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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曼,不得不除。
她父亲以为自己帮不了季曼,所以让自己的女儿来跟他“谈判”,替季曼获取一线生机。
这个亲生父亲,还真是煞费了苦心。
说到底,他还是自私,只不过想要给自己的亲生女儿帮点什么事,以填补自己内心的愧疚,令自己好过些罢了。
可是,他却没有想过自己的养女儿到底会不会因为放过季曼一马,而惹下天大的祸端。
他的女人真的是个笨蛋,特别在亲人面前。
“我知道……我也知道季曼她不会领情,更不会懂得珍惜机会,可是,我爸爸他……”
“他现在这副模样,我实在于心不忍。”
方可晴很是为难。
倘若她不答应,她爸爸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
或许有一天他真的会离开这里,以后再也找不着踪影了。
她不想到了那个时候,自己才后悔当初没有好好对待爸爸。
她其实很清楚,无论给不给生路季曼,如果她执迷偏激的想法如果一直不改的话,她最后的下场还是一样。
哪怕她没有栽在霍连城的手下,也会栽在金烈的手下。
不过,她却不愿意她爸爸继续这么难过忧郁下去。
霍连城看着女人满脸为难和担忧的模样,心里不禁软了下来。
她舍不得他爸爸难过,被烦恼缠住,他何尝舍得她日夜烦恼?
把大手放到她的头,揉了揉:“好了,你回去告诉你爸爸,我答应,给她一条生路。”
方可晴诧异地抬眸,惊讶他这么爽快地答应。
“老公,你真的……”
“真的,不用质疑,他的要求我会做到。”
方可晴终于安心了,和他吻别后随即往屋里去走。
看样子是给自己的爸爸“复命”去了。
他长腿踏上了迈巴赫,坐到后座,深遂的眼眸瞬间深沉难测起来。
给季曼一条生路?
可以。
不过,给了她一次生的机会之后,他还可以再把她抓回来,置她于死地。
对于那种打不死的“小强”,他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背叛他的人,他从来都不会轻易放过,甚至不可能会放过。
季曼不单单背叛过他,而且还算计他,还有更关键的一点,她非死不可的理由,她对方可晴怀有恨意。
光凭这一点,他就必须要铲除她……
季曼觉得背脊一凉。
忽地转身,原来是金烈这个家伙,正双手插袋,立在她的房门口处,似笑非笑地盯住她。
“你在这里做什么?”她表情冷淡地问。
金烈勾起嘲讽的笑意,一步一步地走了进来。
“砰”地一声,把房门紧紧地关上了。
季曼目光敛沉,睨住他:“你要做什么?”
他走至她的面前,伸手,勾起她的下巴。
女人虽然眼底透着厌恶,却没有胆量,一把甩开他的手。
对于他的触碰,她感到恶心。
无论她心肠怎么坏,不过,她可不是一个喜欢跟别的女人分享男人的女人。
金烈跟樱桃厮混在一起,现在又来碰她,令她觉得尤其讨厌。
“我要做什么?你说呢?老婆,你说两夫妻关上门,该做些什么?”
他的手随着她轮廓慢慢地下落,下落至她的脖子,脖子的锁骨处。
季曼身体一阵轻颤,抖了抖,只觉得那种厌恶的感觉,几乎快要膨胀而出……
“滚开!”
她突然狠瞪着双眼,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嫌弃。
这两个字从喉咙里爆破而出,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
话音刚落,她便觉得浑身冰冷,心一阵痉挛似的。
因为,金烈的脸色很可怖。
他嘴角的笑意,变成残忍的、可怕的,棕眸里冒出令人生畏的凶光,他把手高高地扬起,身上的气息逼人地森寒。
季曼闭上了眼睛,等待着他这一巴掌的到来。
现在,除了老老实实地站在这里挨他的打,她别无它法。
谁让她有把柄被他握在手里呢?谁让现在当家作主的人是他呢?霍老爷子去世之后,在这西院里呼风唤雨的人,是他,不再是她。
没有预料中的疼痛,只感觉他的大掌轻轻地摩挲着自己的脸蛋:“放心吧,你这张脸,还得陪我出去见人,我怎么舍得打你呢,不过……”
“啊!”她被重重地甩到了床上。
“金烈你别过来!我不要跟你同房,你要女人找樱桃去,现在她才是你的床伴不是吗?”
季曼不愿意再跟这个男人有肉体上的关系,因为觉得他恶心。
金烈却对她的话充耳未闻,自顾自地脱下身上的衣服。
“她是我的床伴,你,也是我的床伴,不是吗?”
……
完事之后,那畜牲提起裤子就离开了,离开之前,看见她欲哭无泪的模样,笑容里满是快意。
季曼全身赤裸着,躺在床上,看着花白的天花板,眼神有点呆滞。
谁也没有想到,她被自己的“丈夫”强了。
那个不要脸的垃圾。
恶心,真的恶心至极。
他残暴的方式,让她脖子至下的肌肤,惨不忍睹……
浴室里,湿沥沥的声音,掩盖过了她的低泣声。
她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可是,自己现在,连跟谁上床,愿不愿意上床,这样的自由都没有了……
恨,她恨透了金烈,恨透了所有人,更是痛恨,把她害成这样的人……
第665章不能做朋友()
樱桃正在屋厅里对着佣人指手划脚,吩咐她们把屋子打扫得一尘不染,自认为家里上上下下被她“打理”得整整有条的,她甚是得意。
“诶,我和烈少爷的合照给我挂到这边来。”
樱桃指着厅里最显眼的位置吩咐道。
芝兰和其他几名女佣有些为难,她私自把自己和金烈少爷的合照晒出来,要放在家里显摆就算了,现在还要挂到整个家最显眼那堵墙上,这不是明摆着是要跟季曼叫板吗?
“还愣着干什么?快点给我挂上去。”樱桃看着那幅已经镶好的照片,露出满意的笑容。
“看,我跟烈少爷多般配……”
她沾沾自喜着,完全没有察觉芝兰与其他几位女佣在对她挤眉弄眼的,眼底透出惧色。
背脊微凉。
她转过身去,这才发现,季曼不知道什么时候立在了楼梯处,脸色有些吓人。
樱桃不自觉后退了一步,不过,脸上却没有露出惧意。
“少奶,您倒是来评一评,我和烈少爷的这一幅合照,到底好看不好看?”
她脸上的得瑟不加掩饰,本想看见季曼妒忌得发疯的模样,以大快人心,没想到……
季曼只是看了一眼那幅合照,眼里没有任何的波澜,她转身,径自走了出去。
樱桃目瞪口呆。
这个善妒又恶毒的女人,看见自己的老公跟别的女人照这种亲密照,竟然没反应?
“季曼!”
她想要追出去,陆治第一时间挡到了她的面前,脸上有警告的意味,护主强硬姿态令人心生畏惧。
樱桃忍住气,折了回来。
岂有此理!
本想刺激刺激那个女人,没想到她却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樱桃姐,照片还要挂吗?”芝兰弱弱地问。
樱桃怒目瞪着她:“挂挂挂!怎么不挂!给我挂上去!”
门外的季曼听闻樱桃的吼叫声,嗤之以鼻。
“小姐,那个女佣实在太嚣张了,要不要陆治帮您……”
“谁允许你插手了?”季曼微微偏过脸来,侧脸很是阴森,冷酷地开声。
陆治连忙答道:“陆治不敢。”
“让她得意吧,她跟那个狗男人很是般配!”
“小姐说的是,他们这对狗男女,很是般配。”陆治附和道。
季曼冷哼:“我出去走走,你们不用跟来了。”
“可是……”
“别可是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行吗?”季曼不耐烦地道。
陆治不敢再逆她的意。
“治哥,你说小姐她是不是吃那个金烈的醋?”
陆治斜睨了一眼从南司城来的同伴:“别胡思猜测,小心小姐掌你的嘴。”
……
季曼一个人走在西院外的鹅卵石小路上。
又遇上了路爽。
见到他,她心里莫名地感到一阵涟漪。
或许,他是唯一一个,不计回报,不问她做过些什么,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