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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骇人的气势将她整个人压逼住一样,令她半天无法开口。
但是,她的心好伤……
好久好久,她平静下来,眼泪也止住。
“你不想做爸爸,可以,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已经剥削了我做妈妈的权利,几乎每一个女人,都会有当母亲的欲望吧?那是天生的母性,是人类最基本的情感,我想为你生个孩子,由我们共同养育成人,等我们老了,可以儿孙满堂,享受天伦之乐,那样才是人生正常的轨迹,我这样的要求,很过份吗?你觉得很过份吗?知道吗?你好残忍,霍连城,你好残忍,你做这样的决定之前,难道就没有想过我吗?哪怕是询问我的意见,都没有想过吗……”她喃喃地埋怨,眼里露出绝望,对生孩子、和他一起组织一个温馨热闹的家庭的绝望。
她的一字一句,就像无情的铁锤一般,狠狠地敲打着他的心。
他感觉自己就如一个剁子手,活生生地将她肚子里将来孕育的生命,杀掉,令她的希望彻底幻灭。
如果他的意志不够坚定,那么他肯定会脱口而出,不,不是的,这不是真相,绝育手术只不过是骗你的。
他不能心软,为了他们的未来。
霍连城蹲到她的床前,半跪下,握住她的手:“孩子,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你有我就够了,不是吗?我可以满足你所有的愿望,我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我会将我所有、包括我所有的爱,都给你,好吗?”
方可晴难过地望住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的话。
她的心好乱,思绪好乱。
这件事情来得太突然,她始料未及。
就像本来正坐在云端,突然被重重地击落到地面,认清现实之后,那种疼痛与不适就像强大的风浪一般,将她整个人冲散。
对这个男人,又一次感到失望。
她固然在乎孩子的事,但她更在乎,他看待她的眼光。
为何明明与她卿卿我我后,仍要不声不响地去做绝育手术,而且还是永久绝育……
她看他的目光变得陌生,甚至有一丝丝畏惧。
霍连城怕心一点点地冷下去,很快结冰。
眼神可以伤害到一个人,甚至“杀”掉这个人。
而她这样陌生地打量他,令他心痛不已。
她的确,又一次要远远推开他了。
给他的答案很明确,她不能。
没有孩子,她不能。
没想到孩子竟然对她那么重要,比他还要重要。
他忽然松开了她的手,霍地站起,后退,再后退,双眸如坚冰:“你会后悔的。”
“砰”地一声,他推门而去,重重地把门给带上。
他那抹可怕的怒容,让她的心彻底下坠。
他们要完了,是不是?
他生气了。
但他凭什么生气?有错的明明是他,明明是他剥削了她当母亲的权利,残忍地把他们爱情的结晶完全隔绝在另一个世界里,连一点机会都不给,她生气、失望、难过、怀疑他有什么不对吗?
她一把将被子盖到头上,只想好好冷静一下,思考一下,她到底该不该安安静静,听听话话地去面对现在的局面。
第386章霍连城暴怒()
半夜……
外面翻风下雨,方可晴被一个巨大的响雷给吵醒。
身边的位置空荡荡的,没有半丝温度。
他回帝豪苑去了吧?
翻侧了个身,她伸手,轻摸他的枕头,床褥上还遗留着属于他的独特香味。
想起以往的种种,她无声落泪。
每次争吵完之后,他都会主动言和,主动哄她,或是主动对她好,但以往的小争小吵,跟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不是小争小吵了。
指尖划过丝绸面的枕头,就像他所带给她的温暖一样,温柔似水。
她心头一软,几乎想要爬起来,给他拨去电话,至少说一句,哪怕没有孩子,她也愿意留在他的身边。
思绪百转千回。
她犹豫了,退却了。
心又慢慢冷冻了。
她在钻牛角尖,他口口声声说与她相爱,却偷偷背着她做绝育手术,这一点,她无法理解,甚至无法就这么原谅。
谎言者痛苦,被迫接受谎言者,更痛苦,霍连城岂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但有什么方法比这个更好吗?
他必须以这样的方式,逼使她彻底死了生孩子的心,只有这样,她才不会以身犯险,去做那个他认为有危险的事。
夜深,人不静,酒吧街里,依然热闹非凡。
像来了兴致一般,说下便下的大暴雨,更将夜玩的年轻人困在了各大酒吧里,继续他们的狂欢夜,纵情声色、娱乐至上。
直至雨势慢慢减小,雷声逐渐远去,变成时不时地打个“呼噜”,天空飘落着毛线般的雨点,街灯也变得暗哑朦胧,似是困意来袭,在细雨中打着磕睡。
“先生,我们打烊了,您请买单离开吧。”
“先生?先生?醒一醒好吗?”
醉倒在包厢沙发上的男人被服务生轻轻地摇晃,试图着把他叫醒。
整个酒桌子上都是空掉的酒瓶,他喝了好多。
无论怎么叫,他都不动声色。
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滑了出来。
服务生见他酊酩大醉,怕是不到明天都醒不过来,只好拿起他的手机,随时拨了个电话,是通话记录里的第一个。
“喂,请问是机主的朋友吗?”
那头的女声有点沙哑,这个时候,正常人都已经熟睡中了,但听得出,睡意在她接起电话的时候,就被她房间地驱走……
季曼赶到酒吧的时候,整个酒吧的客人已经走光了。
“连城,为了什么呢?你从来都没有醉成这样。”包厢里,她看着醉得不省人事的霍连城,觉得可笑,更心痛。
在她的心目中,他一直是个成大事的人,从来不曾为了儿女私情而耽搁正事和打破他的原则。
他对待任何人和事都胸有成竹,无论遇上什么困难,他甚至可以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就解决。
以前的他就像无所不能、完美却冰冷没有温度的神,而现在,他更像一个正常的男人了,可是他的转变,却是为了另一个女人。
季曼重重叹了口气,方可晴根本配不起他的爱情。
既然他已经学会去爱一个人,这个人,应该是她……
雨停了。
清早的空气特别清新。
方可晴昨夜被雷惊醒之后,就一直辗转难眠。
若桐一早就给她熬好了海鲜粥。
昨晚他们俩个人的争吵,她在房间里是略有所闻的。
“孩子”这个字眼,他们重复了那么多次,她自然也入了耳。
不敢问起因如何,但她知道昨天晚上少爷很生气,少奶也很生气,两个人从未试过吵得那么激烈。
她倒是第一次,见到少爷竟然会跟一个人吵架。
依他的脾性,不喜欢听的,不喜欢理的,直接走人,漠视掉,抑或是干脆用他那可怕的手段,逼使对方屈服就范便是。
可是,这个人是方可晴,是他爱的女人,自然就不一样了。
“少奶,您就吃点吧,粥都凉了。”看着方可晴呆呆地看着碗好愣,已经半小时过去了,毫无胃口的样子,若桐终于忍不住开口提醒。
方可晴回过神,敷衍地吃了几口。
心被什么塞住了一样,好难受。
发觉她真的越来越骄情了,以前没有霍连城的时候,天塌下来了,她不一样当成被子来盖吗?
这事情,并没有她想的那么,没有办法解决的。
“若桐,我有一个问题,想问问你。”
若桐对她温暖一笑:“少奶请问。”
“别叫我少奶了,我听着怪不习惯的,你叫我可晴不行吗?”
若桐一脸无奈地摇摇头:“少奶,若桐怕少爷会怪我不知道分寸。”
“会吗?只不过一个称呼,他会在意吗?”
若桐点头如捣蒜,认真得很:“您不知道吗?少爷对于您的任何一件事,都很在意,您的生活起居衣着住行,还有您的身体,您的心情,每一样,他都很关注,绝对不能马虎对待,少奶,其实少爷真的对您很好很好,我们这些佣人那么久了,从未曾看见他对任何一个人,一件事那么上心,他对您绝对是真爱。”
方可晴有点想笑:“若桐,你昨天晚都听见了?”
若桐有点不好意思地点头:“您们吵得太大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