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婉柔讪讪地住了口,一路上都没再说什么,其实他们也没有多远,谁让人家消息灵通又是个有势力的人,做什么事都不用自己动手。
他抱着凤常落一跃而起直冲崖顶,而黑着一张脸的婉柔则被匆匆赶来的魅提着飞上了崖顶。
她这是招谁惹谁了,在凤凰谷爷爷都没这么对待过她,他们凭什么啊!
越是这么想着她就越觉得委屈,哭丧着一张脸跑到凤常落面前告状。
“落姐姐有人欺负我,呜~我爷爷都没这么对待过我,呜~”
听着是哭得挺伤心的,可是就不见她掉一滴眼泪,凤常落也略显尴尬,对着邵炫烨好一通后才微笑着对婉柔说道:
“如此可还解气?若是还不解,就打他,绝对不还手!”
邵炫烨无奈地看着怀里越来越放肆的女人,无奈地笑了,真是拿她一点办法有没有。
“好了好了,是我的错还不行嘛,快走了!”
他赶紧催促道,抱着她就上了已经准备好的马车。
广河那边的情况等到时候冬宇嵘会详细跟他讲,但是在天黑之前他们必须赶到哪里跟他交换身份!
深夜,寂静的巷子里传来一阵马蹄声,以及车轮压过的“吱呀~”声格外响亮。
马车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最后停在一所宅子的后门口。
邵炫烨抱着凤常落悄无声息地走进了宅子,婉柔也是后知后觉,但可惜跟不上他们的速度,还好有人不嫌弃,慢慢地带着她朝着正确的方向走去。
第76章 【尘世之争】()
卧房内,冬宇嵘一身白衣随风飘动,散落的银发随意垂在身后,远远看去就像个弱不禁风的美人,谁会想到他竟是个男儿。
房门被缓缓推开,冬宇嵘转身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二人,他没有开口说话,也没有理会邵炫烨,而是径直来到凤常落面前。
大手轻轻扶上她还是较为苍白的面容,才几日不见,竟憔悴成了这样。
“冬宇嵘?好久不见,你最近还好吗?”
她的眼睛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得到,那是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气息,她微笑着,希望给人一种她安然无恙的错觉。
冬宇嵘闻言,心下一颤,扶在她发间的手微顿,另一只手在她眼前缓缓晃动着,可是没有任何作用。
他的心顿时凉了半截,转而看向邵炫烨,眼中的怒意也是让邵炫烨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是他当初执意要让凤常落回到他身边以另一个身份保护他,可如今这样的情形是他没有想到的。
“她失忆了,关于南齐的一切都忘了,包括我,她只记得我是东芜曜王”
他不再说下去,因为实在不知该如何说,他亏欠她的东西太多了,这辈子都还不完。
“她的眼睛只是暂时看不见,等慢慢恢复就好了。”
尽管这有些自欺欺人,可是邵炫烨依旧这么坚信着,坚信着她的眼睛会好的。
“你”冬宇嵘恼怒地几乎要一拳打在他身上,让他清醒些,他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将这里的大致情况同他讲清楚。
“至于那起命案,暂时先不要管,找个替死鬼赶紧了结,如今我们还没有那个实力和他们硬碰硬。”
他看了看凤常落,心疼的将她从邵炫烨身旁拉了过来,柔声说道:“你在这里稍坐一会儿,我同他商量些事情。”
凤常落点头,听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缓缓靠在了椅背上,闭眼努力压制身体中的璎珞。
“凤常落你混蛋,为什么不让我见他,别试图压制我,等我出来了,定不会放过你”
璎珞几乎是暴狂好不容易见到了冬宇嵘,就是不让她出来,可恶至极!
房门外,冬宇嵘早就没了方才地镇定,握着拳的手随时都能给他致命一击。
“最后一次,你若是护不了她周全,那就换我来护,我会让她心甘情愿离开你!”
那是邵炫烨第一次见他如此生过气,为了一个女人,同他置气打赌,不顾身份。
“你很在乎她?!”
邵炫烨冷着一张脸看着他,他的女人,是说让带走就能带走的吗?那岂不是显得他很没实力?
冬宇嵘冷冷一笑“我只是见不得女人受伤,更何况是身为一国帝尊的你,连一个女人都护不了,简直可笑!”
这若是在平常,邵炫烨早就一掌将这个人拍死了,可是他说得没错。
这个女人一次又一次为了他遍体鳞伤,可是他呢?总是觉得自己可以,结果到头来还是她护着他。
“最后一次,这种话不要再让我听到,否则暗月再无冬宇嵘!”
他的女人不容许任何人亵渎,哪怕是再好的兄弟也不能!
冬宇嵘完全不放在心上,转身离开,这世上谁能奈何得了他,除非他乐意,否则神都要敬他三分。
邵炫烨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下默默地叹了口气,转身回了屋内。
第77章 【他的执着】一()
翌日清晨,张元明就来门外求见,说是找到了命案的罪魁祸首,请王爷定夺。
邵炫烨悠悠起身梳洗更衣,他并没有叫醒凤常落,而是找来婉柔陪着她。
大堂内,邵炫烨坐在主座上,而坐在一旁的知府张元明则是一脸茫然,王爷不是一头银发吗?怎么一觉醒来就成了墨发?
而且这气质也都不一样了,摆明了一前一后不是一个人,“王爷这发色~”
邵炫烨知道他怀疑什么,既然他都问了,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就好。
他轻咳了几声,故作一脸疑惑的样子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本王也不知道,早上醒来就是这样,或许是老天看本王赈灾辛苦给的奖励吧!”
张元明顿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这理由也是有点太牵强了吧,三岁孩子都未必会相信,更何况是他了。
“下官知道王爷肯定有自己的想法,下官只当什么都不知道,王爷能不惜一切救广河的黎明百姓于水火之中已经是很感激了。”
无论是之前的那个王爷还是如今坐在这里的,只要他们是真心想帮这里的百姓就好。
是谁都不重要,这都不是他们该担心的事情。
“你也没有他说得那么愚不可及,想来也是长年被压迫造成的。如今可还满意?”
既然他都这么挑明了说,那他也没必要再抓着不放,这些事冬宇嵘都跟他说过了。
这个人不简单,将来必定是会是这天下转变的一颗至关重要的棋子,这一点邵炫烨是认同的。
那双深邃而澄澈的眸子中藏着太多太多东西,就连邵炫烨也猜不透他!
邵炫烨的手在茶盏上轻轻摸索着,滚烫的触感让他的心有些一些微妙的变化。
许久他才抬头悠悠地开口问道:“知府可曾想过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他倒是很欣赏这样的人,能在这个地方忍辱负重而不该初心,这样的人于一个国家而言是救命稻草!
在即将要腐败的朝廷中慢慢扎根生长,冲破这些腐败的牢笼一展雄姿。
张元明闻言含蓄地笑了,他话中的意思他明白,可是他身为东芜的人,就注定了他只能为东芜而活。
“王爷这话还是不要随意说出口为好,毕竟身在皇族是非多!”
邵炫烨不以为意地浅笑,他何时畏惧过皇族,在南齐是,在东芜也是。
若想破茧成蝶就必须耐得住蝉蛹的寂寞孤独,这是一个永恒不变的衡量。
他亦是如此,若想现在最高的地方俯视天下就必须承受常人无法承受的一切,双手沾满鲜血,脚下是万丈深渊横尸遍地,他没有选择!
张元明不是不知道这些,自他见到他的第一眼就知道他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要想这天下间的所有王爷皇子加起来都不及他一个,那种浑身散发着霸道而又冷傲的气息,一个身为帝王的行事作风
他——太不像个王爷!
“王爷既然选择了这个身份,就要知道有些事情不能为,就比如说您的那份任性!”
他说得一点都没有错,邵炫烨有时就是过于任性了些,才导致这些种种后果,若果说他是一个成熟的帝王倒不如说他不是个成熟的男人。
在某些方面来说,他的确不够成熟,这也源于他自小就被推上皇位,受人限制导致的。
他永远无法体会到一个没有实权的王爷,一个周身都处在危险中的皇子是如何小心翼翼,步步为营让自己可以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中长大,然后冲破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