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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
玉倾城冷笑一声,“你想在这后宫中活下去,就应该把心放宽些,不该你的就不应该随意去肖想,多少次了,你所做的事情本宫全部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想要本宫的性命可以,前提是你足够聪明且有能力斗得过本宫,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玉雪兰不敢动,只是僵硬着身子哭着求饶,“娘娘饶命,臣妾知错了,臣妾再也不敢了。”
她知道,玉倾城是真的想杀自己的。
很久之前就是,敏婕妤与侍卫苟且之事被发现的那一天。
在御花园内,她很明确的警告了自己。
可是……
她就是不甘心。
因为不甘心,所以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想要除之而后快的心。
绛紫看到这场景,更是吓得一下子晕了过去。
先前玉倾城进来芙蓉轩之后,就把这里的宫人们全部撵出去了,所以此刻没有人知道大殿内发生了什么事。
外面的宫人们只听到他们娘娘的认错求饶声,一个个面面相觑不敢多话,继续干活。
“倾城,我是你的姑姑啊,我们的身体里有着一样的血的,即便是我们已经被划出玉家族谱,但是血缘是磨灭不掉的啊。”玉雪兰撕心裂肺的嘶吼着,妄图用亲情留下自己的性命。
但……
玉倾城听到她的话只觉得嘲讽无比。
血缘?
那是什么东西?
她瞳孔骤然一缩,手中的剑向前一动,一下子刺了进去。
“啊——”
玉雪兰除了痛还觉得冷,感觉身体的血液一瞬间被冻僵了一般。
剑入一寸后,很快便被抽了出来。
发出一声剑鸣,不带出一丝血迹。
玉倾城把剑收回递给一旁的知琴,冷漠道,“脏了你的剑,抱歉。”
知琴嘴角一抽,接过剑顺着腰带别在了腰间。
玉雪兰再也支撑不住,捂着胸口不断溢出血液的伤口,倒了下去。
她没有昏倒,只是疼。
更多的是害怕。
她只觉得放佛是第一次认识眼前的这个外甥女一般,刚才她真的以为自己会被刺穿胸口,一命呜呼。
玉倾城蹲下身子,此刻离玉雪兰极近。
她讥笑道,“这宫里到处都是皇上的眼线,你真的以为你做的那些破事,皇上不知道吗?”
第495章 上吊自尽()
玉雪兰嘴唇动了动,虚弱的睁大了双眼。
“你……你说什么?”
玉倾城极轻的声音传入她耳畔,“你的一举一动都在皇上与本宫的监视之下,还有……”
顿了顿,又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玉雪兰眼睛睁得老大。
说完,她不再看玉雪兰一眼,带着知琴离开了芙蓉轩。
在回去未央宫的路上,知琴侧头问她,“主子刚才凑在玉昭媛耳边说了什么?奴婢看她面如死灰的模样,好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惊吓?”玉倾城挑眉,“我只是说了一件很久以前的事情,一件……她最害怕的事情。”
知琴,“……”
这句话和没说有什么区别?
**
御书房内,烈阳对容九歌汇报了刚才的事情。
“死了吗?”
烈阳微怔,摇头,“不曾,娘娘剑法极好,只入一寸,只是破了点皮流了些血而已”
容九歌低沉的嗤笑一声,“没死真是可惜了,倾倾现下回去未央宫了?”
“是,娘娘已然回去了。”
“嗯。”
烈阳看皇上不再有下文,纠结再三后开口道,“皇上,属下有一个疑问。”
容九歌抬眸扫了他一眼后,目光又落在了面前的奏章上。
“有何疑问?”
“这……皇贵妃看样子好像懂武,不过属下却探不到半分内力。”
那‘冰魄’宝剑寒气极重,普通人根本就忍耐不了,皇贵妃不但轻而易举的拿起,而且挥剑的动作明显就像是经常做一般。
听到他的话,容九歌连头都没抬,只淡淡道,“她不懂武,这件事以后不必多问。”
烈阳听到这话,明白了。
“是,属下多嘴了。”
容九歌突然想到什么,放下手中的毛笔,抬起头来,“开春之后,朕要出宫一趟。”
“出宫?皇上若是有什么事可以吩咐属下去办,出宫太不安全了。”烈阳道。
“没有什么事,只是……朕打算带倾倾出宫游玩一番。”
容九歌淡然的说道,心里想到玉倾城的时候,嘴角的弧度也越来越明显。
“可是……”烈阳蹙眉,“皇上若是要出宫,怕是需要许久吧,这宫中大小事该如何是好?”
“十四也快大婚了,作为一个王爷难道还不能帮朕处理一些小事吗?”
烈阳身子一僵。
原来皇上早就想好了啊。
他与皇贵妃出宫,便把这朝中大小事交给安王殿下。
只是……
安王殿下会乐意吗?
容九歌转着手上的扳指,沉声道,“其他的事情你不需要管,只是朕打算带倾倾去洛城一带,那边的风景虽然极好,但是却属于穷乡僻壤,物资缺乏,你着人好好准备一番,吃的用的全部都准备好。”
“是,属下明白。”烈阳拱手,“属下这就吩咐下面人去准备。”
容九歌摆手刚准备让烈阳离开,外头就传来一阵听似匆忙的脚步声。
苏德胜顾不得规矩从外面推门走了进来,他十分慌张的开口。
“皇上,出事了出事了,江顺仪江小主她刚刚……上吊自尽了,身边的宫女小松也追随她去了。”
第496章 王妃如此聪慧灵巧()
玉倾城在未央宫得到江顺仪自尽的消息时,没有任何的反应。
她只淡淡的问道,“死了多久了?”
知琴开口回答,“刚才被发现,据说尸体上都有尸斑了,怕是昨夜就……”
“呵,她想不开要自尽也怪不得旁人。”玉倾城讥讽一笑,“她入宫这么长时间竟然敢随意轻信旁人的话语,也是活该。”
后宫最忌讳的就是太过于相信别人的话。
这江顺仪流连在这后宫中,到处找靠山,却一直卖弄着自己的愚蠢。
如此卑微的活着,倒也不如死了。
知琴点头,“主子说的是,刚才皇上也只是下旨好好安葬而已,毕竟安王殿下大婚在即,出了这种事情平白也只是增添晦气罢了。”
玉倾城靠在软榻上,放下手中的医书,揉了揉眉心。
她神情略微疲惫的说道,“你先下去吧,我休息一会儿,晚膳不必叫我了。”
“是,奴婢告退。”知琴正转身准备离开,突然想到什么又问道,“主子,先前因为这宫中井水被云氏下了药,咱们一直是用宫外运进来的山泉水,庄子那边有人传信来问,现下可要继续运送?”
玉倾城一手搭在额头上,淡声道,“既然已经食用这么久,便不必断了,左右已经习惯了那味道,再者……山泉水煮茶也比井水好喝些。”
知琴笑道,“奴婢也认为是这么个理,那奴婢不打扰主子休息了,先告退。”
说完,她推开殿门走了出去。
**
十日后,贺兰嫣被安王府的马车送进了皇宫。
她跟在容安歌身后,四处张望的走着。
自从前些日子两人大吵一架之后,他们没再说过一句话。
谁来不理谁。
宁圣宫门口,孙嬷嬷一早便出来候着。
她看到来人连忙迎了上去,“老奴给王爷请安。”
容安歌温润一笑,虚扶了她一下,“嬷嬷不必多礼。”
孙嬷嬷目光落在他身后,那正在盯着一旁貔貅石像的女子。
她笑道,“想被这位就是未来的王妃吧,老奴给王妃娘娘请安。”
贺兰嫣乍一听娘娘这个称呼,根本没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的。
她有些尴尬的站直身子,抬起手扶住孙嬷嬷的胳膊,“嬷嬷客气了,不必对我行如此大礼。”
孙嬷嬷一愣,显然一时间有些不太习惯。
“王妃如此聪慧灵巧,想来太后娘娘定然会很喜欢您的,太后娘娘已经等候多时,两位主子随老奴进去吧。”
贺兰嫣点头,抬脚就准备跟着走进去,却被容安歌一下子给拉住。
“你——”
容安歌双眸微眯,语气不冷不热道,“本王不进去了,这几日你在宫里好好听母后的话,伺候好母后,注意宫中的规矩。”
贺兰嫣揉着被他捏痛的胳膊,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