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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一个人上马下马的动作,便可以管中窥豹,这个人于马术上的造诣如何,虽然他现在对女子没有什么感觉,不妨碍他欣赏一个女子与众不同的一面。
"幼时母亲教过一二!"
云溪被柳墨言一夸奖,方才的洒脱开始褪去,手指搅着手指,有些局促。
"好姑娘,我就是喜欢独立坚强有本事的女子,做什么要不好意思!"
柳墨言看不下去她虐待自己的手指,一日的相处,对这个姑娘倒是真的有了些好感,说话也便随心而来。
"吆看看这是谁失踪了一天才回来,原来是和陌生男人亲亲我我呀!"
一声尖锐的嗓音打破了所有的美好,柳墨言一怔,向着声音来处看去,却原来是一直站在后门边,所以大意没有察觉。
"小,小姐!"
云溪脸上带着惊恐,苍白一片,看着缓缓踱步出来的艳丽女子,猛地向前一步,恰好将柳墨言挡在身后:"小姐,你,你误会了,我和这位公子不认识,是,是我自己想要出去外面买些东西,又不认识路,正好赶到公子外出,才会拜托他帮忙带路的。"
"呵,不认识,带路?你骗鬼呢,整日里在府中白吃白喝,母亲差了你什么,需要自己出去买?"
女子丰厚的唇勾起一个轻蔑的微笑,手一伸,便要将云溪身后的男人拽出来:"我正想要去给母亲请安,便请这位公子一起去拜见拜见吧!"
"小姐,与他无关,我说了,是去买东西,夫人待我好,待我好到会连女子出嫁前用到的绣线红缎都不为我准备好吗?小姐你想要去和夫人分说,我更想要请郡守大人来看看我究竟是过的有多好!"
像是一只被激怒的母狮子,云溪猛地一推艳丽女子,让她踉跄着后退,脸上带着凛然的寒意,坚定决绝。
"你,你个小贱|人居然敢推我,来人。。厄!"
一声破空声,艳丽女子张大了嘴,定在那里,还保持着手指前伸的姿势,她的眼中满是惊恐,柳墨言将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云溪拉到一边,冷冷一笑:"云小姐既然那么想要让人看到我交往府中女子,我怎么能够让您失望呢!"
转头对着云溪使了个眼色,让她先走,少女猜出少年要做什么,沉默地咬着唇,一动不动,木头人一般。
柳墨言皱眉:"你放心,我有办法让她乖乖闭嘴!"
云倾姿,云清韬的女儿,上一世,嫁给了段锦容做侧妃,凭借着母家的势力,嚣张跋扈,最后还是落了个自缢而亡的下场,他对她,没有一丝好感,以前是因为段锦容,现在,则是因为这个女子本身。
"你呢?"
少女脱口而出,柳墨言愣了愣,有些感动:"你若是担心我,那没有必要,我是太子殿下带来的人,他们不会将我如何的!"
今日利用少女的事情,他越发后悔了,现在,还是要自己收拾这个烂摊子。虽然有些麻烦,但是,以后应该没有交集了,即使少女有些心思,也会淡忘的。
"我叫云溪!"
少女极快地撇了少年一眼,眼中带着璀璨的星光,提起裙摆,小跑着离开,请记住我,我叫云溪。
第三十九章嫉妒(一)()
对付一个表面嚣张跋扈,内里胆怯懦弱的女子,不需要多费什么心思,只要恐吓威胁,加上一些些捏造的毒药便可以了。
柳墨言目视着云倾姿仿佛见鬼一般逃离的身影,轻蔑的笑,抬脚,踩落一地的露珠,水花溅落的声音如此轻微,仿佛一声低低的唱和,转身,对着隐藏在树后的影子,柳墨言开口:"看够了吗?"
雪色的长袍在这昏暗的夜色中,宛若一盏璀璨的明灯,散发着独特的光彩,庄离诀施施然自树后走出,大大方方的,丝毫没有被人叫破行踪的尴尬,手中折扇轻摇,笑的一派温和:"花前月下,美人如玉,在下又怎么及得上柳公子的艳福不浅呢?"
他的眼中,是真真切切的笑意,从与柳墨言初次相见开始,第一次如此温和地对少年言辞,柳墨言却没有领情,冷笑:"是艳福不浅,庄大人如此作态,难道是也对其中的一个有心吗?"
这句话说出来,两个人是谁也没有当真的,正因为有着相同的心思,所以,才越发地了解对方,比起自己还要了解,柳墨言说出这样的调侃,是刻意膈应对方的。
"君子不夺人所好,若是柳公子有心,在下愿意帮助一二!"
庄离诀现在心情很好,所以,他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笑盈盈地看着少年,像是看着一个让人心生赞赏的孩子,只要柳墨言还会为女子心动,只要柳墨言能够做出正确的选择,他不介意帮助他,这样难得的好心,不需要感激,而是他真心的。
他来的不算早,也不算晚,正好可以看到云溪离开时,眼底对柳墨言的情意,也可以看到,少年虽然粗暴,却也有些不同地对待云倾姿,让他什么都不想,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方才乍然想起,不是每一个男人,都爱着男人的,起码,能够保护云溪的柳墨言,还可以拉住。
"帮助一二?"
反问着,真的是可笑,柳墨言唇边的冷笑,渐渐地开始变成了甜蜜的笑容:"庄大人如此深情厚谊,小弟受*若惊,只是,任何人都可以吗?"
任何人三个字,他刻意地加重。
庄离诀手中的折扇一顿,扇面遮住了半边脸颊,将那抹阴暗掩饰:"柳公子,有些人,不是你的身份能够肖想的!"
斩钉截铁,含着深深的挑衅味道。
柳墨言的凤眸微微眯起,将眼中寒光遮掩:"若是在下很想很想要呢?"
轻轻的,柔柔的,少年的嗓音,仿佛在*哦一般动听,在寒风中,吹拂着绮丽的迷雾。
"那么,在下只能换另一种方式帮助柳公子了!"
庄离诀手中的扇子慢慢下落,露出唇边一抹嗜血的笑容,然后,精钢所制的扇骨,在半空中划出了十几道尖锐的风声,带着冷彻骨髓的寒意,成扇形向着柳墨言半个身子笼罩过来。
"庄大人的好意,在下可真的是接不下呀!"
柳墨言还有心情调笑,手在腰间一抹,一泓秋水明媚,将眼底的晦暗都吹散了去,叮叮当当,水泼不进的一招漫天剑影,将那些索命的扇骨全部击飞,嗤嗤嗤声不绝于耳,地面上,深深地入地一半的暗器,还有与周围青青碧草形成鲜明对比的枯黄草叶,在在地显示着方才那突然一击蕴含着的是多么狠绝的杀机。
柳墨言还是笑着,手中的长剑却是抖动了几下,面对着笑的温润平和的庄离诀,第一次产生了深深的忌惮,这个男人展现出的手段与功力,分明远远高于昨日的交锋,他自问虽然年少,但是身世与天分原因,现在在武林中,起码也能排个前十,更遑论以后了,这个男人,在他最骄傲的一点上,毫不逊色:"庄大人好身手!"
"彼此彼此!"
庄离诀手上只剩下一段白帛扇面,他像是一个谦逊的普通的书生一般,温文尔雅地回礼,只是,在他身子微微弯曲的一瞬间,一根袖箭在背后冲天而起,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柳墨言也没有想到杀机在此,几乎是凭借着深厚的战斗经验,左侧身子重重地向着旁边一扭,险险地躲过穿心一击:"庄离诀!"
手中的软剑向着感应到的方向横扫,一片草叶纷飞,一段雪色的衣摆飘然落下,男子已经离开他一丈远了,男人冷冷地看着他:"这只是警告!"
剑拔弩张的氛围在两个男子之间环绕,随着气势的外放,飞沙走石,眼看着一场战斗又要爆发:"谁在那里!"
一声陌生的喝声,两个人在交手三招之后迅速贴近的身子,不约而同地分开,一人占据一棵大树,这里毕竟是云清韬的府邸,他们两个人的身份,起码表面上,都是太子殿下的人,被人看到在此相争,先不说影响如何,起码,庄离诀是不想要段锦睿知道自己一时冲动,跑过来击杀少年的。
树下一个提着灯笼的家丁走过,四处晃了晃,空无一人,有些不虞地嘟囔了一声,正要离开,眼睛扫到那半掩这段后门:"真是的,小何子这个惫懒的,又忘了关门"
显然,这种事情不是一次两次了,家丁提着灯笼将后门插紧,慢慢悠悠地离开了,这一段时间的耽误,柳墨言和庄离诀方才在心底升起的冲动与杀机,却是因着冷静下来,不自觉减弱了许多,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便是这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