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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7章 你可曾见过我玉家世代相传的传世玉玺?()
玉倾城凉声道,“他们说不说是他们的事情,你不必多嘴便好。”
苏德胜连忙点点头,不敢再质疑。
他心里腹诽着:娘娘啊,奴才隐瞒了,最后倒霉的还是奴才啊,唉……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天色变得也越来越快。方才还只是有些阴沉发黑,如今已经开始刮起了风,卷起了地上尘灰。
玉倾城依旧是面不改色的朝前走着,丝毫不受影响。
苏德胜感觉到娘娘心情不太好,好几次话到嘴边都敢出声。
他正想着要不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身前的娘娘停下了脚步。
甫一抬头,却发现不远处站着一个人,可不是他们英明神武的皇上!
容九歌上前几个阔步,连忙将身上的披风披在了玉倾城身上。
他将人打横抱起,坐上了身后的龙撵之上。
苏德胜连忙甩着拂尘跟上,“摆驾未央宫——”
回到未央宫之后,容九歌不放心,连忙拉着小妖精在白玉池里泡了许久。
消去了身上的寒气之后,两人才躺回床榻上。
“虎符在冥王府,他从未带走。”
“好,回头我让人去取回来。”
“他毕竟是冥王,突然消失难免惹人怀疑,你打算如何隐瞒?”玉倾城问道。
容九歌抚着她的后背,轻声道,“算算时日,也该到了他回去封地的时候了,过几天我便让人易容成他的模样,回冥城装个样子就好。”
玉倾城点点头,“也好。”
容天泽对外来说并无大错,所以并不能当众降罪。
说到底,他和他们之间,也只是私仇罢了。
容九歌见此刻气氛正好,犹豫再三后,煞风景的问道,“倾倾,今日刑部的人来找朕说了定国公府一案的事情。”
玉倾城平静的开口,“然后呢。”
“我……曾经出宫去看过那些尸体。”容九歌垂眸看怀中的人暂时没有异样,继续道,“倾倾有没有想过,也许定国公和老夫人并没有死?”
闻言,玉倾城眉心一蹙。
沉默了片刻过后,她开口问道,“九哥哥,你可曾见过我玉家世代相传的传世玉玺?”
“没有。”毫不犹豫的否决了。
玉倾城勾了勾唇,眼皮微垂,掩去了眸中一闪而逝的情绪。
她声音极轻,却带着不容置否的坚定,“这件事你来处理我很放心,再有结果之前,我不想听到祖父祖母的事情。”
容九歌微微颔首,轻声道,“好。”
同时,心中呼出一口气。
他起先还以为,这一切是出自倾倾的手笔,看来还是他想多了。
……
……
太承殿内,贺兰景慵懒的坐在椅子上啃着苹果。
看着眼前不停走动的蓝邪,他口词不清的说道,“蓝美人,你已经来来回回走了快一个时辰了,你不累,老子的眼睛都花了。”
蓝邪脚步一顿,转身朝着贺兰景吼了一声,“没人让你看,闭上你的嘴。”
贺兰景,“……”
手上咬了一半的苹果被吓得没拿的稳,咕噜咕噜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正好滚到了玉子澜的脚边。
第958章 他的伤口是不是消失不见了?()
玉子澜正在看书,感觉到什么东西撞到自己的脚之后,想也没想抬脚就是一个轻踢。
不偏不巧,从哪里来的就回了那儿。
“啊——”贺兰景捂着鼻子,叫了一声,“你这是想要我的命啊,不让你动用内力,你也不能这样报复我啊。”
一个继续来回走着,一个继续安静看书。
两人没有一个受他的影响。
贺兰景撇撇嘴,继而又叹了口气,“子澜啊,方才小风过来说的话到底是何意啊,什么叫……一切按照她所说的行事?你和小丫头秘密策划了什么?”
玉子澜抬眸扫了他一眼,并未答话。
贺兰景眯了眯眼,隐约感觉事情不太对劲。
他想了一下,又道,“明日你们是真的要离开?”
“嗯。”
“小丫头寒毒发作在即,你不带她走?”
“嗯。”
“她身上的寒毒被压制了七年之久,若是不回圣雪山找师父,可是会有性命之忧的。”
“嗯。”
“……”贺兰景现在确定了,这厮根本就没听他的问题。
这时,蓝邪停下了脚步,坐在了另一旁的椅子上,又自顾自的倒了杯凉茶,仰头灌下一大杯。
他侧头问道,“明日我们的确要回北辰,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走?还是说,西域那边难不成你还没完全撇开关系?”
贺兰景蹙眉,“嫣儿如今对外已经是个‘死人’了,所以我目前也是一身轻,只是……你们是真的要离开南越了,不等小丫头?”
蓝邪深吸一口气,模棱两可的说道,“倾儿有些事需要亲自解决。”
“……”这不等于没说嘛,贺兰景白了他一眼。
玉子澜放下手中的书籍,淡声道,“景,你把你妹妹安置在倾儿在郊外的庄子里了?”
“那里安全,算算日子我也将她放在那儿十多天了,唔……”贺兰景沉思了一番后,说道,“既然如此,明日我也随你们一起离开好了,正好我也要回圣雪山找一下师父。”
“好。”
“我去一趟倾居,明日辰时,我带嫣儿在上船的地方等你们。”贺兰景说完,摆摆手,离开了大殿。
吵闹的人离开之后,大殿中又恢复了安静。
蓝邪抿了抿唇,道,“子澜,容天泽你打算怎么办,他毕竟是杀害你们父母的仇人,就这样放任在这儿,让他自生自灭?”
玉子澜重新将书手边的书拾起,翻了一页。
他淡淡开口,“有些事情我能想到的,容九歌自然能想到,容天泽利用我们做出重伤被擒的假象,这里面肯定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蓝邪点点头,“那日出现在冥王府的那名叫‘魑魅’的暗卫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我猜想他应该是奉了容天泽的命令离开了,事发突然,我也没想到这么容易便将他捉住了,现在想想,他还真是把我们当成傻子一样玩弄了。”
闻言,玉子澜突然沉声道,“邪,我突然想一件事,那日。我用折扇将他的手割伤,后来……他的伤口是不是消失不见了?”
第959章 容天泽,如今你已经是名副其实的怪物了()
“伤口?”蓝邪疑惑出声。
他细想了想那日打斗的细节,一个个画面从脑海中闪过。
良久,蓝邪面色有些凝重,“没有,他与我动手的时候没有伤口。”
此话一出,玉子澜突然沉默了下来。
“邪,我在夜家古楼的藏书楼里曾经看过尸蛊的介绍,古册上说尸蛊是所有蛊虫中特别的存在,有些前辈认为尸蛊可解世间万蛊之毒,我想……容天泽当年可能是知道了这个法子,所以给自己中下了尸蛊。”
蓝邪咽了咽喉咙,有些紧张,“你的意思是,这两个蛊毒在他体内可能有了异变,这个变化便是身体自愈,更有甚是……不死之身。”
玉子澜扣住书的手一紧,沉声道,“这只是我们的猜测,应该不会是那个东西,让我在想想。”
蓝邪,“……”
一炷香后,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天空中飘下淅淅沥沥的雨点。
沉默许久的玉子澜突然站了起来。
他道,“你随我去一趟暗牢,我们去见见容天泽,他若是……破蛊术对他会有影响的。”
蓝邪点点头。
——
残羽前几日是见过蓝邪的,先前也得到过皇上的指令,不需要拦着北辰国的人,所以他便将冒雨前来的两位尊客放了进来。
当石门再次打开,容天泽见到来人,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他笑了笑,“你们兄妹还真是心有灵犀啊,倾儿不久前才来过,怎么,也是来问当年北辰宫变是不是和本王的皇兄有关的?”
玉子澜薄唇抿成一条直线,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一旁的蓝邪眸中也是一片冰冷。
容天泽不以为意,继续说道,“方才倾儿已经知道了,当年的事的的确确是皇兄下的密旨,不过也是本王想做的事情,现在都告诉你们了,所以是想杀了还是剐了本王?”
直到,蓝邪突然拿起手中的玉箫放在耳边的时候,容天泽的面色才倏然大变。
封闭式的石牢内,破蛊术扬起的乐声不断回声。
容天泽捂住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