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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常落什么都好却是一个颇为记仇的人,别人伤她一毫她便要让她丢半条命,这些人,她会一个一个治理。
凤常落也不急,从容的坐在石凳上,倾蓝上前为她奉茶,她端起茶盏慢悠悠的品尝。嫔妃们也不敢抗言,只能跪在那里,等着帝后发落。
过了个把时辰有些嫔妃终是忍不住,纷纷哭泣求饶,有的干脆直接昏死过去。
纭贵妃再也忍不下去,两腿早已麻木没有知觉,她开口柔声道:“帝后,嫔妾们方才出言不逊妄言了,还请帝后能恕尔等无知之过。”
凤常落却突然笑了“纭贵妃,你在后宫生活了这么多年,又是太后亲侄女,不会不晓得这后宫的规矩,若本宫没有记错的话,私自妄言主子,轻则闭门思过,重则杖毙赐死又或是打入冷宫。你们且说说,本宫该选哪一个好呢?”
众人一听脸色皆是一白,磕头求饶,纭贵妃咬咬唇满心的不甘!可她是妃,没有权利说不。
她双膝跪地“帝后息怒,还望帝后能不记嫔妾之过,从轻发落。”
纭贵妃是真没想到今日会遇到她,宫人打听的消息是说帝后还要将养半月之多,她更是没想到她会因此而降罪众人。
她不过是个和亲公主,在这里没有一个可依靠的人,也没有一个可以为她撑腰母族,她又怎敢任性妄,不顾后果。
凤常落知晓她话中的意思,若非同她们计较自己便成了心胸狭窄之人,非但得罪了她们,还会与整个朝廷为敌。
可她不在乎这些,她只在乎自己有没有被欺负。她有邵炫烨,有一个四国之尊的夫君,这就够了!
常落笑言“贵妃言重了,本宫自不会拿你如何,本宫向来心善,又是个很好说话的人,你若跪着绕这花园三圈本宫便不同你计较。至于你们~”
她看着跪在一起的其她妃嫔,漆黑的眸子升起一抹猩红,随即消逝不易察觉。
“每人杖责一十,罚抄宫规三百,何时抄完何时自由。不过本宫也好心提醒一句,若谁敢找人代抄直接杖毙。”
语毕,行刑的太监手拿厚长的竹杖道了声得罪,一时间这后花园惨叫连连。
这可是吸引不少宫婢驻足观看,私下皆是对这位刚来的帝后充满了敬畏。那些正打着自己如意算盘的人也都摇头失望的离开。
龙庆殿——
邵炫烨静静地批阅着奏书,邵炫玉依旧是埋头看着手中的书,大殿内静的分外诡异。
邵炫玉放下手中的书抬眼望了望四周疑惑地问:“今日这龙庆殿怎么一个宫婢也没有,连个看茶的人也没了踪影,甚是奇怪。”
看着桌上早已凉透的茶水,邵炫玉又将它放回原处扭头看向邵炫烨。
邵炫烨停笔,略扫了一眼淡淡道“嗯,却有几分奇怪,隐卫去查。”
不知从何处出现一个隐卫单膝跪地言“主上,属下听闻帝后在后花园发了很大的脾气,杖责了一十二位嫔妃,还罚抄宫规三百。而且~而且还让纭贵妃跪着绕花园三圈,故此那些宫婢此时正在后花园看热闹。”
邵炫玉甚是吃惊,看看邵炫烨叹道“皇兄我不得不说皇嫂太有能耐了,其它暂且不提,她竟让纭贵妃跪着绕花园三圈这不得不让我刮目相看。可是皇兄你是不是有点太宠她了,就这么让她肆意妄为?你可别忘了我们的命还在太后手中,你如此让她胡来不怕太后动怒?”
邵炫烨放下手中的奏书,抬头看向邵炫玉“朕倒是希望她这么做,如此便可将太后的吸引力从我们身上转移到她的身上,使她成为众矢之的,如此不是更好吗?”
他想看到的就是这样,后宫中的女人就好比一盘棋,若是下好了,每一颗皆是宝贝,若是下的不好,满盘皆输,沦为弃子!
“可是你就这样任由她胡来吗?你是不是爱上她了?”邵炫玉有些激动,虽说这么做的确有一定好处,可是皇兄是不是有点过了。他不免有些担心。
邵炫烨微微一愣,继而否决“爱情于朕,就是一剂毒药,就算爱了也不可能是她。你既无事就替朕去看看,必要时出手制止。”
他说完转身离开,他不会爱上任何人,可他没有说过不爱,这个女人他爱,但也仅仅是爱,他可以宠着她,为博红颜一笑残害生命。
可那又如何,他是一个帝王,帝王没有喜怒哀乐,更没有爱情可言!
邵炫玉无奈地摇摇头,皇兄这个性子这么些年都未曾变过,他又怎能奢求这个女人改变一点呢?!
罢了,他还是去看看吧。
第4章 【明争暗斗】二()
花园中弥漫的血腥之味经久不散,还在一旁观看的众人见邵炫玉走来纷纷跪拜行礼。
凤常落看着走来的邵炫玉微微一笑问道:“不知熠亲王前来,可有何事?”
她可不认为邵炫玉匆匆赶来只是看个热闹。这么大的动静想必他都已经知道了,可是他没有亲自出手就已经证明了他的默许。
凤常落的笑让邵炫玉莫名的打了个冷战,只觉得周围冷得很。
这不是之前他熟悉的那个女人,她不应该有这样神情,寒冷的眸让邵炫玉只觉得周身冷得可怕。
他上前压低了声音说道:“皇嫂今日之举,皇兄早已知晓,但是皇兄并未出手制止足可见皇兄的心意,可是本王还是要提醒一句,皇嫂刚入宫,根基未稳应该不想成为众矢之的吧!本王的用意皇嫂应该明白,还请皇嫂手下留情才是。”
凤常落打断邵炫玉的话“王爷不必多言,本宫放过她便是,你们同太后的种种,本宫不感兴趣,恕不奉陪!”
她不给邵炫玉说话的机会,转身离开。她认定的事,没有谁能改变,今日暂且算了,若是以后,那便不好说了。
对此,太后无动于衷,只是让墨竹代为传话,告诫纭贵妃远离那个刚来的公主。
纭贵妃几近残废,纵使她心中有一万个不愿意也没有办法,她那条腿没个百二八天的是好不了的。
凤常落更是乐得清闲,邵炫烨每隔一两天都会去看她,每一次都带着一些稀奇东西同她一起钻研。
凤常落也渐渐适应了这个表里不一的男人,为什么说他表里不一,表面是个高傲冷酷的帝王,私底下却是个不能再幼稚的孩子。
虽说这么形容有点不确切,但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去说他。
她曾几度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有精神分裂,因为她实在接受不了。
不过她也乐在其中,有人宠着她,爱着她,在乎她,这就足够了。
后宫归于平静可前朝却恰巧相反,帝后处罚后宫众嫔妃之事在前朝传的沸沸扬扬。
凤常落一时处在了风口浪尖,朝臣们更是上书斥责帝后心胸狭隘,不配母仪天下,甚至有人更是提出将帝后打入冷宫,重选帝后。
凤常落起初毫不知情,只一日进了龙庆殿,邵炫烨又刚好不在,她无意间看到了书案上敞开的奏书。
她甚是好奇,走上前去看却不想竟是斥责自己胸襟狭小,不遵宫规,蓄意争宠
凤常落冷笑将那份敞开的奏书合起藏于袖中,又将另一份奏书打开放在原位,转身离开,看来她有必要见见这些人了。
邵炫烨回来时发现桌案上缺少的奏书,嘴角微勾,笑意更深,这个女人,总是不让他失望。
翌日卯时常落便早早起身梳洗,朝堂之上空无一人,凤常落就那么从容地踏上高台等着他们。
她要让这些人看看自己是多么心胸狭隘,蓄意争宠的。
邵炫烨起身时隐卫便将此事禀报给了他,他倒是不急着去,看看这个女人会干什么?
他对这个女人越来越好奇,她的身份,她的目的,还有她这个人!一切就像是命中注定的一样,他们都在命盘里。
大臣陆陆续续走入殿堂,入眼便是那高台之上的女子,只是背影,并不晓得是谁,大家纷纷低声猜测。
能入朝堂的女人南齐国只有太后,为首的丞相赫雅氏带头参拜,于是众人也跟着纷纷跪拜“臣等参见太后千岁。”
常落转身从容说道:“本宫可不是太后,她老人家还在泰和宫,众位可莫要叫错了。”
她环视四周虽不晓得那些人是谁,但她可记住了一个人,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左相,他是太后一母胞弟,纭贵妃的父亲。这件事便是他的杰作,常落看着站在众人前的他,她在等他开口。
“帝后,女子不得干政更不能踏入朝堂,帝后这是想干什么?”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