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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夜子轩将稍微松动的剑往外推了几分,自嘲一笑,“日族与月族不同,若是被守护者没有能力保护自己,我们是可以放弃的,你在香山行宫的那十年,日族中人一直在暗处守着你,直到你出来之后,我才出现。”
听到这话,容九歌不禁冷笑,“所以你们也把朕当个笑话看了十年?”
夜子轩抿了抿唇没有立刻答话,毕竟这话虽然不好听,但的确是个实话。
过了片刻后,他打破了这份沉默,说道,“九歌,你只要知道我并没有恶意,只是为了守护以及保护你便好,至于蛊术和咒术,我也的确是不会的,因为百年前日族的先辈被赶出南疆之后,在逃离到西域的时候被人暗算,身上携带的秘籍练蛊之法全部盗走,故而……”
“呵。”容九歌又是一笑,“所以如今西域人会蛊术,倒也算你们的‘功劳’了?”
“是。”
“夜子轩,若不是今日我们来了夜家,若不是方才入门之时风铃响起你的身份被夜家人道破,是不是,你这辈子都不打算告诉朕你是谁了?”
夜子轩怔愣了瞬,而后点头,“是。”
“好,很好,果然是朕相交十二年的挚友!”容九歌将见插进了残影的剑鞘之中,讥讽叫好。
真是可怕。
他身边竟然藏了如此深沉的一个大人物。
夜氏,日族族长?
呵,他若是自己的敌人,那这十几年间,他岂不是日。日活在刀尖上了?
似是察觉到了皇上身上的冷气和怒气,残影与烈阳也齐齐下跪请罪,“属下等失职,没有查到夜丞相的真实身份,请皇上恕罪。”
夜子轩暗道不好,深怕自己被赶走,连忙开口说道,“九歌,我……不是故意隐瞒你的,只是为了保护你,仅此而已,你要相信我。”
“相信?朕就是太相信你了!”
“九歌……”
容九歌墨瞳眯起,打断他的话讥讽道,“够了,你今日便回你的日族去吧,不必再跟着朕了,朕也不需要你的保护,这里毕竟是月族的地盘,若是你这个日族族长出了事,岂不是朕的罪过了?”
话落,他甩袖便准备离开。
见状,夜子轩突然大声吼了句,“九歌,我有法子能解情丝蛊,我救她,求你……别赶我走。”
——
题外话:
十更毕。
第1057章 “以 命 换 命!”()
听到这句话,容九歌的脚步下意识的一顿。
他的确是搞不清楚夜氏一族所谓日族和月族之间到底是什么情况,只不过在他眼里,就凭着当初在洛城他重伤后被夜风所救,由此看来夜风至少比夜子轩有些本事。
情丝蛊,就连夜风都没办法,夜子轩就能有办法?
很显然,他是不信的。
故而,只是稍作停顿,便继续朝门外走去。
夜子轩快步追上去,拦在他面前,咬牙道,“九歌,我的确不会蛊术,但是并不代表我们日族之人不会解蛊之术,就凭着我们相识十二年的情分,你信我一次,可以吗?”
闻言,容九歌冷眼盯着眼前的人,深邃的目光好似要穿透他的眼睛直达心底窥视辨别着此话的真伪。
两人面对面沉默了片刻后,他不冷不热的凉声开口,“怎样解蛊?”
夜子轩的余光扫视了一圈四周,待确定周围没有夜家其他人在之后,才低声吐出四个字,“以、命、换、命!”
……
……
入夜后,玉倾城沐浴完从内室中走出来,却看见容九歌独自一人靠在床榻上,看着她平日里看的医书。
等走近前才发现,这人虽然看起来在看书,实则连书都拿反了。
她不禁蹙眉,而后又将他手中的医书抽了出来,问道,“在想什么?连我走到你身前你都不知道?”
容九歌笑了笑,随即将人拉入怀中,轻声道,“我在想你。”
“贫嘴。”玉倾城失笑摇了摇头,也将手里的医书丢在了地下,就这么靠在身后人的怀中,“夜丞相是不是和你说了什么?”
“嗯。”
“他是夜家人。”
“嗯。”
“看来,他把夜氏一族分为日族和月族一事告诉你了?”
“嗯。”容九歌没有否认,“他还告诉我,他是日族的族长,来我身边只是为了保护。”
玉倾城神色淡淡,淡淡道,“我虽然意外他族长的身份,不过,他也的确是没有说谎,夜氏一族有他们的族规,就好比我和王兄身边的风霜雨雪四人一样,夜子轩留在你身边的目的确实是为了保护你。”
闻言,容九歌冷眸眯起,声音不自觉的有些发冷,“我知道,只是……夜风他们好歹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知你们了,夜子轩却隐瞒了我数十年之久,再加上今日若不是我逼问他,他依然不打算说出自己的身份,正因为如此,我才不得不怀疑他有别的目的。”
“你所顾及的也并非全无道理。”玉倾城微微颔首,凉声道,“只是,我见他对你也的确是发自肺腑的关心,想来应该不会有其他问题。”
其实,她还有一点不解的地方。
夜风和夜雨今日都说过,日族命定所要守护的人并非姓‘容’,那么,夜子轩会不会是认错了人?
想到这儿,玉倾城默默否决了这个想法。
夜家人有自己的方式判定,就如同夜风他们一般,是不可能出现认错人的情况的。
那么,会不会九哥哥他……
这个大胆的猜测一出,玉倾城的脸色蓦然一变。
第1058章 只有我,才能陪你如此荡漾!()
容九歌本来也在想着事情,甫一垂眸却看见怀中的人脸色十分难看。
他第一想法便是情丝蛊发作了,连忙坐直了身子问道,“倾倾,可是身子又不舒服了?”
玉倾城怔怔的看着他,每每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她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抹有些僵硬的弧度,轻声道,“没事,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你别担心,这个蛊和寻常的蛊不一样,不会经常发作的。”
容九歌将她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确认真的没事之后,才稍稍缓出一口气,“没事便好,我现在倒宁愿我们来南疆前将那蓝小王爷打昏关起来,这样也不用时常提心吊胆,担心他触发体内的蛊虫从而影响你。”
“蓝邪,他失踪了,你可知道?”
“失踪了?什么时候?”
“具体何时不知道,但是王兄说那日在御书房偏殿肃王和我们的话,他都听见了,我想大概是一时不能接受所以逃离了。”玉倾城淡淡道。
其实,她此刻很真的很担心蓝邪。
情丝蛊一事对她的冲击不小,对蓝邪而言更是一个灭顶之灾。
多年的感情和执念,到头来竟然只是被一只蛊虫给控制了,而且他还如此浑浑噩噩的活了二十二年,丝毫没有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想到这儿,玉倾城的敛下双眸,掩去了眸中黯然的神色。
她不知道那日在摄政王府王兄和蓝邪说了什么话,竟然让他体内沉睡多年的蛊虫苏醒,但是她猜想一定是什么刺激的话语。
撇去情丝蛊不说,以她对蓝邪的了解,他怕是很有可能做出牺牲自己的举动。
夜氏禁地中的解蛊石,是否真的如同传闻那般,解蛊的同时便是丧命?
容九歌抿了抿唇,沉思了瞬,霸道的宣示着主权,“我没有让人刻意盯着他们的举动,他离开冷静冷静也好,左右你们的婚约已经没了,他和你除了这蛊也就没了任何关系。”
听到这话,玉倾城失笑。
她抬手轻抚着他的脸颊,挑了挑眉,故意打趣道,“谁说没有关系,我和蓝邪可是自小一起长大的,算算时间,我与你才不过认识了两年多的时间罢了,唔……”
话还未说完,不停开合的樱唇就被一片冰凉而又柔软的薄唇掩上。
紧接着,容九歌在细腻品尝小妖精口中甜美的味道之时,将人慢慢推倒,压在床榻上,动作霸道且又不失温柔。
一番啃咬后,玉倾城的唇瓣微微红肿起来。
“我们虽然才认识两年多,可是……我们却是这世间最亲密的人。”
“……”
“他敢亲你吗?”
“……”
“他敢脱你衣服吗?”
“……”
容九歌迅速将彼此的衣衫尽褪,坦诚相见,又觉得外面的烛光太亮,干脆把帐幔也拉扯了下来。
微暗的床榻上,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