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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会,你在做什么?”她性子直,想质问时就质问,全然没有考虑过风度不风度的问题。
季曼轻巧地说:“我有些公事要得到总裁的批示,所以在办公室里等他,他没有带手机,我怕电话找他是急事,所以接了。”
她说得没有办法令方可晴见缝插针,如果再追问下去,未免太过了。
挂了电话之后,方可晴莫名郁闷。
这季曼老是围绕在霍连城的身边,不知道是真的追求事业上的发展,还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如果她真的想将霍连城抢过去,她绝对不会客气。
霍连城是她的老公,谁也抢不走。
半夜,男人轻轻推开门,床上的人儿侧躺着,背对着房门口。
估计早已经熟睡过去。
脚步放轻,怕扰醒了某只懒猪的好梦。
脱下外套,他进了浴室,沥沥的水声传出来,像外面在下雨。
黑暗里,大眼睛睁开,闪过一丝狡黠。
她从床上坐起,看着他随意扔在沙发背上的西装外套。
踮着脚尖走过去,伸出手,缩回来,伸出手,缩了回来。
这样偷偷翻他的衣服,是不是不太好?
她应该对他信任才对,不可以酱紫怀疑他和季曼的。
挣扎了好一会儿,她决定不翻他西装了。
转身想回床睡大觉去,只走了两步,又停顿下来。
她不翻衣袋,她就闻闻,闻闻他的外套上有没有不属于他的味道?譬如女人的香水味之类的……
下定决心,她转身就伸过手去想把外套抓过来。
忽然,熟悉的磁性声音在卧房里亮起:“你在做什么?”
“啊!”她吓了一跳,手里的外套掉落在地。
男人身上穿着睡袍,头发湿答答的,赤着脚,倚在在浴室门边,抱着胸,意味深远地盯住她。
他那双深沉幽邃的眸子,总是能一把看穿她,这次,不知道有没有例外……
脸上的惊慌被她收了回去,她扯起笑容:“你洗澡的声音吵醒我了。”
故作镇定,若无其事地把地上的外套捡起来,重新放回到沙发上。
霍连城深深地注视她:“你干嘛呢?神经兮兮的?”
果然还是逃不过他的法眼。
她该如何应答?
正在她为难与思量之时,他走过来,将她环抱住:“对不起,今天是周末,本该早点回家陪你的,但是公司最近好多事,必须让我亲自处理。”
方可晴被他搂在怀里,他主动给她道歉与解释,令她备感温暖。
她是不是太多虑了?对于季曼,她相信了自己的直觉,总认为她对霍连城没有那么简单。
可是,她应该相信他的。
“我也对不起你。”她后悔了,不该打着翻查他西装里有没有其他女人物品或者唇膏印之类的念头。
男人宠溺地轻笑:“你的确对不起我,今天做了什么错事,你自己总结一下。”
方可量撇撇嘴,他果然知道的。
“你不是说自己工作忙吗?怎么还分分钟钟都能知道我的情况?”
霍连城一把将她抱起,放到大床上,身子半欺:“你和工作,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件事,我自然得一心二用,好好驾驭。”
“哦,你主要是想驾驭我,让我听你话,你都不理会我的心情怎样。”她垂眸,对他撒娇,其实口是心非,他很在乎自己的感受,她是知道的。
女人就是这样,总是喜欢男人用甜言蜜语哄哄自己。
他轻触她触皮的嘴巴,俯身吻上一口:“管吃管住管身管心,还管你的性福和幸福,你还想怎样?”
她捶他的胸:“不如让我管管你?”
他听了,颇有兴味:“说来听听,你想怎么管我?”
方可晴搂住他的脖子:“首先,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答应你。”他爽快地道。
“以后呢,不许让别人,特别是别的女人,拿你的手机接电话。”她虽然是个小女人,可她也是有霸占欲的,特别是天上掉下来个这么优秀,帅气,迷人的老公,她抓到了手上,自然要好好把握,好好看管咯。
毕竟她也经历了薜芊芊那样难缠的女人,已经吸取经验教训了,离他方圆十里以内的女人,特别是有旧情的女人,还是有防着点好。
方可晴在心里叫苦,她糊里糊涂就嫁了个老公,失了身还失了心,到头来不单要防狼防贼,还得防小三,也是醉醉的了。
霍连城看着她扬起邪肆笑容:“你就因为季曼给我接了电话,所以想翻翻我的外套,看看上面有没有某个女人的痕迹?”
方可晴被看穿心事,恼羞成怒,又挥起粉拳捶他的胸膛:“谁让你随便让她帮你接电话!”
什么都瞒不过他啊……
只不过让她意外的是,季曼将自己接电话的举动告诉了他,并且,他并不在意她这样做。
真是喜忧参半,喜的是季曼光明磊落的态度,让她稍微放心些,忧的是,霍连城对季曼如此信任的态度。
“你什么时候开始那么吃醋了?嗯?本少爷对你掏心掏肺,你不知道?”他勾起她的下巴,霸气地问。
方可晴在他面前最早没有立场了,在他的“质问”下,她连忙求饶,小鸟依人地窝到他的怀里:“我知道,你不会喜欢别的女人的。”
“嗯。”他答应道。
“老婆,我饿了。”他声音略略沙哑。
“饿了?我下去给你找点吃的。”
他一把将她拉了回来,欺身而上,手指在她在调弄她睡衣领上的扣子:“我想吃你。”
……
自那天晚上后,王仙仙又连续几天在躲自己。
方可晴一直想找机会对她道歉,可王仙仙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上下学的时候见到她掉头就走,上课的时候她心无旁货地学习,连正眼都不看一下方可晴,反正,她们形同陌路了。
王仙仙是她在东城大学唯一交好的同学,她是把对方看成朋友的。
作为朋友,一个永远在追,一个永远在赶,这样也没有意思,倒不如让她自己想通。
一个人走出校门,看着那个远离了自己,恢复“单身”的王仙仙周围多了好几个女同学与她有说有笑,她弄了弄书包,走过马路。
形单只影的背影看起来多少有些落寞。
本来笑容满脸的王仙仙将视线似有似无地看了她一眼,随即收回,眼里掠过黯然。
“可晴,你不高兴吗?”
上了车,金烈没头没脑地来了句。
她白他的后脑勺一眼:“烈叔叔,您不是只管我的人生安全吗?您没有义务也没有必要管我的心情如何吧?”
倒后镜中,她的表情一目了然。
他嘴角扬了扬:“或许我可以帮你。”
“我不需要你帮。”她一口拒绝。
金烈问:“为什么?”
方可晴很是无语,跟他相处真是尴尬死了,她明摆着就是不喜欢他,他却偏偏要跟来关心她。
“因为在最紧要关头的时候,你没有帮我。”
“我们真的不能做朋友?”金烈再问,像个偏执的孩子。
第337章玩笑还是表白()
方可晴一愣,朋友?他跟跟自己做朋友?她没有听错吧?
他的话她理解和消化了半天,最后把脸别到窗外去:“不能。”她断然拒绝。
金烈没有再说话,车前车后两个人全程没有交流。
帝豪苑内,霍老爷子舒服地坐在沙发上,抽着一根雪茄,烟雾迷糊了他的脸,整个客厅都在飘散着这股浓重的醇香味。
方可晴进门,金烈紧跟她其后。
她对霍老爷子微微弯身,恭敬地打了招呼。
霍老爷子对她仍旧是那种冷淡得视若无睹态度,正眼都没有看她。
只道:“阿烈,来坐。”
霍连城还没有回来,这里并没有她的什么事,她庆幸霍老爷子一直没有因为那天晚上王仙仙的事情而为难自己,脚底抹油地向楼上溜去。
听闻身后的,霍老爷子说:“明天是你爸爸的忌日,你要去拜祭他吗?”
出于八卦的心理,方可晴特意放慢了脚步,竖起耳朵听。
原来他的爸爸已经离世,难怪认了霍老爷子为干爹。
金烈沉默一下,声音的腔调明显比平常冷了几分:“不去了。”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便能听出,他与那位过世的父亲有一段外人无法理解的“恩怨情仇”。
方可晴想起她爸爸还在医院里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