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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看看后面,满脸都是敬佩,“两个靓女,靓仔你犀利哦。”
车子出发,莎莎却对美莎来了兴趣,试探着问,“空你其哇?(你好呀)”
美莎立即笑着回应,“空你其挖!”
莎莎瞬间兴奋,如同找到好玩的玩具,激动地拍着我肩膀,“东瀛人唉,我生平第一次见到活的,快告诉我,我是你妻子怎么说。”
我闻言道:“日语中,妻子叫做次麻,我是瓦大喜哇,你是阿那哒哇,他是卡列哇。”
莎莎就懂了,看着美莎欢快地道:“瓦大喜哇是卡列娃的次麻,阿尤OK?”
美莎听的皱眉,纳尼?
莎莎就用手比划,总算意思表达明白了,结果美莎很平静地点头,说出一个中文单词,“假的。”
莎莎哎哟一声,“她会讲中国话吖。”
美莎用手比了个捏东西的动作,很吃力地表示:“我的,中国话,一点点,知道。”
莎莎就疯了一样地笑,“唉,好玩,好玩得嘞。”说完拍着自己胸口自我介绍,“瓦大喜哇,大姨。”
美莎似懂非懂,试探着叫,“大姨?”
莎莎立时就浑身触电般地笑,笑的用手拍座椅,笑的眼泪都出来,“好,好,我是你大姨,哈哈哈哈。”
我坐在前面,心里一声哀叹,早知道莎莎是这德行,就不该带美莎来见她。
到了酒店前台,我拿出通行证开房,另外给美莎也单独开一间,大家都坐了十六个小时的飞机,累的不行,需要休息。
房间开好,一人一张房卡,拿着上电梯,美莎的表情开始惊疑,尤其是看到我和莎莎十指紧扣,她就慌了,手指点着我们道:“假的,夫妻。”
莎莎哼一声,“假的也轮不到你。”
我则不回答,随便她说什么,反正等下进去房间我和莎莎一顿圈圈叉叉,她就什么都懂了。
第469章 乌龙一桩桩()
就算是东瀛妇女,也不能忍受自己男人跟别的女人亲热,这是一个底线。只要我祭出这个大招,美莎的问题就自然而然地解决。
出了电梯门,各自看着门牌号,两间房子斜对门,倒也方便。
我拿房卡刷开,推门,莎莎尾随我进去,两人顾不上关门,莎莎就软进我怀里,本来应该是相互啃的,可是我看着她那紫黑的嘴唇,实在下不了口。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要下口,莎莎却拒绝,撒娇道:“别亲了,直接来吧。”
可能还想着等下完事回去再去试镜,要完成她的女演员梦。
我心里不喜,却也没说,手就下去要把裙子撩起,结果外面的美莎就疯了一样冲进来,怒气冲冲道:“不可以。”
莎莎偏头,很轻蔑地吐出两个字:“滚开!”
美莎对莎莎怒目而视,莎莎要推着她向外,我则拦住,“让她看,让她死心。”
莎莎收到,却不乐意,“我不想当着她的面。”说完就推着美莎向外,美莎不情愿,却抵不过莎莎的力气,最终还是被推出门外。
房门关上的瞬间,我看到美莎都快哭了。
哭吧哭吧,不哭一场这事解决不了。
莎莎关了门,并上了反锁,而后奔过来,扑到我怀里,两人顺势倒在床上,但还是不好下嘴,亲脸也不行,上面粉厚,只能往脖子处去。
正纠缠着,一阵手机响,是莎莎的,我停了动作,让她接电话。手机从皮包掏出来,屏幕在我面前闪了一下,似乎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名?
莎莎眼皮下翻,却没接,而是挂了,随后用眼看我。
气氛变了。
我问:“谁呀,干嘛不接?”
莎莎说,“一个朋友。”
我伸手去拿手机,莎莎往后躲,把手机藏在后面。
我越发起疑,沉声道:“拿过来。”
莎莎越发地不自然,轻声道:“一个朋友。”
我不跟她废话,直接按住,从她手里把手机拿过来,翻看了通话记录,心里不由得打起鼓来,血气翻腾,强忍着镇定,问:“阿彦是谁?”
莎莎不回答,眼睛瞪的大大,手臂搭上我脖颈,欲言又止。
我的手开始抖。
电话再次进来,依然是阿彦。
我的呼吸开始急促,看着那名字,诸多思绪一起上头,在我脑海里搅成一锅粥,脑袋都要爆炸。
没有丝毫犹豫,我按下接听,按了免提。
电话里,传来脆生生的女子声,“莎姐,今日煲咗猪脚汤,你要唔要过来饮?”
霎时,那原本在脑海里乱成一团麻的东西,全部消失不见,天地间都一片空明,只剩下那脆生生的声音,在海天之间来回游荡。
你要唔要过来饮?
要唔要过来?
要唔要来?
我的喉头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费了半天神都说不出一声要,我看着莎莎,莫名愤怒,却不知该要去怪谁。
莎莎道:“是小妹不让我讲的,但是我暗示过你了。”
此时此刻,说这些还有用吗?
我深吸一口气,将胸口的苦闷全部咽下去,麻溜起身,冷声命令:“带我去见她。”
莎莎不敢有违,从床上起来,拿了手包,怏怏向外走。
出去走廊,莎莎还回头问:“不跟那个东瀛妹仔打声招呼?”
我烦躁地回:“理她做什么。”
进去电梯,莎莎握住我的手,轻声道:“你也不要责怪小妹啦,她本来是要告诉你的,但是刚好你受伤……”
我摇头,捂着眼睛,强忍着不让眼泪出来,闷声道:“不要说,什么都不要说,带我去就好。”
莎莎便不再言语,至一楼,却在大厅里碰到美莎,那婆娘哭的稀里哇啦,对着手机喊叫什么,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这边回头,和我们六目相对,登时她就柳眉倒竖,也不哭了也不悲了,而是浮现出恼火,冲着我咬牙切齿,八嘎!骗子!
我心里正悲伤,看都不看她,大踏步向外走。
莎莎知道我是满肚子火,自然不会多嘴,只顾向前走。
那东瀛婆娘却疯了一样追上来,在我后面聒噪,“骗子!假的!”见我不理她,还倔了,疯扑上来扯我手臂,真是不知死活。被我顺势一推……
妈的不但没推开,反而惹祸。
为什么是这个节骨眼上给我找事?我黑着脸,手臂抖着,“放开!”
东瀛婆娘不松手,比我脾气还大,“骗子!”
酒店大堂两名保安匆匆奔过来,问美莎道:“小姐,有咩可以帮到您?”
东瀛婆娘就哭了,指着我和莎莎:“夫妻,假的。”又指着我,“他,我的。”
保安傻眼,一副看不懂的表情。
我强压下去的情绪又翻涌上来,酸甜苦辣咸各种滋味挤做一堆,手脚都不受控制,眼看就要动手打人,最终还是按捺下来,转身走,手却不松开,拉着美莎一起走。
东瀛婆娘踉踉跄跄,尽量跟上我的快步伐。她手机里还有人在讲话,是武山横夫的声音。
那边问几句,美莎这边回了一大窜,此时人已经走到酒店外,出租车缓缓过来。
美莎按了免提,电话那头传来武山横夫的声音,“周先生,美莎有点小脾气,这很正常,但请你不要介意,等她来到东莞,我会教育她,还请周先生海涵,拜托了。”
一番话的姿态放的很低,若是平时我或许会回应他两句,但此刻,我是多一句都不想听,直接上车。
美莎惶惶,也跟着上车,脸上还挂着泪珠,但情绪已经缓和多了。
莎莎告诉司机,去玛丽医院。
司机得令,马力全开,急速前进。
莎莎这边又给张灵彦打电话,“阿彦,我们二十分钟后到,有客人……过去你就知道了。”
玛丽医院又叫圣玛丽医院,紧靠着香港大学医学院,距离小妹的住处更近。在我印象中,第一次听到圣玛丽医院还是因为高尔夫球事件,却没想到,今日这家医院居然会跟我有关。
车子行驶的途中,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强忍着不让眼泪掉出来,但胸口还是莫名地堵,堵着堵着我的鼻根就酸,我和阿妹之间的一幕幕,犹如幻灯片一样的闪,越是靠近,越是清晰。
或许是我的情绪感染,莎莎面上一阵愧疚,握着我的手,轻声道:“对不起!”
我没说话。
旁边的武山美莎却忽然来了一句:“没关系!”
我懒得看她,莎莎却不高兴了,回复道:“关你屁事!”
美莎没听懂,一脸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