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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燕三小姐还不知道四皇子受伤了吧。”
“去,将老四昏迷的事情散播出去,动静越大越好。”
“是。”
天命贵女被打入大牢,在百姓还未反应过来时,又越狱失踪,紧接着四皇子被问责,重伤昏迷,整个京都陷入严禁时期。
一时间,京都朝堂,风云涌动,变化莫测。
处在风浪最中央的安然却一点都没有感觉到这涌动的风云,悠闲的靠在靠枕之上,手拿着一本史书,看的欢快。
墨言看了一眼安然手里的史书,知道安然这是还没有放弃查找沈公子真正身份的想法。
只是沈氏一族的身份,当年被多个势力联手掩盖,现在三百年已过,单凭这些被篡改的面目前非的史书,是查不出什么蛛丝马迹的。
墨言抬手抽出了安然手里的书。
安然猝不及防被夺走了手里的书,奇怪的看着墨言,“你干嘛?”
“我的戒指呢?”
安然顿时没了底气,“还没有做好。”
“去做吧。”
安然不舍的看了一眼被墨言抽走的书,戒指别说做好,她根本就还没有设计出来。
虽然她设计了好几种不同的款式,但是总觉得配不上墨言,又感觉灵感被挖空,这才拿了一本书换换脑子,打发打发时间。
只是安然瞥了一眼窗外,已是夕阳西落。
好吧,她看书看的入神,忘记时间了。
“好吧。”安然起身,“这就去!”
墨言看着安然苦巴巴的小脸,笑了笑,靠在安然原先靠在的地方,拿着安然原先看的书,看了起来。
安然看着悠闲自得的墨言,愤愤不平,“周扒皮!”
“恩?”墨言的清冷淡淡的视线看了过来,“什么?”
安然笑的狗腿,摇头,“没什么!”
“做戒指吧。”
“哦。”
安然取出了一张空白纸张,接着设计她的戒指。
安然看着空白的纸张,又看了一眼放在一旁的红宝石戒指,然后抬头看了一眼临窗而坐悠闲看书的墨言。
脑海中灵感一闪而过,她眼睛亮了亮,开始下笔。
这一设计,就到了晚饭时分,可是安然已经不停的在纸上写写画画。
那本书墨言早就看完了,他靠在靠枕上,专注的视线落在安然身上。
“唔,终于好了!”
安然看着手里的设计图,眼睛闪闪发亮,她相信,这个戒指做出来,一定非常符合墨言的气质!
墨言看着安然,看着手里的图纸笑得开心满足的样子,心里有些好奇,“拿来,我看看。”
安然一下子把纸叠好,然后放到怀里,拍了拍,“不给看!”
“小气!”
“就是小气!”
墨言看着安然小心翼翼护着图纸,像是护着什么珍宝一般,眸中笑意深深。
他站了起来,走过去牵了安然的手,“走吧,该去用晚饭了。”
“这么晚了吗?”安然往窗外一看,果然已经天黑了,她肚子也是扁扁的,便顺从的跟着墨言一起去了餐厅。
用餐的时候,安然看着墨言,踌躇了一会,还是说道:“你能不能让人给雏菊他们送个信,告诉他们我很好,让他们不用担心。”
墨言看了安然一眼,“已经让人送过了。”
“这么贴心?”
墨言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安然嘿嘿一笑,不再说话,低头吃饭。
四皇子府。
安子俊昏迷了一天,傍晚十分才醒来。
小厮一看到他醒了,简直喜极而泣,“殿下,您终于醒了!”
安子俊看了他一眼,问道:“她来了吗?”
小厮低了头,没有说话。
安子俊唇边扬起一抹苦笑,“去给我倒杯水来,我有点渴。”
“是。”
小厮伺候着安子俊喝了水,这才说道:“殿下,您别失望,也许燕三小姐现在被囚禁着出不来呢?也许她根本就不知道您受伤昏迷的事呢?”
安子俊摇摇头,“三天,如果三天内她不来,她就永远不会来了。”
小厮有些疑惑的问道:“为什么?”
安子俊摇摇头没有回答,只是说道:“今晚依旧制造混乱。”
“是。”
安子俊又睁着眼睛望着窗外,等了一晚,可惜注定,他等不来安然。
一连三天,都在安子俊的一次次的失望中度过,安然始终没有出现。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三天,安然也在等他的消息。
第327章天命煞女()
第三天,安然一大早就起了身,她目光闪闪的看着墨言,“安子俊是不是没事了?”
安子俊身上的伤势很重,安然结合她之前的把脉再加上猜测,他熬过这三天,就不会再有生命危险,不过身体会落下病根这是必然的了,以后不能受累不能忧思,只能好好养着。
不过,至少命是保住了。
墨言心情很不美好,任谁一大早起来,就被询问情敌的状况,心情都美好不起来。
看着墨言脸色嘿嘿模样,安然连忙摇摇他衣袖,见他脸色果然好看了一些,暗暗偷笑,他果然很吃这一招。
“你就告诉我嘛,毕竟他也是受我连累才受了重伤,你告诉我他没事,我也就不会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了!”
墨言瞥了安然一眼,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蛋,感觉脸上的肉似乎被他养回来一些,甚是满意,连带着脸色都又好看了一些。
“我似乎告诉过你,他不会死。”
虽然墨言语气算不上好,但是至少安然确切的知道,安子俊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她笑了笑,“看来你对我的药很有信心嘛,我都不能保证他吃了药会没事,毕竟没有亲手给他把过脉,具体情况也不了解。”
药,他根本就没有让人去送。
因为送与不送结果都一样,他绝对不会让自己就这般死了。
甚至……
墨言摇摇头,没有再继续想下去。
得知安子俊保住了性命,安然提了三天的心终于放到了实处,想起了另外一个病号,“小黑呢?这两天都没见它,它的病好了吗?”
墨言心情愉悦的用着早餐,“还在养着。”
安然有些担忧,“我想看看它。”
墨言看了安然一眼,“就让它好好的在侯逸修那里养着吧,毕竟病了,身体虚弱,来回折腾也不好。”
安然咬了咬唇,无奈道:“好吧,等它好了,你再带它过来。”
“好。”
侯逸修若是听到这句话,一定会哭死给墨言看。
小黑身体虚弱?
那个把他种的药材一颗一颗用爪子刨出来的是谁!
那个把他的衣衫撕碎成一条条的是谁!
那个把他的石桌撞翻,打碎了他最钟爱茶具的是谁!
侯逸修衣衫破烂,胳膊上还有几道红印,面前是打翻的石桌破碎的茶具,他端着一碗黑漆漆的东西,和小黑对峙着。
来呀,互相伤害呀!
我就不信,苦不死你!
侯逸修和小黑在这边鸡飞狗跳的互相伤害着。
这边正在用餐的墨言忽然顿了顿,侧耳倾听片刻,脸色微微僵硬。
虽然并不明显,但是安然还是看了出来,墨言貌似看着有点心虚?
万事万物从来不放在心上,不小心伤害他人也要别人自认倒霉的谪仙也会心虚?
安然顿时来了兴趣,饭也不吃了,放下筷子,目光闪闪的看着墨言,“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安然一脸什么八卦快说来听听的表情,让墨言莫名内伤。
他踌躇了好一会,才故作淡定的说道:“你父亲进京了。”
殷少虽然在他手下训练,但是自己的消息渠道,他并没有给收缴了,还在殷少手里。
安然的事太大,殷少收到消息,便强烈要求回京。
那时候墨言已经知道殷少是安然的父亲,不敢像之前那般对他,拖了几天,硬是没拖过殷少,最终还是放他回京了。
安然愣了愣,只是看着墨言故作淡定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怕殷少?”
墨言淡淡的瞥了安然一眼,没说话。
安然更是乐不可支,在皇上面前都没有低过头的人,也有怕的人,“哈哈,也有你害怕的人!”
墨言终于被安然嘲笑的受不住了,开口,“你不想见他了?”
安然一下子收了笑,“想。”
“那就乖乖吃饭。”
“哦。”
人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