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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可晴和若桐互相对望一眼,大感不妙。
若桐立马站起来维护她:“薜小姐请不要再乱跑到东院来,少爷吩咐过,啊……”
她惨叫一声,因为薜芊芊冲过来便一把揪住了她的头发,将她甩到一边去,跌倒在地。
薜芊芊气头极盛,她眼里几乎要喷出食人的火蛇来,几步来到方可晴的面前,怒瞪住她:“你这个丑八怪真的怀孕了?”
方可晴下意识倒退几步,如果是以往,她不会怕这个疯女人,只是现在她怀着孩子,对方又被激怒,交起手来实在有风险。
“你出去,这不是你能进的地方,你再胡闹,我叫钟杰了。”方可晴拿起手机作势要打电话。
薜芊芊眼明手快地一把拨掉她的手机,手机重重落到地上,屏幕摔了个粉碎,立马死机。
方可晴被惹火了,进来便把若桐推倒,现在又把她手机摔坏了。
“薜芊芊,你以为你是个失忆病患者就可以为所欲为?你快和若桐道歉,然后自己滚出去。”
“该滚出去的人是你!你这个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被捡回来的野女人,凭什么怀上连城哥哥的孩子?我告诉你,他知道了一定会让你把孩子打掉!他不会要的!”
薜芊芊发了疯一样,伸出十指魔爪就向她扑过来,表情狰狞可怕,想要将方可晴撕成碎片一样。
妒恨已经让她快失去理智,她才不管什么失忆不失忆,她也懒得装了,她现在就要毁了这女人。
“可晴小姐!”若桐惊恐一叫,方可晴已经被突然狂猛发力的薜芊芊而推倒,后腰重重撞到身后的桌子,跌坐到地上。
她吃痛地嘤咛了一声,脸色刹白,下身剧烈的跌荡,使她肚子十分地痛,有一股热濡的液体流向腿间。
她脸都白了:“孩子……我的孩子!”
薜芊芊心里咯蹬一下,她知道自己闯祸了,这个祸还不是一般的大,这贱人肚子里的是,毕竟是连城哥哥的骨肉,万一被她这一推推没了,她估计会死在连城哥哥手上吧?
若桐亦是瞬间血色全无,她是被吓坏了,一把推开惊愣住不知所措的薜芊芊,过去把她扶起来:“可晴小姐你没事吧?你别吓我。”她声音微抖,带着哭腔。
方可晴觉得自己身下的热流迅速地汹涌而出:“我,我流血了。”她一脸惧怕,无助,她担心自己的骨肉就这么没有了。
薜芊芊两脚一软,几乎站都站不稳,她刚刚只是想发泄,她没有想过真的把方可晴的孩子弄死,她有这个心,但绝对没有这个胆量!
她一步一步地后退,一直摇头呢喃:“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是你自己跌倒的,与我无关!”她大吼一声,恐慌地逃了。
方可晴比薜芊芊更慌,这是她的孩子,她和霍连城的孩子……
迈巴赫刚刚从别墅区转到高速公路上,突然一个急转,折回到来的路上飞驰。
“我的孩子……孩子……”他火急火燎赶回到帝豪苑,脚步停顿在了房间之外。
房里她难过地口口声声叫喊着“孩子”,让他的心里一冻,整个人如处身于冰天雪地之中,从头到脚僵硬住,不知所措。
陈医生在帮她把脉,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样?我的孩子还在吗?”
陈医生意味难明地看着她,正想对她说话,心急如焚的若桐在背后喊了声:“少爷回来了!”她第一时间发现立在门口,脸色如霜的霍连城。
房里的人齐刷刷将目光投向他,方可晴脸色发白,子宫的位置一阵阵地抽痛,她眼里带着泪光,可怜兮兮地望向霍连城:“霍连城……”她咽哽着喊他的名字,心里如缺了个口,哗啦啦地流淌着心血。
长那么大第一次,感受到作为一个母亲对孩子的怜爱、疼惜,他在她肚子里的时间不长,她甚至连他多大了都未曾得知,他的父亲甚至不知悉他的存在,如果他就这么去了……她不会原谅薜芊芊的!
他举步难艰,没有办法从这个消息里平复过来,眼神从慢慢地变冷,直至冰点。
她的心跟着他神色的变化,冰冻,颤抖,畏惧,他怎么了?他看她就像看一个罪人。
“你什么时候怀孕了?”他语气淡冷,形同质问。
他的反应,已经表明了他对孩子的态度。
她脸如死灰,水灵的大眼一下子黯然,如明亮的灯烛被风熄灭,幻想灭亡。
房里静寂得可怕,陈医生、书杏、若桐,均被他冷冽的气场给吓倒。
“若桐,你让郑厨来见我,立马。”他冷声吩咐道。
若桐不明所以,满心的不解,她试着解释道:“少爷,可晴小姐是被薜小姐撞倒的,与郑厨师无关。”
他倏地一扬手,“啪”地一声,若桐被狠狠地抽倒在地,嘴角渗出血来。
这响亮的一巴掌如同打在方可晴的脸上,她心里抽痛:“你干嘛打若桐!你要打就打我!怀了你孩子的是我!”
“你不可能怀孩子,你进来的第一天起,我就吩咐过郑厨在你的食物里下避孕药!”他怒意被激荡起,一发不可收拾。
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下药的菜她每天都在吃,根本不可能怀孕,除非是药出了错,或者郑厨没有按照他的意思去做。
她怎么能怀孕?她绝对不可以怀孕!
他此言一出,这里的四个人统统都愣了。
陈医生恍然若悟,难道他刚刚把脉的时候,觉得她脉象紊乱,是内分泌失调的症妆,原来她并不是怀孕,而是避孕药吃多了,身体出现了排斥反应,所以一直这个月经期没有准时到。
第248章烂好人没好下场()
方可晴没有办法相信自己耳朵所听见的,她接受不了这样的真相。
他一直在偷偷给她吃避孕药,难怪,厨房做给她的菜,他总是不碰,无论她怎么哄他吃,他最多就是尝尝味道,原来是这样原因,他每天吩咐若桐监视着她一定得多吃点,尽量做她爱吃的,愿意吃的,吃得越多越好。
眼泪哗然而下,刺痛了她脸颊上的伤口,心冻得如雪霜。
小的时候,她总希望爸爸可以戒赌,他老人家每次惹下一身的债务,抱住她悲呛痛哭,发誓再也不赌。
那时候她只有十来岁,她一次又一次地相信他,他一次又一次地故技重施。
到了后来,她就明白一个道理,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是她对霍连城抱太大的希望了,她以为他会愿意和她构造一个家庭,生儿育女,白头到老……
原来这只不过是她的幻想,他说的“一辈子留在他的身边”,意思只不过是,一辈子当他的床伴,棋子,抑或情人。
那张可笑的结婚证书,只不过是摆投罢了。
“陈医生,孩子没有了对吧?这样正好,就不必劳烦霍大少爷亲自在处理了,你也不必问罪任何人,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她泪盈于睫,硬是忍住心痛,装作镇静、无所谓的语气,但她咬牙太用力,泄露了她的难过和在意。
霍大少爷?她与他划清界线的态度,使他更加气愤。
“可晴小姐,我替您把过脉,您的不是喜脉,只是内分泌失调,调养调养身体就没事了。”陈医生如实地将她的情况说出来。
霍连城如释重负,原来是个误会……
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无端被少爷动手掌刮,跌坐在地上委屈得无声落泪的若桐猛然抬起头,看着方可晴,满脸的不相信,可晴小姐的症状,明明就是有孕啊。
方可晴的惊讶不比她少,她一直摇头:“我这些天一直在干呕,想吃酸的东西,怎么可能不是怀孕?”
陈医生低头清咳了一声,医者父母心,他虽然是霍连城的私人医生,但他不得不说出实话:“大概是您的身体对避孕的药物起排斥反应,具体什么情况,要再检查一下才明白。”
“那么我为什么会……身下流血。”这剧情简直三百六十度大反转,自己纠结、期待、兴奋了那么久,竟然只是摆了一个乌龙?
这个问题,书杏替陈医生回答道:“可晴小姐,您的月事来了,您刚刚那么痛,是痛经吧。”
弄了半天,原来是她迟来的大姨妈大驾光临。
可他那抹如释重负的眼神,让她彻底心寒。
她不想再见到他,她闭上眼睛,任由书杏帮她打上了吊滴。
陈医生出去了,书杏扶起被打的若桐也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她翻了翻身,背着住他,她现在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