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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俊也笑,“如果我们真受了你的礼,燕三恐怕再不会理我们。”
安然听着燕承隐微微有些卑微的话,不高兴,“哥哥,你不用和他们客气,当成普通人就可以了!”
燕承隐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安然说道:“马车不算大,装不下五个人,我和哥哥坐马车,你们呢,骑马吗?”
安宇朗看了一眼马车,“马车差不多可以坐三个人,我还准备了两匹马,我骑马,另外一匹谁骑?”
听了安宇朗的话,安子俊和墨言都没有说话,私心里谁都不想对方坐马车和安然呆在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中。
安然看了看墨言,又看了看四皇子,抿了抿唇,要不,她骑马算了?
这时燕承隐忽然开了口,“一直仰慕墨公子才子之名,我在马车中备了棋子,想向墨公子讨教一二,不知墨公子给不给我这个面子?”
燕承隐开口,近乎凝滞的气氛才缓了过来,四皇子眸中怒意一闪而过,只是随后便浮上一层浅浅的笑意,“好久没有骑马尽情的奔跑了,这也是一次机会,那就我和皇叔骑马好了!”
安然也松了一口气,只是见墨言点头上了马车,心里有点高兴又有点沉重。
安然不清楚这次去徐太医家乡能否查出他的师门,通过他的师门又能查出什么消息。
可是,她心里很清楚,原主的身份太神秘了,皇室和燕王府联手将她的身份掩藏的异常好,她想要查出来,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事。
更何况她只给自己三个月的时间,甚至她都不清楚她能不能撑的住三个月。
也许要不了三个月,她什么都查不到,却被皇室和沈公子联手逼的不得不嫁给九皇子。
现在她必须要彻底和墨言划清界限,三个月后,她才不会那么伤心,他大约也会好过几分吧。
安然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上了马车,墨言和燕承隐正准备对弈,安然选了个离墨言远的地方,窝了起来,摸出一本史书开始翻看。
马车外,四皇子和夏王上了马,一行人在百姓有些惊讶的目光中,驶出了京城。
马车里谁都没有说话,只有棋子落下的声音,安然静静的翻看着书,慢慢气氛竟然变的有些宁和,安然有些焦躁不安的心也慢慢变的沉静起来。
马车中气氛一片宁和,马车外的气氛算不上好,安子俊和安宇朗两个人沉默着,没有人开口说话,气氛微微有些凝滞。
燕承隐执黑棋,墨言执白,初初墨言还有几分漫不经心,在大安国他棋技无人可比,自然也是没有把燕承隐放在眼里,余光还若有若无的瞥着安然,看到她选了个离他最远的位置,心中有几分愠怒。
只是慢慢的,墨言认真起来,他认真的看了一眼棋盘,又抬头看着依旧云淡风轻的燕承隐,慢慢收敛了心神,放在了棋盘之上。
“呼。”许久之后燕承隐轻轻叹了一口气,朝墨言拱了拱手,“受教了。”
墨言如墨的眸中有浅浅的疑惑,和淡淡的满足,他的棋技太高,很少能有人和他旗鼓相当,虽然这次赢了,但也只是险胜罢了,给了他一种畅快淋漓的感觉。
只是安然的哥哥有如此棋技,可见并非一个心思简单的人,他视线忍不住放在他残疾了的双腿之上,怎么会落得这样的地步?
“燕兄客气,只是险胜罢了,切磋而已,谈不上指教。”
燕承隐笑笑,“听闻墨公子性淡然出尘,倒没有想到墨公子在对弈上,杀伐果断,进攻凌厉。”
墨言没有回答,只是一点一点的将棋子回收,“再来一局?”
“我就不下了。”燕承隐拒绝,反而对安然说道:“别窝在那里看书了,过来陪墨公子对弈一局。”
第179章迷之尴尬()
安然没有想到燕承隐会这么说,下意识的去看墨言,只见墨言一双漆黑如墨的眸淡淡的看着她,在那双浓黑的眸中,她看不到任何情绪。
安然收回了视线,只是摇头,“我不懂围棋,你们玩。”
安然拒绝,燕承隐也没有勉强她,“那可太可惜了,墨公子棋技如此高,你却一点都不会,以后少了不少乐趣。”
安然眨眨眼,以后她如果没能抗住压力,嫁了人,和墨言估计不会有什么来往,即便她抗住了压力,墨言也要娶妻,他们日后只会越走越远。
她会不会围棋又有什么关系?
安然对燕承隐的话不予置否,倒是墨言看了他一眼,神色莫测。
燕承隐看着安然手中的书,“看什么呢?这么津津有味。”
“史书。”
“史册?”
安然摇头,“不是正史,关于始皇和始皇后的八卦野史。”
听了安然的话,墨言眸子一闪,燕承隐到来了兴趣,“你对这个感兴趣?”
安然有些无奈,她是想通过看正史,再去查一下在历史上有关沈氏一族的蛛丝马迹,可不是看什么八卦的。
“倒不是感兴趣,只是这书是雏菊准备的,也许我没有说清楚,她以为我是拿来打发时间的,反正没事,翻着玩吧,不过始皇后确实是少有的奇女子,这八卦野史看着也挺有意思。”
墨言低头,眸中冷光一闪而过。
马车外,安宇朗听到安然的话,星眸中泛上些许笑意。
“哦?”燕承隐笑道:“一直听人夸赞,我妹妹是个奇女子,我到是真的很想知道你这个奇女子是怎么看待始皇后这位流芳百世的奇女子的。”
听了燕承隐的话,安然瞬间满脸黑线,“我说哥哥,你这是捧杀,我不过平凡人一个罢了,不敢和始皇后相提并论。”
安然是在内心深处尊重敬仰着始皇后的,她作为一个纯正的古代人,在天下大乱,英雄辈出的年代,只是女子身份,却能博得一席之地,并且协助始皇建立大安国。
虽然她选男人的眼光差了一些,但是她的功绩与能力不可抹杀。
燕承隐笑了,“反正闲来无事,说说看嘛。”
燕承隐一向是云淡风轻的,这还是安然第一次见他对一件事情执着,始皇后在大安国百姓心中地位极高,也许燕承隐也是她的粉丝一枚吧。
安然笑了笑,将手中的书放下,“始皇后是千古一后,这是毋庸置疑的,她是一个很值得敬佩和学习的女性。”
墨言轻轻的摩挲着手里白玉做成的棋子,一边听着安然的话,神色却微微的冷。
安然没有注意到墨言的表情,倒是燕承隐看了墨言一眼,眉毛微挑,又问道,“你是把她当做偶像了,想做一个和她一样的女人?”
安然沉思了片刻,才微微摇头,“我做不了她,始皇后处在一个风云变幻,英雄辈出的年代,那个年代培养了她,也成就了她,现在是和平年代,再出一个像她一般的女性,不可能。”
“不考虑这些外在因素,你愿意成为她那样的女人吗?”
一直微微低头的墨言,此刻也抬起头来,平淡无波又似乎隐藏着惊涛骇浪的视线扫了过来。
安然虽然尽力不让自己去看墨言,但是余光依旧是关注他的,见他看过来,在那明明很平淡的视线下,身体却不由自主的紧绷。
她想也许她太在意墨言,努力让自己更加忽视他,只是盯着燕承隐,“我不知道。”
墨言听到安然的话,眉头倏然间皱紧,下一刻又恢复平静,只是一双漆黑如墨的眸更是紧盯着安然。
燕承隐微微挑眉。
安然继续说道:“因为我不知道始皇后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她活在三百年前,现在我们了解她,只能通过史书记载,而史书或多或少都有一些人为的修改,从史书上看到的也许并不是真正的始皇后。”
“我不了解她,所以我没有办法说我想不想做她那样的女人。”
“但是不管历史怎样偏颇,我相信能在始皇征战前方,她将整个后方管理的井井有条这一点来看,她的能力不输给任何男人,她是个有能力有手腕的女人,值得我学习。”
燕承隐笑了笑,“不是在看八卦野史吗?怎么说的这般严肃。”
安然无奈,扬了扬书,“说实话里面关于始皇和始皇后的爱情八卦,我都是跳着看的,主要在看始皇后的生平。”
“为什么跳着看,不喜欢?”
“算不上不喜欢吧,只是觉得爱情八卦这些大都是广大人民群众臆想的,和事实恐怕相差甚远,看着也没有什么意思。”
“你不喜欢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