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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玥菡”
申丞相早已经被这一路的‘横尸遍野’给吓坏了,但见到南宫玥菡时,苍老的眼中还是迸射出阴狠恨意。
都是这个女人,否则他的女儿还是国母,他还是一国丞相,申家更不会被抄家斩首。
而现在,她又命人将他带到这个鬼地方,分明就是想让他死在这里。…
南宫玥菡面对申丞相的满目恨意,也只是轻蔑一笑,示意初一将人带下去,这才看向略显疲惫的男人:“如何?”
“用银针测试过了,都没毒。”
自己的三个属下性命攸关,顾晨熙的脸色可谓是凝重到了极点:“我不仅调查了水源,还有居民食用过的粮食,都没有发现有毒的迹象。”
怪不得之前那个老伯说此事诡异万分,确实如此。
看着顾晨熙疲倦的眼睑,南宫玥菡皱眉道:“你先去休息,我去看看临平。”
临平比牧尘金灵要早一天,她实在是担心今晚会有变故,还是守着吧!
遥远的大赫帝都。
因为是快马加鞭去‘解释’的重要人物,所以御史大人骑的都是最快的汗血宝马。
可当南宫铭晏看到御史那嘴角的伤时,脸色一冷:“怎么回事?西域不肯?”
这西域平日里一向低调的很,这次究竟是怎么回事,竟然像头牛一样倔强。
“皇上,老臣有辱您的嘱托。”
重重跪在地上,御史脸色难堪:“那西域的大将军实在是脾气爆得很,不由分说的就命人将老臣给揍了一顿,老臣将您的嘱托和亲笔书信呈上去,却被他给撕了。”
“可恶。”
南宫铭晏拳头紧握,脸色阴沉的几乎和这夜色有一拼。
御史连连点头,西域人的霸道和野蛮,这一次他可是深有体会了,根本就不容人解释,他若不是跑得快,现在这把老骨头恐怕早已经断了气。
和那些人讲什么‘两国交战不斩来使’的话,简直就是对牛弹琴,这次西域摆明了就是要和大赫打一仗的架势。
“这群人,当真以为朕会怕了他们。”
南宫铭晏暗暗咬牙,若不是八十万大军的兵权还不在自己手里,他一定亲自收了西域。
“皇上,您千万要三思啊!”
扯了扯嘴角,御史连忙道:“您初登帝位不久,千万千万不能引起战乱,更何况,一旦大赫和西域引起争端,那南岳和东篱岂不是渔翁得利。”
“你以为朕不知道这个道理不成,你滚吧!朕要静静。”
“是,老臣告退。”
南宫铭晏看了眼再次恢复死寂的大殿,有些疲累的坐在龙椅上,他伸手揉着眉心,只觉心头一阵乱麻。
他该怎么做才能解决目前的麻烦,还有顾晨熙,整日躲在将军府里‘养病’,一定是和南宫玥菡在合谋什么。
烈鹰从外面进来时就看到南宫铭晏头疼的一幕,眼底快速闪过一抹冷笑,这才沉声道:“皇上,将军府的丫鬟六月在皇宫外守了好几日了,属下今日碰巧遇到,就带了来。”
南宫铭晏正想了解将军府里的具体情况,听说六月来了,立即命烈鹰将人给带进来。
六月小心翼翼的走进大殿,看着上座的俊逸男子,眼眸中闪过一丝爱慕,这才跪地道:“皇上,申丞相根本就没有死,他被南宫玥菡偷梁换柱藏在地府水牢里。”
“什么?”
南宫铭晏立即看向烈鹰,一双眼已经不复之前的信任,带着满满的怀疑:“烈鹰,怎么回事?”
申丞相可是烈鹰亲手斩杀的,怎么会活着,还在将军府?除非烈鹰是顾晨熙的人。
“申丞相是属下亲手斩杀,属下可以用项上人头保证。”
烈鹰背脊笔直的单膝跪地,一张冷硬的脸上无半点谎言迹象:“皇上若是不信,可派人和属下一并前去查看。”
南宫铭晏微微眯眼,烈鹰几次三番在危险时刻不顾性命也要保护在自己身前,不说其他,就这份忠心就实在少见。
若是加以培养,将来说不定会是一员猛将,毕竟,等顾晨熙废掉后,大将军的位置要有人来顶替,但那兵权,他还是要牢牢掌握在手中才安心。
只是,申丞相的事
若是别人,南宫铭晏不会去紧张对方的生死,但申丞相知道他太多的事,他必须要斩草除根,绝对不能让南宫玥菡和顾晨熙知道他的秘密。
眼底闪过一抹杀气,转瞬又变成了俊逸如风的皇帝:“六月,你让朕的侍卫统领都生气了,你说的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南宫玥菡就是想造反。”
六月满脸笃定,那可是她冒着性命危险看到的,绝对不可能有错。
六月却没注意到,在她说这话时,烈鹰低垂的眼底闪过一抹浓重的杀气。
这样一个不忠心的丫鬟留在小主子身边就是一把暗器,随时会对小主子下杀手,正好,就借着这个机会杀了她。
第一百九十一章:赌一把吧!()
此时的六月根本不知道自己就这样惹来了杀身之祸,她有些痴迷的看着南宫铭晏:“皇上,六月在将军府受尽委屈,根本就呆不下去了,不知可否来您身边侍候您。”
说着说着面颊忍不住泛起了红晕,即使不当嫔妃,在六月看来,只留在南宫铭晏身边做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丫鬟也是好的。
看着六月那一脸娇羞的样子,南宫铭晏眼底闪过一抹嫌恶,转瞬又变成了笑意:“这是自然,六月朕问你,顾晨熙和南宫玥菡最近都在府中做什么?”
“他们已经走了好几日了。”
“什么?去哪了?”
六月摇头:“奴婢是偷偷跑出来的,顾晨熙和三公主走了,连带着将军府中的侍卫,现在府中就剩下清灵,哦,还有顾将军的军师宗仝也回来了。”
闻言,南宫铭晏陷入沉思。
在这样一个紧要关头,顾晨熙和南宫玥菡竟然偷偷离开了,他们两个去了哪里,要有什么事比将军府更重要呢!
要知道,布防图还藏在将军府里
南宫铭晏心头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可又偏偏说不出来是哪里,难免烦心。
下方的烈鹰看在眼里,拱手道:“皇上,将军府中无人,我们正好可以去夺布防图。”
“布防图”
呢喃着这三个字,南宫铭晏脸色有些复杂,他当然做梦都想得到兵符和边境布防图,可他也明白,以顾晨熙的心思,这布防图定然藏得无比隐秘,除非他将整个将军府给拆了,否则根本无从查找。
更何况,现在西域情况不明,万一真交战起来,布防图对他来说,就如同废纸一张,因为届时顾晨熙会重新安排大赫的布防局势。
“可惜了,这么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烈鹰佯装叹息:“其实顾将军这样撒谎实在是对大赫的不忠,大赫有难他更是去逍遥,也就皇上大度,否则按照大赫律例,定然要定罪的。”
闻言,南宫铭晏陷入沉思,深看了眼六月,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六月,你帮朕去做一件事,事成之后,朕让你心想事成。”
六月连连点头,眼里的忠诚让南宫铭晏十分满意。
待六月走后,烈鹰眉头紧皱:“皇上可要派人和属下一同前去查看申丞相之事。”
南宫铭晏眉头紧皱,叹息道:“烈鹰,朕对你一向十分信任,但申丞相之事不同寻常,朕有必要看看他究竟在不在将军府,希望你不要误会朕对你的看重。”
“属下绝对不会。”
烈鹰背脊笔直,对对方十分信任的姿态让南宫铭晏十分满意,他打了个响指:“暗风,你和烈鹰一起去将军府查看一番。”
暗风从暗处出来,神色冷漠的瞥了眼烈鹰,点点头。
两人都是武功高强之人,不到半刻钟时间就到了将军府,果然如六月所说,原本的侍卫全都不在了,冷情的只有几个下人。
左拐右拐来到水牢,暗风一边走一边道:“居然没有派人来看守,是不是有些不寻常。”
“全天下都认为申丞相已死,还派人看着做什么,不是等于不打自招了么!”
烈鹰一脸嘲讽的样子让暗风皱了皱眉,但又觉得这话并没有什么问题,这才收起怀疑继续向前走。
两人又在甬道里走了一会儿,这才发现水牢里绑着一人,此人已经昏迷,但乱发下的脸正是申丞相无疑。
“申丞相不是你亲手斩首的么!”
暗风眯了眯眼,持剑的手暗暗紧了几分,只要他发现烈鹰有问题,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