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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他无疑又心软了,其实今天看她带着自己做的点心来到办公室找他,说要陪他上班,他骂她,冷漠地对她,她仍然是各种乖的不胡闹,最后他还耍性子把她不知道做了多久的杏仁酥统统泼落到地面上去,她一个人伤心地跑掉,却不在办公室里非要跟他吵闹,这一系列的举动让他心暖。
她总算是懂事了一些,但她的隐忍也令他心痛。
本不该让她受委屈的。
但是,是她做错事在先,也不能怪他。
这种又爱又恨的感觉,真的令他浑身就像积聚了一道难以宣泄的气。
走近大床。
这个女人,要不要睡得那么香艳?
被子被她完全踢了开去,快要落到地上,抱住他的枕头,估计是把枕头当成他了,紧紧地搂住,一只腿呈八十度角跨了开来,她今晚穿了平时甚少穿的丝质睡裙,亲肌贴身的裙子身腰身上拢,拢到了屁股上。
浑身的疲劳,却没有办法抵挡住她这无心的诱惑。
他,顿时觉得口干舌躁的。
更要命的是,她不知道正梦见什么,在梦中娇笑了一声,只是笑了一声,这“魔音”便彻底地撩拨起他体内压抑了两天的欲火。
顾不上她正在睡觉,也顾不上他现在正生她的气。
一下脱下衣服,便欺身而上。
霍大总裁又不得不用这种方式,去惩戒一下他老是不听话惹他生气的糊涂老婆。
……
腰酸背痛。
昨天晚上,她竟然做了一场春梦。
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立马意识到,不是做梦。
他是真的回来过,然后,把她狠狠要了一顿。
方可晴立马冲了出去。
饭厅的餐厅上只剩下半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
“若桐,少爷刚刚走?”
若桐从厨房把粥端出来:“是的,少爷刚刚出去上班了,他吩咐我不要吵醒你,让你好好睡。”
方可晴一溜烟地追出去了。
电梯刚刚下到八楼。
她迅速按开了另一台电梯。
一楼,她从电梯里冲出来。
见到那抹熟悉的背影刚刚走出大堂。
“霍连城!”
他顿住脚步,回头,见到自己的那个人只穿着一身性感的丝质睡衣,脚上一双拖鞋正在人来人往的公寓大堂里跑。
火气不自觉又顿冒。
这丫究竟知不知道她虽然不是太丰满,但总算是曲线玲珑的身材会让多少男人看见了流下口水?尤其是,只穿着一条睡裙的时候……
当她跑近的时候,他顿时石化,受到了更大的刺激。
要死!她竟然没穿内衣就跑下来了!
冷冷地瞟向驻足“观景”的那一老一年青的父子:“给我转过去!”
霍连城一声怒吼,吓得路过的好几个邻居都不敢再往她身上看,那双父子身子颤了颤,立马跑了。
方可晴脚步刹了个车,征愣住,以为他是在吼自己。
嘟起嘴巴:“转过去做什么?”
未及她反应过来他是在吼周围的人,他已经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往她大步走了过来。
往她身上一披。
那袭属于他的温暖,将她紧紧笼罩住。
垂眸,长密的弯曲睫毛扇动了几下,她微微地弯起嘴角,樱唇咧开。
往下一看,才发现自己原来出来得太急,只穿了一件睡裙……
瞬间觉得有点不好意思:“霍连城,我是因为……”
“别说话!上车再说。”他冷冷地命令,他可不想他老婆这副睡眼惺松,楚楚可怜的模样被别人分享了去。
她嘟嘟嘴巴,听话地跟在他的后面。
才走了两步,他已经跨出去好几步。
长腿欧巴走起路来都特别轻松,他们两个人已经拉出了一段距离。
他脚步复又停住,转身,见到几米之外的她:“人矮没药医。”
她正要驳嘴,告诉他她并不矮好吗?她身材虽然纤弱,但是她也是努力奋斗地向上长到了166CM的!是他自己长得太高好吗?185的个子!想吓死人呀?
他身影已经骤至眼前,挡去了她面前的那抹阳光。
一把将她抱起,快步走向候在门外的迈巴赫。
被板起脸的某人毫不怜香惜玉地摔到了后座,她“哎哟”一声。
第407章你一点都不温柔()
他没有反应,径自坐了上车。
灵机一动,她又做作地“哎哟”了起来。
“痛死我了。”从后座爬起来,撑着腰,做出痛苦的模样。
“别给我装,装死我也不会相信你。”他不冷不热地给她一句,让她的“苦肉计”彻底泡汤。
装可怜被当即无情地揭穿,方可晴撇了撇嘴,只能坐了起来。
一双腿弯曲着坐在后座,面对着他酷酷的侧颜。
“你真弄痛我了。”
霍连城不以为然地将眼睛看到窗外去:“下来做什么?”
“你一点都不温柔了!”
“别没事找事,我能不知道哪个力度会把你摔痛吗?”
他刚刚虽然是直接粗鲁地把她扔下来,但是并不粗暴,高度是计算得刚刚好的,她肉肉的屁股承了力,是不可能会把腰给弄痛或是弄伤的。
装可怜也不知道装得高明一些,捂住腰是几个意思?真把他当成她这样的无知?
方可晴坐了过来,双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扭过头来,看着自己:“我是说你昨晚把我弄痛了!”
现在身下仍感受到那股胀痛,还有腰啊腿啊,都又酸又痛的,刚刚下来追他的时候,她是忍着这难受的酸痛的。
肖克随即咳了一声,知道接下来有些儿童不宜的话他不能听,立马戴上了耳塞。
她这近乎撒娇式的控诉,又带着几分霸气。
水灵美丽的大眼睛里,迸发出火花。
她真要怒了。
从昨天忍他忍到现在,感觉莫名奇妙地被当成了出气筒,又在睡觉中莫名奇妙地被狠狠地上了一轮……
他到底是怎么了?不管如何都要给她一个明显的答案吧?
这种似远似近,忽冷忽热的对待算什么嘛?
他的眼色由冷转为……耐人寻味。
被她强硬地捧住俊脸对她正视,他开始直勾勾地盯住她,眼神有几分邪魅。
这女人偶尔的霸气,是那么的可爱,那么的令人心痒难耐……坏了,他又一种,把她压下来强行占有的冲动。
这种目光她很熟悉,草泥马!这男人又想入非非了?
她努起嘴:“不许!”
他脸色缓和,表情里明显带了几分调戏。
每次她在他的面前当个霸道小女人,用这种方式对他撒娇,总是奏效地把他哄服。
他实在对她太容易心软,所以才把她越宠越惯了。
“既然不许你衣服都不穿地跑下来追我做什么?挑起了我的欲望就想跑?”他微微挑起眉,邪恶的眼神扫到了她的胸上。
方可晴低头,看见自己隐若隐现的“真空”,捧在他脸上的双手缩了回来,把旁边的外套罩到了自己身上,以免面前这头色狼真的被挑起了欲望,那么她又得遭殃了。
“我下来是想搞清楚,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那样对我?”
霍连城将视线收了回去,随意地跷起二郎腿,目视着前方,又摆出一副高冷的模样,只是嘴角扯起了弧度,令他看起来不算冷。
“你觉得呢?”
方可晴眼睛瞪大:“我真的做错事了?”
霍连城真是无语。
该怎么说她好呢?
她真的完全没有那个思想觉悟。
“我做错了什么事,你问问钟杰好了,等你弄清楚了,我们再谈,肖克,把太太送上去。”
方可晴就那样被霍连城请下了车。
问钟杰?问钟杰什么?
给电话钟杰。
电话那头钟杰的声音吓了她一跳。
声音特别沙哑,好像是不舒服。
他说他身体不适,今天不能当她的司机了,让何涛代劳。
方可晴察觉到一丝不对劲,钟杰身体壮似牛,认识他一年了,他的体能好得不得了,平时连感冒都不会有,怎么会那么忽然那么严重,下不了床了?
在她的再三逼问下,钟杰还是不肯说真话。
后来她告诉他,是霍连城让她问他的。
钟杰半信半疑,挂下电话,给肖克去了电话询问。
的确是总裁想要通过他的嘴巴,让少奶知道她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
“少奶,您真的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