骁手术的那件事,而且,他刚到江城,去了医院的那一天,她是见过他和老张还有厉靖霆走在一起的。
不知道现在事情能不能瞒得过她。
但是无论如何,他看的出来,俞向晚十分的在乎厉靖霆,一个人要是太过于在乎一个人的话,有时候,对于一些最基本的判断,她也会出错,明知道答案或者不是这个,但是她还是要自欺欺人。
所以现在在俞向晚的面前,他怎么样都不能泄底就是了,如果他现在底气就不足了,俞向晚是不会相信他,也不会有任何的行动的。
俞向晚重新的打量了刘勋:“我看你年纪还这么小,你还是个大学生吧?你有什么能力能在我儿子手术的时候瞒得过所有的人?”
被俞向晚说中了心事的刘勋,心里忽然一惊,但是他表面上还是十分的淡定:“我明白厉太太你不相信我,你不相信了,就什么都不能往下说吧,这样吧,你可以回去拿你儿子和你丈夫的头发去验一下DNA,你知道了事实我们再往下说。”
刘勋边说边从自己的头上拔下来了几根头发放在桌上:“再见,厉太太。”
俞向晚盯着桌上的那几根头发看了一会,气愤的抓起自己的东西就打开门离开,但是她没走几步,脚步还是顿了下来了,然后,她又重新回到了刚刚的那个包间,服务员还没有来收拾东西,刘勋的那几根头发还放在桌上,她深深的呼吸了一下,扯过两张纸巾,捡起桌上的头发包在纸巾里面。
然后她才转身离开了这包间。
一路上开车回厉家的时候,她满脑子都在想着今天的事情。
要说刘勋说的是假的话,可是他却说的那样信誓旦旦,而且,他真的能清楚的说明自己身体上的胎记。
但是要是他是厉一骁的父亲的话,那当时的手术又是怎么回事?
而厉靖霆当时明明也跟着进了手术室的,后来也还住了院的。
难道这整件事情上面,其实厉靖霆是知情的?
俞向晚越想越是觉得头疼,她用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不再去胡思乱想了,只加紧速度回到厉家去。
经过书房的时候,厉靖霆刚好开门走出来。
“怎么这么晚了还出去?”厉靖霆淡淡的出声问了一句。
俞向晚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