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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陌生的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请问你是宁绒小姐吗?”电话里一把陌生中年女人的声音,不冷不热、不卑不亢。
宁绒脑中思维转了一圈,这人知道她的电话,又称呼她小姐而非宁董,应当不是生意场上的人,可是,这声音陌生的却让她想不起这是个什么人,于是有些疑惑地应道:“是我,请问你是哪位?”
“我叫欧亚娴,云修是我自小看着长大的孩子,我一向把他当作自己的儿子一样看待。”
宁绒呆了一下,想不到对方竟是这样的身份。她猛地忆起邝云修的确提过在福利院时一直有个很照顾他的女性长辈,一时间大是诧异,想不到这人竟会给自己打电话。
不过奇怪归奇怪,她的面上却是一下泛上了微笑,语气也变得尊重亲切起来:“原来是欧阿姨!我听云修提起过您。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她原本想着,与这人的见面,应该有邝云修居中才是。
“今天找你确实有些事!你现在能不能出来见个面?”欧亚娴的声音还是没什么变化,让人分不出她的情绪。
宁绒垂眸沉吟,如今已是四点半了,下班前虽然没有什么紧急公务,但毕竟还是有事情要忙。只是欧亚娴身份特殊,宁绒可以从邝云修提到她时的语气,感到他对她的尊重,她对于自小孤苦的邝云修来说,无异于母亲一般的存在。这样的人打来电话约见她,如果要推脱实在说不过去。
“可以,那我们在哪见面?”
“二十分钟后,在言茶馆见吧!”欧亚娴说完立即收线。
宁绒对着仍然亮着的屏幕眸光不转。欧亚娴电话里那不冷不热的语气,让她心感怪异。
没再多费思量,她收拾好东西,就拿着手袋出去找张蓦他们。坐上她重新购置的在国内尚不多见的美国特斯拉s型电动跑车,直奔约地。
二十分钟后,宁绒和张蓦路樵就出现在言茶馆的门前。
古琴琮琮,花灯精巧,红檀厚重,窗几明净,空间不算很大的茶馆香气清芬,古韵悠悠,让人仿佛有时空转移的错觉。
那茶香像是让宁绒吃上了一颗定心丸,心忽然就定了,果然是与邝云修渊源很深的人,才能钟爱这样的雅致之地,想必人也是个素雅的人,自己原来的那番担心恐怕是多余了。
言茶馆的生意不错,已无空座,大多的位置都是坐着三三两两的伴,只有两桌是独自一人,一个是个男人,一个是个女人。看着那披着竹青缕空针织披肩的背影,宁绒直觉,她就是在等自己的人。
“没位置了,你们今天没有福气,恐怕喝不上这里的好茶了!”宁绒面蕴微笑,向着她的两位保护神有些惋惜的说。
那两人机警的眼光在室内扫了一遍,张蓦说:“我们在车上等你好了!”这里面怎么看也不像窝着恐怖分子。
宁绒点头,两人转身出了门。
一位绿花旗袍的待应上来招呼,一脸歉意地正待向宁绒开口,宁绒已抢先说:“我约了人,我的朋友应该已经到了。”
说完径直向那女人那桌过去。
宁绒在桌边站定,带着礼貌的笑意向着女人说:“请问您是欧阿姨吗?”
那女人年约五十,样貌端静,打扮得简洁得体,一丝不苟。不知怎地,宁绒虽是初次见她,却觉得好像有几分面熟。
欧亚娴同样在抬头细细打量宁绒,专注的目光里有着几不可察的犀利。她慢慢开口:“你就是宁绒?”
宁绒礼貌点了点头。
“坐吧!”
宁绒在欧亚娴对面坐下,将手袋放在自已的身边。
做完这一切,抬起头时,见对面的欧亚娴仍是目不转瞬地盯着自己,那眼光……不知怎地,让她刚刚定下的心好像猛地又不安稳起来。
“宁小姐,你的时间宝贵,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顿了一顿,欧亚娴接着再次开口:“我今天见你的目的,是要你离开云修!”
宁绒两耳一震,眼一瞠,全然愕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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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春这两天因天气炎热、饮食不当的原因,严重过敏,每日简直度日如年,再撑不下去了,预计需要一个星期静养。
这文慢热,之前的铺垫,马上就要全部展开,具体嘛……请待偶归来再作分解了。
受辱()
受辱
早在电话里,她就敏感地觉出了欧亚娴的疏冷,隐约对这个会面感到忐忑,现在听欧亚娴一开口就提出这样突兀的要求,她还是一把惊住了。
但宁很绒快冷静下平,她不避不让地迎着欧亚娴有些逼人的目光,疑惑问道:“您这是什么意思?”
欧亚娴冷淡的面上,犀利已从一丝漫成一片,冷声道:“因为你抢了别人的幸福!你的快乐是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
宁绒呼吸一滞,困惑却也更深一层,愣了两秒之后,沉声问:“我抢了谁的幸福?”
“有个女孩子与云修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两人已经有了十八年的感情,他们是大家公认的一对!却因为你的出现,破坏了他们之间的感情,给那个女孩造成了伤害!”欧亚娴越说越是控制不住的激动,声音微提高了些。
又是一道惊雷劈下,宁绒全身动弹不得,面上渐渐失色。
与邝云修认识时间不长,却从未听别人提过他有女朋友,之前亲身上阵保护她时,听他接电话,也从未见和谁语调暧昧。如今却怎么忽然之间跑出个青梅竹马来了呢?而且还要欧亚娴这样特殊身份的人亲口来告诉她?
宁绒有些失神,下意识地摇头说:“云修不是个薄情的人,如果他真的是有个感情那么深的女朋友,他不会抛开她和我在一起的!”
欧亚娴眼里掠过一丝恼怒,语气不是很好的说:“你以为我在骗人吗?那个女孩子这么多年始终不离云修的左右,她人现在就在天影上班,是云修的好帮手!”
宁绒吸了口凉气,美目定了一下,脑海里倏地跳出一张面孔,想了想才惊异的张口:“你是说……那个女的是田穗?”
欧亚娴想起女儿最近的痛苦,面上立时涌上一片痛惜。看着眼前那张姣美的面孔,想到全因为这个女人而毁了女儿的幸福,同时也让自己多年想让邝云修成为自己女婿的心愿毁于一旦,心里实在是说不出的厌恶,眼里不觉已是流出了怨愤之色。
“不错!就是她!”欧亚娴语气生硬的回了一句。
宁绒的心不由自主沉了下去。她想起过往见到田穗和邝云修在一起的片断,只要眼睛不瞎的都看得出田穗对邝云修有意,可是邝云修对田穗似乎并不亲昵,这其中,是不是欧亚娴和田穗都误会了什么?想到这点,她的心松了松。
可耳边忽然回旋出她与邝云修在一起后第二天早上他说的一句话:之前一直将你推开,是因为我无法确定一些事情!她的眼中不自觉暗了一下,心头窜出一丝疑虑,那天她没问他不能确定的是什么事情,难道之前一直让他推开的她的原因……与田穗有关?
“你现在已经知道云修和田穗的事了,希望你好自为之,离开云修,不要再给别人的感情造成困扰!”欧亚娴冷冷的又是一句拉回了宁绒的思绪。
宁绒的眉头不由一皱,邝云修与田穗究竟有情无情还待求证,但对面这妇人对自己不分青红皂白的不满倒是教人不能不莫名其妙。虽说她与邝云修情同母子,但毕竟不是真的母子,无论邝云修最终和谁在一起,那个人也终究不是她的儿媳,她凭什么这样口口声声地要求自己离开邝云修,是否管得有些宽了?
她微吸了口气,眉眼冷静地望向欧亚娴:“关于田穗的事情,我会好好的问云修。但我和云修是真心喜欢对方……”
“还有什么好问的!他们俩的事情没有人比我更清楚!这世上没有人会比田穗更加喜欢云修,他们俩才是真正合适的一对!”宁绒未完的话被欧亚娴气恼地一口打断。
宁绒噎住,眉蹙得更紧了些,看着对面情绪激动到已坏了端庄仪态的妇人,不禁也有些恼了,同时心中的疑问更加重了。
正思考要怎样应对,脑中几乎电光一闪,宁绒面上立即浮出讶然,怪不得她一见欧亚娴会觉得几分面熟,怪不得欧亚娴对自己的态度如此偏颇,她张口便问:“您是田穗的母亲?”只有这个原因,可以让一切得到合理解释。
欧亚娴眼光骤然闪了一下,下巴却立刻扬了扬,又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