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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战力有等级之分,葵慕时私下调动的话只能调动一般的人手,只有葵于泓的直接命令才能调动最强的人手”
“是嘛你还真是受欢迎嘛,畅丫头!”
“不要废话,小琥!”骆云畅看着小琥险险避过敌人一招,“不要轻敌,我爹和哥哥还有无崖子都是死在这些人的手上,你若还想留着性命继续跟我开这些玩笑,就认真一些!”
“是!是!”
旁边三娘插嘴:“老公要留你,小娃儿要杀你,他老子又这样不遗余力的要追回你畅丫头,什么时候你也教教三娘,怎么把这些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
“三娘,你还少说一个——家里还有个眼巴巴盼着的!”
“老李你也少说一个,贾梭山里头不是还躲着一个下不了手的俊俏王子吗?”
“对呀、对呀我们畅丫头可是魅力无边呢!”
众人七嘴八舌,好歹还有个正经点儿的:“这些人不好对付,宋小子还是先带畅丫头走,我们随后再跟上”
宋玉书点头
骆云畅便道:“嗯,你们不要恋战”
“放心”
“知道你走你的”
骆云畅自随宋玉书先走一步,有人来追,众人便又阻下
几日后分散撤离的众人又自随暗号汇合一处,骆云畅见有几人带了伤,倒也并无大碍然后路上再未遇到险阻,半月之后,回到了正圣新皇御驾亲征的西北临时大营
一眼才觉柏绍棠神情有些不同,便听柏绍棠突然道:“来人,将安国公主带下去,禁足思过”
骆云畅一愣,身边众友人也是一愤!
骆云畅拦住愤慨的友人,向柏绍棠平静道:“敢问皇兄,臣妹所犯何错需要禁足思过?”
柏绍棠脸上没有表情,也不看骆云畅的脸:“朕只命你去北部大营密传圣旨,并没有准你也参与战事安国公主无旨离京,朕自然要罚”
周围文臣武将一片安静,都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骆云畅又看了柏绍棠半响,柏绍棠仍是半垂着眼睛表情没有变化,周围也仍是寂寂无声
骆云畅垂目,向柏绍棠行下礼去:“臣妹遵旨”
“畅丫头——”小琥想要阻止
骆云畅半回身看了众友人一眼,轻轻摇头,然后又转回身去,默默随禁卫而去留下小琥等人面面相觑,一众大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第一百二十四章 内忧外患()
由侍女们服侍着沐了浴,更了衣,用了饭,回到寝室,已是二更天骆云畅遣退了侍女们,独自坐在床沿儿,耐心的等着
三更时分,门外隐约传来两三个脚步声:
“退退下”
“皇上,您小心点儿”
“我叫你们退下!”
“是、是”
门扉响过,骆云畅抬眼,柏绍棠偏偏倒倒的走进来,脸色通红,醉眼惺忪看了半天才看清楚了坐在床沿儿的骆云畅,然后就朝着骆云畅走过来,几次差点儿摔倒,踉踉跄跄还未到跟前,骆云畅已闻到他满身的酒气
柏绍棠在两步外站住,抬手指着骆云畅的脸道:“你你又跟他睡了是不是?是不是?呵我知道,我就知道你喜欢他,你还是喜欢他!”
骆云畅没动,也没有说话,只是平静的看着柏绍棠
“他有什么好?他有什么好!你为什么喜欢他你为什么只喜欢他?我呢?我呢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啊?你为什么不说话?”柏绍棠突然上前两步,抓住骆云畅的双肩摇动,“你说话啊!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为什么不理我”
骆云畅闭上眼睛,不回应
“你连看都不想看我一眼了?我就这么讨人厌?既然如此,在江上的时候你为什么还要舍命救我!?在江边的时候你为什么还要给我吃药看护我!?你就让我病死!你就让我被他杀了不就好了?就算没有我你也一样能做到你要做的事你还留着我干嘛!?你不是恨我吗?你说啊为什么”得不到半点儿回应的柏绍棠跪倒在了床前,双手颓然滑落,却落在了骆云畅默然交叠在膝上的小手上低下头呆呆的看着那双纤手,慢慢将那双手收进自己粗糙的掌中,握紧,然后双目就滴下泪来
骆云畅的眉头动了一动,却没有睁眼
无声的流泪渐渐变成了哭泣,柏绍棠埋脸在了骆云畅膝上
双手感觉着柏绍棠的颤抖,膝上的衣裙已经被柏绍棠的眼泪濡湿,听着这个男人压抑的哽咽声骆云畅在心里深深的叹了口气,然后轻轻抽出右手,默默放在柏绍棠的头发上
柏绍棠全身一震,过了好一会儿,忽然放开骆云畅膝盖双臂向前环住了骆云畅的腰,将整张脸埋在了骆云畅的腿上
骆云畅没有推开,轻轻抚摸柏绍棠的头发,任他在她的腿上轻声的哭泣不知道过了多久,膝上的男子停止了颤抖,哑哑的声音低低的传出:“不要离开我求你”
“嗯”
“留在我身边”
“嗯”
“嫁给我”
“”
“不爱我也没关系恨我也没关系,我不能没有你”
“好”
“你答应?”腰上的胳膊一紧
“答应但是你也要答应,等到我杀了葵于泓之后”
“我答应”
“嗯”
“你不会反悔?”
“不会”
“畅儿!我爱你我爱你!”
“我知道”心里再次无声的叹气,清冷的眸子中,是苍凉的悲哀
还是被禁足了一个月,才被放了自由
其间柏绍棠待她小心翼翼,她便是淡淡的,来了,就一起吃饭喝茶,走了,就行礼送出不冷也不热,不远也不近到被放归自由,他叫,她就去,吃饭、喝茶、闲聊几句,然后又淡淡回来友人们奇怪的问及,她只是默默的摇头
很快又到了冬季,李牧、青闍和南山都回来了
“我要见他们”骆云畅对柏绍棠说
“好我并没有限制你,畅儿你可以自由的活动”
“我知道我只是怕你不放心,我见他们是为了商讨以后的战略计划,并不是要瞒你什么,所以先来告诉你一声”
“我没有不放心”
“不用骗我”
“”
看了眼沉默的柏绍棠,骆云畅无声的叹气,自退出去见李牧他们
见面之后李牧三人不无惊奇:“你怎么了,畅丫头?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累?”
骆云畅无奈摇头:“没事,不用担心”
三人对视一眼,青闍开口:“这些年来无论何事你都愿意跟我们商量,这次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让你这般苦恼也不愿提起?”
骆云畅沉默了一会儿,轻言:“我答应柏绍棠嫁他了”
三人一愣,又是青闍轻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骆云畅伸手揉了揉左边眉角:“在山中的时候,我跟他有了肌肤之亲并非情不自禁,情势所迫难以说明后来我陷于晋西,与葵于烈旧情复炽,柏绍棠得知失去理性,数次派出暗杀者前往晋西待我归,他便欲囚禁于我情绪失常,消极不稳”
“所以你为了稳住他,答应了他的要求?”
骆云畅叹气:“是”
“你可知此事一旦答应,就容不得你反悔?”
骆云畅点头,神情疲累:“我并不需要一个傀儡皇帝离达成我的最终目标不知道还要几年,我允诺在我杀了葵于泓报了父兄之仇后嫁他,至少可保在这期间他能稳妥处事至于这婚约我能不能活到那日还尚未可知若能,大愿已了,残败之身何处安放不是安放况且,此事虽不是我的过错,到底因我而起柏绍棠情重,亦无可奈何”
三人又是对视,无言
“到底世间之事,不能事事遂愿报家仇,便要舍私情而柏绍棠宁愿我恨他也要强留我在身边,又岂非不是他的大不幸”
南山落寞出言:“你想得倒透彻,可还是神情这般疲累,就说明你根本并不情愿”
“不情愿,莫奈何,谁又不是?”
南山不甘:“我就不是!”
骆云畅转颜一笑:“是,你不是,我们之中到底要有人能随兴而活才是你本不适合这官场,跟了我来此已是委屈你了,我到底要保你不受别的委屈才好”
“畅丫头——”
骆云畅打断南山:“好了,你最是性直,可不要因此事耿耿于怀而拿脸色给柏绍棠看到底如今他已是皇上,他不恼,防不住别人多眼多心”
“我又不怕”
“你不怕,是我怕如今我更是不能随性活动,诸事都要交到你们三人手上,你是要折我臂膀,还是要断我双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