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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德全说着,让小太监将酒杯递给了顾晨熙。
顾晨熙嗤笑一声,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讲杯子接了过来:“也好,黄泉路上或许还能遇见夕颜。。。。。。。”
顾晨熙说着就要将那杯酒一饮而尽,他的面前浮现出沈夕颜的影子,她是来接他了吗,真好。
“等一下!”
就在顾晨熙将酒杯贴在唇边的时候,一身里衣的南宫钥菡匆匆而来。
“三公主,这里是死牢,污秽之气太重,您还是移驾吧。”见来人,沈德全挡在南宫钥菡面前开口。
看着沈德全那张脸,想起沈家行刑之前踹母亲那一脚,南宫钥菡一咬牙,抬脚就朝着沈德全踹了过去。
三公主嚣张跋扈,那个是京城人尽皆知的,这可让南宫钥菡有了报复的借口。
“放肆,顾将军的罪名是毒害公主,本宫现在好好的站在这里,罪名从何而来,顾将军可是百姓心中的战神,如果误杀,你让天下的百姓怎么看皇上!”南宫钥菡衣袖一挥,神色冰冷。
沈德全被南宫钥菡踢了老远,他狼狈的起身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就连皇上都没有如此对待过他,区区一个公主而已,真是该死!
“公主殿下说的是,奴才这就去禀明皇上。”沈德全说完,出了牢门。
“你来干什么。”顾晨熙看着衣衫不整的南宫钥菡虽然惊讶,脸色却仍旧难看。
“你为什么不替自己辩解?”南宫钥菡看着顾晨熙那张脸,强忍住心中的澎湃开口。
她心里明白,要不是顾晨熙甘愿一死,皇上一时三刻奈何不了他,是不是沈夕颜死了,他才会这么做的,值得吗?
“与你何干。”顾晨熙声音淡漠。
“你这么做不过是亲者痛仇者快而已!”南宫钥菡看着顾晨熙,说完之后一甩衣袖离开了天牢。
第四章:明摆着打皇上的脸()
她这么一闹,南宫铭晏为了堵住众人的悠悠之口不会再对顾晨手脚,她现在不想见到南宫铭晏,她担心自己控住不住会杀了他!
将军府,南宫钥菡坐在铜镜前看着这张陌生的脸,还有些怀疑这是个梦,可是看见她青紫的唇,她却又不得不相信,那个嚣张跋扈的三公主因为中毒而丧命,而她,本该和沈家的一众魂魄下入地狱的沈夕颜,竟然莫名的重生在了南宫钥菡的身上。
或许是老天可怜沈家那一百二十多个孤魂,才让她有机会替沈家讨债,那么,她又岂能放弃这个机会?
果然,夜深的时候,顾晨熙回到了顾府,却没有踏进新房半步,直接搬去了书房住。
这让南宫钥菡又气又笑,如果顾晨熙知道,她就是那个掉了脑袋的沈夕颜,会是什么表情。
“公主还是早些睡吧,将军应该不会过来了。”六月忍不住替自家公主叹息,不明白将军到底是怎么想的,这可是皇上赐婚,大婚之日竟然搬去书房睡,这不是明摆着打皇上的脸么!
南宫钥菡笑了笑:“你去让小厨房炖些补汤,将军这么折腾,晚饭应该还没有着落。”
六月听了笑了笑:“公主对将军这么好,奴婢相信将军迟早会明白公主的好的。”
南宫钥菡听了但笑不语,她心里明白,沈夕颜的事情,顾晨熙是有心结的。
“六月,将军府外面可有我们信得过的人?”南宫玥菡忽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
“公主的意思?”六月听了有些疑惑。
“我有件事需要有人替我办。”南宫玥菡说着走到一旁的书案前,研磨作画。
“要说信得过的,当属奴婢的哥哥,奴婢虽然一直在宫里,但是哥哥担心奴婢,经常和奴婢传信的,每次都会给奴婢送不少的银钱。”六月一想起哥哥,嘴角笑得灿烂。
南宫玥菡点头,然后将画好的丹青递给六月:“让你哥哥去各大青楼找到这个人,然后安排好地点,我要见她。”
“江春茉?”六月惊讶的看着画像角落的小楷,还有那十分了得的画工,心里万分震惊,她从小到大跟在公主身边,都不知道公主竟然会作画。
“不错,这件事情要做的隐秘,不要让别人知道。”南宫玥菡说着,从匣子里取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递给六月。
“公主”六月看着那张银票疑惑的睁大眼睛。
“办事需要打点,这些钱你替我交给你哥。”南宫玥菡说着将银票递给六月。
六月连连摇头:“公主,这么多银子可使不得,奴婢手里还有不少存银”
“多余的钱让你哥哥开个铺子,就算以后给你做嫁妆了。”
六月听了脸色一红:“奴婢要跟着公主一辈子,不嫁人。”
南宫玥菡听了但笑不语。
“公主,将军的补汤熬好了,公主要给将军送过去吗?”八月从外面推门而入,手机端着一蛊汤。
“就放在这里吧。”
如果南宫玥菡亲自去送汤肯定会被挡在书房外,她有办法让顾晨熙自己过来。
两个人听了还没反应过来,南宫玥菡开口:“去取把筝来。”
果然,筝声一响,弦音未落,房门就被推开了。
那个一身月白长袍身材高大五官英俊,面色冰冷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走到南宫玥菡跟前,用力握住她的右手:“你怎么会这首曲子?”
第五章:我不会害你()
这曲子是沈夕颜生前最拿手的,她的筝可是大赫国数一数二的别人从来弹不出她的韵味,可是刚刚那首曲子,南宫玥菡却表现的淋漓尽致。
大家众所周知,南宫玥菡无才无德,除了那张脸蛋还不错之外,一无是处,这筝技不练个十年八年不会有这样的水平,南宫玥菡是怎么做到的。
顾晨熙看着南宫玥菡的那张脸就像看见了怪物似的。
“我不止会这首曲子。”南宫玥菡说着,目光落在书案上。
顾晨熙迟疑了一下大步走了过去,捡起桌上的纸,他看着那上面的自己,惊讶的瞪大眼睛。
那封信是当年沈夕颜嫁给南宫铭晏之前写给顾晨熙的,而且所书内容一字不差,字迹也是一模一样。
月白色的身影一闪而过,一只大手死死地掐住了南宫玥菡的脖子:“你到底是谁,谁派你来的!”
“我,就是我。”南宫玥菡面色无惧的看着眼前的人。上一世,他的眉眼,她从来没有仔细看过,而现在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让南宫玥菡最柔软的地方针扎一般的痛。
“说!”顾晨熙掐着南宫玥菡脖子的大手加重了力道,眼底满是猩红。
“我不会害你”南宫玥菡吃力的话断断续续的从口中吐出。
看着南宫玥菡的那张脸,竟然和脑海里那个沈夕颜的身影重叠在一起,顾晨熙摇头,这不可能,不可能
闻着顾晨熙身上浓浓的酒气,南宫玥菡皱眉,为了一个沈夕颜,他如此自甘堕落,值得么?
脖子被那只大手死死地掐着,南宫玥菡的脸色变得惨白,呼吸越来越吃力。
就在她快要失去知觉的时候,顾晨熙才松开了她的手。
“饮酒伤身,我叫厨房给你熬了补汤,将军喝一些吧。”南宫玥菡喘着粗气对着顾晨熙开口。
顾晨熙冷哼一声:“你确定这汤里没有加料?”
难不成南宫铭晏担心他在牢里起了惹人非议,所以想让南宫玥菡无声无息的弄死他吧?
南宫玥菡听了,嗤笑一声,径自盛了一碗汤,慢慢的喝了起来。
顾晨熙看着她没有半点犹豫,一气呵成的动作,心里复杂。
“今晚你些在这里。”南宫玥菡喝了汤,对着顾晨熙淡淡开口。
顾晨熙听了冷笑:“使了这么多手段,就是为了让我和你洞房?”
说着,顾晨熙缓步走到南宫玥菡面前,一只粗糙的大手挑起她尖润的下巴,冰冷的目光望着南宫玥菡的眼睛。
“随你怎么想。”南宫玥菡侧头,离开顾晨熙的手,还没反应过来,忽然双脚离地,随即整个人被扔在那张大红色的雕花大床上。
“既然如此,我就依了你。”
就在南宫玥菡准备起身的时候,顾晨熙已经欺身而上。
“你干什么?”看着压在身上的男人,南宫玥菡变了脸色。
“当然是圆房了!”说着,顾晨熙的大手已经在南宫玥菡的身上游走。
南宫玥菡感觉身上的血液都在凝结:“你心里不是很在意沈夕颜吗,她才刚死,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和别的女人同房?”
一提起沈夕颜,顾晨熙的大手顿了一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