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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言直言不讳的吃醋,让安然唇边漾起一抹笑意,只是很快就笑意就掩了下去,解释道:“只是喜欢这块玉佩,和它的主人没有关系。”
墨言眼神愈发的凉,“喜欢么?”
“恩,很喜欢。”当诅咒发作的时候,握着玉佩虽然不会减少疼痛,但是对灵魂的折磨似乎会变轻,安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这并不妨碍她对这块玉佩的喜欢。
甚至她都决定,就算是沈公子知道了她的身份,她也会想尽办法把这块玉佩留下。
“很喜欢。”墨言喃喃的重复了一遍,忽然松开抱着安然的手,“喜欢就带着吧。”
没有墨言的禁锢,安然心里划过一丝失落,没有理由再在他的怀里呆下去,钻出墨言的怀抱,安然扭头去看他,“怎么忽然把它扯了出来?”
墨言已经恢复了正常,一双眸如往常一般平静无波,神色冷然依然,“只是好奇。”
“哦。”安然觉得墨言似乎有哪里奇怪,仔细去看,也没看出什么,只是觉得眼前的墨言莫名有些让她心惊,她低头重新把玉佩放了回去,然后问道:“你让人叫我过来有什么事吗?”
墨言叫安然过来,是想拿回他的玉佩,只是却没有想到,安然会给他这么大一个惊喜,只是现在玉佩已经没有拿回的必要,但是有一个问题,他必须要搞清楚。
墨言眸中划过一丝冷意,“没事,就是想问问父王的身体已经没事了吗?”
“恩。”安然点点头,“我用针灸透支了他最后的生命力,然后再泡药浴来维持他的生机,只要药浴不停,可以再保三年性命。”
“恩。”墨言应了一声,只是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却死死的盯着安然,“你能看出父王身体为何衰败到这个地步么?”
安然有些惊讶,“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父王伤的时候,我还小。”
“这样啊。”安然有些抱歉,“王爷身体衰败的太过厉害,从脉象上看,当初被喂了虎狼之药只是导火索,但是根本原因我看不出,脉象太弱太乱。”
墨言微微垂了眸,没有发现就好,“恩,我知道了。”
安然见墨言垂眸,身上气息似乎有些不大稳定,有些冷,又好像在压抑着什么,安然以为墨言是在伤心,或者说他知道一些王爷被伤的真相,却无不能为力。
第131章他的报复()
安然忍不住安慰了一句,“王爷还有三年性命,可以趁这三年了结当年往事,也算不留遗憾。”
“恩。”
“虽然我没什么能力,但是如果需要我帮忙,说一声就成。”
墨言长长的睫毛似乎轻轻的颤了一下,半响才应了一声,“恩。”
看墨言这模样,安然笑了,“不要太感动,你以前帮了我很多,权当报恩。”
是啊,以前他是有多蠢,才会喜欢上这个女人,还将她放在心尖上护着。
“恩,那就好好报恩。”
墨言没有拒绝她的帮助,安然有些开心,虽然觉得他说这话语气似乎有些不大对,但是并没有放在心上,“放心,如果要我帮忙,必当全力以赴。”
“恩。”
安然见夕阳即将西落,挥挥手,“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恩。”
安然起身离开,却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墨言一袭宽松白衣,席地而坐,如墨长发散散披落随风浮动,他微微垂着眸,并没有看她,似乎更加冷然,又似乎压抑着什么,浑身笼罩着一层说不明道不白的气息。
安然觉得这样的墨言有些奇怪,可是奇怪在哪里她又说不清楚。
安然久久的凝视,墨言察觉到了,他抬起遮住黑眸的长长睫毛,问道:“怎么了?”
安然仿佛被惊醒了一般,她挠挠头,也许并不是墨言奇怪,而是她有一个月没有见他的原因吧,“没事,我走了,再见!”
墨言没有再开口,安然急匆匆离开。
在安然离开之后,墨言久久的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可是压抑在某眸中深处的情绪再也压制不住,那是极致的愤怒,悲哀,以及一丝冷冷的嘲讽。
情不知因何而起,却一往情深。
笑话!
这简直是最大的笑话!
喜欢上了她?
他不过也是被那恶心东西操控的可怜人罢了。
他竟然还以为他真的喜欢上了她?
为她不断的破了自己的例,只因为她一句不喜一妻多夫,他不敢以墨言的身份相见,甚至为了她放下自己的身段,去主动迎合,只为了能祈求到她的爱情。
这简直是对他最大的侮辱与嘲笑。
墨言忽然抬手,狠狠的朝面前的琴拍了过去,琴应声而断,随后却一点一点化为粉末,风拂过,粉末随风消散,半点不曾剩下。
今晚,他会亲手斩断他们之间所有羁绊,如这把琴一般,半点不会有剩余。
疼!
正在安眠中的安然忽然被一阵疼痛惊醒,本以为是诅咒发作,却忽然感觉有些不大对。
她猛地睁开眼睛看到一张金色面具,和一双杀意凛然的眸!
沈公子!
他站在床边,那双曾将她揽入怀抱的手死死的掐住她的脖子。
“唔。”安然想开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墨见安然醒了过来,掐着她脖子的手却更加的用力。
安然用力的扒着他的手想要把他的手从她脖子上移开,她用力的挣扎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满是祈求的看着沈墨。
他为什么会来,不用想都知道,她的身份曝光了。
她想过千千万万种她身份曝光之后,沈公子会有的举动,亲手杀了她,这种可能在她的猜测之中。
只是这一个月的相处,她推翻了之前所有的猜测,她以为他们算是朋友,就算身份曝光,她可能会被惩罚,但绝不会有性命之忧。
可是现在看来,她想多了。
这人是使整个大安国闻风丧胆的杀神,在她冒犯过他,利用过他之后,她竟然想着和他做朋友,果然是太天真了。
安然不再去看那双杀意凛然没有一丝一毫感情,没有一丝一毫犹豫的黑眸。
沈墨的手就像是一个铁钳一般,死死的掐住她的脖子,她用尽所有的力量不能撼动分毫,她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她脸色涨的愈发的红,眼见着眼睛上翻,气息渐弱。
没有想到,她就要这么死了。
安然有些不甘心,她穿越而来,势力才刚刚展开,对诅咒的研究才刚刚有一点进展,却要死了。
沈墨感觉安然一直扒着他的手力气越来越小,他知道再稍微用一点力气,她就会死。
会死。
他的心猛烈的疼痛了起来,他却想要无视这疼痛,加大手上的力气,彻底斩断他们之间所有羁绊。
可是,他却下不了手。
他看着她在他手上,往日灵动漂亮的眸渐渐失去风采,一张精致的小脸涨的通红。
沈墨猛地移开了视线,手用力一甩,安然重重的撞在墙上,然后碰的一声坠落在地上,一丝鲜血顺着唇角流出。
“咳咳。”安然用力的咳了起来,随着她的咳嗽更多鲜血涌出,不用把脉,安然都清楚,她这次是真的脾脏破裂了。
可是她却顾不得,只是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只是脖子被掐的太厉害,伤了呼吸道,新鲜空气呼入,丝丝的疼。
只是这些都不重要,只要给她时间,这些都是小伤,不碍事。
终于安然缓了过来,她通红的脸色渐渐恢复正常,只是安然警惕的看着依旧站在床边的沈墨,手用力撑起了身体,让自己靠在墙上。
沈墨不动,也不开口,空气似乎都凝结了。
安然擦了擦唇角的鲜血,开口,声音沙哑异常,“对不起,我为我之前所做的一切道歉。”
沈墨依旧不动。
“沈公子,你的愤怒,我能理解,只是我还有事情没有做完,所以这条命必须保住,在保住性命的前提下,我要怎么做才能消了你的怒火。”
“你说,我做。”
沈墨终于再一次看向安然,眸中杀意不减,“还有事情要做?”
“是。”
她既然有机会解开困扰了祖祖辈辈数百年的诅咒,她就一定要解开,就算解开之后,她马上命赴黄泉,她也一定要解开。
这是她唯一的执念。
沈墨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冷笑了两声。
可不是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