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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妃目光怔怔的望着这一切,嘴角露出惨然一笑。
不过最满意的就是池贵妃。
哼,宫女就是宫女,即便当上了嫔妃还是改不了骨子里的卑贱,被扒下的那件宫装她自然也不会要,就让倚翠当着德妃的面给烧了。
对于凤仪宫后来发生的一切,玉倾城是不知道了。
只是现在她真的很想掐死眼前的人,自己被带到御书房之后才知道原来祖父根本就没进宫。
容九歌居然骗她!
“倒是难得在爱妃的眼里看到了别的情绪,呵。”
眼前的女子竟然生气了,稀奇,真稀奇!
玉倾城就这么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心下连连冷笑,余光却瞥见他身后的帘帐后有一道黑影闪过。
“不知皇上带嫔妾来御书房可有要事?”
容九歌习惯性的转着拇指上的扳指,而玉倾城这才注意到,那火红色的扳指好像和她腰间的玉佩一样,都是血玉。
啧,好大手笔。
“爱妃难道不好奇朕为何册封一个宫女为德妃。”
“皇上想膈应贵妃,人选至少也应该从池家找,穆慈身份太低,成不了任何气候。”
“是啊,可惜的是池家目前没有适龄的人呢,而且朕也不想多看几个池家人,那小宫女昨晚正巧让朕瞧见了,所以,她注意要牺牲了。”
玉倾城不再看他,凤眸微垂,心里想着他的话也不无道理。
正想着事情,突然面前一暗,容九歌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面前,并且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道,“朕昨晚并未碰她。”
他也不可能碰别的女人。
当然最后一句话他没有告诉玉倾城,毕竟有些事情他不能说。
容九歌的这句话,倒是在玉倾城的意料之外了。
毕竟外界传言,容九歌在女色上风流成性,和平时的处事手段恍若两人,而且自她入宫以来,她所看见的也是这样的。
来者不拒,不是么。
容九歌料想她是不信了,遂站直身子沉声道,“烈阳,出来见过玉美人。”
只见,刚才玉倾城余光所见的地方,走出来一个黑衣少年。
皮肤白的不像正常人,好像从没见过阳光一般,目光死沉,若不是因为他的唇色泛红,玉倾城还以为自己看到的是一个活死人。
第49章 爱妃若是想要,朕晚上会满足你()
烈阳面无表情的走到他们面前,目光空洞的看着玉倾城,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有说话,声音十分沙哑,“属下烈阳,见过玉美人。”
玉倾城盯着他的脸庞细细打量了一会,朱唇亲启,“烈日炎阳,好名字,不过……”
烈阳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直直的站立在那儿,放佛面前的美人说的话与他无关一样。
容九歌走到玉倾城身边坐了下来,挑眉道,“不过什么?”
玉倾城倒是没急着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侧头看他反问道,“你让他出来见我的意思是?”
面前的这个少年一看就是不正常的,估摸着不是身体上有问题就是心里上有问题或者也可能是脑子有问题。
容九歌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淡然道,“昨晚上的人,是烈阳。”
对于这个答案玉倾城并不觉得奇怪,早在刚才容九歌让烈阳走出来的时候,她就十有八九猜到了,不过以她看来烈阳并不像是会做那方面事的人。
因为他看起来……很单纯。
没有等到玉倾城的答话,容九歌也没什么,而是继续说道,“爱妃曾说自己医术精湛,不知烈阳可有这个荣幸能让爱妃一瞧。”
果然,这少年是病了呢。
玉倾城盯着他看了会,又把目光落在烈阳身上,默了许久才点头柔声说道,“伸出手。”
烈阳闻言眼底没有任何波澜,只不过此刻却看向容九歌,似是在征求同意。
容九歌点头同意后,他才伸出那只和他脸上肤色同样苍白,五指纤细分明的左手。
玉倾城同样伸出一只手,只用两指搭在了他的脉上。
这个动作让烈阳的身子猛然一僵,他的体质不同旁人,白日里他的身体会冷的像冰一样,到了晚上却如同火一般。
此刻,玉倾城的手给他的感觉竟然比他还冷,好像是从骨子里透出的冰寒一般。
对于他的异常,玉倾城没当回事,不过他的身体,可真是个大问题呀。
一旁的容九歌瞧见她蹙眉的样子,有些不安的问道,“可查出什么问题?是不是很难医治?”
这副焦急的样子,玉倾城还是第一次瞧见呢,看来这个烈阳应该不仅仅是一个下属而已。
“一碗水,放血。”
容九歌听闻,朝着门外冷声道,“苏德胜,装一碗水滚进来。”
苏德胜本来在和知琴守在外面大眼瞪小眼呢,冷不丁的听到叫唤声,连滚带爬的去准备了一碗水,小跑着送了进去,另一只手还护着生怕水洒出来。
玉倾城朝着苏德胜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把碗放在烈阳面前。
烈阳拿起腰间的匕首割开了手腕,一滴一滴的鲜血落入玉碗之中,很快就染红了。
玉倾城的鼻翼动了动,那是鲜血的味道呢。
她好像,很久没有闻到这个味道了。
“好了,足够了。”
她站起身走到容九歌面前,在他疑惑的表情中,左手慢慢伸进了他的衣襟之中,摸索了一番。
某人因为她的动作身子颤了颤,并抓住她不安份的手道,“爱妃若是想要,朕晚上会满足你。”
第50章 步步生莲()
玉倾城的嘴角抽了抽默默朝他翻了个白眼,然后很快从他怀里抽出了一条锦帕之后,忍不住鄙夷道,“借皇上锦帕一用。”
说完,拿起那帕子的一角沾了沾那血水,而后又放在鼻下嗅了嗅,闻到一股很淡很杂的香味之后,略微惊讶的抬眸盯着烈阳。
容九歌因为刚才的事情有些尴尬,但是看玉倾城的表情猜测她应该是知道烈阳的身体到底出了什么毛病了。
“如何,可知道他得了什么病?”
玉倾城蹙眉问向烈阳,“你的身子可是白天发寒,夜晚发热?”
烈阳颔首,到了晚上就如同中了媚药一般,需要女人,所以这五年他才一直作为皇上夜晚的替身。
正因为如此,他才觉得自己的身子很肮脏。
玉倾城点点头,重新坐回了椅子上,抿了口茶才开口,“你中毒了。”
“爱妃可知是何毒?”
他们也曾怀疑是中毒,可是丞相夜子轩也算是医术高手,却并未诊断出任何结果,他们甚至曾想到了巫蛊之术。
“此毒名唤步步生莲,因为要用火莲炼制从而得名,是一种可以潜伏在身体里五年之久的情毒,不过……只争对男人。”
容九歌面色不太好,沉声道,“火莲不是极其稀少之物?”
“其实火莲并不稀少,两年一开花,只因生长环境特殊,所以极少人寻得。”
“爱妃刚才说可以潜伏五年,那五年之后……会如何?”
玉倾城一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的手指在杯盏上来回摩擦,嘴角带着丝丝看戏的笑意一字一字道,“精、jin、人、亡。”
看着在场面色大变的三人,又用着肯定的语气道,“我猜测,烈阳的毒还有不到半年的时间吧。”
一直没开口的烈阳突然开口说道,“是。”
语气里带着浓浓的绝望以及一份坦然,放佛不想死又觉得死是一种解脱。
容九歌面色阴沉,双眸更是泛着猩红的光,他此刻恨不得把下毒之人碎尸万段。
“此毒来自西域,制出后是无色无味的液体,五年前你在何处?”
这句话明显是问烈阳的。
“属下作为暗卫一直待在皇上身边,不曾离开。”
“唔,那个时候皇上还是太子,五年前西域曾经派人前来南越朝贺,那时候可有什么你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经玉倾城这么一提醒,烈阳才猛然想起来一些事情。
“五年前,西域使臣绫华公主曾经擅闯东宫要寻皇上,被属下拦下,当时她手中不知道拿的一壶什么尽数洒在了属下的身上,事后她匆忙离开了,也是第二天开始属下的身体就出现了反常。”
容九歌听他这么一说,也知道了下毒之人是谁。
那个绫华公主的目标一开始定然是他而不是烈阳,难怪那个时候第二天西域使臣匆忙拜别先帝回去了。
不过他此刻更关心的是,这步步生莲到底有没有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