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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萧楠的心里五味杂陈,可她缺没有表现出来,低头道:“我已经很久没有吃了。”
“以后,你要是想吃,我天天给你买。”靳墨坐在萧楠身旁,疼惜的将她揽进怀里,笑着承诺道。
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侧目而望,橘黄的灯光下,靳墨的脸颊变得很清晰,那双眼漆黑无比,她在那片黑里看到了自己的倒映。
萧楠微微一怔,举起棉花糖,笑道:“那你也吃一口?”
本以为靳墨会拒绝,没想他托着自己的手,将棉花糖凑到嘴边,咬了一口,那种他不喜欢的黏糊糊的感觉,在此刻,却变了样,靳墨觉得甜滋滋的。
头侧靠在靳墨的肩膀,举着棉花糖,萧楠有点舍不得吃了,两人都没开口,变得安静了,偶尔,会有小情侣从他们经过。
萧楠一低头,看到两人的影子倒映在前头,瞬间,一丝幸福感袭上心头。
回到家,已经是后半夜了。
萧楠没开灯,屋子里很暗,她倒头躺在床上,借着外头微弱的光线,拿过姐姐的照片,静静的看了会儿
脑海里几乎被往昔的画面所侵占,耳畔却循环式的响着靳墨刚刚说的话。
旁边的手机一震,萧楠回过神,拿起来看了眼,放下,擦拭着相框。过了一会,手机再次一震,她拿起来又只是看了一眼,点开后,是靳墨!第一条:萧医生在干什么?想你了。第二条:一张图片,两个人坐在长凳上,旁边的路灯打照着,其中一人手里还拿着棉花糖,看着上面那一行小字,笑了笑。
她回了一条:图的意境不错,画工差了点,靳队有待改进。紧接着,萧楠又发送了一条:谢谢你!
见靳墨的输入状态突然停止,是不是自己说‘谢谢’让他觉得生分了,萧楠快速输入着,想解释一下,却看到他回道:“我们之间不需要客套的谦虚词,不过,这一声谢谢,我收下了,珍藏了。”
萧楠问了句:你现在在做什么?
在做你不喜欢的事。靳墨这一条信息可以说是秒回了。
抽烟?发送完毕,萧楠起身坐在桌子前,她可以想象出,靳墨此时此刻手里夹着一根烟,坐在某一处,边看案件资料,边吞云吐雾。
神色?萧楠开始揣测,他眉头微蹙,神情淡漠,翻看资料,时不时拿起手机和自己聊几句。
她动作一顿,又立刻输入了‘少抽点’三个字。
隔了五分钟,靳墨才发了一个‘嗯’字。
萧楠知晓,他应该开始在忙碌了,她也打出u盘,开始做未完成的尸检报告,手指击打着笔记本的键盘,时不时拿笔在本子记录着。
手机一震,点开后,看到‘睡了吗’,萧楠边回边拖动着鼠标,半天,她才回了一个‘没’字。
她身靠椅子,望着白板上的所有资料,所有的思维都卡在了一个点,赵武是怎么被带离?
不早了,睡吧!
看着靳墨的回复,萧楠握着手机,回了一个‘好’字。紧接着有发了条:你也是,晚安!
迷迷糊糊,萧楠刷着牙,看着白板,三起案件了,她总觉得凶手是一个游走在黑暗边缘的人,他的本性不坏,只是因为破坏,不甘心失去,他才会变的憎恨,甚至仇视,或许是某个点,某个人激发了他,他才开始杀人。
躺在床上,萧楠深吸了口气,闭上双眼,试图推测着:他穿着朴实,进出小区,都会向左邻右舍友好的打招呼,他走路不快,或是经常开车穿梭在大街小巷里,静静的观察着周围环境,记录着路面上的监控。行事干脆利落,完成一起事件后,他内心的仇恨就会得到一次释放。
想到十字架,想到宗教信仰,他的内心深处,或许充满了忏悔,为什么会出现矛盾心理?似乎掺杂着逃避的意味,萧楠下意识打上了一个问号。
又是什么激发了他的仇恨?以这种极端的方式报复?
萧楠试图将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情节串联起来,寻求破解之法。
可每一块拼接间,都出现了微小的缝隙,怎么也链接不上,想着分析着,渐渐的她带着疲倦,沉沉的睡着
第二天。
从睡梦中醒来的萧楠,带着一丝倦容,她打开手机新闻app,头版头条,标题:错假报案信息的背后。
作者:乐怡。没想她的速度还挺快的,萧楠点开详细的看着里面的内容,看完后,她又看了下面的评论,同几个id名上蹿下跳,一边指责记者帮消防队洗白,一边说了很多负面的话,萧楠把那些截图发给了靳墨,留言道:这几个跳梁小丑,你可以先查查。
恩,好!靳墨秒回,又发了一条:我先回局里了,有事,早餐我放在门卫室了,自取!
知道!
她刚把资料收拾好,新闻app就发送了最新的消息:今天九点,消防队将召开记者会说明情况。
而在新闻版块里,她在想找昨天那些报道时,居然刷不出,唯一一条报道就是乐怡。
屏蔽了吗?
再次点开那条新闻,萧楠发现评论区里炸开锅了,说什么的都有,不过,风向随着更多明智的人出现,而转变了
放下手机,萧楠却下意识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第56章()
骑着小宝马车,刚进市局大院,萧楠就远远的瞅见靳墨领着沈一杰和技术科的两个人要出去,她停好车,快步上前,“怎么了?”
“上车说。”
坐进副驾驶,萧楠见他神色凝重,低声道:“根据被害人的衣服,我们锁定了目标,他叫王涵宇,现在在德里外国语学校读高二。”
萧楠知道那所学校,市里最有名最贵的私立高中,在里头读书的非富即贵,要不就是成绩特别拔尖的人,她出神间又听他说:“我们向王涵宇的班主任了解过情况,老师说他已经有两天没去学校了。”
说话间,在后排的沈一杰递来三四张,笑道:“萧医生,这是王涵宇的资料。”
翻看资料,从小学、初中、高一的成绩都优异,值得一提,王涵宇是以712的高分考入德里外国语学校。萧楠注意到在父母一栏,只填了母亲,后面括号里备注了‘离异’二字。
接着阅看,她发现王涵宇在高一下半学期开始似乎有了改变,老师的评语从原本的成绩优异,乐于助人的好学生变成上课随意吵闹、抄袭作业的坏孩子。
结合资料,萧楠推测着王涵宇转变的原因:一、孩子青春期出现叛逆;二、父母离异,让孩子备受打击,导致他自暴自弃;三、学校环境,私立学校,攀比!
看着上头的一寸照,萧楠深吸了口气,闭上眼,在她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少年的形象:身高中等,清瘦结实,带着一副眼镜,穿着校服,看起来很乖巧斯文。
愣神想事间,车子停了,萧楠关上车门,环顾四周,瞧着这儿的建筑群体的结构应该是属于上世纪末产物,单元与单元间被一条走廊串联起来。
沿着楼梯,萧楠跟着来到了三楼,虽然是白天,可走廊里显得很是阴暗。
停留最里面的一户人家的门口,萧楠看到泛黄的墙体上贴满了小广告,而他们家那扇防盗门满是铁锈,似乎有些年头了。
敲了几下门,一个中年妇女打开门,咳嗽的问道:“请问你们找谁?”
靳墨亮明身份,妇女尴尬的迎他们进屋,萧楠上下打量着她,蓬头垢面,脸色泛黄,说话有气无力,像是生病了。
妇女端了几杯茶水,问:“警官,涵宇是不是又在外面惹事了?”
听得出她的语气里藏着担忧、害怕,萧楠站在旁边瞅着屋里的格局,两居室,格局老式,一目了然。
客厅的墙面上贴着的奖状吸引了萧楠的眼球,有奥数比赛的、物理比赛的、三好学生、优秀学生、作文比赛,窗台上还摆着几本荣誉证书和奖杯,扭头时,恰好听到靳墨问道:“王涵宇一天一夜没回家,您不担心吗?”
“哎,孩子大了,也不由我管了,尤其是我和他爸离婚后,他好像变了个人似得,学习成绩变差不说,还老是惹是生非,我身体不好,很多事也随他去。”妇女叹了口气,无奈道:“涵宇不回来,应该是去他爸那儿?”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肯定。
“大姐,我们能到涵宇的房里看看吗?”
打开屋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床,被子枕头整齐的放在中央,屋里收拾很干净,萧楠看到四周墙体上贴满了海报,有明星的、动漫的可谓是五花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