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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绒心中确实有些别扭,邝云修这个时间在她家出现,无疑向外透露了两人昨夜的亲密,她倒不是想遮掩两人的关系,只是这样曝光情事,她实在是羞于面对张蓦他们。
可宁绒虽然内心羞涩,外表却不甘示弱,她小嘴一撅:“谁说我怕了?哼!等下我就拖着你出街,向全世界宣示主权,以后那些莺莺燕燕都别再想打你的主意!”
邝云修被这番话逗得乐了,好心情的低笑出声,俯下头亲了亲她秀挺的鼻:“我怎么以前都不知道你那么强悍?”
宁绒面上一红,不好意思地将脸埋在了他的胸前,双手合得更紧了些。
“好了!你先放开我,让我把粥先煮好。”邝云修轻拍了拍她的背。
“嗯。”宁绒轻轻应了一声,手却没有半丝松动。
又过了一会儿,宁绒还是不舍松手。邝云修蓦地心中一动,垂眸看看怀中的人儿,轻轻将她推开些,还有些凉意的大手抬起她的下颌,凝着她清莹的双眸,低声道:“放心!我不会再丢下你了!”她或许还在患得患失,不敢相信自己的转变。
宁绒眼光一颤,一层雾气慢慢涌上眼底,声音越发的沙哑:“真的吗?”直到这一刻,她还是害怕自己是在发梦,害怕这么美的梦会突然破灭。
邝云修有些愧疚:“之前一直将你推开,是因为我无法确定一些事情。”
宁绒眼中起了些困惑,迟疑着开口:“那……你现在确定了吗?
邝云修肯定地点了点头:“我想和你在一起!”
惊喜的眼泪在宁绒的眼眶滴溜溜地转,在第一滴泪落下时,她猛地伸出手,踮起脚,紧紧搂住了邝云修修长的脖子。
邝云修坚定地回抱了她。
直到昨夜,邝云修才知道,情之一物,像极了病毒,任你再坚硬如铁,再强壮如山,一旦染上那种病毒,绝无可能靠自己的免疫系统将其代谢,除了……找到对症的那味灵药,否则你无法痊愈!
提高保护措施()
提高保护措施
待宁绒吃了粥后又吃了退烧药,邝云修才回公司,今天有个合同要签,他必须到场。忙完以后,已经十一点半了,照例是要陪客户吃饭的,但他挂念那个发着烧独自一人在家的女人,便找了个下属来替自己作陪。
回江南小筑的路上,想到今早宁绒吃粥时胃口不开的模样,就在一家超市买了些红糖和小米。等到他回到宁绒的公寓时,已快十二点半了。进房间看宁绒睡得正香,他也不叫醒她,径直出到厨房给她熬小米鸡蛋红糖粥。
一点时,粥熟了,宁绒仍没醒,邝云修便在厅里的沙发上翻看宁绒爱看的画册打发时间。
约摸十分钟后,空荡荡静悄悄的公寓里忽然有些不易察觉的响动,耳朵超灵的邝云修将眼光从画册上抬起,移至宁绒的卧室门口。
果然,套着厚厚浅蓝睡袍的宁绒随后就出现在他的视野当中。她的脸色和唇色淡白,一头大波卷随意蓬松地披在肩上,让她看上去娇弱柔怯。
视线一触邝云修,宁绒的唇边就绽放笑花,径直向他走来。邝云修也是微微一笑,合上手中画册,将它往旁一放。
待宁绒走到近旁,邝云修伸出一只手,宁绒就将自己的一只小手放入他的大手里,然后顺势紧挨他坐下,头舒服地倚在他雄厚的肩膀,双手揽住了他的腰。
宁绒小脸在邝云修的胸前软软地蹭了蹭,满足地叹了口气,这怀抱从昨晚才正式属于她,她却熟悉的像是亘古已有之,仿佛投到这怀抱里,再再天经地义不过了。
邝云修一手揽着宁绒,一手抬起在她额头定了定:“好像没那么烫了!还很难受吗?”
“身体还是很累、很痛!”宁绒哑着声如实回答。
“还要多休息,多喝水!”话完,瞥一眼宁绒有些发干的唇,邝云修拿起面前本来是给自己倒的一杯暖开水,送到她的口边。
“咕噜、咕噜”,宁绒是真渴了,几大口就将一大杯水吞入腹中。
“对了,警方那边有消息了,昨天带头闹事的那几个村民抓到了,但你恐怕又要换辆新车了!还有,那些村民少了20%的征地款,看来是镇上哪个负责这件事的干部动了手脚,要彻底平息这件事,看来还得在市里找人向下施压彻查清楚才行!”邝云修边接过宁绒手中的空杯,边说。
宁绒眉头一下皱得紧了,好一会儿,她无奈地重重叹了口气,气恼道:“这里的经商环境实在太差了!”
昨天在现场,她就知道村民是因少领了征地款而闹的事,但无论她怎么解释,那些村民都认定是官商勾结坑了他们的钱。
邝云修淡淡道:“我们国家已经入世十几年了,可到现在欧美国家还是不肯承认咱们的完全市场经济地位,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照这样下去,我挣得钱还不够换车钱呢!”宁绒继续抱怨。才不过四个月,居然报销了两辆豪车,这和直接烧钱有什么区别?
邝云修莞尔。
宁绒低头抓着邝云修的西服扭扣把玩了一阵,忽然说:“邝云修,我不想再让张蓦他们监控我的公寓了!”
邝云修似是漫不经心垂了眸:“那你想怎样?”
宁绒脸一热,却是抬起了头,对着邝云修的视线:“我想你像之前那样过来贴身保护我!”
邝云修嘴角玩味一扯:“你这是要求和我同居吗?”
宁绒脸上飞上两片红霞,却很快有了反应:“我这是要求你提高保护措施!”
“哦?”邝云修眸中笑意促狭。
宁绒煞有介事的继续道:“我现在是你的客户,客户的要求你不能不重视吧?改变经营环境可是人人有责哟,嗯!就从天影开始做起!”
邝云修呵呵一笑:“上帝都发话了,那我自然是不能拒绝了!”
“这么说你答应了?”宁绒双眼一亮,脸上神采毕现,一时之间哪里还有病容可寻。
她兴奋地仰起头就想凑过去亲邝云修一口,却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生生的顿住自己的动作,缩回了脖颈。
邝云修一边眉挑起,然后双手一紧,不客气地倾过头去,压上了宁绒的唇。宁绒却晃动着身子一直在避,她闹得厉害,邝云修只得微拉开自己的脸,不解去问:“怎么了?”
宁绒耳热面烫地回道:“我在生病,会传染给你的!”
邝云修不以为意:“要传染昨晚就已经传染了,今天还怕什么!”话完,也不让宁绒再说话,直接以吻封了她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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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出差,停更几天,15号后复更。到时见!
痴情肯定是一种负担()
痴情肯定是一种负担
邝云修再次搬入了宁绒的公寓,他自然是不能再充当她的全职保镖,不过上下班接送兼且晚上的贴身保护倒是不必再假手他人了。
宁绒一共只在家躺了两天,还有一周就是春节,要忙的事千头万绪,哪里容得了她病那么长时间。
这一天,是宁绒回来上班的第一天,下午差不多六点半时,邝云修从天影过来,便让张蓦和路樵先走。他们俩如今一下闲了下来,就连江南小筑那套公寓都不用去住了。
“难得咱们也过上了朝九晚六的幸福生活,走!找个好地方慰劳慰劳咱们的肚子去!”两人一进电梯,吃货张蓦喜滋滋地叹了一声,拨了拨额前刘海,向路樵建议。
路樵摁了地底停车场那层,抬手看表,欣然点头:“好啊!”他独自一人在a市,回到家也只是对着自己的影子下饭。
“咱们去上次那家韩国餐馆怎么样?要不看看田田姑娘有没有时间,把她也叫上吧,咱们三个都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在一起聚过了!”
路樵自然没有异议。
出了电梯,张蓦便拿出手机给田穗打电话。“喂!田田姑娘,吃饭了没?要还没吃饭,路樵说今晚请我们吃韩国菜!”
路樵一个眼刀飞了过去,张蓦却笑嘻嘻地全不在意。
田穗不理张蓦的打趣,却是因为一个问题愕了一下,不解的问:“你们俩今晚怎么会有空,不用跟着宁绒吗?”
“噢!我和路樵现在可舒服了,宁绒上下班都有修哥在接送,晚上也亲自到她的公寓去贴身保护,我们可以放心回家睡大觉了!”
像是一个超级炸弹落下,田穗脸色大变,抓着手机的手一下青筋绽出,足足几秒后,她才晓得重新开口,声音像是被什么哽住似的断断续续:“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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