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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纪曼青的手一抖,一个牌落了出去。
牌脱手而出,砸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现场皆是静了静。
王太太怔了一下:“董太太,怎么了?”
其他太太也看向纪曼青。
纪曼青十分镇定地拿起牌:“天冷了,手有些不太利索。”
她面色如常,立即遮掩了过去。
太太们看见纪曼青的反应,也没有多说什么。
她们将视线收回,重新开始打起牌来。
待到纪曼青离开麻将馆的时候,夜色已深。
此时,小雨已经歇了,地面上湿漉漉的一片,光滑得很。
纪曼青披上了大衣,走出了麻将馆。
那些太太自家的车都停在外头,于是她们在麻将馆的门口道了别,约定下次见面的时间。
纪曼青同她们笑着,一一说了再见。
等到其他的人陆陆续续离开后,纪曼青坐进了车子。
待车门合上,纪曼青瞬间收起了笑意,眼底冰冷一片。
纪曼青闭上眼睛,头靠在座椅上,不发一言。
车内气氛沉闷,寂静万分。
司机瞧见纪曼青的模样,知她心情不好,也不敢多问。
他安静地启动了车子,沉默着朝公寓的方向驶去。
夜色渐深,汽车在宅子前停下,纪曼青下了车。
天刚落过雨,地面有些潮湿。
许是下过雨的缘故,空气中漫上冷意,温度低了很多。
雾气微凉,在漆黑的夜里浮浮沉沉。雾水覆在衣角,带着些许寒意。
纪曼青缓步往前走着。
纪曼青宅子对面是一件公寓,那里已经闲置,空空荡荡。
寂静的房间里,窗帘低垂,遮掩了光线,黑暗沉沉覆盖着房间。
这时,紧闭的窗帘被掀起一角,月光倾泻而入,幽暗光线散了几分。
陆淮站在窗口,凝神看着,神色平静。
从这里可以看见对面宅子的情况,清楚明了。
厚重的窗帘掩盖了房间,外头并不会知晓,这里其实有人。
空气静谧无声,陆淮的视线落在前方,眼底掠过冷意。
待看到纪曼青走进宅子,陆淮眼底浮起一丝冷笑。
猎物上钩了。
行至宅子前,纪曼青推开门,走了进去。
黑暗侵袭而至,重重压来。
宅子里格外寂静,这种安静沉寂万分,笼罩着整个宅子。
纪曼青往前走着,没有发觉异常。
大厅里亮着灯光,灯光有些微弱,落在地面上,仿佛也要被黑暗吞噬了。
纪曼青倏地停了下来,她的脚下是暗沉光影。
她觉得有些奇怪,平日她刚回宅子,下人们会出来帮她提些东西。
为何今日没人出来,宅子里这样安静?
纪曼青心里微微起疑,她唤了一声:“陈妈。”
声音落在寂静空气中,就像一阵极远的风。
光线愈加黯淡,月光仿佛也变得冰冷,映在地面上,影影绰绰。
这时,陈妈走了出来,低声道:“太太。”
纪曼青看了过去。
陈妈的手垂在身侧,她神色如常,眼底却隐着一丝慌乱。
纪曼青察觉到陈妈的举止有些异样,她心中警铃大作,手立即伸向腰侧,正要拔枪。
这时,似有很多人走了过来,安静空气中响起了脚步声,清晰极了。
纪曼青的不安感愈加浓烈,她动作一滞,抬眼看去。
待看清眼前的情形后,她脸色变了变。
不知何时,她已被一群执枪的人包围,他们面无表情地拿枪指着她。
深沉夜色中,强烈的压迫感袭来,空气沉闷极了。
黑漆漆的枪口透着威胁之意。
领头那人声音落下,砸进了沉滞的空气中,冰冷万分。
“纪小姐,我们三少请你走一趟。”
第250章()
暗卫将纪曼青带到了对面的那间公寓中。
那间公寓空置已久;无人居住;陆淮命人将其买了下来。
纪曼青绝不会知道;陆淮竟会在那里等她。
公寓的门打开;纪曼青被人推了进去。
陆淮站在大厅的中央;他听到门口的动静;转过身来。
陆淮的目光沉沉;直直落在纪曼青的身上。
纪曼青一见到陆淮,心神一凛,身子忽的僵住。
她自然认出了陆淮的模样。
虽然她已经离开上海多年;但她始终忘不掉陆淮的眼神。
陆淮望着她的时候,神色漠然,冰冷至极。
当年;纪曼青气不过陆宗霆娶了陆淮的母亲;心中怨恨。
她故意买通下人,对陆淮妹妹阿玖下手。
那时;陆淮年岁不大;却已经能够独当一面;气势凌人。
如今;纪曼青再一次和陆淮正面对上。
陆淮的气质冰冷;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纪曼青身侧的拳头握紧;嘴唇紧紧抿着。
现在,她被陆淮的守卫推进房中,模样狼狈。
在那个人的儿子面前出丑。
这是纪曼青最不愿意面对的事情。
纪曼青努力强装镇定;开了口:“陆淮。”
纪曼青的声音难掩紧张;声线微微颤抖着。
陆淮眼神冰冷,声音带着嘲讽之意:“纪五小姐。”
纪曼青早就不算是纪家的人了,陆淮刻意提到,就是为了让她难堪。
纪曼青咬牙,不敢辩驳一句。
她明白陆淮此话的意思,他是在讽刺她终身未嫁。
纪曼青说:“你母亲的死和我没有关系。”
话音刚落,陆淮就冷笑了一声:“那你敢说阿玖的事情也同你无关吗?”
纪曼青不敢继续开口,阿玖的悲剧全由她一手造成。
她无力辩驳,却也不曾后悔自己做过的事情。
纪曼青紧咬着唇,怕泄露半分情绪。
她当然听过陆淮的名声,行事果断,不留情面。
若是让陆淮再次想起她先前的所作所为
陆淮看清纪曼青的神色,知道她的性子,他的面容森冷了几分。
陆淮声音落下:“你违反了和陆家的规定。”
纪曼青立即抬头看向陆淮:“你们让我不准回到上海,我不是照做了吗?”
纪曼青很快就否认了此事。
去上海的那几次,她都隐藏得极好,不可能会被陆淮发现。
而且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陆淮也不会一直派人监视着她。
陆淮清楚纪曼青本来就不可能承认。
他看着纪曼青,目光极冷:“我在上海见过你。”
纪曼青一惊,声音依旧保持着平静:“什么时候?”
陆淮瞥了她一眼:“南国酒家,和戴衡见面的人是你吧?”
陆淮的声音犹如闷雷,砸在纪曼青的心上。
听见陆淮的问话,纪曼青没有开口。
但她的身体微微一僵,透露了她的情绪。
纪曼青下意识避开了陆淮的眼神,这时,她才知道那时追踪戴衡的人竟是受陆淮指使。
她细想一番,戴衡同陆淮好似并无利益牵扯,更不会成为被注意的对象。
如果陆淮盯上戴衡,说不定是和苏明哲有关。
避免陆淮又起疑心,纪曼青转移了话题。
纪曼青敛下了自己的情绪:“陆淮,你来汉阳做什么?”
戴衡一事是董鸿昌指使她做的,她不知道董鸿昌和苏家的纠葛。
她只晓得董鸿昌要对苏家下手,其余的事情,她并没有听董鸿昌提起过。
按照董鸿昌的身份,他不应该出现在上海,所以将此事派给她去完成。
纪曼青并不想让陆淮发现她和董鸿昌有关系。
董鸿昌和陆宗霆结恨已久,若是让陆淮知道董鸿昌和她的关系,陆淮定不会放过她。
纪曼青不想在此丧命。
陆淮没有回答,反倒问纪曼青:“你觉得我为什么来汉阳?”
纪曼青恢复了之前的镇定:“你想问什么就直说,何必遮遮掩掩。”
陆淮问:“你为何要设计陷害苏明哲?”
纪曼青避而不答:“这是我的事情。”
陆淮的眸色渐深,他拔出枪来。
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了纪曼青的眉心。
陆淮的手指放在扳机上,只要纪曼青不配合,他就会立即扣动扳机。
虽说陆宗霆答应过留她一命,但纪曼青知道陆淮的性子。
即便她在汉阳死了,陆淮稍作掩饰,就能将全部事实掩盖下来。
随着她生命的流逝,所有的一切都会被埋葬在这间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