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袭击事件发生后,她一直不好过,他自然看得出来。只是她什么都不说,他便也不问,虽然如今两人已不再像之前那样相对如“冰”。可他希望她能自己开口。
宁绒郁郁的呼了口气,放在膝上的双手烦乱的绞在一起,面色幽幽:“我被袭击的事情曝光后,万屏裁员这件事就受到了万众注目。媒体找我,好奇这样大面积的裁员是不是万屏经济出了什么问题;合作方找我,担心他们的利益受损;几个股东也找我,说我太过激进,对集团产生负面影响,是得不偿失,暗示我无能接/班,要我让出部分权力;就连市里主管经济的副市长也给我打电话,提醒我万屏是a市企业界的一面旗帜,要我顾全大局,不要给a市的经济抹黑。”
宁绒越说越是愤懑,想起这几日发生种种,面上挫败难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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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像个谜()
这个男人像个谜
邝云修静静听完,并不意外。宁绒不仅毫无从商经验,甚至因为自小在国外长大,对国内的经济生态全然陌生,这一回,可算是她的国际理念在本土的一次硬着陆,难怪她会被撞得头昏眼花。
他微一沉吟,目光直直落在宁绒不胜烦扰的俏脸上,道:“你要知道,在这里做生意,不但有市场还有市长;不但有规则还有潜规则。”
宁绒心中一凛,微凝着双目沉吟一阵,微侧过脸,问:“那该怎么做?”
邝云修嘴角微微一勾,眸心却是冷冽,口上认认真真的回道:“该妥协的地方不能意气用事,该坚持的地方不要退让半步!”
宁绒将这两句话在心中默默的复述一遍,眼光伸进半明半暗的前方,落在那远处黑影幢幢上,凝着秀气的眉头,静思不语。
邝云修也不去打扰她,不久,她积在眼底的阴翳渐渐淡作青烟,慢慢散去,一双水眸又是从前的清莹明澈,紧蹙的眉头也一点点舒展开来。
忽地,她轻叹了口气,有感而发:“其实你这个保镖,也还不错!”
“哦!听你这话,是对我还有所不满咯?”邝云修微一侧头,问得半真半假。
宁绒一愣,然后斜一眼过去。
不自觉想起两人初见那夜,心里有些好笑。唉!看来这世上真没什么事情是一成不变的,以往她一想到那件事,就对邝云修暗自磨牙,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能一笑置之了。而现在,居然还会向他大吐苦水。
宁绒微眯着眼,淡弱的灯光蒙在邝云修半边脸上,模糊了他的脸色。从侧面看去,剑眉有型、鼻梁高挺,下颌坚毅,像是每一条线条都是上帝最精心的制作,在夜色之中尤觉神秘诱人。
看着那已不算陌生的俊颜,宁绒心中却忽然茫然,这个男人可真是让人……费解。
他文能指点迷津武能退敌救人,淡静时人畜无害,气动时震心颤胆,明明寡言少语毒舌起来却如小李飞刀;明明手段狠辣却能对冒犯自己的无知老妇克己退让……
这一切,都像个——谜!
“发什么呆?是不是无话可说啊?”邝云修看宁绒若有所思猛盯着自己出神,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微勾着唇调侃一句。
宁绒醒觉自己的失态,面上有些发烫,转开眼的同时嘴上嘟哝:“还不是你恶行太多,害我要好好想一想。”
“我恶行太多?”邝云修又好笑又好气的重复一下,然后状似认真地点点头,“嗯,以你的聪慧,居然要费那么多脑筋都还没想清楚我的恶行,看来以后,我真得好好‘恶’上一番,免得让你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什么来!”
宁绒语噎,本来是想在转移注意力的同时顺便讨一下便宜的,没想到却被他逮住机会就势抬高自己。真是失策!
虽然口头上输了一仗,但这样你来我往几个回合,再加上心里对公事已有决断,宁绒的心情明显舒畅起来。
“邝云修。”宁绒眨了一下长睫,如一只蝴蝶在暗夜中轻扇其翅。
邝云修的心微一动,自两人相处以后,他还是听她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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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
谢谢你
“你对坏人总是那样狠吗?”宁绒想起他对敌的狠辣,多少有些后怕。
“对于有些人来说,真正有力的打击,就是让他恐惧到绝望,那样,他恐怕就很难再生出什么坏水来了!”邝云修眼光投向半幽半明的前方,语气平和地回答道。
宁绒细细回味他话中之意,觉得确有道理。
“谢谢你!”
宁绒声音很轻,却很诚恳。
这几日大小事故频发,若不是有他,且不说难免会遭那些变态色|狼的荼毒,说不准更是一命呜呼成了冤魂野鬼了。虽说大恩不言谢,可不表达一下总是过意不去的。
邝云修侧过脸,静静看着宁绒的俏容在夜色中如百合绽放,颊边的笑窝忽隐忽现,他的眼底,便也有轻浅的笑意漫开。
其实她真该让自己那双酒窝多多显露,哪怕不笑,就只是不经意的发怒、耍坏、苦恼,也鲜活生动,像是她那样年纪的女孩子该有的模样。如她这样年轻、富有、漂亮、聪慧的天之骄女,本该快乐不知愁滋味才对,可她的笑容却是少之又少,究竟是遇上了什么,才会让她变得如此生冷如月,离人万里。
这样想着,邝云修浅笑眸里便多了几许惑色。
夜风不语,而头顶那片深蓝色的夜幕中,有寥寥几颗钻石一般的星子,正眨着他们亮晶晶的眼,温柔而静谧地俯察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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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之后,宁绒果断调整了原先的裁员计划。
她给被裁的员工一个起死回生的机会,只要他们有相应的能力,可以重新换岗应聘万屏空出的职位,在同等条件下,优先录取。
这个决定,颇为有效地堵了悠悠之口,那些无力胜任原职,又无能竞聘新职的员工再要抱怨毕竟就很难气壮了,这样一来,外界的批评声也再难响亮起来。
至于对那几个意有所图的股东,她一方面坦承自己的不足,表示今后会更加努力、更加谨慎,一方面也态度强硬的不肯让权。一番较量后,那几个股东意识到宁绒不是个好捏的软柿子,加上萧良行在一旁坚决支持,而他们自己本来就不太占理,于是不得不灰溜溜的偃旗息鼓。
宁绒上任后遇上的第一场风波终于是潮退波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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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下午,宁绒意外接到了宁缓如的电话。
“绒绒,你爷爷刚才晕过去了!”电话那端的声音焦灼。
宁绒的心一提,眼光猛地从文件上抬起:“怎么回事?”
“他的血压一向偏高,前几天担心你,睡不好吃不香的,精神就不是太好,这两天降温,或许又受了些寒,就顶不住了。”
字字句句都堵在宁绒心上,她的声音更急了些:“爷爷在哪家医院,我这就过去!”
电话那头宁缓如叹了口气,说:“没上医院!在家呢!”
“为什么不去医院?”宁绒愣了一下。
“你爷爷昏过去的时间不是很长,醒来以后,说什么也不肯去医院!”顿了顿又说,“可能老人家年纪大了,对医院总是有些避讳,不到万不得已都不愿到那地方去。不过现在也请了医生回家给他诊治了!”
宁绒拧紧了眉。
“绒绒,你回家一趟来看看爷爷吧,顺便劝劝他,我们都拿他没办法!”宁缓如的声音有些无奈。
宁绒搁在台上的一只手无意识的轻握成拳,长睫下掩,红唇抿成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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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年来的梦魇()
十三年来的梦魇
宁缓如等了一会儿,似也意识到了什么,轻叹了口气。
也不知过了多久,宁绒脑海里的念头不知打了多少个回合,眼波中不知翻了多少个浪头,她才咬了咬唇,下定决心地轻声说道:“好!我这就过去!”
那头宁缓如喜出望外,一连声说:“好!好!好!”
宁绒并不认得回宁宅的路。现在的宁宅是宁万承与二婚妻子婚后居住的处所。好在邝云修认得。
车一驶到别墅门口,已经有佣工先一步打开了铁门,看来是宁缓如事先交待过了。
宁绒才刚心事芜杂的踏进院子,就见别墅的门口并肩立着两个人。一个是微笑温婉的宁缓如,另一个是个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