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葵于烈盯着骆云畅眼睛,轻声道:“刚才一直在妒忌?你现在离开的话就是认输了哦?你不打算让她也妒忌一回吗?”
骆云畅脸上绯红:“可是我不要在这里被人看着”
“将死之人不算人”葵于烈再攫住骆云畅红唇,强势的吮吸
骆云畅还是死死抓住自己襟口不放手——她还没有大胆到可以任人观赏的地步!
葵于烈手上一使力,一排纽扣都被扯落!大手立即伸进骆云畅内衫:“要是不想光着身子回去,就乖乖的”
“烈——”檀口却被立即堵住!忍不住偷眼看夕颜的方向,发现夕颜正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们,骆云畅顿时觉得自己浑身发烫!心头瞬间燃起一把火,对某种未知刺激的强烈渴望迅速让她迷乱了心神,先前的抗拒就不由自主的转为了迎合
“本王已经很久没看到你挥鞭子了”葵于烈垂头在骆云畅雪白的胸口,挑逗的吮吸
“我我很想”骆云畅身体轻颤,“可是我舍不得再那样对你”
“本王很期待呢”
“那下次裳儿轻一些?”
“嗯光是想着,已让本王热血沸腾了”
“烈”骆云畅早已动情,一面与葵于烈继续亲吻一面也伸手褪去葵于烈的衣袍
葵于烈将骆云畅抱起,让一双雪白玉腿圈在自己腰上,然后便迫不及待的进入了骆云畅的身体!
“不烈儿,我不许你碰她”夕颜不肯相信的轻轻低语传了过来
骆云畅虽然是背对着夕颜看不到夕颜的脸,却感觉那双眼睛好像盯满了自己全身,骆云畅不由浑身火烫,身体里传来从没有过的强烈刺激!
葵于烈双手扶着骆云畅后腰和后背,感觉那由扭动而带来的巨大快感,偏头轻咬住骆云畅的耳珠轻轻喘息:“你又进步了,裳儿”
骆云畅绯红着脸在葵于烈肩头呻吟,终于还是忍不住的张口咬住了葵于烈的颈部!感觉葵于烈顿时全身一颤,某个部位也立即变得更加火烫而强硬,骆云畅全身颤抖,控制不住的狠狠收紧牙关,唇齿间传来的淡淡血气几乎让她窒息——某一个深夜,京城烈王府后山的地下,不为人知的地牢之中正上演着一段诡秘的图画——一个几近全…裸的女人被缚在中间的铁柱子上,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左方的宽大椅子上一双赤…裸的男女交合那双椅上的男女男的伟岸女的娇美,一看也不是低俗之人,此刻却是取着坐姿,正旁若无人的沉溺在那激烈的乐事之中忽然那紧闭双眼的美女全身剧烈一颤,几乎同时男子也是全身剧烈的颤抖,强壮的双臂便把女子几乎勒紧!
喘息渐止,女子无力的瘫软在男子的怀里
男子眷恋的轻吻女子的红唇,温柔而长久
女子轻轻睁眼,柔情蜜意的轻唤:“烈”
葵于烈伸手拾起椅子上骆云畅的内衫给骆云畅披在肩头,然后抱骆云畅离开他的身体
“嗯!”骆云畅忍不住又是一声轻吟
葵于烈嘴角一弯,将骆云畅轻轻放在椅子上:“等处理好这里的事,我们回房继续”
“烈!”骆云畅羞赧的瞪了葵于烈一眼,赶忙抓起椅子上的衣服遮住自己裸露的身体——好,她竟然连这种事都做出来了!现在还有什么可说?看来她还真是个潜力无限的变态女!骆云畅埋脸在膝上的一堆衣物中,根本不敢再看葵于烈的脸!
葵于烈又是一笑,然后拿起自己的衣袍穿上
“烈儿我我怎么办?”夕颜沙哑的声音传来,嗓音中透着干涸
葵于烈转头看向夕颜——通红的脸上,小嘴轻轻喘息,媚眼中的欲望和渴求几乎溢出身上的皮肤也红红的,身体在按耐不住的轻轻扭动着,修长的大腿也似忍受不住的在互相摩擦
葵于烈向夕颜走了过去,在相距一尺的地方停住
夕颜的眼神几乎要将葵于烈吞下:“烈儿,抱抱我快抱抱我我受不了了,我要你”
葵于烈眼中闪过鄙夷,冷冷道:“别急,本王早就替你准备好了,待会儿你就可以慢慢享受了”
“烈烈儿?”
葵于烈已走到夕颜背后,伸手将其手腕上的镣铐解开,然后取下铁柱子上的长锁链攥在手中转身就走
夕颜没有准备,脚下一个踉跄赶忙抓住脖颈上的铁圈儿
葵于烈大力一扯,夕颜顿时被拖倒在地
“呜”夕颜说不出话,只能双手抓住脖颈上的项圈儿在地上被葵于烈拖行
骆云畅一面穿着衣服,看葵于烈打开了东北方的一扇铁门将夕颜拖了进去,模糊的传出来一句‘这个女人归你们了’,然后又自己退了出来关上铁门
骆云畅刚刚从椅子上站起身,就听见从铁门上方的铁栅栏上传来了夕颜惊恐的尖叫声:“烈——烈儿!?不、不要——你不能这么对我——啊——不要!你们走开——不要——啊——啊——!!”
骆云畅忍不住好奇的走到葵于烈身边,也从铁栅栏上往里看,只一眼,便慌忙背转了身去不敢再看可是就只刚才那一瞬间看见的情形,也已是让她心里突突直跳——十几个全身赤…裸的肮脏男人在里面,其中几个已经抓住了夕颜的手脚,其他的也正在围拢过来!
“不要!不烈儿啊唔”听着夕颜的声音由惊恐害怕渐渐变成了愉悦的呻吟,骆云畅脸红红的低下了头
“那二十个男人是凉鄍战俘里出身最下等的人,他们也服下了和夕颜一样的药,但药量更大药效会持续更久”葵于烈冷冷看着栅栏里面,话语中没有温度“要是过了今晚这个yin妇还能活着,明天就再加倍药量她不是喜欢拿男人当玩物吗,本王今日就要她被最肮脏下等的男人玩弄至死”
骆云畅浑身一抖,脸上苍白了颜色
“裳儿你不用害怕,我是不会这么对你的,”葵于烈转头,“只要你乖乖的”
“我我们还要继续呆在这里吗?”
“当然不,我们回去”葵于烈转身,向骆云畅伸出右手
骆云畅伸出左手放进葵于烈右手,默默被牵着离开,心头的火热却早已成冰
骆将军府——骆齐家和骆云广刚回到家,就听管家说大小姐回来了
骆云广忙问:“人呢?”
“大小姐快晌午的时候回来的,一回来就直接回了自己小楼听翠儿说,小姐午饭都没吃,就光是一直闷在房里”
父子二人顿时对视了一眼,骆云广吩咐了管家退下,然后便伴着自己父亲往骆云畅的小楼而去
才来到骆云畅的房门外,就听得嘤嘤的哭泣声,然后就是翠儿的声音在一旁小声而无奈的相劝:“小姐您到底是在哭什么嘛?告诉翠儿好不好?”
“你不懂啦,别管我了”
“可是小姐您都哭了好几个时辰了,再哭下去会把身体哭坏的”
“哭坏就哭坏,不用你管啦呜”
“小姐”
“你不要烦啦,翠儿!我就只是想找个地方哭一哭而已嘛你下去啦,别烦我了”
骆齐家和骆云广走了进去
第三十章 叛?()
“老爷,少爷”翠儿连忙向二人行礼
“”骆云畅回头看了一眼,仍又转回头去掉泪
“翠儿,你退下”骆齐家吩咐
“是,老爷”翠儿恭敬的退下
“妹妹,你怎么了?为什么跑回来哭?是在王府受委屈了吗?”
“没有”骆云畅抹泪,闷闷的回答
“那是为什么呢?要是没事儿的话你好端端的哭什么?”
“反正没事嘛哥哥不要问了!”
骆齐家却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了下来:“是心里难受?因为你对烈王爷动情了?”毕竟知女莫若父,这么一段时间看下来,他岂能还看不出来?
“什么!?”骆云广却是立即大惊道:“妹妹你真的——”
骆云畅脸上一红,却是转头又趴着哭开了:“呜”
骆云广着急了:“可是妹妹——”
“我不是故意的嘛!”骆云畅呜咽的哽声
骆云广顿时哑住
骆云畅继续将脸埋在枕头上:“我不想离开他呜”
“畅儿”骆齐家刚开口,却立即被骆云畅抢断——“爹!不要说!什么都不会改变!所以您什么都不要说我真的就只是想找个地方哭一场而已,什么都不会改变的!”
骆齐家默然
骆云畅轻轻哽咽:“畅儿哭完就没事了,真的,请爹和哥哥就不要管了对不起”
骆齐家垂目叹了口气,起身背着手往外走
骆云广看看骆齐家背影又看看仍旧将脸埋在枕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