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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传递。
可那刘副行长却越喝兴致越高,越喝越是精神见长,宁绒不得不努力睁着两只眼睛假装清醒地听他天南地北的扯。
“……宁小姐,没见面之前我就听别人传过你的美名了,见了面才知道百闻不如一见,你真是又年轻又漂亮,能认识你,是刘某人三生有幸……
耳边的苍绳般嗡嗡声也不知持续了多久,宁绒只觉那聒噪实在令人难受。咦!怎么这会儿扯到自己身上来了?
刘副行长满脸红光,笑容可掬:“宁小姐,我们虽然才见过两面,但不怕冒昧的说,我真觉得和你一见如故,我没把宁小姐当外人,你也千万不要和我见外!”
宁绒虽然意识有些糊涂,还是忍不住想,自己不会喝酒,又不爱唱k,这“土肥圆”究竟是觉得自己哪里让他倾盖如故了?
还有,为什么他那笑容那么狎昵,那双豆大的小眼燃着两束异光像是有些发绿,而且那只胖手为什么要覆上自己的手背,这一切直让宁绒身上毫毛都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身体似乎越发的热了。
她心里一阵毛躁,小手意图从那胖手下一缩:“刘行长……”
可那胖手却机灵的一紧,宁绒的小手便被一团软绵绵的肥肉牢牢包住。
宁绒的脸色不由一僵。
“刘行长,你喝多了!”宁绒强压着心头的不悦,尽量保持声音稳定。
“诶!我怎么可能醉呢?要真说醉,那也只是醉人,绝不会醉酒,这就是所谓美人当前,酒不醉人人自醉了!”刘胖墩边说,边咪咪地笑。
宁绒忽然有种想将那圆胖脑袋拧下当肉包喂狗的冲动。
可这家伙可是轻易得罪不得的主儿!
宁绒心中愈加烦躁,体内热流“嗖嗖”直蹿,她双眉微蹙,实在弄不清这胖子到底是真醉还是装疯。
宁绒调了调息,耐着性子又劝:“刘行长,咱们今晚实在喝了不少,我这胃里都有些不舒服了,我现在去叫服务员泡些热茶来醒醒酒吧!”
说着宁绒又想抽回自己的手。那胖手却似早有防备,宁绒再次告败。
那“土肥圆”脸向宁绒凑近了些,一口浓郁的酒气直喷过来,嚷嚷着:“不用!我不要喝茶,宁小姐,你就是我最好的醒酒茶!”
这下,宁绒就算再怎么觉得该以大局为重,脸上都忍不住变色了。
她板着脸微偏过头,意图拉开一些距离。心里的怒火已是星星点点就待燎燃。
饭后甜点()
饭后甜点
突然,门“叩叩”急促响了两下,屋内两人同时一愣,眼光俱投向门边,宁绒趁机用力将手又是一抽,成功脱离了那只胖手。
门一把被推开,邝云修高大的身影映入两人眼帘。宁绒心中蓦地一松。
邝云修敏锐的鹰目不动声色瞥了一眼看向他的那双已显迷离的水眸,还有旁边那先是惊愕然后不悦的一张胖脸,胸口中绷紧的某条弦缓了缓,然后低沉开口:
“宁游刚给我电话,说宁老先生身体又不舒服了,让你赶紧回家一趟!”
宁绒呆了足足三秒,才有些慌乱地一下立起身:“啊?怎么、怎么爷爷也病了,唉!我要回去!”说着转头手忙脚乱拿了自己的手袋就往门口走去。
走了几步,才醒起自己有些失礼,转身淡声道:“对不起,刘行长,我得回去看我爷爷,今晚就先这样,贷款的事就拜托你了,我们改日再联系!”
刘副行长那张已经很难看的胖脸完全黑了,他眼有气恼,可看了一眼在冷眼旁观的邝云修,又无法发作或是开口留人,他气急败坏地捏了捏拳,不甘地看着娇颜红唇、艳若海棠的宁绒,几乎是有些痛苦地“嗯嗯”胡乱应了两声。
这一切一丝不落的入了邝云修的眼底,转身时,无人觉出,一抹凌厉的寒光在他冷沉的眼眸像流星闪过。
一上车,宁绒就迫不及待地问:“我爷爷怎么了?”
邝云修略一沉吟:“你爷爷没事,宁绒没给我打电话,你不用担心!”
宁绒一怔,脑子有点像搅不动的浆糊,“没事你干嘛要那么说?”干嘛乱拿老人家的健康吓人?
邝云修微瞧了后视镜中宁绒一言,不语,随手发动车子。车厢里骤然暗下。
“你倒是说话呀!你捣什么乱呀?”虽说刚才邝云修出现的恰逢其时,可他的行为还是令人费解!宁绒有点毛了,将包和大衣随手置于身旁,身子微微前倾。
邝云修神色不改的继续开车,却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冷:“你再不离开那间房,恐怕就要成为人家的饭后甜点了!”
宁绒听得一头雾水,“什么饭后甜点?”
“你刚才就没发觉那胖子有什么不对劲吗?”
他这一提醒,宁绒猛地想起刚才那刘胖子的失态,那只被胖手握过的手立时像爬过一条毛毛虫,心里说不出的恶心,一时竟答不上话来。半晌,才支支吾吾地说:“他可能……有些喝多了!”
邝云修冷嗤:“这些人能把酒当水喝,再说你们喝的还只是红酒,能醉几分?这刘胖子是什么人你知道么?这样的人你也敢单独和他喝酒?”话至最后语气已有几分责备。
宁绒愣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微皱着眉,争辩道:“我是和他谈贷款的事,万屏和他们银行合作那么多年了,他能把我怎么样?”
邝云修冷声道:“这刘胖子可是出了名的色中饿鬼,你以为他不敢假公济私?”
我真的很难受()
我真的很难受
他就是因为刚才无意中听到那刘副行长的司机与另一名a市权贵的司机闲聊,知悉萧良行已有事先行离开,又听那司机满口猥琐地说起那刘胖墩如何心仪宁绒的美貌,再结合那刘胖子远扬的色名,直觉事情不妙,所以当机立断去找宁绒,编了借口把她叫走。
宁绒有些被刺激了,血管里的血都一齐逆流而上,声音微微高了:“他敢?”
好歹那胖子是个国有银行高层,而自己也是一介集团董事长,就算再饥不择食,也不至于就敢这样不顾后果吧?
“他敢乱来,就不怕我告他?”
“告他?”邝云修嘴角扯出一丝讥讽,似是讥讽着宁绒的天真,“这要真有起事来,也是天知、地知、你知、他知的事,你真以为法律就那么法力无边啊?”
宁绒一口气噎住,本来就酣红的小脸更是憋得似是要滴出血来。
冷静想想,虽然很不愿意认同邝云修的话,但心底深处却知他说得有理,刚才若不是邝云修及时出现,那刘胖墩想必得了一寸还想再进一尺,这样想着,背脊渐有些发凉,心头却迅速升腾起一簇怒火。
邝云修见宁绒不再说话,便也闭口不言。可大约十分钟后,他就发觉后座的宁绒开始有些反常。
她不安稳地在位置上左挪右移,动来动去,虽然幅度不算大,但好像极不舒服似的。
“暖气是不是开得太大了,很热呢!”宁绒终像是忍无可忍的开了声,手也搭上紫色绒布外套的纽扣上,将它解开。
邝云修狐疑地习惯性抬眼向后视镜,却只有依稀一团黑影。
他便将温度调低了些。
可不到两分钟,邝云修就被猛窜入车内的冷风吹得微微一个激灵。宁绒居然自己放下大半个车窗,将头凑到在车窗边吹风。
“你这样会着凉的!”邝云修抽空回头迅速望了一眼,皱眉低斥。随后手在车头一摁,车窗自动关闭。
“我真的很热!”略略舒爽了一下的宁绒面色焦躁,干脆脱下了自己的外套,在这天寒地冻的冬夜之中只剩单件白衬衫。
她不仅觉得热,身上更似是万蚁在噬。以前酒喝多了也会难受,却不像现在这般让人难过,她几乎都能听到血管里“滋滋”的血流声,就好像有什么要从体内爆开一般。
邝云修听得心中一凛,猛然想到一种可能,脸色顿时沉下。
减缓车速,打开车内灯,从后视镜看去,宁绒的脸红得似是熟透的樱桃,上面满是隐忍的难受,黑白分明的眼眸却像化作两汪含情春水,波光柔媚,而衬衣上最上的三颗纽扣也被她解开了。
邝云修握住方向盘的双手一紧,一颗心沉到湖底。之前的猜想现在百分之百可以证实了。
“邝云修,我真的很难受!”没过了一会儿,宁绒又开口,压抑中带着一丝娇软。
邝云修阴郁的眼光投向黑黢黢的夜色之中,夜像大锅一样无声无息地将大地紧紧罩住,他一向镇定的眉眼笼上了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