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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云畅唇边浮起笑意,回答李牧道:“里旺达的蛊毒秘笈”
三人一怔,南山和李牧几乎同时惊问:“里旺达?”
骆云畅眼中浮起狡猾的神色:“京城‘霓裳羽衣坊’的那个‘云幽儿’就是我”
南山和李牧都噤了声,青闍轻轻问道:“就是说,贾梭其实并未参与其中,那个公主的事是你嫁祸的?葵达现在和贾梭的这场战争,是你一手策划挑起的?”
“青蔻公主也是我请无崖子去天牢救出来的,现在西南的那场内乱也是青蔻公主按照我的授意去引发的还有前些时日东边灾民的第一场暴乱,也是我从中煽动的”
这次就连青闍都噤了声
骆云畅淡然的看着面前三个沉默的男人
青闍最终叹了口气:“看来我们已无须再问你是否已下定了决心但,畅丫头,能不能告诉我们你的最终目的呢?”
骆云畅表情不变,看着青闍的眼睛平淡的开口:“我要将葵于泓拉下皇位,同时,我还要他亲眼看着他葵家王朝破灭”
“为此,不在意将众多无辜的人牵涉其中?”
“天下之人无不能成为葵于泓的棋子,葵于泓在位一天,我便也是那无辜的人”
“那么之后呢?谁取而代之?”
“我有一个合适的人选”
“谁?”
“现在时机未到还不能公布,总之是一个名正言顺且能被天下所接受的人”
其他人都各自去休息了,李牧拿着一个空酒杯来到炕席边,脱鞋上炕,在无崖子的对面坐下然后拿起矮几上几个酒壶中的一个给自己倒酒,先一连喝了三杯,才看向对面面容冷漠的男子李牧问:“我说老妖怪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帮畅丫头?”
无崖子没说话
李牧又道:“那个蛊毒秘笈真对你有这么大吸引力?我们这可是谋反呢,要是事败,就是你也可能会掉脑袋的!”
“我们?”无崖子冷冷瞟了李牧一眼
“哼这个畅丫头,我怎么能不管她?不管她表面上再活泼坚强,骨子里也只是个缺乏安全感的小女孩而已”李牧仰头又喝下一杯酒,眼中浮现多年之前的某个夜晚也是这样的雪夜,他从郊外拉酒回来已是深夜,街上人迹罕至,却在快到家门的拐角附近隐约听见一阵嘤嘤的哭泣声循着声音找去,却在一处角落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女娃儿身上穿的衣裳衣料很好,但却没着外袍很是单薄,脚上的鞋也掉了一只,小脸和双手都冻得红红的,正在角落里埋头哭泣这是谁家的小女娃?看穿着打扮该不是这附近的,怎么会一个人走丢在这里?这样的大雪天里非冻坏了不可!李牧赶紧将小女娃抱上拉酒的马车一同带回了酒屋李牧没有照顾小孩子的经验,好容易哄得小女娃停止哭泣,才细问小女娃来历小女娃说自己叫云裳,娘亲突然病逝,爹爹和哥哥在战场还没有回来,自己一个人害怕,所以就跑了出来,可是跑着跑着就迷路了,然后就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那一年,骆云畅五岁
大抵是年纪小,心里受了创伤,又在这样的大雪天里惊慌失措的跑了那么久,于是当夜就在李牧的酒屋发了高烧也许是缘分,一向行踪无迹的无崖子竟然刚巧来李牧的酒屋,所以就顺手给小女娃吃下了药虽无崖子即刻便飘然而去,但既是‘鬼医’,区区发烧又怎能难倒,天未明,小女娃便已然烧退
李牧送骆云畅回去的时候才发现这个小女娃竟然是骆齐家将军府上的千金可是府中迎出来的却只有管家和奶娘等人,据说是骆将军还在战场抽不开身,虽然派人先送了年仅十岁的小少爷回来但也还在路上没有到家骆府上下已经找了小姐一个晚上了,就是没想到她一个人能跑去那么远的地方
李牧再次见到骆云畅的时候是在三个月之后,由父兄带着,三个人一起来到了酒屋骆将军真诚的对他致谢,年岁并不大的小少爷也礼貌的代父行礼李牧却发现一旁的小女娃仿佛是变了一个人,顽皮的四处捣乱,再没有那天深夜可怜兮兮的模样
此后李牧常常都会见到骆云畅,看着她一天天成长,却也一天天恶名在外起来可是因骆云畅而在他这酒屋聚集的人却越来越多,三教九流、奇人异士每一个人都是真心的喜欢这个顽劣的小丫头骆云畅呢,既没有将军府千金的架子,更一点儿没有大家闺秀的气质,和众人勾肩搭背的一起笑闹,每逢众人拿她在外的恶名取笑她倒还跟着起哄所以这里没有一个人叫她‘骆大小姐’或是名字,大家都亲昵的叫她‘畅丫头’
李牧再没有看到过骆云畅露出像那个雪夜时的神情,他一度有些担心成天和这些人混在一起会不会真的把骆云畅教坏了,但是有一次骆云畅对他说:怎么会呢?大家都是我的朋友啊,我很高兴和大家在一起的
于是李牧明白了,这个丫头根本就没有变,喜欢玩闹和交朋友是她的本性,但在那个雪夜哭泣的害怕孤独的小女孩儿,也仍然在她心中
无崖子扫了李牧一眼,冷冷开口:“她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
李牧抬头看向无崖子:“那你为什么要帮她?”
“没有我她根本无法一统盟军以及在灾民的暴乱中安然无恙”
“‘我’?你怎么不继续‘老夫’了?”李牧看了无崖子冰冷的双眸一眼,“我问的是你愿意帮她的原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会因为别人需要你你就帮忙了?一本蛊毒秘笈还不至于让你做这么多?”
无崖子没有回答
“你这老鬼该不是真的动了凡心喜欢上畅丫头了?你别忘了,你所练的武功是不能近女色的——”
“李牧”无崖子冰冷的表情没变
“好我不说了”李牧放下手中的酒杯,穿鞋下炕,“我想青闍和南山也会选择帮畅丫头的我先去睡了,你随便”
第四十五章 密谋()
又一个夜晚,‘酒不多’酒屋大门紧闭窗边的白衣男子仿佛没有移动过位置,屋里却聚集着十几个人看穿着,有的与一般人无异,有的却有些奇装异服的感觉然而这各色人等眼睛看的方向,却都在一个俊俏得像女人的男人身上
“畅丫头,我想问既然你都已经组织起来西南的盟军了,为什么却要放弃呢?”
“盟军是硬碰不过葵于烈的军队的,溃败是早晚的事”
“那”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朝廷扑灭得了一处,却防不住各处的蔓延而即便是被扑灭了,那已播下的种子一旦扎了根又岂是再容易挖出来的?现在不过是个前奏,等到我们将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的时候,再振臂高呼便必能再度唤醒那些不过是浅浅掩埋的反叛之心而现在我要你们做的就是去‘播种’这一次,面向的是全国各地的民众,我要你们把不安、怀疑、厌恶以及不臣反对之心浇灌进民众的心里,如融雪一般侵润到每一个人的心间”
“怎么做?”
骆云畅从袖中拿出一卷明黄色的东西,举在眼前
“那是圣旨?”毕竟这些人中没有人见过圣旨,只是见那明黄的锦缎外面绣着龙纹,卷着的布料上又看得到大半个‘圣’字
“这是我从葵于烈的王府中偷出来的先皇的遗诏,我的父兄,就是为这个东西而死的”
众**大诧异,看着骆云畅和那遗诏
骆云畅眼睛也看在遗诏上:“葵于泓命我偷此遗诏,而之所以杀我全家灭口,你们看过这遗诏上的内容便自会明白”
骆云畅将遗诏交到了青闍的手上
青闍接过慢慢展开,旁边的人就忍不住都围拢来看见看的人都是脸色急变,其他还没看到的人不禁都更为紧张起来到青闍等人看过,其他人便急忙接过传看,然而看完了之后,也就跟青闍等人一般,呆愣住了脸面
骆云畅冷冷道:“于他葵家来说其实谁做皇帝这葵达还不都是他葵家的,然而葵于泓却因为留恋这个帝位将忠心了三世的我骆家也这般随意的抛弃我骆家为君、为民得不足够吗?难道还要为帝王的私心甘愿献出生命才算是足够?对葵于泓来说,什么都重不过那张龙椅,即便十分清楚我父兄对这葵达的重要性!如此冷漠的帝王配坐在那个皇位上吗?我绝不愿我的父兄死得这般不值,葵于泓不配成为万民之主,不配拥有这个天下!所以我要复仇,为我父兄,也为那些被葵于泓任意玩弄和丢弃的人!”
骆云畅旧时所结交的这些人,既被称为是奇人异士,那么严格说来便都不算是正经人士,游离于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