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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的正直,比起秦三代有过之而无不及,就像个炮仗一点就燃,刚刚还好好的,还收下了暴发户的钱准备炒个小股,赚点小钱作为宿舍的泡妞资金,现在都黄了,一打的纸币在空中飘落,那场景,一生难忘。
“一个宿舍的,是闹什么呀”!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最苦逼的当属衢州小男人了,一边嘀咕还得帮他们收拾残局,那钱扔的那叫一个气势,捡钱的心情就没那么好了。好不容易收拾干净了,到了上海暴发户身边劝了几句,张立涛将脸一转没给脸色,又屁颠屁颠到了西北男人身前低声劝道:“马哥,涛哥能将事情说出来是把我们当兄弟,这不是他当战利品说的故事,我觉得他很在乎的,你也别生气了,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又何必呢”!
马万里一躺床上,闭目养神,他不觉得他错了,可能出手不知道轻重,但现在肯定拉不下脸说些服软的话。衢州小男人没辙了,这事整的,成了他里外不是人了,也就是他好性格,又扭头看向秦三代,想让他帮着劝劝,那位更过分,居然还在看书,难道里面真有黄金屋、颜如玉让他如此着迷?
生气是有的,认为他不够朋友义气,虽然衢州小男人总是唯唯诺诺,不喜欢打架,不喜欢骂人,可在需要的时候,即使战战兢兢他还是会站在该出现的地方,就算害怕的伸不出手,他也绝不倒退一步,以前不是好好的宿舍嘛,让他感受到了家的温馨,怎么一下子像是天塌了,说变就变。
“朋友兄弟之间吵个架,打一架没什么,唇与齿彼此还会发生隔阂,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床头吵床尾和,虽然是形容夫妻的,我认为用在朋友之间也可以暴发户,还疼不”?秦三代终于放下了书,缓缓说道。
“你说呢”?张立涛将脸靠在被子上,带着怨气回了一句。他正挣扎在要不要报复的心里,被小男人和秦三代一劝、一说心思好像又淡了点。
“疼了好,疼了才会长记性,我倒是觉得马子这两拳打得不错”。随着马万里的一记重拳,秦三代又放出了个重磅**。
“又是个看我不顺眼的,很好。赵彪,你有什么想说的,一并儿的来,哥行走江湖二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心里抗压能力好的很,只是没想到会碰上你们这群白眼狼”。将心比心,他张立涛自认没亏待过自家的兄弟们,平时请个客也就不说了,这次一万可是实打实的人民币,就算是喂狗,它也会摇个尾巴躬个身,原来宿舍里都是一群喂不饱的豺狼,最后连他这位喂食的主人也被吞得不剩骨头。
衢州小男人被问得哑口无言,欲言又止。
“彪子老实,别欺负他,怎么,委屈了,你有没有想过比你委屈了一万倍的祝清清,男人见异思迁我不想多说,那只是道德问题,可你有没有认真想过你的行为,可能与你所处的环境有关,可你知道帮你老爹积阴德,怎么就没想过你逼良为娼的行为已经触及了犯罪,而且是大罪,马万里打你,那是要打醒你,否则你永远不会醒。说句不负责任的话,你坐不坐牢关我们屁事,就是因为在宿舍不长的相处中,让我们看到了你身上有不少的闪光点,不想看到一些不愿看到的事情发生,如果是你第一天来的品性,你说马子愿不愿打你,反正我是不会长篇大论对你说这些”。有些人他就是有一些领袖气质,你不服还不行,就说历史上诟病极大的一个人——刘备,刘玄德,很多人说他一无是处,配不上桃园三结义的另外二位,当不得诸葛孔明的明君,撑不起整个蜀国,你们是小看了这个人,曾经无数人劝诸葛亮去投靠当时势力最大的曹操,可亮一直盘旋隆中,种田灌溉,毫不乐乎,20不到成卧龙名,直到26,才等到40出头的刘备出现,方有了千古一对隆中对的降临,与其说刘备得到卧龙,不如说卧龙一直等待着他,张飞、关羽、常山赵子龙、姜维哪一位不是赫赫的人物,如果刘玄德无过人之处,别人凭什么服他?
就因为他的三分乐善好施吗?
秦三代的路暮然来看,还真有几分当年刘玄德所走的路,艰辛而漫长,可他们却又一致的坚信一个理论,举头三尺有神明,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第十三章 心理微表情()
人的一生很像是在雾中行走,远远望去,只是朦胧一片,辨不出方向与凶吉,可当鼓起了勇气放下忧虑和怀疑,一步一步向前行时,才会发现,每走一步,都能把下一步路看得清楚一点。
秦三代当晚没有再灌心灵鸡汤,他觉得不需要,都是成年人了,能明辨是非,能知好歹,即便是位养尊处优的富二代,心怀六分恶意,三分炎凉,总该有一分所谓的迷信,害怕因果沾身的慈悲在,何况上海暴发户并不如所说的那么不堪,身上有些纯良的品质,让秦三代都难以望其项背,不否认别人的优点,吸取别人的长处,人才会进步。
很干脆的熄灯,足够他们想的时间,在黑暗中,人的思想总是脆弱的,考虑的远比有灯光时的更全面,更有涵养。翌日一早,天刚刚微亮,秦三代叫醒了西北男人,后者虽然疑惑但没有多说,叫暴发户时,遇到点了麻烦,有起床气的人脾气都有点儿大,秦唐听了他好多分钟的牢骚始终带着微笑。
“什么意思啊你”?收拾干净的上海暴发户横了眼不远处的西北男人,有种下不了台的牵强,秦三代笑笑说请他们吃早餐。如果两人没有台阶下不了台,他愿意化作那节台阶,让他们一笑泯恩仇。
十月中旬的天色已开始慢慢转凉,早晨的窗外宁静而悠远,微风习习,一种清新的空气扑鼻而来。
“你们看,初升的朝阳很美吧,以前我不开心了,就会坐下静静地看着它从地平线上升起,好像看到了希望,看到了光彩,它离我们是如此的远,又像是那么的近,这份遗世独立外的美,能有多少人知道珍惜”?秦三代轻轻低喃,不觉的叹息了一声。
“发泄发泄”!操场上,他摒弃了家中老爷子一贯交他的沉稳之道,一开始领跑就卯足了劲,三圈后暴发户倒下了,如果不是心中怒气未消,如此拼了命的跑,只怕一圈都坚持不下,西北男人同样有些偏执,跟在秦三代后第六圈,第七圈,终于是在第八圈抽干了身上的最后一点力气,直直的倒了下去,秦三代还在继续,到了第十五圈他才放缓了速度,又慢跑了一圈停下,伸手扶起暴发户,问:“怎么样,还有没有余气”?
“我艹了,秦唐,我觉得你应该去当心灵导师,在这当学生屈才了”!暴发户虽然语气还微微僵硬,不过昨晚的事应该是放下了。秦三代笑笑,过去又拉起了西北男人,也不多话,搂起两位就向着宿舍走去。
换了身衣服,叫醒了衢州小男人,秦三代兑现诺言说带他们去吃包子,他知道一个食堂,里面的包子、稀饭特好吃,sh暴发户气呼呼的说吃十个,西北男人笑了笑也说要把秦三代吃穷,他这变着法子的附和暴发户,谁都看得懂是道歉,只是高傲了一生的男人拉不下脸,衢州小男人对于秦三代的崇拜简直到了无可附加的地步,翻云间覆手为雨,高人啊高人!
早上的两节是专业心理课程,上海暴发户决定回去补觉,对于那位授课的老学究他是怎么也爱不起来,反正这虚无缥缈的东西多一分与少一分并无多大差别。对于这种行为三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古代都说是十年寒窗苦读,到了现代差不多三分之一的时间都耗在了这上边,有些考硕士考博士考博士后的,出了社会都过而立之年了,偶尔的在青春放纵,是一件可以被原谅的事,至少秦三代是这么认为的,一个成人知道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就够了,所以他也没有立牌坊的一定要他怎么样。
心理学的老学究据说在心理学方面有着很高的建树,在江浙公安厅还兼着一个顾问的头衔,平时公安方面很多疑难问题会邀请这位老教授帮忙,只怕也只有上海暴发户这有些纨绔的家伙觉得不知所谓,事实上两个班级七八十个学生至少有双手以上没来上课,老教授并不喜欢点名,用他学了一辈子的心理学分析,勉强的东西人到了心也不知在哪里飞,与其大家都痛苦不如放手来的轻松,学习是自己的事情,他不会因为少那么几个人少拿一分工资,甚至说少了捣蛋的人,他上的课效率还高了。
今天老教授主要讲的是心理学方面的微表情学,说这是一门复杂而精深的课程,许多人在喜怒